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德烈·波纳
本书是麦克谦(R.M.M’Cheyne,1813~1843)的好友安德烈·波纳根据麦克谦的日记以及通信编纂而成,详细记录了麦克谦短暂而辉煌的一生。麦克谦是19世纪前期苏格兰国教牧师。虽然他任职时间并不长,不到三十岁就英年早逝,但对苏格兰国教产生了巨大影响。他去世后不久,国教就分裂,但分裂的各派都高度评价年纪轻轻的麦克谦。麦克谦一生忠于职守,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热情似火。他高尚的品格影响了许许多多人,包括后来在中国作出有益贡献的宾惠廉、戴德生等人。尤其是他一寸光阴一寸金的工作态度更成为激励年轻人奋发图强的表率。本书自19世纪40年代出版后,在欧美地区产生了广泛影响,多次重印、再版。
这是一本很特别的传记。 并非狂热粉丝的吹捧,也不是历史学家埋首故纸堆拼凑出的画像,更不是那些带着无限回忆美化滤镜的自我陶醉式的自传。 是传主好友重述的共同经历,以及整理出来传主本人的文字,很多都是日记,是一个人面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一面。所以让人能够走进一个虔诚弟兄忠心牧者的内心,看到活在基督里的真实生命见证。 在此挑选一些切片: 深刻的自省: - 做事甚少,正如受苦甚少。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是在爱惜时间吗? - 非常疲惫,缺乏祷告,也没有紧紧依赖基督。 - 主日晚上阅读。太过投入,但却祷告太少。要为跌倒做预备。警醒。甚至在属天的事上,我们也可能过于关注其外在的方面。 - 祈求真正无伪的谦卑!我知道自己有理由谦卑,但却知之不够,连那理由的一半也不及;我知道自己是骄傲的,但却知之不够,所了解的程度甚至赶不上那程度的一半。 玷污此日的两件事:其一,时时处处都热衷于受到称赞;其二,完全满足于倾听属世的言论。噢,愿这些事能以保守我谦卑,并成为我的重担,从而带领我来到十字架的跟前。 关于事工 - 在基督里要先于在事工中。 - 在开始任何事工以前必先得见神的面。 关于传讲真道 - 讲道不是讲强硬的话来刺透百姓的良心,而是让听众听到有雷鸣相助、来自神圣之爱的声音 - 主啊,求你教导我总是不断地讲说耶稣,就好像一个垂死之人对另一个垂死之人在讲话。 关于关顾 - 噢,什么时候我能以眼泪和内心的叹息为罪人求告!噢,慈悲怜悯的主,求你让我知道自己所拥有的灵是什么样的!我既不努力,也不哭泣,求你将温柔的圣灵赐给我。非常疲惫,缺乏祷告,也没有紧紧依赖基督。 - 主啊,我要俯伏在地,因为你已经祝福过了百姓,我却为他们做得甚少!我心里同情他们,但却为他们做得如此不够。 关于传福音 - 值得纪念的原则——在拜访朋友时,无论是出于事工的原因,还是另有原因,都要特别对在场的陌生人讲论永恒之事。或许神带你到那里正是为了拯救那个灵魂。 关于教牧挑战 - 还是担心有些人喜欢的是讲道之人,而非所传讲的信息;我担心自己竟虚妄地喜爱人的这种爱,求神不要让这样的事发生。愿主灭绝我的荣耀,但却让你的荣耀永远被高举。 - 一个牧师在愤怒的日子只不过是无用的救主。因为得救绝非靠你认识一个牧师、爱一个牧师和听一个牧师讲道以及徒有其名地活着。你需要为了自己的缘故将你的手按在羔羊的头上。你需要为了自己的缘故让你的眼目望向铜蛇。 - 牧师只不过是高举铜蛇的杆;你们当仰望的乃是铜蛇 关于自洁 - 要讲论永恒之事。但重中之重是培育你自己的灵。你在良知洁净且心中充满神圣灵之时所说的一句话,胜过在不信和犯罪时的千言万语。 - 我深信神的福乐与他的圣洁密切相关且不可分割。圣洁和福乐的关系就好像光和热那样相辅相成。神从未尝试过罪的享乐。 - 我的良知不能成为规范其他人的尺度。 