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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美学的汉字学转向 封面

文艺美学的汉字学转向

骆冬青 朱崇才 董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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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万字总字数
¥21定价

内容简介

这是一本从哲学与美学的角度,对文艺学与文字学进行综合研究的著作。中国汉字以其“由字以通其词”的独特智慧,将文字、图像、语音、意义合而为一,本书通过论证汉字美学的逻辑起点、基本范畴、汉字的美学谱系和感性显现,以汉字美学为秘钥,开启了中国文艺美学的众妙之门,为我们展示了汉字的独特美感。

读者书评

★★★★★

在后记中,我们看到这本集论是由几位学者——骆冬青、朱崇才、董春晓等人发起的一次“运动”的宣言——在新世纪新世界为振兴汉字即为构建起新的哲学基础、新的美学维度的企图和理想。简述起来,有衔接起德里达思想中提到却不能深入的汉字思维的部分(即书中所说的汉字学转向,从汉字的图像性、视觉文化性反思既往哲学体系),有廓清汉字美学的专业愿望,有重拾汉字谱系研究的要求,等等。在这个时代里实为难能可贵。 就这本书的内部来说,仍是说文解字的汉字学比例较大,当然,这是本书“运动草案”的基础建设,自然为重点部分。可是,这就为运动的起步定下了某种基调:复兴有余,革新不足。能不能建立起一个涵盖各方的新体系、新思想不得而知,能否先适应新时代都颇为艰巨,新世纪的百年里,物质建设依旧为主旋律,美学尚要为适合这个节奏而努力,何况卷帙浩繁的汉字美学。汉字美学越专业深奥,就离生活离群众越远。而且,本来(古时超长的时期内)就是这样。 说句外行的话,西方表音拼音文字虽然是“文盲的字”(即把书籍当做录音机,记录说的话),但也正是由于这个远没有汉字博大精深的“缺点”,才使得西方思想从基础上就甩掉了“识文断字——从形到音再到义,还有所谓书法的”巨大的包袱甚至是某种绑架,得以步入快速轨道。西方历史上为社会做出成绩和贡献的二三十岁的大有人在。 而汉字正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又庞大又精深的“优点”,才使它无法惠及众人,无法产生现代化的基础动力。并且以此基础建立的等级底色使得它故意制造远离群众的“障碍物”——复杂的字形、多杂的意义、晦涩的修辞……,而这,正是本书的期望所在:汉字美学。试想,这种阶级性如何与21世纪对接?在此,我认为阶级性是汉字文化最核心的社会学思想,汉字是集权统治者划分等级的过滤器,它的难度、它的表音不足以体现阶级差别而主动在形式上寻求超验性才是其象形后逐渐抽象化发展的原因,本书着墨不多且仅是论述巫史文人士大夫这些“主体们”的文字使用的历史脉络。 西方表音文字的简洁性、清晰性(一个词根做初始基础,不断和其他元素搭配组合,形成新的、包含着原始意义却又不断变化的新词,这也适配着西方思想的不断地演进过程),使今天的我们有了编程语言——这种近似莱布尼兹的完全清晰明确的理性语言;而汉字的视觉性、多义性使它重感性而拒斥理性,很难想象,单凭汉字能不能发明出计算机(当然,东方思想所追求的,是没有计算机的世界,但同时也是人们安守秩序服从天命的世界)。就本书的某种立场而言,和上述西方文字演化形成完全相反的态度:即,西方是由简单不断充入新意义的方向,而我们到了今天的21世纪,向远古中的起源中寻求那种永恒的、终极的、超越的答案,这种“古人超过今人”的意识仍然是学界大佬们的感情所系。不过,这一段的观点我自己也拿不准,如果人类灭亡后某天外星人来到这里,同时找到了英语和汉语的两本书——大概率的,由于两种文字的视觉结构,他们可能会先破译出汉语书来(表音字母的文字才是“天书”,还是咱的“清晰”一些。😶) 汉字产生了东方世界,拼音文字产生了西方世界(或者倒着说也可以),但无论如何,汉字无法产生西方历史意义上的理性和启蒙,这似乎是可以肯定的。