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汇聚 YouTube 有声书与书评
洛丽塔 封面

洛丽塔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1万人在读
24.4万字总字数
¥68.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42 · 视频解读 29

内容简介

作为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作品对英文文学乃至世界文学都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影响。其代表作《洛丽塔》是20世纪颇受争议、极为重要的文学作品之一,既是作家个人艺术风格的集中体现,也是后现代主义文学闻名遐迩的经典。小说讲述了中年男子亨伯特·亨伯特,一位接受过高等教育,行为却逾越道德范畴的欧洲移民,与一个可爱却又危险无情的青春期女孩的之间的疯狂恋情。

读者书评

★★★★★

两岸译本对照着读的,从语言的节奏之美、从原文本意向的理解来说,陈锦慧译本总体要好很多。 对恋童的批判被说得太多,在此略过,毕竟我们并不能寄望于借助任何一部文学作品实现道德上的现实主义价值。 单说这部作品的文学审美,它达到了一个难以企及的大师级高度。 哪怕是书写极具情欲张力的瞬间,纳博科夫式写法也是语言华丽、情绪澎湃、意象层层推进,却始终避免直接描绘肉体交合,以极度含蓄的修辞表达性欲的高涨和欲望的发泄:几乎是用语言之舞在掩饰与暴露之间游走,让人误以为这是纯粹的爱情场景,而非侵犯,因为文字太美了,美得令人麻痹。 从文学性上讲,纳博科夫用第一人称视角、近乎诗化的语言、以及对心理活动的缜密剖析,把一个伦理上完全不能接受的主题写成了文学史上最动人的叙述之一。他把人绑架进亨伯特的视角,被迫用他的眼睛看世界,而忘记了这个男人的罪行。 从审美角度讲,文字制造出一种优雅的亵渎感。纳博科夫借助语言力量达成了近乎不道德的美,这也是这本书让人既着迷又不安的根源。 也正因如此,这本书长期以来被误解为情色小说,而纳博科夫其实从未意图创作色情。他让你迷醉,却也让你自责,他用近乎完美的英语写作编织出精巧的意象网,让人一边对亨伯特的“爱"产生情感共鸣,一边又不得不反省:这到底是爱,还是掠夺?我爱上的,是文字之美,还是在文字背后,那危险得近乎艺术的犯罪?一旦沉醉其中,就会发现自己正被那网牢牢缠住,既被文字的美感俘获,也被其中的罪恶意识所震撼。这样的双重张力,大约是文学史上独一无二的所在。 读完《洛丽塔》之后我接受了文学意境的美和道德范式的恶,矛盾中也可以别样地并存。 所以不用去猜度纳博科夫到底想写什么,他到底有没有在这部作品中放进了自己的情感投射,也不要用弗洛伊德们(纳博科夫此处估计要笑了😂)的大师理论来引证,深深同意纳博科夫的观点:文学作品不应降格为心理学或社会学的注脚,文学的意义在于不可化约的复杂性,而非对理论的机械印证。 无论纳博科夫在写什么,我们只需在意的是,我们读到了什么。

