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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鲸(电影《白鲸记》原著) 封面

白鲸(电影《白鲸记》原著)

赫尔曼·梅尔维尔

73.1%推荐值 · 794人评
3.2万人在读
42.8万字总字数
¥127.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38 · 视频解读 10

内容简介

捕鲸船“裴廓德”号船长亚哈,在一次捕鲸过程中,被凶残聪明的白鲸莫比-迪克咬掉了一条腿,因此他满怀复仇之念,一心想追捕这条白鲸,竟至失去理性,变成一个独断独行的偏热症狂。他的船几乎兜遍了全世界,经历辗转,终于与莫比-迪克遭遇。经过三天追踪,他用鱼叉击中白鲸,但船被白鲸撞破,亚哈被鱼叉上的绳子缠住,带人海中。全船人落海,只有水手以实玛利(《圣经》中人名,意为被遗弃的人)一人得救,来向人们讲述这个故事。作者赋予莫比-迪克的白色象征天真无邪和恐怖,以白鲸象征善和恶的混合,这也是人世的基本状况。这部小说以充实的思想内容、史诗般的规模和成熟、深思性质的文笔,成为传世佳作。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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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第37本。 读完梅尔维尔的《白鲸》,我终于明白灵修大师杰德·麦肯纳为什么在《灵性冲撞》中对这本书有这样高的赞誉。 杰德·麦肯纳认为亚哈船长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特别是在灵修的道路上,我们要面对的,就如那条狡猾的白鲸一样,既强大,又神秘,还难缠。 我们要有的精神,就要像亚哈船长一样,抱着必s的信念,去赢得这场自我修行的战争。我们要面对的是比这条鲸还要厉害的角色——我们自己的无明。 我们的无明比白鲸莫比·迪克还要难对付,因为它无形、无声、无味。看不到、摸不着、闻不到。有时甚至努力感觉都感觉不出。而它又如影随形,影响着我们的一言一行。 无明像苏轼的庐山瀑布,不识真面目,身在此山中。 无明像白居易的野草,一秒一枯荣,野火烧不尽,片刻它又生。 无明像三十六计大师,玩了瞒天过海,又玩走为上,经常暗渡陈仓。 活在无明当中也没什么,只是被人生的各种游戏规则牵着走, 跳出无明之外也没什么,可能还不如活在无明之中悲喜莫名。 就像《黑客帝国》中尼奥吃了莫菲斯的药丸可能还不如不吃自在。 但是当我们活够了当下的生活, 当我们受够了当下的规则, 当我们怀疑了当下的人生。 我们就像金凯瑞的《楚门的世界》中的楚门,哪怕冲出去是粉身碎骨也要走出无明。 这就是梅尔维尔在《白鲸》中传递给我们的信心。当然,可能作者本人都没有这样的想法,这不过是我个人的解读与理解罢了。 回到书的内容,我个人不太喜欢复仇与执着的亚哈船长,明明知道是死路一条,还要拼上性命。我执是如此深重。弃所有人的安危不顾,只为自己的复仇。 我想亚哈船长一定没有好好读《孙子兵法》。 《孙子兵法·谋攻篇》说,打不过就逃(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敌人菜就围他、搞死他(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你要想复仇,不想办法多叫点人,就自己上,莽夫无疑。结果就是赔上船员又折自己。 总之,修行归修行,捕鲸归捕鲸。可以有必死的信念,但是不能当莽夫。

★★★★★

近20年后重读此书,感受完全不同(也并非因为两者译本不同)而是不同年岁的人看事物方式不同了。这正是我最喜欢的那种书:庞大、复杂、深邃、浩瀚、诗性、通灵、开放性……更多的夸奖可不必展开,它在文学史中的地位已是明证。在这里只单单说说它和当下中国文学的一点对比碰撞吧。 我国当下的文学形态无疑是以“现实主义”为主打而一统江湖的,甚至政治风气挂帅,弄得你如果不写当下社会、不揭露社会、你就“不真实、无价值”的架势,我想说也许这正是使我国的小说远离伟大一类文学的某种原因。反观《白鲸》它是很少直接描写彼时人类社会的浅表现象的,它写的是一个如此孤独而小众的行当,是一个绝对不会万众瞩目的题材,但是它写得浪漫性与现代性相生相伴,写得通天彻地意境通玄,写得超越了文字、写成了人类对整个海洋甚至世界的隐秘关系探寻史!它不耽于描写社会现实而是揭露人与世界的关系,它忽略人类的个体命运而追寻生命的本体论意义。从某方面说,此书也是一种博尔赫斯式的写作,只不过写得更混沌、更浩荡。最后想说,我国缺这一类文学,奇缺!

