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沈复
《浮生六记》是清代沈复所作的自传体散文,原书六卷,其二已佚,今仅存四卷。作者以纯美的文字,记叙了自己大半生的生活经历,内容朴实无华,真切动人。沈复与妻子陈芸琴瑟相和、伉俪情深,两人诗酒琴茶、布衣蔬食的生活情趣和追求心灵自由的人生态度,是浮世生活的诗意写照;书中所展现的动乱忧患、悲欢离合等浮生况味,更道出了浮世生活的另一真面目。本书“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在清代笔记体文学中占有相当重要的位置,流传至今,已成经典。
轻轻牵起你手的那一刻,便觉耳红面赤,怦然心动。 小鹿乱撞,这是一个人喜欢一个人最好的证明。这是情窦初开的两人心和心的交汇。就像来自西藏的天生情种仓央嘉措在是诗文中写道“世界上最美不过的景致,是那些最初的心动不为人知。” 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碗,碎冰碰壁当啷响,无需大富大贵,富丽堂皇,只要身边的人是你就好。一朝相遇的两人,眼里便尽是对方,顿觉世间万物都温柔可亲,日子即使清贫如斯,我们也自能找到属于我们自己的浪漫与温柔。 你想知道我对你的爱情是什么吗?就是从心底里喜欢你,觉得你的一举一动都很亲切。”
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 正月,陈芸出生。 十一月二十二日,沈复生于姑苏城南沧浪亭畔士族文人之家。 乾隆三十一年(1766年)四岁 陈芸父亲、沈复的舅舅陈心馀过世。 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十一岁 随父亲到浙江绍兴求学,跟随赵省斋先生读书。 乾隆四十年(1775年)十三岁 七月十六日,与陈芸订婚。 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十八岁 正月二十二日,与陈芸结婚。 二月末,回杭州随赵省斋先生读书。 五月,经老师批准回苏州。 六月,夫妇二人迁居我取轩。 七月十五日,赏月,受惊,夫妻二人俱病。 八月十五日,中秋节傍晚游沧浪亭。 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 十九岁 八月,父亲重病回苏州,芸也大病卧床。 冬天,随蒋襄先生在奉贤习幕,结识一生挚友顾金鉴(鸿干)。 乾隆四十八年(1783年)二十一岁 随蒋襄先生前往扬州就任。 重阳节,与顾金鉴游览苏州寻找隐居之所。 一生挚友鸿干离世,年仅二十二岁。 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二十二岁 天子南巡,随同父亲在吴江,得见天颜。 夏秋之交,陪同父亲游幕海宁。 乾隆五十年(1785年)二十三岁 随父亲在海宁就职。因芸代写家书,被父母误会。 乾隆五十二年(1787年)二十五岁 去徽州绩溪做幕僚。女儿青君出生。 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二十六岁 因不满绩溪官场现状,辞职回家,与施心耕一起在姑父袁万九处入股卖酒生意。台湾林爽文之乱,海路阻隔,酒囤着卖不出去,全部折本。 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二十七岁 到江北游幕。儿子逢森出生。 乾隆五十五年(1790年)二十八岁 随同父亲在扬州做事。因为父亲纳妾姚女,芸失去婆婆欢心。 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三十岁 在真州工作。父亲在邗江生病,沈复前去探望,也病倒。 弟弟启堂随侍。 