★★★★★

2026.05.20 欲望编织的华美囚笼——重读《洛丽塔》:幻象、掠夺与时代的审美镜像 “洛—丽—塔:舌尖由上颚向下移动三次,第三次轻抵牙齿。”这段闻名世界的开篇,以精致迷人的音韵,拉开一场精心伪装的告白。长久以来,不少读者困在亨伯特充满修辞魔力的自白里,有人将它当作禁忌爱情的悲歌,有人直接贴上低俗禁书的标签。两种极端评判,都轻易简化了纳博科夫搭建的叙事迷宫。跳出男主角单方面的叙事滤镜,结合作者身世、东西方不同文化视角,对照当下网文盛行的年上叙事,我们才能看清,《洛丽塔》承载的内核无关浪漫,文本本质是一则关于执念、掠夺与自欺的文学寓言。 读懂这本书,需要知人论世,同时必须厘清一道关键边界:不能将叙事者亨伯特与作者纳博科夫混为一谈。纳博科夫出身俄国贵族,革命击碎家族安稳,一生辗转流亡欧美,永恒异乡人的身份,让他擅长审视人性、戳破人自我构建的幻境。现实中的他拥有一段长达半个世纪、彼此精神互通的婚姻,妻子薇拉既是生活伴侣,也是他文学道路最重要的支持者。少年时代一段短暂的海边朦胧情愫,仅仅成为小说安娜贝尔微弱的创作素材,并不等同于亨伯特病态的占有欲。 纳博科夫多次公开区分自身与笔下人物,他塑造亨伯特,不是倾诉私人欲望,而是完成一场文学实验。亨伯特擅长用优美文字美化恶行,沉溺自我编织的幻象;纳博科夫则站在旁观者的位置,冷静拆解这套自欺逻辑。二者唯一的交集,是对“失去”的感知;根本性的分歧在于,纳博科夫懂得尊重独立灵魂,亨伯特却妄图冻结他人的成长,把人改造为填补自身遗憾的道具。 创作《洛丽塔》时他经济拮据,书稿因题材敏感接连遭到美国出版社拒绝,最终只能交由巴黎小众出版社印行。故事灵感源自一则真实罪案:中年男子诱拐、长期囚禁未成年少女。纳博科夫无意撰写罪案实录或是道德劝诫,他想要引诱读者踏入扭曲者的精神世界,考验读者能否依靠自身判断力分辨谎言。 故事主线清晰。中年学者亨伯特少年痛失初恋安娜贝尔,这份未能圆满的情愫永久定格,催生他对九至十四岁“性感少女”的病态执念。机缘巧合下,他租住黑兹夫人的房屋,被房东十二岁的女儿多洛蕾丝吸引,私下唤她洛丽塔。为靠近少女,他迎娶女孩的母亲;黑兹夫人意外车祸离世后,亨伯特成为洛丽塔的监护人,带着少女开启横跨美国的公路旅行,变相囚禁、控制这名未成年人。他依靠零花钱、娱乐活动笼络洛丽塔,持续掠夺她的童年与自由。多年之后,洛丽塔伺机逃离,投奔剧作家奎尔蒂。等到亨伯特再度寻到她,昔日灵动的少女早已被颠沛与伤害耗尽元气,早早怀孕、生活困顿。亨伯特劝说她跟随自己离开,遭到拒绝。最终他杀死欺骗洛丽塔的奎尔蒂,入狱病逝;十七岁的多洛蕾丝,则在圣诞节死于难产。 整部小说最大的叙事陷阱,便是第一人称叙事。亨伯特拥有超凡语言天赋,不断美化自身欲望,刻意暗示洛丽塔主动引诱自己,将持续的控制与侵害,包装成刻骨铭心的宿命爱恋。很多初读者极易被华丽文笔裹挟,共情叙述者的痛苦。东西方读者的解读分歧,也由此产生。 站在西方现代文学与法治视角,欧美社会对未成年人边界有着清晰共识。自小说问世,西方学界主流观点始终明确:亨伯特所有抒情,都是施暴者合理化罪行的话术。文字美感无法洗白侵害行为,文学审美必须和现实伦理底线划清界限;与此同时,批评界也认可作品的艺术价值,纳博科夫精准展现自恋人格如何搭建自洽的逻辑闭环,剖析欲望吞噬理智的全过程。 东方读者的解读路径更为复杂。传统文学存有忘年相知的叙事,一部分读者容易惯性套用古典情爱框架,简单把故事简化为“爱而不得的悲剧”;而东方文化重视个体隐忍的创伤体验,更多读者能够捕捉洛丽塔无声的痛苦:她没有长篇激烈控诉,反抗藏在沉默、逃离与麻木之中。两种视角并无绝对对错,却提醒所有人:欣赏叙事技巧,不必认同主角扭曲的价值观。 时至今日,很多读者不自觉将《洛丽塔》与当下流行的年上言情网文混淆。这类创作良莠不齐,故事里常常塑造外形英俊、财力雄厚、冷静疏离的高岭之花年长男性,契合许多读者对成熟庇护感的向往。文本内部实则分化出两条截然不同的脉络。一部分故事延续单向支配的逻辑,上演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掠夺与占有;另一部分作品则写出权力差距之下的拉扯,如同《风光之下》,女主身处绝对弱势,却始终保有一身傲骨,持续对抗男主与生俱来的傲慢与偏见,两个人在长久博弈中打破层级壁垒,最终走向平等的情感关系。 亨伯特幻想里不存在双向奔赴的亲密关系。他着眼的对象并非完整、独立的多洛蕾丝,只是自己幻想塑造出来、填补人生遗憾的符号“洛丽塔”。一旦少女褪去稚气、脱离掌控,幻想便濒临破碎。这段关系权力极度失衡:监护人身份、经济控制权、信息差层层叠加,洛丽塔几乎没有拒绝的余地。优质年上文着力刻画强者放下身段、学习尊重;亨伯特的执念,导向单方面占有、改造、吞噬对方,拒绝承认对方拥有独立意志。 不少女读者偏爱年上人设,向往成熟者带来的包容与偏爱,这份期待本身无可厚非。但《洛丽塔》恰好提供一面清醒的镜子:当一段关系里,年长一方掌握全部资源与话语权,又缺少边界感与同理心,所谓深情,极易演变为精致的掠夺。迷人的成熟气质、充沛财力,不能天然等同于善意。现实亲密关系,永远需要双向尊重,而非一方依附、一方掌控。 这里可以延伸,对照中国台湾作家林奕含《房思琪的初恋乐园》形成互文观察。两部作品共同指向成年男性对未成年少女的侵害,叙事视角却截然相反。《洛丽塔》是施暴者的独白,受害者的心声长久隐匿在文字缝隙;《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依托作者真实创伤,站在受害者视角,撕开成年人如何借用文学修辞美化暴力。亨伯特编织浪漫谎言说服读者,李国华借用诗词哄骗受害者。两本书互为镜像,共同警示读者:优雅辞藻常常成为恶行的遮羞布,我们应当警惕一切用“爱情”包装权力压迫的叙事。 同时需要厘清流传甚广的误区:纳博科夫无意塑造悲情恋人。小说结尾,亨伯特站在山坡听见孩童嬉闹,猛然意识到自己夺走了洛丽塔本该拥有的童年。这一刻迟来的醒悟,依旧不足以赎罪。纳博科夫冷静展示欲望的真相:欲望可以孕育极致优美的词句,却依旧拥有摧毁他人的力量。 这本小说不适合寻求甜蜜慰藉的读者,它无法提供治愈,只会持续制造不适感。而这份不适感,正是作品的价值所在。它逼迫读者保持警惕,不要被华丽语言蒙蔽双眼,学会分辨浪漫叙事之下潜藏的控制欲。 幻想永远拥有迷人的外壳,任何人都不该沦为他人填补精神空洞的道具。亨伯特困在自我编织的爱恋幻象耗尽一生;真正的多洛蕾丝,自始至终只渴望挣脱束缚,拥有属于自己的平凡人生。读懂这一层,才算跨过文字迷障,看见华美辞藻之下,被欲望掩埋的、真实的人的重量。