★★★★★

目前所知的不一定是真实的,有可能是虚构的,不能当做真实的内容,现实本身存在的与人所知的保证不了一致性,尤其是过去存在的,对于现在已经十分的遥远,无法确认是否是真实的,但现在的人会看一些虚构的,或认为是真实的存在,这些大量的内容会导致人在意人所知的,比真实的更为重要,存在于自己的脑海中,即使是错误,也会按此言谈当时的历史,事件,或者人物。 一个人抱有一个信念,执着是十分难得,更难得是很多人保持着一致性,对即使是难以战胜的庞然大物,也有挑战的勇气,不被眼前面对的所恐惧,胆怯,紧张压倒,而勇往直前。 宁可被毁灭,也不被打败,也许会死亡,但不退缩,孤独一掷的进行,同归于尽。 人都会有遇到困难的时候,这个困难太大,挡在前方的道路上,无法去逃避,只能去面对,看似大的困难,除却要提高自己能力,信心之外,也要有头脑的规划,大的困难分解后,会让人一步一步的去解决,终究会有解决困难的一天,挫折在所难免,取决人心如何抉择。 团队方向是一致的,每个人在大的方向,目标面前,都会团结一致,来去解决源源不断的问题,尽管说人的本性会有各种缺点,在大局的面前,还是会以大局为重,相互包容,唯有如此,才能无往而不利也,招之即来,来之即战,战之必胜。 人若作为一个守护者,所有人是一个阵营,就是集体守护,当在守护的区域之内,出现一个庞然大物,此意为鲸,在此区域中,会有很多很多的人,无论是普通人,或是相同职业的人,都会因此物出现而导致丧生,存在生命的威胁,那么需要做的是无论是旧仇,或是存在威胁,皆需要将之毁灭,为此牺牲也义无反顾,因为此物的存在,会带来生命上的威胁,不能放任而不管。 比方说国当面临侵略者,如二十世纪,人们会团结一致的面对侵略者,即使是死亡,也要阻止他们的侵入,因为他们的存在会给人带来生命的威胁,他们不是单一的庞然大物,确是有集体进行的人,无论是单一,或者集体,都是巨大的威胁,威胁现在存在的人,同样也会对下一代的人存在威胁,面对这种威胁,需要是去解决,纵是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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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真正把《白鲸》读完时,我并没有立刻感到“震撼”。 它不顺,不快,甚至常常让人烦躁。捕鲸的技术细节、航海的琐碎日常、宗教式的独白与突兀的哲思反复插入主线,像一艘不肯直线前行的船。它拒绝讨好读者。 但正是这种“不配合”,让我后来越来越清楚:这是一本不打算让你舒服的书。 一、亚哈船长的问题,不是疯狂,而是“只剩一个方向” 很多人把亚哈船长理解为一个被仇恨吞噬的疯子。但如果只停在“疯狂”这个判断上,《白鲸》就会被读浅了。 亚哈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恨白鲸,而在于—— 他把世界收缩成了一个目标。 风暴、船员、生死、上帝、自然规律,在他眼中都退化为背景变量。只剩一件事是真实的:追逐白鲸。 这是一种极端的“单线程人生”。 从这个角度看,亚哈并不陌生。 他像是任何一个在长期高压、长期投入、长期不被理解的事业里,把“目标”当成全部意义来源的人。 区别只是: 有人把目标包装成成功、规模、估值; 亚哈把它命名为一头白鲸。 当一个人不能再承受“不确定”“模糊”“等待”时,执念就会替代信念,成为唯一的航向。 二、《白鲸》并不反对意志,它警惕的是“意志失去边界” 这本书常被误读为“对人类傲慢的惩罚寓言”,仿佛梅尔维尔在说: 人不该挑战自然,不该有如此强烈的意志。 但我并不这么看。 《白鲸》并不反对意志。恰恰相反,它对意志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尊重。 亚哈的意志是强大的,清晰的,持续的,几乎无可撼动。 问题在于: 当意志不再接受现实校正,它就不再是力量,而是一种封闭系统。 这也是为什么书中最“正常”的人物反而是叙述者伊什梅尔。 他漂泊、旁观、怀疑、随遇而安,既不伟大,也不崇高,却始终保留着与世界的接口。 《白鲸》的真正对立,不是“勇敢 vs 懦弱”, 而是: 开放的意志 与 封闭的意志 前者允许修正,后者拒绝一切噪音。 三、这不是一本关于失败的书,而是关于“代价”的书 亚哈失败了吗? 从结果看,是的,几乎彻底。 但《白鲸》并没有轻易地把他写成一个“失败者”。 相反,梅尔维尔用极其庄严、冷峻的方式,记录了这场失败的全过程。 