关于警醒 - 魔鬼诱惑我认为自己如今是一个老练的基督徒,长久以来都能胜过这样或那样的情欲,以至于自己习惯性不靠恩典来抵抗,因此一无所惧;我可以冒险走到离试探非常近的地方,比其他任何人都靠近试探。此乃来自撒旦的谎言。 关于圣灵充满 - 如果我能被圣灵充满,我就会感觉到自己必须多读经、多祷告、多警醒。 关于祷告 - 在平安的日子我应该多加祷告,以便试炼的日子来临时自己可以得到正确的带领。 - 求神在软弱的时候赐下力量,在幽暗的时候赐下光明,在忧伤的时候赐下喜乐,在我们所有的患难时刻赐下安慰,好叫我们因为自己领受到了来自神的安慰,就能够反过来安慰那些陷入患难中的人。 【我的回应】 在年初的时候,读了保罗区普的<危机四伏的呼召>, 麦克谦弟兄为主竭力奔跑的一生,大概就是最恰当的正面实例。如何警醒感恩,如何恒切祷告,如何谦卑悔改,如何全然靠主。 麦弟兄日记中的自省,就好像把我的状态精准地描述出来。他呼吁自己悔改,我也透过他的文字呼吁自己悔改。 他29岁的时候就歇了地上的劳苦,荣归天家了。我今年30岁。神给了我他从未有过的时间。我又还要虚度到什么时候呢? 做事甚少,受苦甚少,祷告甚少。求主改变我。
本书记述19世纪苏格兰国教牧师麦克谦短暂而炽热的一生。 他生命短暂,却以火热的布道、严谨的律己和对灵魂的深切关怀震撼了整个国教。 好友依据日记与书信,呈现他从青年时期便忠于职守、奔波前线的足迹。 他曾突然蒙召,陪同几位牧师远赴以色列,途中以祷告与希伯来文安慰并传道给犹太青年。 回国后,他不断在隐秘处祷告,警醒自己不要陷入“受欢迎”和“声名”的网罗,而是持续追求圣洁并迫切救人。 全书亦展示他留下的属灵遗产:国教随后虽分裂,但各派皆高度评价这位年轻牧师的品格与事奉。 作者借此刻画出一个以行动、热情和谦卑彰显信仰的榜样,使读者看见忠心侍奉的代价与冠冕。
我今年27岁,而神接走麦克谦牧师的时候,他29岁…为何停止不为神做工呢…难道要一辈子耗在写些虚空无益的事上面么?!
麦克谦生命所流露出来的美好品行,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
麦克谦先生说:“我想去看望千千万万的罪犯,他们漂洋过海,却没有人关心他们的灵魂。”
有书友说:这本书排版不行,容易误解,另一本《人生怎样活得精彩:国外经典名人传记(套装19册)》里的排版较好。还没看过那本,先记录一下。 网上摘录: 每一次读麦克谦的讲章(中译文讲章收集于《忠心的侍奉》),我都被里面他对上帝炽热的爱、对福音无比的热忱,和字里行间圣灵的恩膏和能力所深深震撼 《麦克谦传记与遗著》这本有关他的经典传记(Memoir and Remains of the Reverend Robert Murray McCheyne)。这本传记是麦克谦的生前密友邦纳牧师(Rev. Andrew Bonar)所写,我读来非常受益 麦克谦生于1813年,在苏格兰丹狄教区的圣彼得教会牧会七年半,于1843年病逝,死时离他三十岁的生日还差两个月。 麦克谦的一生说明了一件事:生命的长短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的一生是否完全为主燃烧、为主所用。当麦克谦去世的时候,整个苏格兰都为他哀恸;今天,麦克谦留下的文字资料继续激励着无数的人,正如一位牧师后来写到的,当他走在当年麦克谦所工作过的地方时,仍然可以感到麦克谦所留下的他生命的馨香之气。 麦克谦是在他的那个时代中真正明白福音的人之一 麦克谦身上还有一个很突出的品格,就是善于不断地反省自己,非常敏感于自己内心的罪恶和邪僻。这样的反省,是他每一天中的功课。 麦克谦是一个一生极力追求圣洁的人,一个常和他在一起的密友说,麦克谦最常作的一个祷告就是来到神的面前,从内心深处向主呼求说:“哦,主啊!一个蒙了你恩典拯救的罪人,能够怎样最大可能的圣洁,你就使我成为那般的圣洁吧!” 司布真曾说过,很微小的信心就可以把我们带入天堂,但是,只有极大的信心才能把天堂拉进我们的心中,使我们此时此刻就过在地如同在天的生活。