★★★★★

动人的谎言:《洛丽塔》当施害者写得如此动人时,你是否仍能听见,被他压下去的另一个声音?   “《洛丽塔》应使我们—为父为母者、社会工作者、教育工作者—以更大的警觉与远见,致力于在更安全的世界中培育出更好的一代人。(‘Lolita’ should make all of us--parents, social workers, educators--apply ourselves with still greater vigilance and vision to the task of bringing up a better generation in a safer world.)”小约翰·雷在序文中劝诫道。可等读完《洛丽塔》全本后,便知道,这句话固然正确,却先为全本的自白套上了“合法”的外衣,而未道出小说真正的危险:它不只是触碰到“LT”这一禁忌,而是让“丑陋”有了文学的美化,让“罪孽”借由语言伪装成真情。我们真正应警惕“H·H”遍布全书的声音,若稍不留神,便会忘记“H·H”施害者的身份。   整部小说都是“H·H”在说、在写,在回忆、解释、辩护、忏悔,也在抒情;他用一切“修辞上”的手段,将自己塑造成苦难者、殉道者,但也正因如此,我们必须始终记得:“H·H”可怕之处,不仅仅是欲望的畸变,更是他拥有把畸形的“爱”(我不认为这是一种爱)渲染成动人故事的能力。我们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先经由他的“舌尖”,经过他的癖好才跃然纸面。小说并非真正的现实,而是一场精心修饰的自白。这句“You can always count on a murderer for a fancy prose style.”(你可以相信杀人犯能写出花哨的散文)仿佛在讥讽每一位读者。   “Lolita”便是第一道美化。她原本是“Dolores”,是一个有些叛逆会受伤、会害怕、会痛苦、会长大的女孩子,可进入到“H·H”的语言,她不再是现实中的那个女孩,而成为了“Lolita”:一个在舌尖反复摩挲的名字、一个轻盈而极具诱惑的名字。哪怕她在家中、在学校、在签名时有着不同的称呼,可一到“H·H”怀中,她永远是“Lolita”——一个具体的人,被替换成供欲望凝视的名字;一个真实的女孩子,被重新命名为适于幻想、适于占有的文学幻象。   而这个幻象,并非突然诞生。它的背后藏着安娜贝尔的影子,藏着夭折的青春记忆,才藏着那种被自我感动反复提醒的失落。“H·H”所有的迷恋,都是在回头寻找那个海边夏天,寻找那个永远停留在未完成状态中的少女形象。“Dolores”被“H·H”拖入到一场旧梦之中,她从来不是以“她自己”的身份出现:她既像安娜贝尔,也像某种诗歌与哀悼共同铸成的幽灵。H·H不是爱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而是在不断寻找早就消失、却又被他永久保存于幻想之中的影子。他所谓的“爱”从一开始就是封闭的:它不通向他者,只通向他自己;不通向理解,只通向投射。   我始终不愿把全书读成“畸形之爱”的悲剧。因为“爱”这个词太容易抚平暴力,也太容易替施害者留出退路。它真正写下的,不是受阻的爱情,而是持续的控制;不是燃烧的激情,而是一点点渗入日常的支配。黑兹家、监护权、旅馆、零用钱、公路、学校,这一切看似琐碎,实则严密,“H·H”不断靠近“Dolores”一层一层地封锁她的退路。 “H·H”不单凭欲望行事,他安排一切、计算一切、监视一切,也威胁一切;他让自己既是“父亲”,又是看守者,既是施予者,又是掠夺者。在“着魔的猎人”—“H·H”的种种行为尝试不是觊觎猎物的猎人呢?)—旅馆342号房间里,“Dolores”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熟睡,他一步步伸出了魔爪,清晨六点时分与洛丽塔发生了关系;并声称是“洛丽塔勾引了他”。“H· H”与“Dolores”所谓的旅程,我更愿称之为“侣”游与“胁”程。“H· H”认为到“不管她对他有什么怨恨,也不管她可能会去寻求什么快乐”,他必须取得她的完全合作,好把两人关系保密,一路上,“H· H”除了威胁,就是作为“父亲”带洛丽塔开心。“H·H”把这种控制写得几近柔情,他会嫉妒,会痛苦,会疯狂,会写出痴情的句子;甚至在某些瞬间,看起来像为爱受难的人。   小说的厉害之处恰在于此:它不断逼迫读者认可,施害者不必然丑陋,他可能博学、幽默,甚至文采斐然;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危险。 一个人如果不会写,他或许只能施害;若既施害又会写,他便为会自己的施害赋予意义,营造氛围,创造足以打动旁观者的幻觉。直到“Dolores”说出“you know— the hotel where you raped me. Okay, skip it. I mean, was it … The Enchanted Hunters?”时,这层幻觉才骤然破裂。一切修饰、一切抒情都露出了本相:所谓“爱情”,不过是“H· H”为自己的暴力找到的最好听的名字。   小说很难简单归入“淫秽”之列。作为小说家,纳博科夫真正关心的,不只有欲望本身,他更关心文学怎样处置欲望。于是,他不仅让我们看到恶,而且让我们先被美化后“恶”打动,再意识到,打动本身也许已经是背叛。换言之,小说不仅在审问“H·H”,也在审问读者:当施害者写得如此动人时,你是否仍能听见,被他压下去的另一个声音?   于是,小说最深层的悲剧,不在“H·H”的毁灭。施害者的嫉妒、癫狂、衰败与死亡,终究还是他的故事,是他写给自己的最后一幕。真正的悲剧是在于“Dolores”几乎从未完整地属于过她自己。她总是被观看,却很少被理解;总是被命名,却不被倾听。“Lolita”这个名字越响亮,“Dolores”这个人就越黯淡。我们记住了“H·H”舌尖上的曲折音韵,却险些忘了,那被他舌尖一遍遍抚摩出来的“Lolita”,不过是一个女孩被剥夺后的残影。所以,我们不应只记住了“Lolita”这一文学幻象,而遗忘那个被语言侵占、被叙述夺走童年的“Dolores”。   回到开篇,再读那几行“咒语”、“颂歌”、“判词”—“Lolita,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oins.”,生命之光与欲望之火,灵魂与罪恶,从第一句起就死死纠缠在一起。纳博科夫不替纠缠作出裁决,他只是把它写到读者无法轻易分开:美是真的,恶也是真的;快感是真的,伤害也是真的;文学的光辉是真的,而被它遮住的黑暗也同样真实。看来小说从来不提供判断的终点,而是逼着我们承认:文学从不与正义同行,也并非无害。最好的语言,有时不仅不替现实伸冤,相反,它也要为现实涂脂抹粉。当它说得动听时,我们是否还能听见,被它压下去的那个声音?    附录1:诗歌  Lolita,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oins. My sin. my soul. Lo - lee - ta: the tip of the tongue taking a trip of three steps down the palate to tap, at three, on the teeth. Lo. Lee. Ta.   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从上颚向下三次,第三次轻轻落于齿上:洛—丽—塔。   