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春阳
吕叔湘先生有一个重要的观点,把现代汉语归入近代汉语的范畴中,而近代汉语则指唐五代以来的书面汉语的连续体。他这一看法是在研究了公元9世纪以来大量汉语文献基础上得出的,其语言学同行多同意或认可这个结论。它促使我们在思考白话和文言之间的断裂时采取一种更为审慎的态度,对于白话文运动过程中一些长期以来视作当然或不证自明的看法产生了怀疑。本文是从对这一疑惑的追问开始的。
很难评价的专著。作者对材料的评点不乏闪光点,观点直言不讳,从中牵引出不少相关书目。尤其对学术八股的看法,深有同感。但整体上材料组织较散,重复观点多。作为论文,行文若能克制针砭时弊的杂文风会更好,没必要每写一部分,都要扯至今人如何受制于白话文运动。
哎,意见虽偏颇,却并不影响这对于我个人来讲是本好书。虽然不愿承认,但其指出的现代人与传统文化之间巨大的隔阂却是事实存在的。 读这本书虽然时时皱眉,但因为其所讨论的话题是汉语言和传统文学,到底是让我感到了一种重回故居的温暖,根性在阅读中得以被唤醒。 虽意见相左,却是不得不推荐之书。
百年白话文运动之文字的演变发展,文学的传承创新,文化的进步文明,尽在文本叙述中体现,诸多论据颇具慧眼,诚然如是,某些观点也有失偏颇。
对这本书的期待值很高,但读完后却发现还是老观点老方法。作者认为白话文本身是一种方才建立,尚不成熟,且遍布着西方意识形态的语言,由此认为白话文运动存在着危机。 我认同这一观点,却绝不能苟同作者的解决方案,即吸纳、转化乃至重新投入文言文的怀抱,藉此重新发现“汉语的固有美”。问题在于,文言文的历史如此漫长,也就意味着其内积淀着难以估量的、无法为现代社会容纳的意识形态沉疴。如何以一种现代性意识打破文言白话的壁垒,通过转化文言文来建设现代汉语,可能才是语言实践的起点。而非依赖抽象含糊,又为意识形态幽灵甚至反智主义所笼罩的“汉语的表达力”“词语弹性”“汉语的精华”等概念。此外,作者认为胡适的白话文运动中有着“民粹主义”的因素,这点我颇为认同。但作者在论述文言文的影响力之宽广深远时,又屡次将“受众多寡”作为衡量标准,岂不是又落入了另一种“民粹主义”。 要言之,意识形态的问题,不能通过另一种审美或政治维度的意识形态来替代性地化解;语言的现代性发展必须基于自身的现代经验,以及基于自身主体性地位对文言文的转化。
白話運動,力斥清弊。 急功救亡,易革文言。 未慮後害,文脉遭殘。 今文浮靡,古學日殫。 國興當下,當續古源。 舍末歸本,中華復根。
大量史料,大量论证 白话文运动被“挟持”了
序二奉男女拿乔勾搭语,品咂若有声。。。遂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