仿佛在说: 你当然可以选择这样的道路, 但你必须完整地承担它的代价。 这也是我越来越敬重这个故事的地方。 它不道德评判,不劝退,不安慰, 它只是把账单一项一项列出来。 在这个意义上,《白鲸》反而是一部非常成熟、非常冷静的作品。 四、中年以后读《白鲸》,反而更合适 如果在年轻、热血、急于证明自己的阶段读《白鲸》,它很容易被当成“反英雄叙事”或“悲剧史诗”。 但在经历过长期投入、反复试错、结构性压力之后再读,它会呈现出另一层含义: 你会开始区分 目标 和 方向 你会意识到 坚持 和 执念 的分水岭并不显眼 你会重新理解“活下来的人”,并非软弱,而是承担了另一种责任 伊什梅尔最终活了下来,不是因为他更聪明,而是因为他从未把自己完全献祭给一个抽象目标。 这并不高尚,却极其真实。 五、合上书之后留下的,不是答案,而是一个自检问题 《白鲸》不会告诉你“该不该像亚哈那样活”。 它只会在你心里留下一个问题: 如果你正在追逐某个“白鲸”, 你是否还看得见海、船、同伴,以及回航的可能? 这不是文学问题,是人生问题。 也正因为如此,《白鲸》并不是一本“读完就结束”的书。 它像一块压舱石,会在你某些决策前,不动声色地提醒重量。 有些书教人前行, 而《白鲸》,教人在前行时,不忘衡量代价。 这大概是它最锋利、也最温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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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年在NDS上玩到大航海时代4,算是我海洋浪漫的的启蒙。面对广袤无垠,能有一艘船就可以去世界的各个角落,知道季风、了解洋流,清楚记得各地的特产以及文化遗迹。整个游戏就像是对我说:去冒险吧!于是我假想的精神故乡就成了里斯本,因为大航海在那里启程。 船上有各个职务,船长、测绘、参谋、船医...都是特定的人,但是在各地沿海酒馆招募的船员,却只是个数字,他们会随着在海上航行的时间而不断减少,也会因为途中害病而减员,当减少到一定数量后,船的航行速度就会大幅降低。在海上,普通船员就只是船上的物资之一,是维持机能的齿轮,与帆布、绳索无异。 当个体生命变成一组数字之后,海洋的浪漫就变成了单纯的,几乎没有危险的冒险。牺牲的只是数字,胜利的总是船长,他将一个个个体剥夺后,凝结成每个单独的角色,用角色去承载一个群体的重量。他们的牺牲、他们的思想、他们的抉择无人知晓。他们没有向死而生,而是让他们去死罢了。 能够决定前进方向的个体,他的思想将左右一只船乃至一个舰队的命运,不论其他人是如何想的,所有人必须整齐划一,以船长的方向为方向,以船长的觉悟为觉悟,船长求财,那大家便盆满钵满、船长求死,那大家一起陪葬。 亚哈在我看来是个一心求死的人,比以实玛利还要没有生存的意志,复仇的火在胸中燃烧,但他的复仇是要有人作为陪葬的,是要有无辜者牺牲的,是要有不知情的人跟随的。杀的每一头鲸都是预习,炼的每一桶油都没有意义,裴廓德号跟快乐单身汉一样,可以说是满载了一桶桶的鲸油,但那不是亚哈的目的,满载无法扫清裴廓德号头顶的阴霾。他是一个狩猎一头自己无法制服的凶兽的猎人,带着屈辱和残缺的身体逃走了,他此生的目的只有杀死他或者被他杀死。我相信亚哈即使杀死了莫比迪克后泣不成声,还是会随着莫比迪克一起死去。他的复仇成为了一种执念,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执念,他不畏惧死亡并仇恨白鲸。但真正的猎人畏惧、敬畏死亡,向死而生是一种绝境的态度,猎人会追寻路径、设下陷阱、小心翼翼保障自身安全,回佯装逃跑让猎物落入设计的陷阱。某种程度上,莫比迪克更像是那个猎人而非猎物。亚哈像是一只被血气冲昏头脑的动物,最终像战利品一样挂在莫比迪克身上。 求死心切的人是盲目的,无所顾忌的,莽撞的,可以牺牲他人利益的,自私的,有所隐瞒的,没有生的意志。 向死而生的人是热烈的,尊重生命的,害怕失去的,勇敢的,精彩的,壮美的,有生的信念。 