最喜欢按牧后服侍教区和书末自省的部分。强烈的共鸣,不只是共鸣,更是激励和榜样,让人不得不跟他一起渴慕和追求。感恩有这样一本书,让麦克谦牧师的生命仍旧说话。
感谢上帝 感恩上帝忠心的仆人 忠心的侍奉
2022年6月19日 星期日 祝福早安 天气多云 气温19℃《麦克谦传》 “我在这里,请差遣我。” ——《以赛亚书》6:8 尽管麦克谦先生日夜与圣彼得教区的羊群同在一处,但他的心里却总是充满了宣教的使命感。有一次他说:“这个地方使我去外国传道的心变冷了。”为了更加激发这样的使命感,他经常阅读有关传教士的报道,并在每周的祷告会上读给众人听。他自己教区的需求和整个世界的需求都是他心中的负担;所以,一旦有传讲福音的机会出现,在苏格兰全地都再也没有人像他那样甘心乐意地紧紧抓住这样的时机去讲道。他好像一个束紧了腰带整装待发的士兵:“我在这里,请差遣我。” 促使他如此劳苦不止的动机还有一个,那就是在他心里明确地意识到自己服侍的日子将会很短。从服侍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强烈地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朋友也记得他的信件总是以此结尾:“那一夜来到了。”有一次,在他的健康显然还不错的情况下,我们正在一起谈论有关主于千禧年前降临的话题。当时,我们已经开始谈论相信这一教义所带来的实际影响。最后,他说尽管自己并不赞同这样的观点,但总的看来,反对这种观点的论据也不怎么有力。(后来他又补充说)“或许对你们而言,深信基督这样来临是有利的,因为你们一直享有健康的身体;但患病的身躯却使我每天都感觉到自己的时间也许不多了。” 因此,在投身于劳苦事工的同时,他也在一定程度上做好了准备,他不得不静静地伫立以察看主会做什么。 在1838年的年底出现了一些征兆,就此让他的朋友警觉起来。他的身体从来都不是很强健,如今也开始感觉到了持续劳苦的后果;因为有的时候他会花六个小时走访教区,然后当天晚上就在某一间屋子里向刚刚走访过的所有家庭传讲福音。更为常见的是在安息日,在向自己的会众传道两次以后,他还会在晚上赶往其他地方讲道。但是到如今,只要稍加用力,他就会剧烈心悸。很快,病情加重,以至于影响到了学习的时间;最后竟变成几乎是持续性的发作了。鉴于这样的情况,医生坚持让他完全停止公开讲道的事工;因为尽管他的肺部还没有器质性病变,但种种迹象表明病情一定会朝这方向发展。于是,伴随着深深的遗憾,他离开了邓迪前去休养,换一下工作,他盼望着自己仅仅是离开一两周的时间。 在他离开邓迪几天以后,格里森先生忧心忡忡地写信问询他的情况,他从爱丁堡回信说:“心跳过速已经比以前好多了。打水的人正在静静地从水池中汲水;所以,借着我们天父仁慈的护理,或许在银索松开、金碗破碎以前,我还会多留一些时日。” 其实,他的病只要得到悉心的治疗,并暂时停止工作,就可能缓解。因此,住在爱丁堡父亲的家中,他将自己完全顺服交托在天父的旨意之下。不过,离开深爱的事业令他颇为煎熬,尽管他认识到,主是那样的柔和谦卑,以自己的方式在减轻仆人的重担,所以他说:“父啊,是的,因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1839年1月5日,他写信给格里森先生:“盼望这样的患难成为对我的祝福。我时时都能感觉到自己需要神赐下患难的手。沉浸于忙忙碌碌的事工,我很少有时间来警醒、哀叹和寻求恩典以抵挡服侍中所犯下的罪,如今救主将我带到远离众人的地方,就好像他将那个瞎眼的人带出城外,清除遮挡他视线的迷雾,借着自己的话语和圣灵令他得享更深层的平安,言行更为圣洁,在这样的时候,我总是感觉到这一切都是蒙福之事。