
陈彦
2019年第十届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主角》是一部动人心魄的命运之书。作者以扎实细腻的笔触,尽态极妍地叙述了秦腔名伶忆秦娥近半个世纪人生的兴衰际遇、起废沉浮,及其与秦腔及大历史的起起落落之间的复杂关联。其间各色人等于转型时代的命运遭际无不穷形尽相、跃然纸上,既发人深省,亦教人叹惋。丰富复杂的故事情节,鲜活生动的人物群像,方言口语的巧妙运用,体现出作者对生活的熟稔和叙事的精准与老道。在诗与戏、虚与实、事与情、喧扰与寂寞、欢乐与痛苦、尖锐与幽默、世俗与崇高的参差错落中,熔铸照亮吾土吾民文化精神和生命境界的“大说”。作者上承中国古典文学及思想流脉,于人世的大热闹之中,写出了千秋万岁的大静。而经由对一个人的遭遇的悉心书写,让更多人的命运涌现在他的笔下。忆秦娥五十余年的人生经历及其心灵史,也成为古典思想应世之道的现代可能的重要参照:即便内忧外患、身心俱疲,偶或有出尘之思,但对人世的责任担当仍使她不曾选择佛禅的意趣或道门的任性逍遥,而是在儒家式的奋进中觅得精神的终极依托。作者笔下的世界,不乏人世的苍凉及悲苦之音,却在其间升腾出永在的希望和精进的力量。小说遂成浩浩乎生命气象的人间大音。
读《主角》,有阅历的人都能咂摸出最狠的降维打击:“傻子”在为热爱疯魔,聪明人在为名利精算。潮水退去,才知谁在裸泳,谁站成了灯塔。 盛大士在《溪山卧游录》中写下过一段足以刺痛整个时代的判词: “米之颠,倪之迂,黄之痴,此画家之真性情也。凡人多熟一分世故,即多生一分机智,多一分机智,即少却一分高雅。故颠而迂且痴者,其性情於画最近。利名心急者,其画必不工,虽工必不能雅也。” 这段话从来不是在讲画画,是在讲人该怎么活着。米芾拜石被世人笑作“米颠”,倪瓒洁癖到近乎迂腐,黄公望痴傻得像个不问世事的老顽童——但恰恰是这三个在世俗眼里“不太正常”的人,撑起了中国文人画最高的那层境界。盛大士一针见血:你多懂一分世故,就多一分算计,少一分纯粹。满脑子装着名利的人,手上的活永远精不了,就算勉强练精了,也透着一股洗不掉的俗气。 用这句话来观照陈彦笔下的《主角》,你会看到一场横跨四十年、持续了大半辈子的无声对决: 一边是被骂“痴憨蠢笨”的忆秦娥,和为鼓疯魔的胡三元 一边是精于算计的楚嘉禾,和急于证明自己的郝大锤 这场对决没有刀光剑影,却比任何战场都残酷;没有裁判打分,却比任何成功学教材都公平。读书多了就会发现,无论横向看古今中外,还是纵向看各行各业,所有真正站在顶峰的人,身上都带着同一种“痴气”。哪怕多年后故事情节渐渐模糊,甚至连人物的名字都记不清了,但这些从书里咂摸出来的道理,会刻进骨子里,陪你走完剩下的人生。 忆秦娥:被骂“瓜”了半辈子的女人,用“痴”捅破了艺术的天花板 《主角》里有一句话,直接点透了所有顶尖艺术家的入门门槛: “大艺术家一定要有痴憨蠢笨的一面,太过聪明,脑瓜灵光得眉头一皱就能计上心来的,并不适合做角儿。” 忆秦娥就是这句话最鲜活的人形化身。她有多“痴憨蠢笨”? 进了县剧团,别人忙着搞小团体、拉关系、寻靠山,她缩在烟熏火燎的灶房里,拿着烧火棍当枪,对着灶台练身段;被人造谣中伤、孤立排挤,甚至往被子里塞脏东西,她要么迟钝到听不出弦外之音,要么听懂了也只能躲在角落里哭一场,擦干眼泪转身又拿起了练功服;成了名震西北的秦腔皇后,所有人都挤破头想抢舞台正中央的位置,她的真心话竟然是“想回去放羊”。 她这辈子都没有学会精明,也永远学不会算计。但恰恰是这个“学不会”,保住了她身上最珍贵的质地。老艺人苟存忠用三个字精准概括了她:“乖、笨、实”。 乖,是师傅怎么说就怎么练,不打一点折扣,让练一百遍绝不练九十九遍 笨,是不找任何捷径,一个水袖甩上万遍,一个台步走几十万次,不厌其烦 实,是心无旁骛,除了秦腔什么都不往心里装,什么名利、是非、恩怨,在戏面前都不值一提 这三个字,翻译成盛大士的话,就一个字——“痴”。 