显然亚哈不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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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以对伊朗的战争开始并已完成斩首之后继读这本《白鲸》,总是走神,总是莫名就代入那头被天涯海角追捕的白鲸,总是对熟悉的周边有些茫然、似乎城市的钢铁丛林在和原始野蛮的森林在重合,无暇去想这么多人给这本书这么多的褒奖和推崇,眼前闪现的文字跟弹窗不时推送的新闻交织,好像水杯里的水随时会因为血浑浊起来,好像我们的安好跟正在发生的混乱格格不入,好像世界再次恢复到本来就荒诞的本质,好像弱肉强食的规则又堂而皇之的从暗处到演都不演直接摆上台面了。 在真实的战争面前,文学深度、象征意义、华丽的评论,起不到丝毫遮羞布的作用。总有一群人,扯着正义为旗,抱着仇恨为桨,以他人的尸骨为航向。掠杀者追的不是白鲸,是控制一切的快感;是碾碎一切不服的傲慢;是依靠坚盾利器,要把一切不愿屈服在自己意志之下的存在,从世界上彻底抹去的疯狂。 如今的大海换了名字,叫地球。 猎鲸船换了模样,叫航母与战机。 标枪换了形态,叫导弹与制裁。 而白鲸,是每一个无力反抗、只想活着的人。 你没有招惹谁,没有侵犯谁,甚至连一声嘶吼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定义为必须清除的障碍。强权从不需要理由,借口随手可造,正义张口即来,杀戮一键启动。他们在千里之外按下按钮,像处决一头牲畜,然后坐在安全的地方,讨论战略、权衡利弊、包装胜利,连一丝愧疚都觉得多余。 我隔着屏幕,隔着距离,隔着安稳的灯火,看着远方的血,看着文字与新闻在眼前搅成一团浑浊,我在庆幸自己暂时安全,庆幸自己不是那头被追杀的白鲸,我为自己的庆幸羞愧;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有一样的念头,我不知道我要说的这个结论会有多少人冷嘲热讽:这份安好,本身就是幸存者的沉默,是旁观者的侥幸,是未被盯上的暂时安宁;这份平静,是因为有很多人在负重前行,是因为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在庇护着她的子民,而觊觎我们的幸运者,从未停止过明枪暗箭、磨刀霍霍。 我们可以在舒适的沙发上高谈阔论自由和文明,但那些炸弹下的亡魂最后的绝望中更可能相信:文明是假的,秩序是假的,公平是假的,只有弱肉强食是真的,只有猎杀是真的,只有无力反抗是真的。白鲸没有复仇的念头,没有征服的欲望,它只是不想被杀死,它只是想静静的活下去,可这世间最恶毒的规则就是:你想活下去,在有些人眼里,就是原罪。 世界依旧荒诞,猎枪从未收起。别再歌颂捕鲸者,别再解读史诗,别再假装这一切与我们无关。这片汪洋里,猎杀,从不停止,没有旁观者,和平中的我们啊,谁都可能是那头无处可逃的白鲸。想起那首马丁.尼莫拉的诗: 我没有说话 他们先是来抓共产主义者,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他们接着来抓犹太人,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他们又来抓工会会员,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 他们再来抓天主教徒,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是新教教徒。 最后他们来抓我, 这时再也没有人 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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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史诗《白鲸》:做一根点燃自己命运的火柴 鲍勃·迪伦在诺贝尔奖致辞中说道:“对我影响最深的有三本书,第一本就是《白鲸》。”《白鲸》被誉为美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小说,是美国青少年的必读书目。作家麦尔维尔汪洋恣意地写了近六百页,故事却特别简单:主人公亚哈是一个捕鲸船船长,在一次捕鲸行动中,被恶名远扬的白鲸莫比·迪克咬掉一条腿。从此,他开始了狂热的复仇之旅,满世界追击白鲸莫比·迪克,最终与其同归于尽。亚哈的行为看似偏执,实则是不肯向厄运低头。他从心底发出呐喊:“他们都以为我疯了,可我就是要做点燃自己命运的火柴!”这声呐喊直冲云霄,欲与命运试比高,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美国人。