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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基督者:对基督教的诅咒 封面

敌基督者:对基督教的诅咒

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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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11 · 视频解读 7

内容简介

《敌基督者》是尼采发疯前最后一部著作,通篇都是嬉笑怒骂,其修辞效果往往使读者忽略了作者的哲学意图。《敌基督者》既是关于基督教的历史与本质的探究——叙述了从犹太教到基督教的历史演变过程,然后揭示了基督教的本质,并探讨了它如何自下而上地征服了罗马帝国,且一直影响到现代——同时也是一部深刻的哲学著作,其所关心的一个永恒问题是真理与信仰的关系。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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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之23 #尼采《敌基督者》 #1200th 今天在微信读书上读完第1200本书,自2019年11月读完了第一本《人类的群星闪耀时》开始,当时刚完成第一个疗程出院回到家。现在感觉似乎是很遥远的事了。 今天这本《敌基督者》是尼采发疯前最后一部作品,满满的激烈的反基督教情绪。这段时间读了一些坎伯·摩根解读《旧约》和《新约》的书,我对尼采的观点倒也有一些共鸣。如果抛开神学观点看,《旧约》就是一部希伯来民族神话。当然这倒也好解释,在文明之初,随着时间推移,一个事件总是会变成口耳相传的故事,再变成传说,再变成神话。《旧约》能够与周边民族,如波斯、巴比伦、埃及,的记载对照起来,还原历史真相。 尼采诟病基督教的一点,就是基督教教义要把人变成“脑残粉”,无脑去信上帝,不得心存任何质疑。再加上教会把自身利益揉在里面,就变成“你不信我就是不信上帝,就有罪,就应该受罚”。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尼采认为基督教是“奴隶道德”,是弱者发明出来的压制强者的精神武器。换句我们熟悉的话来说,就是阿Q精神:我打不过你,我就暗暗骂你“儿子打老子”。尼采认为,《旧约》里犹太人被外族欺负了,就骂别人野蛮落后,自己才是高等民族、上帝的选民。而基督教也是相同的逻辑。 尼采不仅骂了基督教,还重点骂保罗,他认为保罗才是基督教真正的缔造者,如果没有保罗,耶稣领导的“弥赛亚派”或者说“降临派”之会是犹太教一个不起眼的小分支,而且被正统派视为异端。尼采认为保罗捏造了原罪和赎罪观念,把耶稣的教诲改造成了一种面向群众的宗教机器,最终使得这支犹太教异端发展成为十几亿人的宗教。 尼采还骂了马丁·路德、莱布尼茨、康德等一众德国神学家和哲学家,不过这里我没看懂为什么要骂他们。马丁·路德宗教改革产生的基督新教,不是有利于文明发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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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与权力两种尺度间的矛盾 尼采一边弘扬着权力意志,一边又为了真理而践踏了权力,这是尼采最矛盾的点。他认为佛教似乎优于基督教,因为更诚实,但没有认识到,从权力意志出发,佛教其实比基督教更摒弃生命 很明显,尼采最终并没有确立自己的立场,他的一生在挣扎,从来没有落脚,他的生命意志是在虚弱中挣扎,这和他受疾病缠身有关,如果他有着健康的一生,我们能看到一个很不一样的尼采 尼采身上有一种孤独思想者的诅咒,他需要面临其他人没有面临的东西。也许尼采还应该思考一个问题:真理是否一定高于谎言?或者说,真理是否高于生命本身?如果说尼采赞扬生命,他自己的一生是否是一个好的示范?还是说那些被他赞扬的拿破仑,歌德--并没有像他一样坚决要重估一切价值,反倒是人类更好的榜样 如果权力意志是最终衡量标准,那么“诚实”本身也应该被权力意志来衡量——诚实是否增强了生命力?是否是更高级的支配形式?