She was Lo, plain Lo, in the morning, standing four feet ten in one sock. She was Lola in slacks. She was Dolly at school. She was Dolores on the dotted line. But in my arms she was always Lolita.   早晨,她是洛,普通的洛,身高四英尺十英寸,穿着短袜。穿上宽松裤子,她是洛拉。学校里,她是多莉。正式签名时,她是Dolores. 可在我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   Did she have a precursor? She did, indeed she did. In point of fact, there might have been no Lolita at all had I not loved, one summer, a certain initial girl-child. In a princedom by the sea. Oh when? About as many years before Lolita was born as my age was that summer. You can always count on a murderer for a fancy prose style.   在她之前「我」有过别人吗?有啊,当然有。实际上,要是那年夏天我没有先爱上某个小女孩的话,可能就不会洛丽塔。那是在海滨王国。哦,那是什么时候?从那年夏天算起,洛丽塔还要再过好多年才出生,我当时的年龄大约相当于那么多年。一个杀人犯总能写出花哨散文式的文章,你可以相信这一点。   Ladies and gentlemen of the jury, exhibit number one is what the seraphs, the misniformed, simple, noble-winged seraphs, envied. Look at this tangle of thorn.   陪审团的女士与先生们,第一号证据是六翼天使——那些受误导、纯朴、羽翼高贵的六翼天使——所嫉妒的。看看这篇凌乱的揪心自白吧。 附录2:小说梗概  第一部分:上半部一到十。1910年的“H· H”出生于巴黎,母亲早逝,但优渥的家庭让其能有个幸福的童年——然而,要注意到,写母亲去世时,“H· H”如此写“除了保留在最黑暗的过去里的一小片温暖外,记忆的岩穴和幽谷中,她(指母亲)什么也不存在了。我幼年的太阳,……已经从那片记忆岩穴和幽谷上方落下”。后来,十三岁的“H· H”——在遇到洛丽塔之前的很多很多年前——爱上了十二岁的安娜贝尔,两人“疯狂、笨拙、不顾体面、痛苦万分地相爱了”,但在两次偷尝禁果未果后,安娜贝尔死于伤害。自此之后,安娜贝尔成了“H· H”青春岁月里的永恒障碍,也许也正是这时,他开始了开始了畸于病态的爱好——为九岁至十四岁的少女着迷(他称这类少女为“nymphet(性感少女)”)。在这种欲望的鼓动下,起初他只是坐在公园里意淫,成年后开始与诸多世俗女子——尤其是形容娇小的女子保持关系。二十五岁时,他与瓦莱丽亚结婚,仅仅因为她“模仿小女孩的种种神态”。好景不长,瓦莱丽亚另觅真爱,“H· H”恢复单身。而后,“H· H”远渡重洋,来到了美国:一边经营舅舅遗留下的公司,一边编写法国文学比较史。期间,“H· H”患病,从一家医院转到另一家医院,最严重时住进了精神病院。出精神病院不久,三十六?七?的“H· H”成为了黑兹太太的房客,也遇到了十二三岁的小多洛蕾丝——他从那个孩子身旁走过时,他的目光掠过那个孩子时,“H· H”空虚的灵魂把她的姿色照单全收,那一刻小多洛蕾丝超越了她的原型——安娜贝尔,成了“H· H”的洛丽塔。“H· H”也开始了他的恶魔计划。   第二部分:上半部一一到上半部二六。为了得到小多洛蕾丝,“H· H”住了下来。几乎每天,“H· H”都在日记里疯狂地幻想着,倾诉着他对小多洛蕾丝的“爱意”(一一)。他有意无意地与她有了身体接触,甚至有了第一次猥亵(一三),但他绝不满足,他想要永远占有洛丽塔。然而,事与愿违,黑兹太太决定把女儿送到夏令营——因为黑兹太太爱上了“H· H”——去营地的当天,小多洛蕾丝跑回房子,亲吻了“H· H”——而黑兹太太则留下了一封表白信,“H· H”将“爱”就“爱”与黑兹太太结婚,成了多洛蕾丝的继父。在度过一段美好的夫妻生活后,“H· H”开始实施计划,他不时地为黑兹太太喂下安眠药,只为暂时摆脱,他不停幻想为洛丽塔喂下安眠药,好作出最后一步。某天黑兹太太发现了“H· H”的日记,怒羞成怒,但出门时遭遇车祸,于是“H· H”成了多洛蕾丝唯一的监护人,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   第三部分:上半部二七到下半部的二五。“H· H”借口称“黑兹太太病重”,把多洛蕾斯接出营地。当晚,“H· H”启动了他“天使般的行为方针”,喂多洛蕾斯吃下他早就购买的药,他“赶上了他的猎物”。在“着魔的猎人”旅馆342号房间里,多洛蕾斯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熟睡,他还是一步步伸出了魔爪,清晨六点时分与洛丽塔发生了关系:他声称是“洛丽塔勾引了他”。事后,“H· H”知道他不是洛丽塔的第一个情人,但是他知道“她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从那时起,“H· H”与洛丽塔开始了游遍美国的旅程,而我更愿称之为“侣”游与“胁”程,因为“H· H”认为到“不管她对他有什么怨恨,也不管她可能会去寻求什么快乐”,他必须取得她的完全合作,好把两人关系保密,一路上,“H· H”除了威胁,就是作为“父亲”带洛丽塔开心。一年多的肆意挥霍,“H· H”捉襟见肘,于是两人在东部小镇安顿下来,把洛丽塔送到了女子学校,而“H· H”在洛丽塔“履行了基本义务以后每周会给她一元五角的零用钱”。期间,洛丽塔参加了戏剧《着魔的猎人》(剧本作者奎尔蒂——另一个性变态者),“H· H”的占有欲望却与日俱增,两人争吵不断,当洛丽塔说出了“你在哪儿强奸了我的旅馆”时,“H· H”决定再次带着她开启新一轮的环美旅行。途中,洛丽塔突然消失,“H· H”雇用侦探寻找未果后,他旧疾复发,又一次住进了疗养院。对洛丽塔的消失,“H· H”说“失去她给他的打击,恰好治疗好了他对少女的反常性欲”,“不再想象与一个小姑娘在偏僻的地方获得幸福”,“他受到了孤独的侵蚀,需要有人陪伴和照料”。   第四部分:下半部二六到三六。随后里塔(Rita)(成年女子)与“H· H”牵扯在一起,“H· H”带她走过曾经与洛丽塔一同走过的旅程。1952年九月下旬的一天(离洛丽塔消失约有两年),“H· H”在家收到了洛丽塔的来信:她向“H· H”求助,请求亲爱的父亲为她邮寄一笔钱,因为她需要钱,她结婚了,她怀孕了。顺着邮寄地址,“H· H”找到了多洛蕾斯,她蜷着身子,形容憔悴,迎接父亲进门。谈话中,“H· H”得知多洛蕾斯“背弃”他的原因:奎尔蒂靠着花言巧语把她骗走,后来又抛弃了她。而早在“H· H”之前,奎尔蒂就与洛丽塔发生了关系。“H· H”离开后,寻找到奎尔蒂,以父亲之名,开枪杀了他。“H· H”住进了监狱,在五十六后,以“尽其可能掩饰了能掩饰的东西,以防伤害到人们”的心态写下了《洛丽塔》,以求“与洛丽塔不朽”。

