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朝宋]刘义庆
《世说新语》是南朝刘义庆编撰的“志人小说”,主要记述汉末、三国、两晋士族阶层的言谈风尚和遗闻轶事。它真实反映了这一时代人们的风俗习惯和社会风貌,所涉及的人物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士庶僧徒,因而成为研究这一时期历史的重要史料。本书本着故事性、趣味性和哲理性的原则,节选了《世说新语》中的部分精彩内容,以以原文、注释、译文的形式,全面而生动地还原了汉末魏晋时代的风貌。
强行写一点,《世说新语》讲的多是东汉到魏晋南北朝的上流社会的故事。一则则短故事比起现在的故事可短多了,但是一样有趣。 那些名士一样有着自己的妥协与坚持,有的人真洒脱,有的人不过是在终南捷径罢了。就好像人人都在围城,进进出出,但是只要身处社会你便离不开这个围城,只是在里面或在外面罢了。可能像斯特里克兰一样,已经算是离城最远了吧。 书里有几个喜欢的小故事:华歆王朗乘船避难,殷仲文巧献言,阮宣子无鬼论。 殷仲文巧献言堪称最早的美德肥故事了吧。
本书作者刘义庆,把从汉末到东晋的逸闻趣事给分门别类,什么德行、言语、政事、雅量共汇总为三十六门,一千多则故事,仿佛就是一本古代版的“微博精选”。 进入到本书的世界里,第一重境看热闹。 书里介绍的都是怪人怪事。刘伶病酒,妻子哭着劝他戒酒,他跪在神前祷告:“天生刘伶,以酒为名。一饮一斛,五斗解酲。妇人之言,慎不可听!”说完接着喝。阮籍跑到隔壁美少妇酒馆喝酒,醉了就睡人家旁边,丈夫也不疑心。这些事要是放到今天每条都能上热搜。读到这里就会觉魏晋那帮人活得真放肆和通透。 第二重境要看门道。 再往深里看热闹底下透出凉意。竹林七贤的狂放,哪是什么行为艺术?司马氏刀架在脖子上,不装疯卖傻就得掉脑袋。阮籍“口不臧否人物”,不是没态度,是态度太明白,说谁好都可能站错队。他们用清谈筑起一道墙,墙内是精神自由,墙外是血雨腥风。 第三重境看的是风骨。 最深的触动来自那则“雪夜访戴”。王子猷半夜醒来见大雪纷飞,忽然想念戴逵,当即乘小船连夜赶去。到了门口却不进去,转身返回。人问其故,答:“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这一句,把魏晋风度说透了:过程即目的,兴之所至即是意义。 《世说新语》留给后人的不是教人怎么说话怎么做事,而是让人明白在最不自由的时代,人依然可以活得有格调。那些看似荒唐的言行,其实是精神对现实的优雅反抗。今天我们再读它,学的不是狂放而是那份乘兴而行的洒脱和兴尽而返的清醒。
阅读此书,可知许多典故。然一遍不解,闲时仍当温习。
不想画画,又把这本书翻出来看了一遍,高中时怕全集太长没时间看完,于是买了这版精编。高中初看还有些地方不太懂,如今再看发现里面好多梗,古人真有意思。推荐推荐~ 等有空再看全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