陈芸写家书,谈及启堂借债找芸担保之事,因书信中敬语使用不当,被父亲赶出家门,寄居鲁半舫家的萧爽楼中,靠写字卖画刺绣为生。 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三十一岁 春天,和朋友们一起游南园,芸设法暖酒。 六月十八日,到吴江游玩,傍晚泊舟万年桥下。 十月十日,沈复同表妹夫徐秀峰去广东行商。 十二月十五日,到达广州,在广东过年。 乾隆五十九年(1794年)三十二岁 于广州认识歌妓喜儿,并在喜儿身上耗费百金 五月,原路返回,七月到家。 父亲搞清楚了误会,到萧爽楼招呼夫妻俩二人回家。 乾隆六十年(1795年)三十三岁 沈复在青浦做幕僚。 中秋节,夫妇陪母游虎丘,芸结识妓女憨园。 十八日,芸和憨园结拜姊妹,欲为沈复纳妾憨园。 嘉庆元年(1796年)三十四岁 憨园为有权势的人所夺,芸旧疾复发。 嘉庆二年(1797年)三十五岁 赋闲在家,和程墨安开书画铺。 嘉庆五年(1800年)三十八岁 八月十九日,和朋友同游无隐寺,归作《无隐图》。 芸十日绣《心经》,因此病情加重。 十二月二十六日,沈复因借贷、陈芸因结盟妓女憨园,为其父所厌,被赶出家门,寄居于无锡乡下华氏家,与子女分离。 嘉庆六年(1801年)三十九岁 青君嫁入王家做童养媳,逢森去学做生意。 正月十七日,出发前往靖江范惠来处借钱,二十五日返回无锡。 二月,去上海,返程游虞山、剑门,在邗江盐署就职。 嘉庆七年(1802年)四十岁 八月,从无锡接陈芸到邗江,华氏送侍童阿双。 十一月,沈复被裁员。 嘉庆八年(1803年)四十一岁 二月,芸发血疾,沈复再去靖江,借二十五金,阿双卷逃。 三月三十日,芸于扬州离世,年仅四十一岁,被安葬于扬州西门外的金桂山,沈复带其灵位回家。因弟启堂说父亲仍未消气,仍返回扬州,卖画度日。 九月,去江都为人顶差,在张禹门家过年。 嘉庆九年(1804年)四十二岁 三月,接女儿来信,知道父亲去世,回家奔丧,期间有人讨债,沈复孤身出门,住大悲阁。 七月,随夏揖山前往东海收租。 在夏宅过年。 嘉庆十年(1805年)四十三岁 正月,和夏家游灵岩、邓尉。 游幞山,为夏介石画《幞山风木图》十二册。 重阳节,随故交石琢堂就任重庆,因琢堂升去潼关,暂留荆州过年。 嘉庆十一年(1806年)四十四岁 二月,随石琢堂家眷前往潼关。 四月,儿子逢森去世,年仅十八岁。 十月,随琢堂家眷前往济南。 嘉庆十二年(1807年)四十五岁 二月,前往山东莱阳做幕僚。 秋天,随石琢堂进京。 嘉庆十三年(1808年)四十六岁 作《浮生六记》。
对沈三白和芸娘的遭遇唏嘘不已,细想又都是他们种下的因,他们承担的果,在当时的习俗下,很正常,芸娘聪慧,做出如此与当时道德违背的事情,怎么那么糊涂,进一步又因憨园,至死不解,且行且珍惜,许久的事了,还郁郁寡欢,该放下的就放下。有点对不住聪慧这个词了。为他们夫妻恩爱叫好,相知相爱,信任与理解,是他们的相处之道。这本书不亏叫小红楼,殷实之家的生活,给了三白生活情趣与与雅致,浓浓重笔描绘的生活情趣跃然纸上,仿佛都能触手可及。
刚开始看沈复、陈芸夫妇之间有情有趣、琴瑟和鸣的小确幸生活,确实有被打动。结果越看越气,恨沈复其人懦弱无能,家徒四壁靠妻子典当钗环度日,这种情况还行商途中狎妓。其妻为旧时代道德训诫所害,一生忍让谦卑,为讨丈夫欢心为其谋划娶雅妓为妾却不成,屡遭误解,不容于公婆,含恨而终。这个女人似乎是带着“和你相伴我很幸福”的糖衣一直为他人活着,可悲可叹~以后要是再听到“娶妻应如陈芸”这种话,一定会鸡皮疙瘩一地~