不过这也让我由此赞同本书的一个侧重点——复兴只在汉字美学领域(朱崇才),至于汉字思维能否担得起重建哲学、影响历史实践的重任(骆冬青),就见仁见智了。 我这里扼要地就汉字汉语这里提下自己的看法:①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简化字普及运动,历史任务已经完成,请专家们提出新的汉字革新运动,在充分考虑到社会实际如约定俗成和习惯的前提下,就汉字造字规律和起源学的文化底蕴,还有美学要求,恢复某些日常用的繁体汉字和古体汉字、废除某些当年因扫盲的政治要求而粗暴武断地造字。本书重点篇幅讲了汉字谱系,主张恢复《小学》在儿童教育中的位置,那么,很多情况下简化字本身就难以自洽“汉字形义启蒙”的要求。 ②儿童汉字启蒙固然重要,却是不可扩大它的范畴的。汉字的天地是美学,诗歌、修辞、书法均如此,但到了初高中,建议降低文言文的比例,只在语文中强调诗词歌赋的纯美感性体验篇幅。相反,初高中就应当增加汉化的逻辑学基础教程、哲科美学以及东西方艺术等简史的教程,增加更重要的计算机编程教育(这虽不属于汉字部分,却是因为思维与其相对而凸显重要的教育部分)。 ③为什么我独在逻辑学前加上“汉化的”,这是由于我觉得,与西语千多年来演进的严谨逻辑相比,现代汉语还未达到那种严密科学的程度,需要专业学者着力研究。比如说,现代汉语在翻译西方哲学美学时,常常由于直译而形成一句超长的句子,以至于晦涩不堪。这是由于西语可以从引导词(what,where,who,how,when,that等)、词性识别出句子中的从句,使较长的句子显示出清晰的结构。尽管西方的学生也不会喜欢长句,但在理解上会天然地优于同等条件下面对直译后的汉语版本。 举个康德的例子,“这种必然性……被称之为示范性,即一切人对于一个被看作某种无法指明的普遍规则之实例的判断加以赞同的必然性。”要理解类似这样的句子,理论上应用大括号、中括号、小括号、破折号等辅助才严谨,除非发明汉语逻辑从句引导词或规范词性形式。通常这类句子要驻停几分钟仔细分辨出词语的词性和连接关系才能依稀获取到其主要意思,遇到更晦涩、远离生活用语、专业性更强的只能得到或似是而非、或模棱两可的模糊信息。 还有就是词性,古汉语一字一义(但即便在古代,这也是书面语为主,和日常语割裂,某种意义上说,从某天开始,汉字就不是为日常汉语设计的了),面对着现代文明显然不能适应,因而现代汉语产生了大量的复合字组成的新词以应对(明治维新时的日本学者也帮了不少)。但这仍然没有解决词性的问题,一个词不看句子不知道它是动词还是名词,在句子中要以前后的“的”字判断。当然,说从来都是阅读上下文而获得意义也不错,但对于非日常用语、严谨的逻辑用语,通过上下文的方法无疑增加了难度。 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康德的这个词组:“不涉及概念的普遍性”,怎么理解?是“不涉及——概念的普遍性”呢?还是“不涉及概念——的普遍性”呢?前一个是动宾词组,后一个是含有定语从句的名词词组。而且,两者意义差别很大(后一个理解是对的)。 也就是说,直译增加了误读概率,并大大降低了理解效率。那有什么解决办法呢?我觉得就是上述需要在现代汉语专业上跟进,弥补这个文化差、时代差所产生的代沟,这应该是技术上的,不难解决吧。反正,作为业余人士我个人经验是,先不可读原著,而阅读前辈和学者们理解后的评价和注作。 虽然不太苟同一些理念和观点,但还是从中学习到了很多知识。我个人认为,中国急切的现代化进程才是民族和国家的未来,教育中的复古应仅限于美学部分。至于汉字思维的重要性,虽然小学教育是基础却不能成为现代化的阻碍,汉字思维是自主生成的先天能力,而不能盆景栽培和故步自封。最后,我为本书给的是“推荐”,汉字学的专业化自古以来就是苦中作乐的事业,希望薪火永传、汉字之美发扬光大。不胜感谢!

书籍信息

作者骆冬青 朱崇才 董春晓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2017-06-01
ISBN9787100129633
分类文学-语言文字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