还是说,诚实有时会要求人主动削弱自己的权力(比如拒绝安慰性的谎言、拒绝群体性的神圣叙事)?尼采很多时候选择了后者,甚至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个人代价(孤独、被误解、最终精神崩溃)。他似乎在用自己的生命实践证明:有一种比“单纯的权力增长”更高的东西,或者至少是权力意志的某种极致形式——即对真相的权力,哪怕它不可避免地削弱了生命。最终尼采被迫逃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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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说这是尼采发疯前最后一部作品,果然疯劲儿十足。几乎是从头骂到尾,骂得很激烈,隔着100多年的时光,依然能从文字中感受到尼采的怒吼。尼采认为,基督教的本质是一种“奴隶道德”,它通过强调谦卑、服从和牺牲,压制了人类的本能和力量,使人们陷入一种被动的生活状态,失去了对生命的主动掌控权。当然也不仅针对基督教,犹太教希腊哲学他也没放过。 除了批判,尼采也提供解决方式即“超人”:应摆脱这些束缚,通过意志力和创造力实现自我超越,成为生命的主人。追求自由和个性发展,反对道德和群体压力。 尼采通过对基督教的批判,揭示了现代社会中许多看似合理的价值观背后的虚伪性。这本书不仅是一次对基督教的解剖,更是一次对人类精神自由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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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所提出的基督教的怜悯 宽恕 不重视此世的特点或许的确与尼采的哲学、与生命的重量、思想与行动的责任和高尚等概念都格格不入。但是更多感受到的是一种对于”信仰“”信念”“价值判断”本身的批判、不仅仅局限于基督教,也可以应用到其他任何领域的宗教 真理 爱 亲密关系中。许多时候我们并不信仰所谓宗教或真理,只是这一信仰行为本身使我们获得归属感、建立了身份认同、划定了群体范围、免除了独立思考的劳苦和迷茫【还有基督教所作的外化了人性的卑劣、回避了此世的问题等等】、简化了真理的晦涩与复杂使之简明易懂并具有实用性和指导性【对真理的磨损和扭曲】、以一种捷径的方式让自己的灵魂和身体感到被爱和能量填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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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读完了! 在尼采暴风雷电般的怒吼和咆哮中,似乎目睹了这位超凡思想家的真容。《敌基督者:对基督教的诅咒》代表了尼采的思想,对宗教的批判定会引起无数信奉宗教者对其无尽的戈伐波澜,不会停息。 我只能感后一悟: 信仰是人类与善良共同媲美的珍宝。一定要小心选择应施之法,保存谨慎应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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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敌基督者》作为其晚期核心著作,以激烈的批判姿态践行重估一切价值的思想纲领,本质是对基督教展开生理学与心理学层面的文明诊断,他将基督教视作侵蚀欧洲文明生命力的剧毒,从核心情感、道德体系、宗教源流等维度展开彻底解构。尼采批判怜悯是消解生命力量、倍增世间痛苦的病态情感,认为其保护了本该被自然淘汰的衰弱存在,违背生命向上生长的本能;他以主人道德与奴隶道德的对立为核心,指出基督教是弱者出于怨恨发起的价值倒置,将强者的骄傲、生命力与权力意志污蔑为恶,把弱者的谦卑、服从与平庸奉为善,最终造成文明的堕落与退化。在宗教人物的解读上,尼采并未全盘否定耶稣,反而将其视为追求内心平和的自由灵魂与象征主义者,却猛烈抨击保罗,认为保罗为构建掌控大众的教会体系,伪造复活、审判与罪的教义,扭曲了耶稣原本的精神内核;他还将基督教与佛教对比,认可佛教更具科学性,认为佛教直面生理性痛苦并以心理调节化解,而基督教则用罪的观念制造精神内耗与病态愧疚。 