读罢美国史诗《白鲸》,我顿悟了:厄运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蹶不振。如何面对命运中的意外,是每个人的人生必修课。 1 在厄运的痛击面前,挺直腰杆 故事的叙述者是年轻人以实玛利。每当烦闷愁苦,他就想要出海逃离社会,当一个自由又勇敢的水手。以实玛利最终下定决心,踏上了去港口的路,也开启了他的心灵之旅。路上,他意外结识了一个食人族捕鲸手,也跟着上了裴阔德号捕鲸船。在19世纪初的美国,捕鲸是热门行业,冒险与财富并存。无数胆大的年轻人扎进这个行业,狂热地追寻着珍贵的抹香鲸油。 但裴阔德号上的气氛似乎大为不同。初来乍到,以实玛利就一遍遍听说了船长亚哈的江湖传说:亚哈像一个孤僻的暴君,不喜与人交谈,即使是自己的妻子。他发号施令时专横独断,却能带领大家战无不克、收获颇丰。有巫师预言,亚哈会手足残疾,迟早自取灭亡。他不信邪,却果真在上次捕鲸时,被一头凶猛的白鲸咬掉了一条腿。 这怪人点燃了以实玛利的好奇心,可身为船长,启航仪式他也不露面。终于,一次甲板值班时,以实玛利看见了本尊:他活像一个正在燃烧的人,面庞饱经风霜却冷酷无情。那笔直向前的凝望中,充满无畏的勇气和倔强的意志。他用抹香鲸腭骨做成假肢,撑起自己的身子,却一点也不像个刚刚残疾的人,反而散发着君王的威严。以实玛利想起一个船员曾说的,“假肢就是亚哈的桅杆,他何时都不缺桅杆。”亚哈向桅杆上的瞭望者们喊道:“睁大你们的眼睛!如果看到了一头巨大的白鲸,就拼命喊,喊到肺炸了为止!”以实玛利顿时明白:亚哈的这趟航行,就是为了复仇的,而且至死方休。 年轻人随即被老船长的怒火深深震撼,他想起路上那些遇到丁点儿痛苦就哀嚎的人。那些人只会颓废地借酒消愁,表面上还活着,实际上早已死去。老船长内心装得下宽广的大海,遭此厄运仍然能咆哮如雷。政治家蓬皮杜说:“命运就是对一个人才能考验的偶然。”厄运是人生的试金石,它考验你、磨练你,不放过任何一个人。弱者承受不了打击,匍匐在厄运的脚下呻吟;强者则会把挂彩当作勋章,向厄运发起挑战。 2 选择反抗,才是真正的自由与强大 亚哈在甲板上来回踱步,伴随着他的思考,假肢发出笃笃声。他内心笃定:白鲸就像无来由的一堵墙,堵在自己面前,它有着凶残的恶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止步不前的笨水手。亚哈憎恨这不可解释的命运,对大副说:即使白鲸是从犯,命运是主犯,我也要把仇恨发泄在白鲸身上。哪怕是追到大地的两端,地球的四极,不干掉它我誓不罢休!大副心里计算着航行的收益,嘴上说:向一个哑巴畜生复仇太疯狂了,它纯粹是出于本能才伤了你。这种疯狂恐怕亵渎了神明,亵渎了命运!当时的美国受宗教影响,流行宿命论,即人生来就是渺小的,必须遵从上帝和宿命的安排。 亚哈说:“命运压在我身上,给了我件苦差事。但我不管什么亵渎神明和命运,反抗和复仇才是我的本性。” 贝多芬曾说:“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它休想使我屈服!” 亚哈让大副把全体成员叫过来,这在海上可不是个寻常命令。他在众人面前掏出一枚金币,再用锤子把金币钉在了桅杆上,宣布第一个发现白鲸的人可以拥有金币。见多识广的捕鲸手们听了亚哈对白鲸的描述,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头恶名远扬的白鲸——莫比·迪克。不少船只和水手在这头畜生面前吃了亏,大家都觉得船长的复仇过于疯狂,他被怒火蛊惑,已经不再清醒。 亚哈在捕鲸手的标枪上洒满烈酒,说:你们是害怕莫比·迪克了吗?复仇是我的本性,所以我是自由的,谁能主宰我?哪怕是命运,我也要反抗到底!亚哈点燃了整个裴阔德号的斗志,激情和勇气漫过了甲板,大伙干起活来也更带劲了。 深夜,以实玛利仍然沉浸在船长旺盛的生命力里。他知道,亚哈正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 亚哈不是疯了,而是在向自己的宿命宣战,凭什么不能反抗这轻飘飘的宿命? 这种在厄运前的狂妄,不仅没有让亚哈失去力量,反而拥有了一千倍的力量。 正如哲学家尼采所说:“凡是不能杀死我的,都会使我更强大。”厄运咬掉了亚哈的一条腿,他便装上一根假肢,誓死复仇。 亚哈诠释了人的自由意志,他没有任厄运摆布,而是选择了斗争的姿态。 厄运往往无来由降临,选择反抗才是真正的自由。 