书中有一段话,道尽了“主角”二字千钧的重量: “谁让你要当主角呢?主角就是自己把自己架到火上去烤的那个人。因为你主控着舞台上的一切,因此,你就需要有比别人更多的牺牲、奉献与包容。有时甚至需要有宽恕一切的生命境界。” 这段话如果让楚嘉禾来读,她大概会在心里飞快地盘算:吃这么多苦,受这么多罪,到底值不值?而忆秦娥的答案是:她根本就没想过“值不值”这个问题。 心思太多,心眼太多,你就会忍不住偷奸耍滑,忍不住走捷径,不肯下死功夫、笨功夫。最后硬功夫练不出来,自己也就立不起来,撑不起场面,做不了真正的主角。忆秦娥能稳稳地立在舞台中央,不是因为她比别人聪明,恰恰是因为她“瓜”得没那么多心思。她的时间账本纯粹到不可思议:练功、上台、睡觉。被流言蜚语伤得体无完肤的时候,她也痛苦,也崩溃,也想逃,但只要锣鼓点一响,站上舞台的那一刻,所有的杂音全部被清零。舞台是她的道场,也是她唯一的避难所。 还有一个伏笔,藏在书里那句最戳人的话里: “唱戏永远是在人多的地方唱主角,生活里,常常是在没人的地方唱主角。” 忆秦娥在生活里几乎从来不会“唱主角”——她不擅长社交,不经营人设,不在任何圈子里抢风头,甚至连吵架都不会。但正是因为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台下十年功”上,才有了在人多的地方“看起来毫不费力”的底气。 胡三元:把人生过成废墟,把鼓敲成了神 如果说忆秦娥的底色是“痴”,那她舅舅胡三元的底色就是“颠”——正是盛大士说的“米之颠”的那个“颠”。 胡三元对敲鼓这件事的疯魔程度,已经到了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在人生最艰难的那段日子里,他用石头敲,用手边能找到的任何东西敲。不是为了讨好谁,也不是为了打发时间,是手痒,是骨头发痒,是不敲就活不下去。 他在世俗层面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塌糊涂:女人来了又走,麻烦不断,是非缠身,一辈子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但他好像从来不在乎这些,只有在鼓面前,他才是完整的、发光的存在。忆秦娥回忆起舅舅敲鼓的样子,说: “整个人都变了,眼里有光,脸上的褶子都在放光。” 这就是“颠”的本质——把全部的生命力聚焦到一个点上,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坍塌,都可以放弃。胡三元从来没靠敲鼓当上官,没发上财,甚至没能靠敲鼓给自己挣来一个体面的生活。但他敲出了整个西北最地道、最有魂的鼓点,敲出了一代名角脚下的根。那句被说烂了的“唯有热爱可抵岁月漫长”,被他用鼓槌一下一下,敲进了骨子里。 把这个谱系再拉远一点,阿城《棋王》里那个衣不蔽体、蓬头垢面的棋疯子,跟胡三元和忆秦娥,完全是同一个灵魂系列的人。棋疯子对下棋之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吃不吃得饱没关系,穿不穿得暖无所谓,别人当他是疯子他也不辩解。但“眼睛亮亮的”——王一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一个在世俗标准里活得很边缘的人,一碰到棋盘,眼神就活了过来,那里面有一种被热爱的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读到这里的时候,我停下来想了很久。我思虑自己热爱并且坚持最久的东西,最后发现,可能读书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只是我不觉得这是坚持而已,谁让自己个儿就喜欢呢?