这部作品兼具思想的锐利与表达的偏激,以决绝的姿态戳破西方两千年文明的价值根基,警示世人即便脱离神学,基督教道德的残余仍会催生平庸的虚无主义,呼唤人类以权力意志重塑价值、实现生命的自我超越,但其对强弱的绝对划分、对生命差异性的极端强调,也让论述缺乏共情的厚度,笔下的强者更偏向理想化的精神图腾。 尼采的思想常被误读为丛林法则与社会达尔文主义,实则二者有着本质区别,他并非倡导适者生存的生物竞争,而是追求超越生存本能的生命自我超越,作为极端个人主义者,他看重个体精神的卓越而非集体的生存适应,定义的强者是创造新价值的精神立法者,而非暴力与财富的掌控者。他对资本主义秉持强烈的批判态度,反感金钱崇拜与平民文化,认为资本主义催生了追求安全舒适、丧失理想与创造力的末人,将人困在为生计奔波的平庸劳作中,剥夺了精神沉思与追求卓越的可能。对于各类政治革命,尼采同样持否定立场,将其视作弱者怨恨驱动的价值报复,认为社会主义、无政府主义等革命思潮都是世俗化的基督教道德,以平等为旗号抹杀人的精神差异,扼杀卓越诞生的可能。 尼采真正向往的是服务于人类精神提升的高贵文明盛世,构建以精神高度为核心的自然等级体系,让社会为天才与超人的创造提供土壤,他肯定痛苦与冲突对伟大文化的催生作用,期待以超越民族主义与商业利益的大政治,推动人类向更强韧、更具创造力的超人形态进化,而他的思想后世曾被刻意歪曲利用,与他原本的理念存在巨大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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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3日星期四 祝福早安 尼采《敌基督者:对基督教的咒诅》 宁可去追求虚无,也不能无所追求 —— 尼采 今天是我到学校的第一天,我早晨五点多就起床了,然后就在学校的操场里面锻炼,现在才八点多,我的微信运动步数已经是过万了,我看了一眼具体的数字,是15742步了。 我本来以为,我回学校走不了一百步的,因为我要天天泡图书馆了,还要去资料室上班,还要上课,但今天第一天的经历就告诉我,我真的低估自己的能量了。我可以拥抱鱼与熊掌兼得的人生。我可以同时拥抱早起,运动,读书,信仰的美好。 今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翻了一下书,尤其基督教的书又翻了一些,我在搜索基督教的字眼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不和谐的音符,那是尼采造成了,他写过一本书叫《敌基督者:对基督教的咒诅》,我很早就知道尼采那震撼世界的言论【上帝死了】,而他具体的著作,就像这本对基督教的咒诅,我还真的没有读过呢,我今天得与他会会面了。 我从小就是一个还算虔诚的基督徒吧!而且每天我活得很自律。这自律不是因为我多么优秀,而是因为我有信仰。我每天能够早起,那是与我的信仰有很大的关系。 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家人去教会聚会,尤其清晨的祷告会,大概四点半就要走到教会,所以我三四点就得起床,以前年龄小,也困倦,但坚持下来以后,就成为习惯了,我有早起生物钟,我的早起已经坚持很多年了,即使放假在家,即使最严寒的冬天,我都能早起的。这是信仰带给我的美好祝福。 我与尼采有完全不同的价值观,我的上帝可没有死,基督教的存在是人类最大的祝福,而不是尼采所谓的咒诅。我看过宣教士的纪录片,中国很多的第一都在宣教士创建的。包括中国的第一所大学,第一所医院,这都湿信仰带下的美好呀! 宣教士纪录片的简介内容如下: 在中华璀璨的历史长河中,有着这样一群特殊的人,他们远涉重洋来到遥远闭塞的东方古国传扬天国的福音,他们全心帮助这一国的百姓,给坐在封建黑暗中千年之久的中国人带来灿烂炳焕的属天光明! 因着他们的到来,中国有了第一套汉字拼音方案,第一部英汉字典,第一个现代印刷出版机构,第一份中文期刊,第一本国际法,第一次进入奥运,第一所孤儿院、盲人学校、聋哑学校、现代医院、现代大学、公共图书馆等等...... 虽然他们大部分人的名字已黯然消逝在这片地土,但他们却有着同一个伟大且永远隽永的名字 —— 宣教士!然而现今,许多国人非但没有对这些因爱来华甚至为此舍命的数万名宣教士心存半分感激,反倒满了对他们的污蔑、毁谤与攻击。 这部制作精良的史诗级高清纪录片《宣教士》,用影像铺开了福音在中国生根发芽的历史画卷,带我们走进上帝那宏伟又细微的蓝图里。