3 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无法被打败 海面上船只来来往往,每次裴阔德号与其他船只相遇,亚哈并不寒暄,上来就问:你们见到那头名叫莫比·迪克的白鲸了吗?回答通常都是否定的,直到有艘船指明了大致方位。亚哈等待得够久了,立刻下令前往。仿佛是宿敌之间的心灵感应,他第一个发现了白鲸莫比·迪克。莫比·迪克像一座海面上的雪山,巨大且恐怖。 亚哈放下三艘小艇,带着最好的捕鲸手,开启了长达三天的追击。白鲸拍起一阵阵海浪,小艇随着起伏瑟瑟发抖。白鲸像一只温和而残忍的猫,逗弄着刚抓到的老鼠。亚哈忍受不了这种嘲弄,不停投掷标枪,却被白鲸咬碎了小艇的船板。亚哈和水手们跌进海里,只好先游回大船。大副突然想起了关于亚哈终将自取灭亡的预言,劝他赶紧收手。亚哈回答说:“有些人死在退潮里,有些人死在浅滩上,有些人则死在洪水中。”海明威曾写过:“一个人可以被毁灭,却永远不会被打败!”亚哈重整旗鼓,又开始了新一轮追击,这一次,他站在最中间的小艇,迎难而上。有了上回的经验,水手们利用小艇的轻便,与大白鲸周旋搏斗。一根根标枪接连射中大白鲸,大白鲸也恼羞成怒,持续反击。终于,亚哈用标枪射中了大白鲸的眼睛。 大白鲸陷入了彻底的疯狂,击沉了所有大大小小的船只。故事的最后,亚哈和他的宿敌一起沉没在无边的大海里。整个裴廓德号也为他们陪葬,只剩下以实玛利——这个故事后来的讲述者。 亚哈的故事无疑是场悲剧,但悲剧往往更能凸显人在命运面前的伟大。不信命,不认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因为命运不可解释,就应该默默忍受吗?亚哈偏不!他以肉体凡胎,与大自然搏斗,与宿命抗争。 郑板桥有诗云:“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输赢本身早就不重要,顽强不屈的精神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亚哈鼓舞着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教会他们勇气、自由和挑战。 4 其实,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头莫比·迪克。捕鲸人把它看作危险,躲避它;亚哈把它看作宿命,反抗它。 大家的心里都存在着一个自己所恐惧的东西,是我们命中注定的坎。 面对莫比·迪克的姿态,就决定了你的一生。 人生没有如果,每个人都要学会如何面对自己的命运。 究竟是真正做到了顺其自然,还是恐惧懦弱,我们需要问问自己的内心。 《白鲸》则给读者注入了清醒剂和强心剂。与其像书中的路人甲一样哀嚎不公,不如学习主人公亚哈的绝地反击。 在厄运面前做个硬骨头,是谓勇气;在无从选择之时选择反抗,是谓自由;对着命运主动出击,是谓挑战。 困难难免,愿你能学会亚哈的“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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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公众号的文章复制来了[呲牙]) 伟大人物,刹那间所积起的深重痛苦,往往等于常人终其一生所经历的全部平淡痛苦。因此,这种人物,尽管是一桩一桩苦难加起来的,然而,如果天意已定,他们一生的经历便成了整整一个时代的悲痛;而且完全是多次的刹那间的剧烈痛苦积聚起来的,因为哪怕是他们的最微末的一点痛苦,就其高尚的性质说来,就抵得上低劣的人整整一生的痛苦。(赫尔曼·梅尔维尔,《白鲸》,曹庸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3年。第一百三十三章。) 船长亚哈的故事在课堂上被讲过太多次,在文学史中也被读过太多次,结局早在翻开这本书之前就已经知晓。一位心中充满或许总被概括成“复仇”执念的老船长,一艘集结了海上能手弥散着传奇色彩的船,一条似乎通灵神性永远不能被征服神话般的白色抹香鲸“莫比-迪克”,一本在希求读书以消遣的语境之中,却把本就能三言两语讲清的情节打散,填塞让人兴味颇有些索然的捕鲸百科知识,吃力不讨好的书。 也许这也是一种命定,梅尔维尔非要写这样一个故事,所以无论如何不能在活着的时候凭借《白鲸》声名大噪、盆满钵满。