喜欢这个词,抵得过所有的道理。没有一个这样的爱好,我在这个小地方,可怎么活下去啊? 棋疯子、胡三元、忆秦娥,他们活在不同的虚构世界里,但底牌完全一样: 对外界的噪音极度迟钝,对热爱的事物极度敏锐。 人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时间花在哪里,哪里就会开花结果。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事,莫过于此。原来我们大多数人,既不是楚嘉禾,也不是忆秦娥——我们只是不够疯魔的普通人,在中间地带徘徊了一辈子。 另一面镜子:楚嘉禾与郝大锤——“利名心急者”的鲜活样本 盛大士早就说过: “利名心急者,其画必不工,虽工必不能雅也。” 这句话用大白话说就是:心里只想着名利的人,手上的活儿一定不精,就算勉强练精了,也透着一股去不掉的俗气。 楚嘉禾就是这句话最精准的靶子。她聪明,太聪明了,聪明到把所有的智力都投在了技艺之外的地方:搞小团体、散布流言、攀附他人。当忆秦娥在灶房里对着烧火棍练功的时候,楚嘉禾在琢磨怎么站队能压人一头;当忆秦娥在练功房挥汗如雨的时候,楚嘉禾在琢磨怎么给忆秦娥制造麻烦。她把时间花在了“熟世故”上,每一分世故都换来了短暂的利益,但也每一分都在消磨她本就不够扎实的根基。 盛大士的那个公式,在她身上被验证得严丝合缝: 多一分世故 → 多一分机智 → 少一分高雅 楚嘉禾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想抢的那个主角位置,忆秦娥根本就没争过,却稳稳地立在了上面。这不是命运的偏爱,这是艺术领域的客观规律:时间花在哪里,哪里就开花结果;时间花在算计上,最后收获的只能是一地鸡毛。 对于这类人,我们始终要保持警惕。有一种人就是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就刻意跟你套近乎,然后在你没有意识到的平时工作生活中,已经把你的一切负面消息和把柄攥在手里了。等哪天不如她意,她就会想方设法给你制造麻烦。你我都得多个防备之心,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楚嘉禾是一个让人警惕的人,做事没有底线,为了达到目的不计后果。遇到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距离,尽量不要产生交集。 郝大锤是另一种“利名心急者”的样本。他名字里就带着一股焦灼的野心——“大锤”,听起来很猛,但总是砸不到点子上。他有天赋,也肯下功夫,但他太急了,太想证明自己,太在意别人的眼光。这种“利名心”像一个漏水的桶,不断漏掉他本可以积攒的力量。他的努力里掺杂了太多杂音,每一锤下去都带着算计和焦躁,最后既砸不响,也砸不深。 秦腔中司鼓是要跟台上的演员互动的,好的司鼓能带动台上演员的情绪,就像小说里说的“能敲到人的麻筋上”。但郝大锤敲鼓从来不看演员,只顾着低头打自己的鼓。他不像楚嘉禾那样心术不正,但他同样没能过盛大士说的那道门槛——心里装了太多艺术之外的东西,手上的活就永远差一口气。 在所有尘埃落定之后你会发现: 真正登顶的人,走的都是那条最窄的路。不是因为那路上有捷径,而是因为那路上没有捷径。那些心思太多的人,早就拐到岔路上去了。 留下来的,都是“傻子”,是一根筋走到黑的人。 他们用一生验证了一个最朴素的等式: 你把时间当柴,它给你烧出光来 你把时间当筹码,它让你输得干干净净 世间最公平的事,从来就是这一件:每个人每天都只有二十四个小时。区别只在于,你把这些时间花在了哪里。 托举之魂:那些比主角更沉默的守夜人 陈彦《主角》中,忆秦娥从放羊娃到秦腔皇后的成长之路,由两组关键人物托举:“忠孝仁义”四位“存”字辈老艺人是技艺与传统道德的传承者,编剧秦八娃是精神与艺术境界的引领者。