当我跟着镜头重走一遍当年来华宣教士那坎坷崎岖又花香满径的宣教路时,不禁泪下。 从汉朝多马入华的传说,经唐朝景教,元朝也里可温教,到明末清初的天主教,一千多年间叩门、开门和关门的故事。主要人物有:唐太宗、马可波罗、忽必烈、沙勿略、范礼安、利玛窦、汤若望、南怀仁、徐光启、康熙等。 从马礼逊来华,经鸦片战争;到戴德生来华,经义和团事件;直至本土教会的兴起。两百多年间,万名宣教士以生命作福音的种籽,落地死去,扎根发芽,结出丰硕的果实来。 第一所学校,第一家医院,第一座孤儿院,第一个戒毒所,第一个实验室,第一份报纸,第一支球队,第一次参加奥运会…… 几乎在中国现代化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有宣教士尘封的脚印。 基督教带来的是文明与复兴,而尼采却那么猛烈的抨击基督教,说基督教是虚无的,他不愿意追求虚无,也不追求上帝,这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但我想要追求的可不是虚无,我要追求的是那位赋予我意义的主。 人和动物不同 因人不单求生存 还求意义 这是今早我在朋友圈分享的一句话,我要追求意义的。我今天还做了一题,问狒狒与大猩猩哪一个是属于猴类,我回答他们都是猴类,但答案解释说是只有狒狒是猴类,而大猩猩是属于人类,我当时看到这答案就笑了,我可不相信大猩猩是人类的祖先,我相信圣经记载的亚当夏娃才是人类的祖先。 诸如此类的很多很多,这个世界的价值观与我的信仰,我读圣经带给我的价值观是不一样的,以前可能会被别人说我的信仰这是迷信,年纪轻轻的,信什么耶稣,要相信科学才是最正确的,但我怎么觉得我读书越多,我越了解科学,我越觉得圣经正确呢?科学与圣经不冲突,科学只会把上帝证明得越来越真实。 所以,我的信仰还算坚定吧!很多从小就有信仰,但根基不稳定的人,到大了,接触更多世界的价值观,就把上帝遗弃了,但我是不会像尼采那样咒诅基督教的,我也期待上帝给我信心与勇气,能够一生跟随他,永远不偏离。我要在每一天里面渴慕他,尊荣他。就像我今天分享的一首基督教的歌曲《能不能》 我属于祢 祢是我永远的福分 只想日夜在祢殿中献上敬拜 定睛在祢的荣美 世上一切变暗淡 除祢以外 我还能有谁 能不能 就让我留在祢的同在里 能不能 赐我力量让我更多爱祢 我哪都不想去 只想日夜在祢殿中 献上敬拜 全心全意来爱祢 我期待着我的每一天都活出荣耀上帝的生命 他是我生命祝福我也会努力成为别人的祝福 ★这本书的摘录★ 反基督教的律法注231 在拯救的日子,在第一年的第一天(——即错误纪年的1888年9月30日)颁布 反对恶习注232的殊死之战:这恶习就是基督教 第一条——任何一种形式的违逆自然(Widernatur)都是可恶的。教士是最可恶的一种人:他教导人们违逆自然。用来反对教士的不是理由,而是监狱。 第二条——每参加一次礼拜都是对公共道德(die öffentliche Sittlichkeit)的一次谋杀。要比反对天主教徒更加严厉地反对新教徒,要比反对笃信的新教徒更加严厉地反对自由派的新教徒。当基督徒靠近科学的时候,他身上的犯罪因素增加了。因此,哲学家是罪犯中的罪犯。 第三条——那该诅咒的地方(基督教在上面孵养了它的怪蛇蛋)该被夷为平地,并且该作为地上的可耻之处让后世永感恐惧。该在上面驯养毒蛇。 第四条——宣扬贞洁是公开鼓动人们去违逆自然。通过“不洁”这个概念,对性生活所进行的每一种藐视、每一种玷污都是真正的罪,它违逆生命的神圣精神。 第五条——与一个教士同桌进餐要遭驱逐:一个人因此而把自己逐出了诚实的社会。教士是我们的旃陀罗,——该排斥他,让他挨饿,把他赶到随便哪一种沙漠里去。 第六条——该把“神圣的”历史称为该诅咒的历史,这是它该有的名称;该把“上帝”、“救主”、“拯救者”、“圣者”这些词用作脏话、用作罪犯的标志。 第七条——余者由之得出。 敌基督者 《敌基督者》的打印稿被保存了下来。它是尼采亲手誊写的,间有彼得·加斯特的改动,他主要在拼法和标点上做了修改。最迟从1888年11月20日(致勃兰兑斯的信)开始,尼采不再把《敌基督者》视为《重估一切价值》的第一卷,而是把它看作全部的《重估》,于是主标题(“重估一切价值”)现在变成了副标题,正如他在写给保罗·多伊森的信中所明确讲述的那样:“我的重估一切价值已经完成了,主标题是《敌基督者》。”《敌基督者》“升值”成了全本《重估一切价值》,与此相应,在打印稿的前面有两张标题页。第一张,即原先的一张上面写着:“敌基督者/对基督教进行一种批判的尝试/第一卷/重估一切价值。”