噢,当我们静静望向永恒世界的时候,我们最能从中了解到人类赞誉之辞的虚空、自私自利和虚荣有多么罪恶,以及基督的宝贵,他原被称为试验过的石头。我曾经两次在大学聆听查默斯博士的讲座。神也曾赋予我殊荣来抚慰一位垂死的老校友,并引导他因信得享更完全的喜乐和平安。还有一位从拉博特来的人,他可怜的灵魂背负着重担,也是我引导他来到救主的这令我喜乐。所以,即使在我远离事工的时候,就好像被放逐一样,神还是允许我为他的名做一些小小的事情。” 他更为仔细地思考这段遭遇,于是预期由此会产生令其会众蒙福的结果。他非常清楚地认识到,会众是多么容易膜拜牧者,这样的偏爱是有罪的,同时牧者也非常倾向于为此有罪的钟爱而感到喜悦,更会因为自己获得的成功而飘飘然起来。他在一封1月18日的信中说:“有时我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我不在的时候,或许有极大的祝福临到我的会众。当我们身处事工中的时候,神常常不会祝福我们,免得我们将来说‘我的手和我的口才成就了这事’。他令我们哑口无言,然后‘倾福与你们,甚至无处可容’;所以凡看见的人都会呼喊‘那是主所成就的’!这正是南太平洋诸岛所发生的事。愿这一切果真成就在我亲爱的会众身上。”他这样对自己的看法是对的。所有这一切的结果,或者还有更多,都将借此得以成就。 他仍然盼望着并带着顺服的心态祈求神让自己速速回到邓迪教会,偶尔他也寄信给那里的会众,信中流露出真实的牧者心肠。有一天,他正在与坎迪士博士一同散步,话题扯到了以色列的宣教事工,最近此事刚刚敲定。坎迪士博士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问麦克谦先生是否想到“在暂停服侍期间,去国外对以色列国家进行个人考察,从而在犹太人的福音事工上发挥作用”?如此突然冒出来的念头竟然引出了后来的考察任务。麦克谦先生发现自己即刻蒙召将救恩带给犹太人,就好像他迄今为止向外邦人所做的那样;他的灵魂为此充满了喜乐和惊奇。他的医生朋友也对此建议大加赞许,就好像这样做能够大大缓解他的疾病一样,因为一路上将充满安静且平稳的幸福感,这样的情绪很可能会有助于全面恢复其身体的健康。 来自阿伯丁的布莱克博士,非常赞同在这一事工上作为学者用到他杰出的才华;基思博士也迅速加入进来。这样的事工充满了对以色列的爱,我也被选中去履行这一使命;但却很难抽身离开我目前在克莱斯的职分。在这样的情形中,麦克谦先生在3月12日从爱丁堡写信给我: 我亲爱的A.,在这件事上,我已经收到许多来自神美善旨意的征兆;事实上,如果我没有信靠他来成全有关自己的一切,那将是非常令人羞辱的事。我非常高兴你定意将一切交托在以色列神的手中。我已经完全预备好了在这一周或下一周出发,但深切渴望有你同行。亲爱的A.,你知道没有你的相伴,我将无法在此事工上出力,也不能从中得享喜乐。你准备好关于安息周的犹太讲座了吗?……如今,请为我们祷告吧,愿我们是神所差遣的,虽然我们是如此软弱,但却有可能成为半尼其(1),愿神祝福我们赢得一些灵魂,并激励基督徒更加热爱锡安。心中已经激发起极大的兴趣,我的确在盼望着得祝福。要对你的民说话,就好像他们濒临永恒边缘一样。……说到要留下的书,我不知所措。我的希伯来语《圣经》,希腊语的《新约》,等等,也许还有布里吉的《基督教事工》(Christian Ministry),我的意思是,这本书常常用来保守我们将心思意念放在牧师的事工上。真希望我们乃是靠着圣灵前行;尽管受到语言的限制,难道我们就不能像毕大卫那样,通过翻译而得蒙祝福吗?难道我们不能蒙福也去拯救一些英国人,并去激励各位宣教士吗?我的身体状况仅仅够用;一旦出发我就会好起来的。至于去还是留,死还是生,我常常为此受到困扰。能够在主的事工上再次被使用,并且以如此有趣的方式,真是令我深受鼓舞。如果在看到地上的耶路撒冷以前,我就能看见天上的耶路撒冷该多好啊?我随身带上了画画的材料,以便我在记忆中能够念念不忘橄榄山、他泊山和加利利海。 