★★★☆☆

  不太喜欢这个译本,比较难读,间接导致我拖了几个月才读完这本。其一,分段少,长句多,不知是纳博科夫的缘故还是译者的缘故,很长的段落会导致我没法特别专心地读完一段。其二,中文掺杂其他语言,我理解这是想让读者意识到纳博科夫使用的一些典故之类的,但是必须要看“注”才能读懂的话实在是打断阅读的连续性,很容易让读者分心。其三,可能是我个人的原因,由于对外国文学不是特别了解,很多用典或者巧思都看不明白,一些地方读起来比较难理解。   但是,纳博科夫确实是非常有天赋的作者,《洛丽塔》本身是不可多得的佳作。最开始接触《洛丽塔》是看的电影,由于电影选用了优秀演员,截去了亨亨的龌龊思想,而且那时候我年龄尚小,对这个故事的理解停留在了浪漫小说的层面,完全忽视了令人作呕的恋童情节。   后来读到了林奕含的《房思琪的初恋乐园》,这两年又频繁刷到她的访谈,她那一句“艺术是否含有巧言令色的成分”的叩问又让我燃起了读这本书的念头,年少时被电影中如梦似幻的文字所打动,现在才看到血淋淋的现实。   亨亨用他的所谓的对“性感少女”的追求,用一句句美的语言,把他的龌龊完完全全包裹起来,甚至最后的谋杀我私以为也不过是他个人的表演而已。这本书是他的自白,也是他个人视角的狡辩,从文字和段落的缝隙里,足可见多洛蕾丝经受了多么夸张的痛楚。   荒诞的是,我依然无法否认此书的语言之美,或者说纳博科夫赋予亨亨的语言天赋,亨亨下流、肮脏、龌龊,可他却有发声的机会,在文字里还能看得出他的擅长和自得。多洛蕾丝则是彻头彻尾被凝视着的可怜个体,她的思想被完全罩住了,我们只能透过黑布看到一双无法言语的灰色眼眸,只能为文字间隙里流出的悲惨境遇对她感到同情,却无法真正逆转她的人生。甚至现实也是如此,变态的掌权者用现实的话语权碾死了无数个可怜少女的灵魂。   

★★★★★

因为孙俪的《危险关系》,熬了个大夜,加一个早上的功夫,终于读完了这本听过无数遍,却从未碰过的书。 一个什么感受呢? 一个肮脏的老流氓,用下作手段祸害了一个12岁的少女,居然能把过程描写的如此冠冕堂皇? 讲真,读完全书非常气愤! 但冷静下来后再看,又觉得此书能出版,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贡献吧。 年轻时,读这样的书,心里会自觉不自觉的排斥。 因为在我们传统的社会规训里,小孩子读这种书,就是思想不好。 其实,作为一种信息,根本无所谓好坏,关键在于阅读过后,一整本书的信息能在脑子里沉淀出什么。 就好比今天刷短视频。 一个12岁的小女孩,被一个老流氓下春药强奸,然后老流氓用各种恶心人的字眼美化自己的猥琐,又是爱情又是欲望,唯独不讲祸害! 这是啥好书吗? 肯定不是,但作为反PUA和反杀猪盘的冷知识警醒,还是可以的。 拿感情做盾牌,诱猎女性,这个话题不新鲜,但对女性的羞辱和危害,在当下已经相当可怕了。 读过此书,建议再去读一下同款的另一本《同意》。 都是老男人诱奸小女孩,《同意》的结局更接近现实,也更让人心惊。 看《危险关系》,再读读这些相关著作,突然一下子理解了罗振宇在跨年演讲中说的一句话,大意是: 任何事发生,都要站在孩子一面打败问题,而不要站在问题一面打败孩子。 听跨年演讲时还无法理解为什么,今天顿悟了。 和孩子一起打败问题,问题会成为孩子学会选择与判断的砖石。 和问题一起打败孩子,问题会成为孩子一生都跨不过去的沟! 没有人喜欢生活在阴沟里,但打败他们的问题,会一直把他们摁在看不见的阴沟里。 这,大概就是那些PUA和杀猪盘之所以能一次次得逞的根本原因吧? 家穷,又不被善待,对女孩子的成长来说,是风险最大的人生陷阱。 我不记得这话是谁说的了,但此刻在这本书里,很适用。 把此书当作反诈宣传册看,其实没啥,尤其相比现实生活里的各种杀猪盘,和隐形PUA。

