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晓磊
历史上的大奸大忠都差不多,只有曹操大不同!曹操的计谋,奸诈程度往往将对手整得头昏脑涨、找不着北,卑鄙程度也屡屡突破道德底线,但他却是一个心怀天下、体恤众生的圣人;而且他还是一个柔情万丈、天才横溢的诗人;最后他还是一个敏感、自卑、内心孤独的普通男人。
不知不觉,本系列阅读过半!军事上,曹操步入收获之季,继官渡大捷之后,令袁家兄弟反目,坐收渔人之利,继而吞并冀青幽并四州,威震四海,天下文人志士相投,袁氏基业成于豪强,也毁于豪强,种下瓜果,收获跳蚤,令人唏嘘;政治上,牵府于袁氏都城~邺城,独掌北方,废除刘氏诸侯国,迈出代汉自立的重要一步;生活上,爱江山仍爱美人,继续收获美人,同时休发妻,放华佗,第一谋士郭嘉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印证人生的悲欢离合!有得就有失!
本册主要写了被忽视的几年历史,受思维的影响,很多人都认为官渡之战之后,袁氏就败亡了,其实,从官渡之后,到袁氏败亡中间还有 5 年,同时,到曹操统一北方,还有 3 年,到 208 年,曹操才彻底解决袁氏残余势力,这时候已经离官渡之战过去 8 年了
官渡之战之后扫灭袁尚,袁谭,竟然写了一本书,一统河北,势利空前的强大起来,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策略基本完成,代汉自立的脚步开始咯。
现在已经不只是史书没记载的了,三国演义没记载的也开始搬上来了,作者为了突出曹操卑鄙的一面狠狠编造各种故事,或者补充细节…
不归之路无法回头,狠狠心,接着往前走吧……
开弓没有回头箭,咬咬牙,往前走吧!
袁紹亡,袁家內亂,曹操武力計謀兼施,平定北方。然上有皇帝,還有劉、孫,欲雄霸天下仍遙不可及……
“哼!”曹操斜了他一眼,“你该不会是想联合孙权出击江夏吧?那根本行不通,江东正有山越作乱,我还听说刘表之侄刘磐屡次自南路侵扰,孙权自顾尚且不暇,哪还有工夫帮咱们?” 郭嘉方要辩解,又见帐口处跪倒一个斥候兵:“启禀主公,张辽将军自东海回军,监军武大人要即刻面见您。”监军武周与张辽脾气不和,又常在用兵策略上发生争执,刚开始两人吵架还有点儿原因,后来就没具体问题了,就是互相瞧着不顺眼,动不动就跑来告状。 “知道了。”曹操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我叫张辽去平昌霸之乱,他又跟武周顶起哦哦好的来了。前半个月他俩就发来书信各自说理,全是芝麻绿豆的小事,我都是没有懒得管了。你看于禁与监军浩周吧①,有苦同吃有酒同饮,俩人从 曹操抚着帅案苦笑道:“伯南辛苦了,张辽之事就交给老夫办,你这几天鞍马劳顿又受了委屈,回帐休息去吧。” 武周情知他又要和稀泥,厉声道:“主公不能这样啊!您得秉公而断!张辽也太……”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了。”曹操不想听他说了,“张辽乃是一介武夫,不晓得什么规矩法令,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等他来了我好好劝劝他,一定叫他给你赔罪。” “在下岂为区区意气之争?”武周连连拱手,“前日主公也曾发下教令严申军法,今日张文远若能任意胡为,那明日满营众将都不听主公调遣,长此以往怎么得了?况且那贼徒昌霸,已是第四次造反,若还宽恕便是 “哼!”曹操斜了他一眼,“你该不会是想联合孙权出击江夏吧?那根本行不通,江东正有山越作乱,我还听说刘表之侄刘磐屡次自南路侵扰,孙权自顾尚且不暇,哪还有工夫帮咱们?” 郭嘉方要辩解,又见帐口处跪倒一个斥候兵:“启禀主公,张辽将军自东海回军,监军武大人要即刻面见您。”监军武周与张辽脾气不和,又常在用兵策略上发生争执,刚开始两人吵架还有点儿原因,后来就没具体问题了,就是互相瞧着不顺眼,动不动就跑来告状。 “知道了。”曹操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我叫张辽去平昌霸之乱,他又跟武周顶起来了。前半个月他俩就发来书信各自说理,全是芝麻绿豆的小事,我都懒得管了。