他们共同构成了秦腔文化“技-道-魂”的完整传承链条。 苟存忠、古存孝、周存仁、裘存义四位“存”字辈师兄弟,名字连起来恰好是“忠-孝-仁-义”。他们是科班出身的秦腔宗师,多年来却只能成为剧团的看门人、炊事员、剧场管理员,却始终守护着秦腔的火种。当秦腔可以再次演出时,他们将毕生绝学倾囊相授给忆秦娥,用生命完成了一场悲壮的文化托孤。 我觉得这些保存传承的人很伟大,对秦腔这门艺术的发展不比忆秦娥小。没有他们这些人的坚持可能就没有这门艺术传承和发展,没有他们从小就培养忆秦娥,也许也就真的没有人可以接下这个班了。忆秦娥同样伟大,因为她这样的人,才可以继往开来,让秦腔艺术重新焕发生机,让人们可以有机会欣赏到真正的,原汁原味的秦腔。 对于书中的人物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苟存忠在老戏解禁后重返舞台演《李慧娘》,为了完成毕生遗憾的“八十一口连珠火”,强撑病躯登台,在吹满最后一口火后,倒在了他热爱的舞台上。化妆师替他卸妆时,口腔里还残留着松香粉末。他用一场殉道式的落幕,诠释了“戏比天大”的“忠”,也完成了对徒弟的终极托举。 古存孝我记得是“活戏库”,腹藏三百多本传统戏目,最擅“说戏”,能把每一个角色的身段、唱腔、眼神都讲得头头是道。忆秦娥到省秦就是他的原因,对于他我记得最有意思的就是他爱把军大衣一甩肩,后面的那个就把大衣接住了。那个人叫啥来着,后来成为煤老板,还砸了一百万追忆秦娥,被拒绝了,后来又破产了,跟胡三元还有忆秦娥他爸在老家唱戏。古存孝还有两个老婆,后来为了躲两个老婆,离开了省秦。反正挺有个性,但是很执拗,也是一直不如意。因为对这门艺术的热爱,所以看不惯那种不尊重艺术的人,爱较真所以始终在哪里都待不久。 最有印象的是秦八娃:感觉这个人活得很通透,这里面最有文化水平的一个人。如果说四位老师傅教会了忆秦娥“怎么唱戏”,那么秦八娃则教会了她“为什么唱戏”。他是小说的灵魂人物,作者陈彦自己也说:“秦八娃是小说里的灵魂人物,他是传统与现代的整合者。” 每当忆秦娥遇到人生的重大挫折或迷茫时,秦八娃总能以智者的形象出现,点化她,引导她: 当忆秦娥成角儿后有点飘时,他毫不留情地骂醒她:“能经受住多大的诋毁,你也就能享受多大的赞美。” 当忆秦娥不堪流言蜚语想遁入佛门时,他用“舞台即道场”点醒她,让她明白唱戏就是修行。 当秦腔被金钱侵蚀时,他借戏中角色呐喊:“莫让铜臭熏了戏魂。” 书中他说了很多有哲理的话,但我记得他始终跟他卖豆腐的老婆在一起。他给忆秦娥写过两部新戏,给忆秦娥的养女写了一部。 后记:书中那些忘不掉的人 书中人物众多,还有几个人物,我读完很久都放不下。 刘红兵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人。我感觉他就是从小家庭太好了,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所以对人生没有什么规划和目标,也没有强烈的要做成某件事的欲望(除了追忆秦娥)。不然以他脸皮厚、耐性足、性格豪爽、不拘小节的性子,如果真的认准一件事去做,一定会成功。 只是他最后的结局让人唏嘘。我欣赏他、喜欢他,最起码他很有人性,不像那些立起来的完美人设,假得让人不相信。他的结局,完全符合他的出身和性格。最让我动容的是,他自己混得那么差的情况下,还是每个月按时给忆秦娥和孩子打抚养费,把自己全部的积蓄都寄了过去。这样的重情重义,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石怀玉 这个人太厉害了,跟一开始盛大士说的那种人一模一样,不疯魔不成活。他的通透和洒脱,我在现实中从来没有见过。他适合做灵魂知己,适合做朋友,但绝对不适合一起生活。