就像船长亚哈,从裴廓德号出发之前到追击大鲸的最后一天,遇见了无数次命运的征兆,还是要任凭生死不顾的目标在大海上向前,用命换来一句“既然什么都不可能是我的,那么,我就把什么都拖得粉碎吧”,他要打破白鲸的幻影和雾蒙蒙的喷水在他心里围起的一堵墙,换来四十年漂泊在茫然无际的大海上的完满。梅尔维尔和亚哈,一个在现实里抱着遗憾死去,一个在虚构里抱着夙愿死去,快两百年过去了,时间却让他俩永远地活了下来。 支撑亚哈的到底是什么?十九世纪中叶的欧美世界,捕鲸业是赚钱的好活计。所有的大船,出一次航,在海上摇摇晃晃着征服风浪要过三四年,数不清次数的鼓帆、把舵和转向,冲击、退撤,放下小艇、拼命划桨,投出标枪、绞起绳索,血腥的虐杀、繁琐漫着海腥气的榨取和炼油工序,不厌其烦、一遍一遍,目的只有一个,赚来真金白银,换自己的一份拆账。这些船,再赋以多少的浪漫英雄色彩,说到底不过是挣得商业利益的一种方式。可是亚哈,明明带领着船员们捕过了一条又一条大鲸,却不归家、不返航,他听从的是什么感召?他要报那一条牙腿的仇,还是一种不受他控制的冲动从内部把他的躯体啃噬着,被称作那无可抗拒的命运的旨意?他的执念起初让人愤恨不解,凭什么他要用这煽动性的热望灌注一整艘船上那么多鲜活可爱、各自有不能割舍的陆地生活的人,让从大副到水手的所有生命都变成他自己的手脚,将所有人的安危掌控在他独裁者的手中?可是越往后,看他年近花甲却不知耳顺,倔强地迈着牙腿在甲板上踱步一次又一次,浑浊的泪花像翻腾的水浪;他也在痛苦中追问自己,何以走到今天这一步,何致不知放弃为何物;他说,“亚哈始终是亚哈,朋友。这整幕戏就是既定不易的天意。这是你我在海洋滚动之前的无数年代就已经排练过了的”。经不住就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被“神”的力量支配着,身不由己?难道他就不曾想过反向回航,拥抱南塔开特、自己的故乡?难道他就没有挣扎、彷徨、恐惧、绝望的呐喊,那一次一次拧住眉头的入睡,痴痴的梦呓喃喃喊着白鲸的名字,不是他注定要做古希腊式的悲剧英雄的明证吗? 梅尔维尔在尾声借以实玛利的口说,“戏已收场”。是啊,这不过是一场戏剧,从第一个字落笔的时候开始,船长亚哈,大副斯达巴克、二副斯塔布、三副弗拉斯克,三个异族标枪手魁魁格、大个儿、塔斯蒂哥,汤团、小比普,木匠、铁匠,被视作神秘不可亲近的费达拉和黄皮肤水手,智者般的沃教徒,讲故事的以实玛利,还有一串欢喜的忧郁的勇敢的怯懦的船员,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的结局不是在这一刻就安排妥当了的。所以莎士比亚写, ……人生只是个阴影走着路,一介可怜的伶人上台来雄视阔步和气急败坏地演一番,转眼便声息杳然:它是个白痴嘴里的故事,讲时节好激昂慷慨,说来却意义毫无。(威廉·莎士比亚,《莎士比亚四大悲剧》,孙大雨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3年。《麦克白斯》第五幕第五景。) 明明知道尽头的无望,却又有那么多人物要和命运纠缠。代表着海明威的圣地亚哥,被三女巫操控唤醒了野心的麦克白,特洛伊战争里神样的英雄们不得不完成来自奥林波斯的神谕。是人定胜天,还是听天由命,渺小却众多的人要和命运抗争,这是文学艺术作品里一个永恒的话题,也永远不会有答案。我们作为活在现实的人,要活下去,不能仅凭一腔孤勇,不能总拼个鱼死网破、撞到头破血流,所以虚构世界里那些要征服自然、征服世界、征服注定的劫数的个体,他们非要试问存在的极端,非要追寻生命极限的可能,这种说是冒险鲁莽也好、勇敢无畏也罢的方式,填补了普通人不能拿来孤注一掷的空缺欲望。我们想要安稳和幸福,想要守住这一辈子的快乐,所以我们多数人都是历史的泥沙;他们在想象的空间里要乘风破浪,要贯彻执狂的赴死,于是他们死得惨烈、死得悲壮,或者死得无声无息、死得讽刺像是什么玩笑,然后被文字留下,然后被时间记住。他们也痛苦,他们也迷茫,可是他们偏要如此。 还有一些其他值得思考的问题。梅尔维尔总在书里穿插圣经的故事,又时不时或是戏谑或是虔敬地放进来神秘的宗教片段,再加上一些种族偏见,很多形象都是吸引人却又有一种使人退却的、被塑造成未知的力量。比如被亚哈藏起来的,几个拖着辫子、未加以多少描写却在美国船员们眼里显得十分可怕的东方人,因为一次胆怯而被抛弃就丢了神志、却开始滔滔不绝嚷叫着智慧话语的黑人比普,浑身纹满了难解真理的剌花、总要向小小的原始神“约约”祈祷的食人生番魁魁格。一方面,梅尔维尔似乎在讽刺这个自诩文明的白人种族,在礼数和人性的坚守上远不如原始的食人部落,站在“进化”最前端的“我们”,到底是文明还是野蛮?