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本书收录五部杜拉斯的作品,其中《坐在走廊里的男人》、《大西洋人》、《死亡的疾病》和《诺曼底海滨的娼妓》均为短篇小说,寥寥数语便恰如其分地展现了生命面对情欲时的渴望和挣扎。剧本《阿加塔》体现了杜拉斯对话语的娴熟把握:男女主角被现实诅咒的爱情和童年美好的回忆都通过文中他俩的对话娓娓道来。
前几篇都是情欲之书,黏糊暴力。 但阿加塔不同,两个孩子之间的唯美爱情,说不上是不是至死不渝,但真的很克制、很动人。
当他们说话时,他们只谈他们的爱情
前一篇读的时候觉得这种情欲的描写不太有兴趣,但是阿加塔这篇实在是非常绮丽唯美
怎么说呢,有点虚无氤氲色情的感觉
透过布朗肖解读《死亡的疾病》,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杜拉斯,用洗过的脑子进入杜拉斯的更深处。每个篇目都是在展示爱,不道德的,乱伦的,粗暴的,同性爱也有隐微地被提及。就像这集子的名字一样,那个男人就是“他者”,一个偷窥的他者,一个被你摆布的他者,一个摆布你的他者,一个不可缺失的他者,一个不在场的他者——被爱关联出的另一方。她探讨人的存在,探讨可知与不可知的感受,探讨人性,更多的是探讨自我。她想用文字把握住生命的流逝,但她始终无法把握,飘忽在生死之间,黑色的海洋在夜晚升起琐碎的呢喃,我们的思想是成熟的大人,但身体却是纯真的孩子,这种对思想与身体之间相斥相连的特殊感情,通过爱使人通达生、通达死,活着不就是向死而生吗?
这本书肯定能算杜拉斯的集大成之作,但好不好读/读者喜不喜欢两说。短篇甚至更适于杜拉斯的风格,她能将所有的笔墨都倾注在对性的描写上——事无巨细地描摹做爱过程,但不使读者感到恶心,反而感到麻木——兴许就是她要的效果,能说是对性这一概念的颠覆,这就属于我能感受到作者的功力,但力使在了让我不舒服的地方,读完怅然。集子里的另一部分作品则取了《琴声如诉》的精华,《死亡的疾病》和《阿加塔》很好,写得很好,也很见功力——但我不喜欢,甚至是受够了。
四星,爱情短篇集。4月4日是杜拉斯的生日,在这一天再续与杜拉斯之缘,甚好——此书乃我与杜拉斯的第15本书缘矣。每个故事都有驾轻就熟的富有电影镜头感的让人心惊.胆.战的描写——寥寥几句旁白引出场景,有其一贯的四两拨千斤之功力,漫不经心又恰到好处地呈现出浓郁到不可言说的环境和心理描写——营造出爱情应有的不期而遇的浪漫抑或秘而不宣的诡谲的氛围,让人读来面红耳赤,很有代入感。 杜拉斯的语言有两个极.端,要么是超长的长句,要么是极短的短句。前者常常不点明所状之物,但语言却始终围绕着那个圆心旋转,给人一种微妙的“精确的啰嗦”;后者麇集的短句很是简洁,而当它们以回环往复的形式重复出现时,就形成了一种让你无可奈何又百看不厌的“简洁的啰嗦”——二者的效果都特别回甘。第一个故事尤好。
情欲之潮的涨落 让爱总明灭不见,暴力与脆弱的张力打乱语言的秩序,只剩意识流,她老了,不再那么和盘托出,幸福的残羹盛宴同样值得咀嚼,对贫穷仓促的童年讳莫如深,只提刺激感官的烈性的爱,逼仄、悲伤的、凄美的情欲和别离。 你问爱的感情怎么样才能来呢。她回答你说:可能是普世的逻辑中突然破裂了。她说:比如出于一个错误。她说:从来不是出于一个意愿。你问:爱的感情还能从其他方面来吗?你恳求她说说。她说:从什么都能来的,从夜鸟的飞翔、从一次睡眠、从一次睡梦中、从死亡的来临中、从一句话、从一桩罪恶、从其本身、从其自己本身,不知道怎么突然来的。
忽然觉得美即真而爱即美,人们应当在海滩、花园和温柔的天光里相爱和做爱,没有什么好再感到恐惧和虚无的了,因为爱就像风一样不具形地这么反复穿透和抚过我们的身体。
第一次看杜拉斯的作品,一开始被第一章的暴力、色情、虐恋震惊了,看到后面才发现她写的大多都是畸形的爱,一如《阿加塔》中禁忌的兄妹恋。 这几部短篇里,主人公都缺乏爱人的能力,也即一种“死亡的疾病”。杜拉斯的叙述很特别,使用了第二人称“你”。这就像一个人贴在你耳畔讲了这个故事,而文中又多用短句,很少有情节,取而代之的是碎片化的呓语,这就营造出了仿佛叙述者也无法正常地爱一个人。 很喜欢《死亡的疾病》与《阿加塔》,读杜拉斯的文本,你就要放弃对故事的期待,接受文本的碎片化,去感受意象、氛围。文中总会出现水流之类的意象,如酝酿的雨、黑色的海、河流,让故事蒙上一层朦胧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