后面的一张上面写着:“敌基督者/[重估一切价值]/对基督教的诅咒。”其中,副标题“重估一切价值”最后被尼采划掉了。因此,这本书最终的书名应该是:敌基督者/对基督教的诅咒。卡尔·施莱希塔首先在他的版本中使用了正确的书名(参看施莱希塔编:《尼采著作三卷本》,第二卷第1159页和第三卷第1388页)。 1895年,《敌基督者》首次出版,见于由弗里茨·克戈尔(Fritz Koegel)开始编辑的尼采著作大八开版,而且是在第8卷中;这个版本的书名不准确,文中还有四处被删节。1899年,《敌基督者》再次出现在新大八开版的第8卷中,编者为阿图尔·赛德尔(Arthur Seidl) ;书名还是不准确。克戈尔版名为:“敌基督者/对基督教进行一种批判的尝试”,现在名为:“权力意志/重估一切价值的尝试/作者:弗里德里希·尼采/前言和第一卷:敌基督者”。自从1905年《权力意志》第一次从遗稿中被任意地编纂、出版以来,这本书——总是收在大八开本的第8卷——的标题也被做了如下改动:“重估一切价值/前言和第一卷:敌基督者”。新的、从此之后固定下来的大八开版的编者署名为尼采档案馆;彼得·加斯特虽然从1900年才开始在档案馆工作,却一直是尼采著作编辑中所有问题上决定性的权威(尽管是在伊丽莎白·福斯特-尼采的监管之下)。1906年,《敌基督者》又在“口袋本”中作为第10卷出版。这个版本题为:“重估一切价值/(残篇)/作者:弗里德里希·尼采/前言和第一卷:敌基督者”。伊丽莎白·福斯特-尼采撰写了这一卷的后记,其中包括了关于“重估价值”“遗失”手稿的著名谎言,我们将在《瞧,这个人》的评注中再来谈论这个问题。 在克戈尔版(GAK)中被删节的四处为: a)科利版第6卷,第200页,第29节,“不如用一个完全不同的词语来得更恰当:白痴(Idiot)”一句中“白痴”被删去。 b)科利版第6卷,第207-208页,第35节,“对同钉十字架上的罪犯所说的话包含了全部福音。罪犯说:‘这真是一个神性的人,一个“上帝的孩子”。’救世主回答说:‘如果你这么想,那么你也在天国,连你也是上帝的孩子……’”删去这段话的原因或许是尼采对福音书的错误引用;参看正文脚注。 c)科利版第6卷,第211页,第38节,“一个年轻的君王,位于其政权的顶端……”中“年轻的”被删去。删去这个词,是为了掩盖尼采对威廉二世的影射。 d)科利版第6卷,第253页,第62节,全文最后一段全部被删。 第4处在1899年之后的版本中都被恢复了。第1和第2处在尼采档案馆授权的版本中全都被删掉了。值得注意的是,第3处(即“年轻的”)只在口袋本(1906)本被恢复,除此之外,在所有尼采档案馆授权的版本中都没有这几个字。关于这些删节,只有在阿图尔·赛德尔的后记(1899年的大八开版和小八开版)中有所交待,除此以外,在所有其他由尼采档案馆授权的《敌基督者》的各种版本中都没有对删节有任何交待。约瑟夫·霍夫米勒(Josef Hofmiller)在《尼采》(南德月刊,1931年11月)一文中首次公布了第1、2、3处。1956年,卡尔·施莱希塔在他的版本中出版了带有正确标题和至那时为止被删节之处的《敌基督者》。 至于为什么要在考订全集版(KGW)和科利版中发表《反基督教的律法》,请参看结尾处的脚注。 编辑《敌基督者》有些附加的问题,特别是在拼法和标点方面:在这一方面,主要的工作是去掉彼得·加斯特对尼采打印稿的上述篡改。这些篡改无法全部确切地识别;为此而参考了奥维贝克的《敌基督者》抄本,这个抄本保存在巴塞尔大学图书馆中。尼采发疯之后不久,弗兰茨·奥维贝克就完成了他的抄本,并且是在1889年2月和3月间,先于他把《敌基督者》的打印稿交给彼得·加斯特。他犯了几个识别上的错误,可仍然是一个比彼得·加斯特更加忠实的抄写者,因为他没有后者的“修正之心”。 “书中某些地方已经不再是批判,而是野蛮的辱骂,在其中,尼采越说越愤怒,仿佛一位失去了自控能力的癫痫症患者。从第一行直到最后一行,整本书看起来几乎是在感情风暴中一口气写完的。”注235这是爱德华·冯·哈特曼的学生、当时颇富文名的德柳斯(Arthur Drews)在其出版于1904年的《尼采的哲学》中对《敌基督者》的评价,这一评价大致能够概括人们对这本书的第一印象了。如果说德柳斯的评价距离尼采的时代还太近,可能还只是偏颇的第一印象的话,那么欧根·芬克(Eugen Fink)在其重要研究著作(同样题为《尼采的哲学》,初版于1960年)中的评价则表明,这种“第一印象”其实往往是人们对于这本书的最终理解:“在《敌基督者——对基督教进行一种批判的尝试》中,尼采以一种无可比拟的炙热仇恨和潮水般的谩骂、怀疑,与基督宗教作斗争。