他是为艺术而生的人,最终也为艺术而死。 封潇潇 他确实很适合当初恋,干净、纯粹,能够让人多年后还念念不忘。但我觉得他真的不适合忆秦娥,这不仅仅是命运的问题。他的性格不够强,遇到困难和挫折容易退缩放弃。以忆秦娥这一生的坎坷经历,他根本保护不了她,他和他的父母也未必会真正接纳她。他终究只能是忆秦娥生命里的一缕白月光。 宋光祖 这个人有大智慧,懂得退让,看透了生活的本质。他为人正派,心地善良。遇到这样的长辈和朋友,是我们一辈子的福分。他给你的启迪和帮助,能够让你一辈子都有底气。遇到这种人,一定要好好珍惜,他们是我们生命里的贵人。 其他想说的人 剧中人物很多,戏份很重的胡彩香和米兰,虽然斗了一辈子,但我都很喜欢,因为她们人性未泯。但是忆秦娥的一部分家人,我真的喜欢不起来,他们太自私了。人性大概就是如此,或者说,本就如此吧。 写在最后 电视剧版我正在追,更新实在太慢了,我一天就看了17集。只是先看了原著再看电视剧,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那种沉浸在书里的感觉跳脱了。不过也没办法,毕竟是两个不同的艺术体系,剧集总得有所改编。 不过那群小演员的演技是真好,纯天然无污染,比很多大人都演得好。 书读完了,故事会慢慢模糊,书里的人物也会渐渐走远,但那些曾经刺痛过你的感悟,会留下来,陪你走完剩下的人生。 续补于 5.24 日: 写完书评,老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人挖走了,空落落的。 我们陕甘宁这边的人都对秦腔情有独钟。我小时候就经常在农村庙会的戏台前看戏,那个时候已经都是看戏的只有老年人了。可我也听过不少,包括什么《狸猫换太子》、《杨家将》,收音机之类的听过《张连卖布》、《三滴血》、《周仁回府》之类。 我有次老家庙会带我儿子去玩,他还挺爱看戏的,记得上面演的就是《狸猫换太子》。记得那段时间正用微信读书给他听《大宋王朝》的有声书,他对宋朝有了个初步的概念,就给他讲这个故事。还记得用人工智能搜出来这个故事,让他自己看,反正后来他还给我念叨过这个戏曲。 说到这些是因为,秦腔这门艺术是真的没落了不少。因为网络时代的到来,人们获取娱乐的方式太多。估计只有 80 后和之前的人还对这个有感觉吧,80 后很多也不是太爱看这门艺术了。任何艺术如果脱离了年轻人的喜爱,慢慢的消费市场主力就没了。我不想就这个问题说我们年轻人就应该支持咱们民族艺术,因为不喜欢的事情,你也强迫不了任何人。我不懂这个艺术,但我想短视频之类的平台,确实把这门艺术发扬光大了。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陕北这边的陕北说书本来都没人听了,很多从事这门艺术的艺人都改行了,要生存啊,开大车的,照井的,揽工的等等。后来因为直播的兴起等,很多人靠这个都发财了,或者说能够靠这个养活了自己。这就很好了,一门艺术自己喜欢,还能用来谋生不就是一开始搞这门艺术的艺人最大的初衷吗?秦腔也是,也有很多人可以直接听了,农村庙会可能当时听戏的不多,可能直播有很多不在现场的人看,这不挺好吗? 一不小心一个续写又写了一两千字,也该走出这个秦腔的世界了。我终究是还要去其他世界去轮回重生,感悟其他作家作为创世神创造的世界,感受他们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这只是我无尽星空的一个星球而已,我还要继续流浪,我于这个世界终究是一个过客,兴致勃勃而来,泪流满面而去!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主角》 同名 影视剧火起来~ 一代秦腔名伶的 成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