★★★★★

读完小说的下午又重温了一遍电影。电影总给我一种雾蒙蒙的感觉,像夏日林中的清晨,又像呵在车窗上的一声叹息。 不得不感叹一下,电影给亨伯特镀了一层滤镜,而书中亨伯特的自白让我清楚看到了洛丽塔悲剧的一生。 在洛丽塔与亨伯特相遇的那一天开始,洛就已经落入亨伯特编织的大网。在青春的开端,她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已经被摧折。她自始至终都在被凝视,亨伯特用病态的占有欲和私心,清醒又残忍地把洛丽塔拉入深渊。 这是关于洛丽塔的故事,但是我们却听不到洛丽塔的声音。在与亨伯特这种权力失衡的关系中,洛丽塔是失语的,只能任由亨伯特描绘。这种视角的缺失让亨伯特可以用诗意的语言去模糊事实,用浪漫化的叙事去掩饰暴力。 亨伯特的自述是不可靠的。他一直说他对洛是爱情,可这些对洛意味着什么?是没有亲人与朋友的孤独旅行,是膝盖上的淤青,是用身体去交换的零花钱,是旅店里每晚的哭泣, 写到这里真的很难受。看这本书的时候经常会想到《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总觉得洛和房思琪一样,无法再理解羞涩的悸动,也看不懂同龄男孩递来的情书,她们都被摧毁了。 直到小说的最后,我才觉得亨伯特对洛丽塔可能不只有欲望,也有爱,但一切都太迟了。不管是小说还是电影,我每次看到这段都会流泪。 “我站在这高高的斜坡顶上倾听那悦耳的震颤,倾听那矜持的窃窃私语中间迸发出的不相连的喊叫,随后我明白了那令人心酸、绝望的事并不是洛丽塔不在我的身边,而是她的声音不在那片和声里面。” 我伤心是因为洛丽塔再也回不去了,她的童真被掠夺了,她未来有可能的各种美好都早早消逝了。亨伯特也回不去了,他再也无法见到那个门廊前让他心里涌起蓝色浪花的女孩了。 读完这本书的时候,我情感上的震颤久久不息。书中充满了双关与暗示,隐喻与象征,加上时而不符合中文语序的翻译,导致我有时一段话要重复读才能意会,会打断阅读节奏。不过,整体的阅读体验是强烈的,尤其在沉浸式地读到结尾时,前面积累的情绪一起释放出来,带给我很大的触动。 作者语言华丽,描绘的却是扭曲的感情。我阅读时会在审美与道德之间反复摇摆。除了批判主角,我更希望能穿过纳博科夫制造的文学迷雾,看到诗意叙事后掩盖的暴力,听到被忽视的属于多洛雷斯的声音。也希望你我从这本书中看到的,不只有“情色”和“恋童癖”。

★★★★★

就像世界上存在异性恋者,同性恋者,恋物癖者等等等等的人,作为一个自然界中的人类,可能产生五花八门的情感,不能认为没听过或者不了解就予以否认,所以像亨伯特这样对少女或者幼女产生男女之情的情况属于自然发展中很自然的情况,也就是人作为一类生物来说,这可能是这类群体中某一部分群体自然而然发展的结果,这样想是可以解释的通的。但是人不只是自然的人也是社会人,为了维护社会稳定我们自古就产生了一定的道德伦理标准,亨伯特的情感显然是违背这类道德的,因此人们会觉得恶心下流,这也是正常的。也就是说承认这种情感产生的合理性与批判这种情感是不发生矛盾的。可难就难在判断 支持自然发展出的情感是正确的,还是坚持后天制定的道德是正确的,站在前者角度上,后者就是束缚天性,站在后者角度上,前者就是原始畜牲行为。我个人认为哈,现在社会这两者的界限有逐渐模糊的趋势,例如早些年,一对夫妻年龄相差十岁,一些人们会认为这是嫁了个老头子或者娶了个老女人,但是现在的社会,夫妻年龄相差十岁不会成为一个舆论话题,那未来呢?人们的包容度与开放度会越来越高的,关于恋人之间的年龄差想必也会越来越包容。那时恋童癖的年龄界限应该怎样划分?由谁划分? 还有就是我个人的经历,大约十岁左右情窦初开的年龄,看到电视上充满魅力的男明星(年龄30+40+甚至50+)会心生情愫,这种情愫与我成年以后对男明星的爱慕其实没有太大差别,也就是说当时的我已经具备了爱人的能力,我爱一个同龄人与爱一个大叔是没有太大的差别的,但是人们不会认为像我当时那样的少女是变态的,但是喜欢少女的大叔却会被冠上恋童癖的帽子,这是我有些疑惑的点。当然我并不是在为恋童癖开脱,我也很接受不了恋童癖,但是在思考的过程中总是隐隐觉得,在人性逐渐开放的遥远的未来,恋童癖是否还是我们现在理解意义上的恋童癖?是否会被一点点合理化?那时到底是自由开放的表现,还是放纵天性寻欢作乐的借口?恐怕会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不过唯一确定的就是,天性的欲望与伦理道德发生的矛盾真的很难解决