他高超的攻击技艺,无所不用其极,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漫无节制在很大程度上反而使自身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当一个人嘴角白沫四溅的时候,他并不能使人信服。就事情本身来说,这本书并未带来什么新东西,尼采把他关于同情的道德和教士心理学已经说过的东西集结一处,——然而,他现在赋予自己的思想以一种前所未闻的、伤人感情的尖刻,他想要伤害,想要打传统的耳光,想要通过敌基督的评价来‘重估价值’。”注236就尼采为自己的著作所赋予的战斗形态来看,这种理解并不算错,然而,随着对于尼采文本的语文学研究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逐步取得突破性的进展注237,上述理解已经被证明是浮泛之见了。 这方面的研究最早大概可以追溯至萨拉科瓦达(Jörg Salaquarda)于1973年发表在《尼采研究》第二期上的长文注238,他在这篇题为“敌基督者”的文章中认为,尼采对“敌基督者”这个书名的选用有着精审的考虑,含义实非“敌对”那么简单,并且尼采的“敌基督者”与叔本华关于“敌基督者”的论述有着紧密的关联。1981年,萨皮罗(Gary Shapiro)在英语学界写了翻案文章《尼采的涂鸦:对“敌基督者”的一种解读》注239。他尝试将《敌基督者》放回到它的文本关联中去,其中既包括《旧约》和《新约》,也包括勒南的《耶稣的一生》和《敌基督者》,还有威尔豪森的圣经考据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等等注240,他试图由此证明这本看似粗鲁的小册子其实有着极为精巧的“文本政治学”(textual politics)构造。而后,《尼采研究》中陆续有多篇文章专论《敌基督者》中的耶稣、保罗和《摩奴法典》等注241。这一系列研究的高峰和总结是德国学者佐默尔(Andreas Urs Sommer)出版于2000年的皇皇巨著《弗里德里希·尼采的〈敌基督者〉:一种哲学-历史学评注》注242。在科利版中,尼采的原文只有不足一百页,而佐默尔的注疏却将近八百页(正文近七百页),这足以见出《敌基督者》的真正“厚度”,它实非尼采的“谩骂”那么简单。注243 尼采几乎终生为眼疾所困,却一直是一位勤勉的读者。他自己的兴趣自然不在一板一眼的学术工作,可他善于阅读学术著作并善于将其转化为自己的思想元素,这尤其体现在《敌基督者》当中。这本小册子看似任意而粗鲁,事实上却吸收了同时代多个相关领域的权威研究,是在相当扎实的学术基础上写成的。如对初始教团(§31、40—41)和保罗(§41—46)的解释与尼采的朋友、教会史学家奥维贝克的原始基督教研究多有关联,对基督教的文化史考察(§58—61)与尼采的另一位巴塞尔同事、著名历史学家布克哈特的著作(如《康斯坦丁大帝》和《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化》)关系密切,对以色列历史(§25—26)的论述则直接来源于现代圣经考据学开山者威尔豪森(Julius Wellhausen)影响深远的名著《以色列历史导论》,书中的佛陀形象(§20—23)以印度学家奥登伯格(Hermann Oldenberg)注244的佛教研究为基础,而耶稣解释(§28—35)除了受到俄罗斯大文豪托尔斯泰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影响之外,也与从施特劳斯(David Strauss)到勒南(Ernst Renan)的耶稣生平研究紧密关联。此外,尼采也熟悉同时代的东方学家和比较宗教学奠基者马克斯·缪勒(Max Müller)的著作,他在书中所展现出来的广博的世界宗教视野(尤其是东方视野)与此大概也不无关系。一位博学而慎思的读者生逢一个学术史上的黄金时代,一位怀抱历史使命的哲人又偏爱格言的力量,如此才有了这本薄而厚、厚而又薄的经典之作。 再比如,《敌基督者》的论述就规模而言是贯穿了全本《圣经》的,从《旧约》的律法书(尤其是§48对《创世记》前几章的专门分析)到先知书(如§25),从三部同观福音书(尤其是§45)、《约翰福音》(如§24)、《使徒行传》(如§58)、保罗书信(尤其是《哥林多前书》,如§45)直到《启示录》(如书名“敌基督者”和“7”的隐喻)。并且,通过《创世记》中的“蛇”与《启示录》中的“敌基督者”的关联,尼采事实上将《圣经》首尾相连,将其归纳成了一个主题,给出了一个统一的解释,而这也关系到《敌基督者》这本书的真正主题和“敌基督者”这个书名的深层含义。