我与她同名同姓,同月出生,或许还是同一个星座呢,但她生活在200多年前的大清,她是沈复的妻子--陈芸。 林语堂称她为“中国文学中最可爱的女子”,沈复一生对她宠爱有加,她蕙质兰心,不算漂亮,却总是在平凡的生活中折腾出很多有趣的小九九,愉悦了自己,也常常让沈复刮目相看…… 如果生活顺风顺水,可能历史也不会特别的将他们圈出来,对于陈芸,一直都是褒奖,然而关于沈复,颇有争议,有称他为宠妻狂魔的,也有人毫不吝惜的指责他为渣男,说他是渣男,大概是因为他一生都没能给予妻子一份安稳与富足。 对于沈复,我相信那句话,因为善良,所以软弱。沈复毫无疑问是善良正义有责任感的,但性格颇软,又视伦理制度为生活纲领,但为了妻子,他也没少做那些“忤逆”的事情,在当时也算是很出彩的了。 自从嫁给沈复,陈芸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之后就一路颠沛,七零八散,但她从未抱怨,及至病入膏肓……岁月给了她足够的温情,却变相的用现实的利爪抓挠她,她一生未得富足,却很知足…… 至于沈复,他肯定是努力了的,但他是善良的,软弱的……
喜欢芸 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沈复有负于芸 但以当时来看,沈复对芸也是有情有义了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好的事情果然是不能让大家都知道的,太过幸福的生活老天也会看不过去,芸早早的便去世了。 这也是老人口中的好事多磨吧,希望自己以后碰见好的事情也不要太得意骄傲,美好的东西要藏起来才能长久,做人要低调不招摇。普通平凡的生活就很幸福了。
记得读初中某天下午,物理补课,老师看着门外大雨倾盆,对我和芳芳说,人有些时候需要去淋一场雨。 懵懂无知的年纪,我们并不太懂这句话的含义,我只知道,如果我淋雨淋湿了回家,我妈不骂我,就肯定打我。毕竟淋雨是会感冒的。 后来再长大一点,在高中学校寄宿。我终于痛痛快快地淋了一场大雨。不顾别人奇怪的眼神投注,别人的议论也充耳不闻,我在雨中狂奔,泪水混着雨水流得畅快。 也许就是这种心情吧。人生总有些雨是要你主动去淋的,不然你怎么能体会淋雨的快乐? 平凡如沈复,写下浮生六记,也会令人羡慕动容,即使他并不那么完美。 他相信“女子无才便是德”,而芸因为有才,折损了她的寿命。他一生经常穷困潦倒,常常失业,穷得吃不起饭却还舍得花钱喝酒。他去广东经商花了百两银子跟好朋友峰一起召妓,因喜儿长得有点像他妻子芸,便心无愧疚地花天酒地,带着一点文人骚客的清高自傲,不屑争夺遗产,只想着避世而居…… 却也是这样一个男人,和芸相敬如宾,一起讨论李白杜甫,小人与君子,让芸女扮男装一起出游,琴瑟和谐,恩爱不离,他一直陪伴到芸与世长辞。 他性情豪放不羁,呼朋唤友,一起喝酒,游山玩水,插花,剪盆栽,写诗作画,多才多艺,是一个充满生活情趣的男人。 即使他经历了失业,丧妻,丧父,丧子,人生充满坎坷,但总不缺乏令人羡慕的拥有。就像开头说的,人生有些雨你不去淋一下,怎么知道淋雨是什么滋味呢? 谁不道是: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人生的滋味,怎一个“五味杂陈”了得。
我总是认为孤独是人最后的归宿。 喜欢读传记的原因之一,就是有一种过完书中人一生的感觉。 如此短暂。 古代读书人爱追求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理想, 而作者飘摇一生,终于幕僚。 父亲,将其逐出家门。 妻子,因病而不能白首。 儿子,未竞存功而早亡。 寻欢做乐,自欺欺人。 生离死别,又处处动情。
早前听闻很多名人男性对沈复笔下的妻子陈芸赞赏有加,希望能娶得这样一位贤妻,今读完全书,感概万分。陈芸符合传统,她爱丈夫,嫁给他后一心一意侍奉他,对待公婆尽心尽责,思虑过度,最终落到心病缠身,香消玉殒。对她,感到惋惜。陈芸柔软,心思细腻,即使身处困境,也不曾对丈夫和生活有半点怨言。可正因如此,沈复负她,公婆对她挑剔有加。她大概忘记了自己除了是他人妻、他人媳外,同时也是一个女人。理应爱自己。如果不懂得爱自己,又如何得他人喜爱与尊重、珍惜。
李白有诗云:“浮生若梦,为欢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