另一方面,十九世纪的美国就像这艘一往无前的航船,工业、技术、经济,现代化发展的目标接连实现,文化和民族身份的自信乃至膨胀又伴随着焦虑的寻觅,人种高低的强盗逻辑依然潜伏在字里行间。 再者,这无疑是一个充满男性气质建构的故事。读完全篇四十多万字,唯一让人有点印象的女人就是开船之际忙前忙后打点物什的船主妹妹“慈善姑妈”。剩下的女人,都只存在船员们零星偶尔的谈话之中。女人在小说里是完全抽象化、符号化、概念化的,捕鲸船上不会有任何女人的踪影,她们是彻底的“他者”,没有一席之地。但是联系现实,真正走到历史的背面,走到被遗忘的语境里,一船几十个人,几个没有妻孩家眷?航海的故事不只是浪涛上的波澜起伏,还有在陆地上苦苦等待的妇孺。如果用女人的眼睛去看亚哈的航行,会是哪一种破碎、哪一种悲哀? 至于生态的探讨,对鲸的残忍猎杀,人分明作为自然的一部分又何来征服自然之说,自是对今天而言不必多讲也一定会联想到的思量之处。凡是看过一段故事里对鲸的死亡的描写,对人类的罪过也就不必赘述。 不过这都是此刻的眼光。而就小说而言,梅尔维尔已经勾勒出这样的群像图,像烙铁那样炽热地在美国文学中留下了印迹。亚哈被记住了,象征与之抗衡的理性坚持的斯达巴克被记住了,可爱善良的魁魁格被记住了,唯一的幸存者叙述以实玛利被记住了……还有厚厚书页里的一字一句,还有胡子拉碴、目光深邃的梅尔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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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了解这本书是在加缪的一篇文章里提到了它,他说,“很难想象在《诉讼》《白鲸》《群魔》《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出现之后,还能有什么更优秀的作品”——前面几个我都听过,但《白鲸》与《群魔》和《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并列,我就想拜读一下这是怎样的作品,但当时也只是点进来瞟了一眼,直到三个月之后才偶然又点开这本书并断断续续读完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赞誉了。 首先是作者对于捕鲸业的熟悉程度,从港口到登船捕鲸,炼油,分销的流程熟稔得简直让读者像沉浸式航海) 其次是借以实玛利口中展开的捕鲸行业的发展史、勘误,对传播虚伪学识者的嘲弄(拜他们所赐当时甚至青少年百科读物中描述的鲸都是有翅膀的),还有作者展露的深邃思考,人与鲸的关系,与世界的关系乃至与上帝的关系…… 总之看下来主角以实玛利与其说是个划桨的水手,更像随行观察记录的沉思者,哲学家和捕鲸业的博物学家,自古希腊的先贤思想到近代的历史简直无所不知信手拈来,就算是基督徒读它也得放本《圣经》边做参考,也许,它正是写给像我这样的异教徒看的吧!晚安,亚哈船长,愿你愉悦;那些拥有坚定信念的,愿你愉悦!那些勇敢与不幸斗争的,愿你愉悦!看啊,在那东方有可爱的白鸽衔着橄榄枝飞来报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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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以第一人称视角,讲述了叙述者“以实玛利”在一艘名为“裴廓德号”(Pequod)的捕鲸船上的经历。这艘船的船长亚哈,因曾被一头名为“莫比·迪克”的白色抹香鲸咬断一条腿,从而走上了一条偏执的复仇之路。他不顾船员安危和商业捕鲸的任务,执意要追捕并杀死这头白鲸。 在环球航行中,亚哈强迫全体船员立誓追捕白鲸,并多次无视其他船只的警告和海上不祥的预兆。最终,“裴廓德号”在一场持续三天的激烈追逐战后,与莫比·迪克同归于尽,全船覆没。唯有以实玛利,依靠一个漂浮的棺材(由魁魁格为自己病重时准备)在海上漂流,最终获救并讲述了这个悲剧故事。

书籍信息

作者赫尔曼·梅尔维尔
译者曹庸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3-06-01
ISBN9787532758913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