其构思之谨严、用笔之节约,实在令人惊叹。 在文本的“密度”之外,还需说明的是尼采在语言上的别具匠心。他所选用的许多词语看似尖刻的谩骂,实有丰富的思想内涵。如在他妹妹所主持编辑的版本中被删减的“白痴”(Idiot)一词实为其耶稣论的关键概念,要从这个词的希腊语源,甚至从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塑造的文学形象上才能理解它的含义。再如副标题中的“诅咒”(Fluch)一词所对应的是“祝福”(Segnung),这是尼采从《圣经》中借用来的一对核心概念,尼采要祝福教士们所诅咒的,而要诅咒他们所祝福的,这也正是他的“重估一切价值”。在尼采妹妹所主持的版本中,这个副标题一直都被隐藏起来了,与之紧密相关、措辞极为激烈的全文最后一节(§62)在第一版中也遭到了删除。文中还有许多这种不甚起眼却“别有用意”的词语,有待读者的留心和会意。我在翻译时尽可能明确地译出这些词语,有些也标出了原文或者做了注释,但都未加详解,因为对于这些词语,不同的解释者可能有些不同的看法,译者过多的解释反而会干扰读者的阅读、压缩读者的理解空间。当然,另一方面,如果没有注解,这些词语在非原文的语境中是很容易被忽略的,对于这样的文本来说,没有适当的注解也就没有尽到翻译的责任。而事实上每一种翻译都已经有了一种理解掺入其中,力求忠实谈何容易,这是翻译的困难,也是翻译的微妙处吧。 在1888年11月26日致朋友保罗·杜伊生(Paul Deussen)的信中,尼采用“敌基督者”般的口吻写道:“——我向你保证,我有改变纪元的力量。当今站立的一切无不倾倒在地,我毋宁是炸药,而非人。——我的《重估一切价值》已经完成,主标题为‘敌基督者’。未来两年我所要做的,是让这本书翻译成7种语言;每一种语言的第一版大约在一百万册。”注245尼采在《敌基督者》中展现了一种世界宗教和世界文化的视野,他甚至有意地抬高了东方而贬低了西方,可他的文字无疑处在西方的思想脉络当中,他的“大政治”首先针对的仍然是西方的文化问题,他的目标读者首先也仍然是欧洲的自由精神们。无需多说,汉语自然不在这7种语言之列注246。然而,在一百多年后的今天,东方岂不是越来越像西方?或者,无论东方西方,我们在何种意义上依然是尼采的同时代人?或者已经属于他的“后天”?或者,在那种爆炸性的、意欲改变历史的激情消散之后,这本书的核心问题才渐渐地凸显了出来?尼采的《敌基督者》才不再受缚于这种“敌对”,才不局限于基督教的语境,才获得了超越时代的思想意义?希望这个新译本的推出能够有助于我们重新思考这些切身的问题。 最后,要感谢我的导师孙周兴教授多年来的教诲和信任。大约五年前,孙老师的翻译课让我第一次惊讶不已地体会到了翻译的严谨和微妙,其中仿佛有着一种手工活的魅力,切磋琢磨之间有理有据,也有分寸需要拿捏。这份惊讶和喜悦一直伴随着我,希望它也能渗透在我的译文之中。感谢徐卫翔教授帮我翻译了编注中的两处法语,并将陈君华老师的译本借我参阅。感谢祁祺在寒冷的季节仍然牺牲许多时间为我认真校对了一遍,感谢汪丽娟又从编辑的角度帮我校读了一遍。她们已经帮我纠正了许多错漏之处,可译无止境,译者能力也有限,若有不当乃至错讹,敬请读者批评指正。 余明锋 2012年10月8日记于慕尼黑 卡尔·弗里德里希·冯·西门子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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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只想读尼采的一本书,那么我就推荐这本——《敌基督者》。 这本小册子简短而明快,是尼采著作中难得不太晦涩的读本。在我目前读过的七本尼采著作里,它是最容易进入的。通篇是对基督教的批判,但没有像《善恶的彼岸》和《论道德的谱系》那样深入细致的概念辨析与严密推理,而是从总体姿态上做出判决,因此很好把握。 但我想特别指出的是,这本书的核心问题完全不局限于基督教的语境。尼采在其中揭示的是一种普遍的心理学:怨恨与内疚作为人类精神的基本姿态,如何塑造了我们的道德、价值乃至整个文明。德勒兹曾说“尼采的伟大之处在于知道如何分离怨恨和内疚这两株植物,如果仅止于此,尼采的哲学也将是无比重要的。”这让我想起恩格斯称赞马克思时说过类似的话。在这个意义上,《敌基督者》的心理机制分析形成了堪与整个弗洛伊德学说媲美的关于无意识的理论。 