★★★★☆

只要看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亨伯特 这是关于一个中年男子爱上一个十二岁少女的故事。读完这本书,竟是万般思绪涌上心头,然而这些思绪又是矛盾重重,是应该站在伦理道德的角度指责这名男子,还是可以因为他深沉的爱而原谅他的所做作为,我竟无语凝噎,一时无法评价,因为,我还沉沦在这个故事里无法自拔。总之,这是一种复杂的情感,就任何单一方面而言,都会过于片面化,从而无法准确描述这段情感。 小说主人公亨伯特是一名在大学教授法文、有着恋童癖的中年男子。从法国移民美国后,无意中邂逅了正值豆蔻年华的妙龄少女洛丽塔,正如影片呈现的那样,她慵懒地躺在草地上看书,四处喷溅的水龙头浸透了她的衣裳,在那半透明的衣服下,近裸的曼妙身姿一览无余,那种美,让人难以招架。亨伯特被深深迷住,视线就此定格,从此,他的眼里只有洛丽塔。而她像闲云野鹤般投来嫣然一笑,那一笑,仿佛夺走了亨伯特的灵魂。 亨伯特之所以对少女如此着迷,是因为在他十四岁时,与同龄少女安娜贝尔相恋,安娜贝尔也是一个性感十足的美少女,然而她不幸因伤寒早逝,给亨伯特造成心理阴影,造就了他的恋童癖。二十多年后邂逅的洛丽塔,让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安娜贝尔。 正如文中所说,“可是那片含羞草丛——那些朦朦胧胧的星星,那阵激动,那股热情,那种蜜露以及那份痛苦,我都依然感到,而那个在海边光胳膊光腿、舌头炽热的小女孩儿,此后就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直到二十四年以后,我终于摆脱了她的魔力,让她化身在另一个人身上。” 在结束了一段不幸婚姻后,亨伯特移民美国。邂逅了寡妇女房东夏洛特·黑兹和她的女儿洛丽塔。这对母女关系似乎不太好,据亨伯特描述,“噢,她干脆恨他的女儿!在对子女的个性所填的表中,夏洛特·黑兹用以下十个形容词来形容她的女儿,即寻衅生事的、吵吵闹闹的、爱找岔子的、多疑的、不耐烦的、动辄生气的、爱打听闲事的、无精打采的、不听话的和固执的,好的形容词一个都没有”。而洛丽塔,毫无疑问是任性的,但不至于一无是处。可见,这位母亲对女儿还挺有偏见的。巧的是,这对母女都对这位来自法国的绅士有好感。洛丽塔还时不时主动挑逗亨伯特,她母亲要送她去夏令营,就在上车的时候,命运的转轮让她回眸了,她瞥见了在楼上目送她的亨伯特,她立即下车,迅速跑进他的房间,跳到他身上,抱着他毫无顾忌地亲吻起来。而亨伯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怔住了,这个他期待已久的一幕竟这样发生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的心还在砰砰跳着。 夏洛特向亨伯特告白,为了留在洛丽塔身边,他不得已与她的母亲结婚,成为洛丽塔名义上的继父。因无法与洛丽塔近距离接触,亨伯特把他对洛丽塔的悸动都诉诸于日记本。但不久,夏洛特发现了日记里的秘密,发现丈夫的这种不良企图后,她试图写信给女儿,而就在她去邮局送信的中途,不幸遇车祸死亡。之前,亨伯特就假想过有没有什么事件发生可以使他和洛丽塔独处一阵子,他甚至希望他的母亲能消失。没想到,这一切竟如此巧妙又不费吹灰之力地发生了。 之后,他接出了在夏令营的洛丽塔,隐瞒了她母亲去世的消失,并带她周游美国。此后,他们的父女关系发展成情侣关系。在汽车上时,洛丽塔就主动倒在他怀里,直接亲吻他,而他,还不敢尽情放肆。进入旅馆后,亨伯特试图让洛丽塔吃春药,而她也真的照做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太敢胡作非为,只是静静躺在她身边,看着她入睡。不过,翌日,洛丽塔倒是主动调戏他,还将在夏令营期间与一个男孩发生关系的事告诉了他,并要与亨伯特再尝试一番。乱伦由此发生。后来,她得知母亲去世的消息。 亨伯特确实像一位父亲一样,照顾洛(亨伯特对洛丽塔的昵称)的生活起居,而她,也只有他一人可以依靠了。亨伯特带着洛丽塔以父女的身份沿着美国旅游,他利用零花钱、美丽的衣饰和美味的食物等小女孩会喜欢的东西来控制洛丽塔,以及继续满足自己对她的欲望。但他把洛丽塔送进了当地的女子学校,而随着洛丽塔在学校的学习和长大后主观意识的觉醒,她对这样在闷热的小木屋里生活,一起干着龌龊的勾当,行为举止不能像正常人那样,感到厌烦。因此,企图攒下零花钱,独立后离开他。而她的行为,没能逃过敏感的亨伯特的眼睛。所以,他们时不时会吵架,亨伯特的猜测怀疑,有时不禁动手打她,洛丽塔想逃离。矛盾在一次次吵架中升级。终于,洛丽塔骑着自行车走了。 但是一通电话后,洛丽塔又回来了。他们开始另一段旅行,只是有人跟踪。对洛丽塔的患得患失折磨着亨伯特,他觉得洛丽塔在悄悄进行着什么阴谋。在洛丽塔生病后,亨伯特悉心照料,希望守在她身边,但是医生不许,趁他不在的时候,洛被另一个人拐走了。没想到这一次,竟成了永别。 三年过去,一日亨伯特收到洛丽塔的来信,信上说她已经结婚,并有孕在身,但是生活困顿,需要继父的金钱援助。亨伯特立即赶来,望着他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宝贝儿。“以前的她是一个妖女,现在的她是一片枯叶。臃肿,破败,腹中是他人的骨肉”,少女的气色在她身上已然褪去。亨伯特给了她400美元现金和3600美元的支票还有把屋子卖了买家先付的10000美元跟房子的契约。他要求洛丽塔说出当时拐走她的人,洛丽塔告诉他那人正是奎尔蒂,一名学校演出的剧作家,并告诉他,她和奎尔蒂出走后,因为拒绝了奎尔蒂要她和其他男孩子拍摄色情影片的要求,而被奎尔蒂赶了出来。后被迫嫁给一名贫穷的残疾退伍军人。亨伯特请求洛丽塔离开她的丈夫和他走,只有二十五步的距离,洛丽塔就可以摆脱困境,但是她拒绝了这个要求,亨伯特伤心欲绝,但是他不忍着折磨他的宝贝儿,他离开了。他追踪并枪杀了奎尔蒂。最终,亨伯特因血栓病死于狱中,而17岁的洛丽塔则因难产死于1950年圣诞。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情故事,优美的文字里写满了心疼。是的,我不禁心疼起这位大叔来,少年时期刻骨铭心的恋人安娜贝尔被命运无情夺走,多年后再次遇到挚爱,而历史的悲剧再次上演。历经沧桑的他,被命运无情蹂躏的他,依然爱得那么深沉,爱得那么炽热,爱得那么小心翼翼,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还想着出版的这本书不要让洛丽塔看到。诚如他自己所言:“你知道我爱她。那是一见钟情的爱,是始终不渝的爱,是刻骨铭心的爱”。 所以,不管如何看待,我都觉得这不同于一般的恋童癖患者。或许起初亨伯特是被她的性感和肉体吸引,但是他的爱是真的,不然三年后,不再是少女的她,已为人妻的她,怀着别人骨肉的她,早就被他唾弃了。更不会为她犯罪,强杀拐走他的人。所以,他对洛的爱依旧如故。这种爱,是很多人都难以企及的高度。如果洛丽塔愿意陪他一直走下去,也许他们是幸福的。只可惜,她的洛丽塔是任性的,是会对平淡的生活感到厌倦的。 “我看着她,看了又看。她可以衰败,凋谢,怎么样都可以。但我只要看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他爱的不仅是洛丽塔的少女模样,他爱上了她的一片地狱。这便是真爱,一种让我此刻才觉得年龄不是问题的爱。这种痴情,让人为之动容。如果无法理解亨伯特的遭遇,无法理解他的爱,就无法理解他的行为。所以,我更加觉得,不能以普世的道德伦理、强奸犯来看待这个故事。撇去这一些世俗的框框架架,你会看到一个凄美动人的爱的故事。如果还有争议,便是洛丽塔本人的态度。不过,她当初可是也有主动勾引的嫌疑,最后,她又主动离去。但我也始终觉得,一个十二岁以上的孩子,不可能对自己的行为无意识。所以,对她行为的判断也让人觉得矛盾重重。或许,洛丽塔最终觉得这种关系与世俗关系不符合,才渐渐萌生了逃离的想法吧。