你看于禁与监军浩周①,有苦同吃有酒同饮,俩人从来没红过脸。怎么张辽与武周就不行呢?实在不行就把这两头倔驴分开吧。”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走了,荀攸想再说两句,但是碍于事态却不便多言。贾诩也一步三摇往外走,却被郭嘉叫住:“文和兄,请暂留一步。我有计策献于主公,有劳您一同参详。” 曹操回转帅案摆弄着正在注解的兵法,待旁人走了,才问郭嘉:“你小子又有什么话说?” 郭嘉满面谄笑:“我观主公之意虽决,但仍忧于眼前之敌,特与文和兄为您解忧。” 曹操抬眼一瞧——贾诩是留下了,却不能用啊慢悠悠往角落里一站,耷拉着脑袋只给个耳朵,便道:“你不要牵扯旁人,有什么破敌之策赶紧说!” “南阳诸县已落入刘表之手,大耳贼又只是每日分兵缠斗,不肯列阵交锋,我军虽众,欲速取亦不可得,但或可令荆州自、、、、丶行退兵。” 纵容,天下不法之徒以为主公处事宽纵,必然稍有不顺便要举兵,举兵不利便要投降,如此循环往复天下必乱啊!” 来没红过脸。怎么张辽与武周就不行呢?实在不`。:行就把这两头倔驴分开吧。”
理想跟着人儿一起成长 膨胀的欲念 从周围向更遥远的地方 静悄悄地蔓延 辅汉和代汉做的路在前期是一致的, 最后,君子和奸雄, 也终于分道扬镳了。 荀彧是个谦谦君子,也曾深信复兴汉室就是曹操平生夙愿,故而每逢遇到有人背后议论曹操,他都会严厉斥责为之正名。可时至今日连他都开始怀疑、犹豫,甚至恐惧…… 当年光武帝刘秀不过想当个守卫京城的执金吾,最后却成了九五之尊。毕竟世间人心总是随着境遇而变的。 荀彧还欲再替仲长统说两句好话,却见曹操头也不回出了大门。荀攸瞅了他一眼,低声道:“天下之事皆由曹公之意,即便身负大才若不和光同尘又能如何?文若啊,咱们不论进善还是去恶,也要适可而止把握分寸。” 荀彧没想到这位比自己大六岁的侄子会说出这话,呆呆愣了半晌,也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曹操白了他一眼:“令君当我是何人,自小就是鲁莽武夫?当年我任议郎,也没少在洛阳东观博览群书。记得那年御园里跑进一条顶着冠戴的狗,我还与陈耽联名上书,扳倒了宦官一党的太尉许戫(yù)。世事多舛,想不到如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光滑圆润的握笔杆子的手,如今因为岁月流逝和战事奔波早已经变得粗裂,每一道皱纹里不知饱含了多少血腥和人命! 荀彧也叹了口气:“我当年担任守宫令,只管为天子保存笔墨,如今是尚书令,天天指挥尚书、令史舞文弄墨了。” “令君当年未成名之时,何颙(yóng)就说你有王佐之才,有今天这般位置乃是理所应当的。” “王佐之才……”荀彧一阵苦笑。王佐之才确实不假,不过佐的究竟是谁呢? 曹操望着荀彧消瘦的背影,不知不觉竟叹了口气,他也觉得自己与荀彧离得越来越远了,似乎已经有了某种摸不透的隔阂。不过这些事他并未深思,觉得只是一个主军一个主政,军政之间无法避免的小摩擦罢了,完全没把这些分歧与他专擅朝政的所作所为联系起来。 今若依古制,是为冀州所统,悉有河东、冯翊、扶风、西河、幽、并之地也。公前屠邺城,海内震骇,各惧不得保其土宇,守其兵觽(xī)。今若一处被侵,必谓以次见夺,人心易动,若一旦生变,天下未可图也。愿公先定河北,然后修复旧京,南临楚郢,责王贡之不入。天下咸知公意,则人人自安。须海内大定,乃议古制,此社稷长久之利也。 荀彧绝顶聪明之人,恢复九州意味着什么,他不会不清楚。现在致书表示反对,意味着什么曹操也不会不明白。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是借口,说到底荀彧绝不允许任何人改易刘氏的大汉王朝。其实又何止一个荀彧,天底下不知有多少人还依恋着大汉。怎么办?该不该继续往前走呢…… 曹操半晌无语,一阵摇头,又一阵点头:“令君言之有理,若非他提醒……老夫又错了。”本性无法改变,他又开始言不由衷。不过再怎么掩饰,在场之人也能感觉到——曹操与荀彧之间已经出现裂痕了。
No.10 in July, No.17 in 2026 6 这部系列阅读过半 史料部分与其它文献有些出入 辩证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