尼采在书中展现了一种非常宽广的宗教文化视野。他的论述不止有基督教,还有佛教,有对天主教、新教、伊斯兰教的评述,甚至还有孔子和老子的短暂客串。对佛陀和老子的那几句论述尤其有意思,在此就不剧透了。 想了解宗教心理的朋友,千万不要错过这本书。我所言未必精当,但此书之好,确实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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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是助产婆的儿子,他继承了母亲的衣钵,成为“知识的助产士”;尼采是牧师的儿子,这个神的仆人之子却背叛了父亲的信仰,成为向神宣战的人。 尼采一定是朗基努斯转世,在喊出“上帝死了,是我们杀死了他”之后,他又用手里的命运之矛再次刺向上帝,并用圣血擦亮自己患有眼疾的双目,写下这本《敌基督者》。 在这本《敌基督者》中,尼采从上帝、教士、信徒、教义等各方面对基督教进行了全方位解构。 在尼采看来,如今的上帝不再是“救世主”,不再是全知全能的神,“一切强大、勇敢、英勇、骄傲都从上帝概念中被清除出去”,他变成了“穷人的上帝”、“罪人的上帝”、“病人的上帝”,“变得胆小如鼠、怯懦而谦卑”,“变成了愈益阴暗、苍白之物”“在每种私人德性的洞穴里爬行”…… 至于教士和神学家,尼采将其斥之为寄生虫、欺诳者。他们自欺欺人,欺世盗名,狐假虎威。他们宣扬虚无主义,虚构“原罪论”,用以压抑人性,控制教徒的精神和思想。尼采宣称,“只要教士——这种以毁灭、侮辱和毒害生命为业的人——还被视为一种更高的人,对于什么是真理的问题就尚无答案。” 对那些所谓虔诚的基督徒,尼采的看法是,“事实上根本就不存在基督徒。两千年以来被称为基督徒的’基督徒’是一种纯粹的心理学上的自我误解。”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只有像死于十字架上的耶稣所生活过的那样去生活,才是基督性的”,而不是“把一个‘信仰’(即相信可以通过基督而得救)看作基督徒的标志”,“这是错误的,甚至是一种胡说。”更何况“信仰”这东西本身就是可疑的,甚至可能是盲目的。 而最核心的则是尼采对基督教教义的批判。尼采质疑基督教宣扬的爱、平等、同情等理念。在尼采看来,这些都是弱者的生存法则,是把“小人物和脑残者”的利己主义“夸大到无限、无耻之境”,因此恰恰是违背公平原则的,而且破坏了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基督教是对精神、骄傲、勇气、自由、精神自由的仇恨;基督教是对感官、感官快乐和一切快乐的仇恨。”由此可以猜测,尼采提出“权力意志”“超人哲学”,应当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了叔本华“生命意志”和达尔文进化论的影响。 阅读本书时,可以明显感受到尼采的情绪之激烈,越到后半部分,这种情绪越发势不可挡。当读到最后一章《反基督教的律法》时,几乎可以想象作者咬牙切齿的诅咒模样。当尼采写下这样的语句,相信每一个读到它的人都会为之战栗——“人们根据dies nefastus[不幸的日子](灾祸从此开始)来计算时间,——从基督教的第一天开始算!——为什么不从它的最后一天开始算呢?——从今天开始?——重估一切价值!”是的!这个无所畏惧的叛逆者妄想取代耶稣,成为上帝,成为创世纪者! 疯狂的哲学家仍不失其为哲学家的伟大,他们的高度是我等庸碌之辈仰不可及的。哲学家最伟大之处,是他们振聋发聩的思想,更是他们追求真理的无所畏惧的勇气。因为他们,人类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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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我看到尼采被中国人误解成这样,我不仅为耶稣沮丧,也为尼采沮丧,要是有集权利用尼采,恐怕尼采和耶稣一样的命运,被误解,无法翻案

书籍信息

作者尼采
译者余明锋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6-03-01
ISBN9787100120197
分类哲学宗教-宗教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