★★★★☆

年少时一场无疾而终的爱恋导致了亨伯特的爱情幻想停留在13、14岁,甚至以到而立之年,尽管有着高大个子,墩厚的胸脯极具诱惑力的外表,他对年龄或是年轻女性并不感冒,甚至以枯叶形容,而对这一年龄段的女孩却有着近乎病态的情感波澜和生理激情。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洛丽塔,为了留在洛丽塔身边,开始与夏洛特了欺诈式的结婚,在此期间无数次的想杀了夏洛特,无数次的想得到洛丽塔,可是还存有的道德和欲望不停的斗争,终于道德尚且占上风。一次偶然的机会,亨伯特的秘密被妻子发现,可是却当妻子去寄揭发信时意外被车撞死。多么戏剧化,亨伯特甚至有点开心,毕竟想要让洛丽塔母亲死去的想法不止一天两天了。事实上,在一家旅馆的清晨,洛丽塔勾引了亨伯特,在此期间她名义上的继父也知晓了洛丽塔的很多秘密……洛丽塔天真、欺诈、妩媚、粗俗、阴沉又开朗,而亨伯特真真正正的爱上了洛丽塔,那个还停留在回忆中的12、13岁的爱情似乎得到了满足,可是道德和些许残留的理智也告诉他:不道德,乱伦,害怕别人知道,会损害名誉。令人意想不到的交欢后以钱财的交易对亨伯特的精神和洛丽塔的品德造成了不可逆的严重损害。     《洛丽塔》一开始便用精神病人、犯人的身份开始故事的倒叙,文章中许多处皆以表明了男主人公不太健康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个人觉得可能的原因如下:最直接的原因年龄问题,毕竟此时他也近乎知天命的阶段了;其次童年时代无疾而终的爱情埋下了不合道德和情理的性取向(恋童癖),在几十年的自我压迫中导致其精神性的高压;在家和洛丽塔相处的时间里,神经紧绷,害怕被人发现他和洛丽塔直接的乱伦关系。洛丽塔品性的逐渐堕落,让男主担心,再者,洛丽塔最终成为人妻,变得不再迷人,如枯叶,让其十分吃惊 ,在自己和金钱当中果断的选择了钱财,大受打击。此时的洛丽塔已为人妇,快成为一位母亲 ,正是洛丽塔的现状和离开故事的讲述或许让亨伯特醒悟,原来是那不受控制的欲望毁掉了一个孩子原本快乐的童年。那时不顾洛丽塔的感受,而只想满足自己 ,安慰自己那卑劣的心情。最后,在恍惚之间,戏剧般地杀人,在快要锒铛入狱之际,恍然大悟自己的祭奠死去的,回忆中的爱情荒诞让洛丽塔成为了祭奠品、牺牲者。      回到亨伯特怪诞的行为中,从和洛丽塔再次游历中明显地感觉到亨伯特精神的恍惚 ,夜间看到相貌怪异戴面具的侦探,忧心忡忡于自己和性感女孩关系暴露出来。有汽车的尾随倘若是真事,那每天都不一样的汽车也太不可思议了,所以这个是不是男主神经兮兮的幻想,我想是大有可能的。文中“所有那些令人目眩地不住变换汽车、被我认作同一个人的侦探,都是我这个有受迫害妄想症的人所臆造的人物,是建立在巧合和偶然相似的基础上的反复出现的形象。”男主时而癫狂的妄想症,时而正常的进行自我剖析。这是沉溺于洛丽塔式恋爱的渴望,又是急于脱身于乱伦行为的狂热吗,矛盾双方的对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说不仅是在理性和道德边缘的试探,也是对男主精神性层面的自我剖析。       电影《水果硬糖》中有这样的台词:“一个女孩知道怎样去模仿女人,并不代表她真正准备好做女人,你才是成年人,要是小孩只在尝试,说一些挑逗的话,你得无视掉,而不是煽风点火”,前些日子某公司高层爆出qj养女一事,很多人都说他或许是一个恋童癖,但是这个绝不应该成为他知法犯法 ,以绝对的优势地位强迫弱者的借口! 以文中令我深受感动的一句话作为结尾“我站在这高高的斜坡顶上倾听那悦耳的震颤,倾听那矜持的窃窃私语中间迸发出的不相连的喊叫,随后我明白了那令人心酸、绝望的事并不是洛丽塔不在我的身边,而是她的声音不在那片和声里面。”     

★★★★★

——隔代的恋情就是不道德的,即使用几十万字把事情华丽的说出来—— 纳博科夫自己评价亨伯特的时候说:“这是一个自负、残忍的恶棍,却努力显得‘动人’”。 纳博科夫警醒我们:不要夸大恶的深度和严肃性,不要把它提高到它配不上的位置上。 纳博科夫在信里写的,他说:“当你认真阅读《洛丽塔》时,请注意,它是非常道德的。” 这部小说真正道德的地方,其实不在小说里,而是在考验看小说的我们。 为他人的罪恶开脱,本质是为自己开脱。 ——为什么《洛丽塔》是一部非常道德的小说——原创: 蒋方舟 蒋方舟的跋涉

书籍信息

作者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译者主万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05-01
ISBN9787532780686
分类文学-外国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