他的行程还在计划中,就已经在苏格兰引起了极大的关注。主曾在那里彰显了许多他大能的作为,但人们在意的不仅仅在于与此相关的有些浪漫的情趣,而且更为深刻地感觉到了《圣经》所写明的事:因为列祖的缘故,以色列仍然是蒙爱的民族。因为在以往的时候,耶路撒冷已经开始引人注目,许多敬虔的牧师都好像守望者一样注视着它那被焚毁的城墙(2),以便搅动起主对耶路撒冷的顾念。麦克谦先生便是其中的一员;他坚定又清楚地认为在神的眼中犹太人是非常重要的民族,他们作为宣教事工的对象十分重要。在代表团启程前的系列讲座上,人们表达了这样一个期盼:当我们的教会向犹太人伸出援助之手,就好像对外邦人那样,圣灵就会倾倒下来;对此他非常赞同。在一封信中他写道:“寻找以色列家迷失的羊群,乃是我心底的目标,我的会众知道我向来如此。根据神的应许:‘爱你的人必然兴旺。’,这样的事工很可能为苏格兰的教会从天带下来无以述说的祝福。”在另一封信中他又说道:“我现在清楚地看到,犹太人是宣教事工的主要目标,我们所有与此相关的观点都明显符合圣经真理。”他还说:“我深信,如果我们祈祷世人能够以神的方式重生得救,我们就会为犹太人谋福祉;我们这样做得越多,我们自己的灵魂就变得越充满喜悦。你们应该时时牢记有关以色列民族的各种预言。”在他的讲道中,他也经常说:“我们应当效仿神特别的情感;整本的《圣经》都表明,过去和现在神对犹太人都怀有特别的爱。” 他将要离开的消息惊动了邓迪的会众。他们对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关心;许多人都满怀善意地写信劝告他,他在回复其中的一封信时写道:“你对我如此关心,让我喜乐至极,然而并非是为我自己的缘故,乃是希望这是你认识并热爱主耶稣的标志。除非神自己已经关闭了我回到你们中间的大门,同时又向我开了新的门,否则我永远都不情愿离开。尽管我常常发现自己对你们的爱越是丰富,我得到的爱就越是贫乏,但我并非不情愿投身于神的事工并为他所用。但是神已经非常明确地向我显明自己可以为他古时的子民成就极为重要的事工,同时又能以最佳的方式找回我的健康。”“一个牧师在愤怒的日子只不过是无用的救主。因为得救绝非靠你认识一个牧师、爱一个牧师和听一个牧师讲道以及徒有其名地活着。你需要为了自己的缘故将你的手按在羔羊的头上。(3)你需要为了自己的缘故让你的眼目望向铜蛇。(4)我担心在主降临的那日自己不得不针对许多我教区中的百姓做出不利的见证,因为当我向他们讲道的时候,他们仰望的是我,而非基督。我时时都在担心,你们当中有些人只是喜爱听道,却不行道。我也时时都在担心,你们当中有许多人只是喜爱安息日的聚会、课程和周四晚上的学习,但却不介意自己并没有与主同行且有失温顺、贞洁、圣洁、仁爱、充满善意、效仿基督和神的样式。如今,神要你们去思想,福音事工的唯一结果就是你们可以成为圣洁。请相信我,除非你是圣洁的,否则神自己也不能使你感到幸福快乐。” 在其会众遭遇这次危机的时候,他求神赐下一个能够填补自己位置的人,在牧师离开期间能够喂养会众并招聚迷失的羊。主满足了他的愿望,派来了宾惠廉先生,他父亲是基尔赛思的牧师。3月12日,麦克谦先生写信给他,其中有这样的话:“神回应我的祷告,将你派来;我坚信,神所赐下的礼物总是毫无例外地得蒙祝福。希望你在会众中间所蒙的祝福将千百倍地超过从前的我。或许有很多灵魂永远都不会通过我的讲道而得救,但却有可能因为听你讲道而深受触动;神已经借此方式将你带到我的位置上。‘他的名称为奇妙’(5)。” 做完了这一切,既然已经卸任,他就出发前往伦敦,为代表团其余的人安排行程,因为在弟兄们的祷告声中他们随后将被差遣出去。其中为他们祷告最多的人就是麦克谦先生,而且他的祷告绝非徒然。一路上主都为他添加力量,救他脱离各种的疾病。 这真是一个奇异的事件,就是现在看来也仿佛是做梦一般;有四位牧师如此突然地蒙召,离开了他们在苏格兰城镇乡村的安静事工,仅仅在几周以后又穿越在以色列的土地上,他们手中拿着《圣经》,得见预言得应验,同时也窥测到以色列在敬拜上的荒芜和在灵魂上的贫瘠。这里无须描述那次行程的各个细节,因其都记录于《1839年苏格兰国教教会调查犹太人事工的报告》。不过,也有一些突发事件值得在此一书,这些事只适于出现在个人生活和感情的记录中,比如本书。 在麦克谦先生登上去伦敦的邮轮以后,他立刻就发现了一个年轻的犹太人,但对方看起来并不情愿有人识别自己是属于亚伯拉罕的后裔。他数次努力,想要跟这个年轻的以色列人开始亲密的交谈;在分手以前,他又跟这个小伙子一起阅读希伯来文的《诗篇》第1篇,并叮嘱他回家后尽自己默想主话语的本分。在参观贝斯纳绿地时,他在记录中说,听到犹太人的孩子们向耶稣高唱赞美诗:他是“为我们被杀”,感觉非常甜美。 他们在巴黎的大街上目睹人们对圣洁主日的可怕亵渎,这使他在给布莱尔高里的麦克唐纳先生的信中做出了下列呼吁。当他看到整个城市陷入偶像崇拜中时,他里面的灵甚为焦急。他在信中说:“亲爱的朋友,站在破口之处,当扬声如鼓,免得苏格兰变成第二个法兰西。在我们的教会中有多少人在践踏圣日,这是你知道的。他们不晓得在那样的圣日与神同行是多么甜美。在传道时,《以赛亚书》59:11-14是非常甜美的经文,《出埃及记》31:13也非常宝贵,其中都显明了真实地将安息日分别为圣乃是神印刻在其子民身上的记号。这是那新名的笔画之一,这新名唯有领受的人才知道。” 在这次行程的起初阶段,他的记录虽然简约,但却没有漏记过一次我们同心祷告的时刻,比如在驶往热那亚的路上,我们曾经在船舱里一起祷告;因为正是在这样的时刻他的灵能够从新得力。当他站在那座城市当中,考察其中的宫殿之时,他的感受可从下面的文字中略见一斑;他在写给家人的信中说:“身居他国异乡能够使我们更加靠近神。在这里他是唯一我们所认识的人。我们就近他就好像就近一位相知;此外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我所走的每一步,以及我所看见的每一个国家,都使我更加感受到没有什么是真实的,除了万古长存的神。整个世界都陷在邪恶之中!它面临审判的日子正在速速来到。今晚我徜徉在大理石的宫殿中,不久它必将像磨盘一样沉落在神义怒的大水之中。然而,唯独遵行神旨意的,是永远常存。”(6) 在马耳他岛的瓦莱塔,他写道:“今天有一点心悸,但再一次的坐船却对我有益。我只晓得一件事,即我在我天父的手中,他凡事都爱我,并非因为我自己里面有什么,而是因为他在以马内利里面所看到的美丽。” 经典的意大利和希腊海岸最能令人产生特别的兴趣,甚至在一个分别为圣的人心里也能引发深厚的感情。“他们试图回忆童年时期所学到的东西。但如今这些经典的学习对我们而言有何意义呢?我也将万事当作有损的,因我以认识我主基督耶稣为至宝。不过,这些回忆对每一样事物都会产生影响,也能够为我们带来最合法的享受。” 在海上航行期间,他喜悦查考《圣经》,就好像在家时一样。他原本就打算在一路上都持续不断地学习神的话语,所以就随身携带了我整本有关《利未记》的注解,他认为在忙于接触犹太人心思意念的时候,这本书最适宜我们沉思默想。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他对整本《圣经》充满了不知足的渴慕,其中既包括《旧约》的预表,也包括《新约》的清楚明了的经文。有一次,在离开家以前,我们学习《民数记》第4章,当时他写出了下面的诗行,为要牢记分配给祭司的各项职责: 哥辖族的肩上背负着圣洁的器皿, 一路小心, 革顺接受了一个较为容易的职分, 两辆马车装满了绳索和帷幔; 米拉利的众子负责四辆笨重的货车 其上满载着神家的栋梁支柱。 他坚守一个原则:凡是神所启示的必值得我们学习并借着祷告加以研究和查考。 到达埃及的亚历山大港以后,我们继续穿越沙漠前往巴勒斯坦,后来发现这是一段崭新的经历。麦克谦先生在沙漠地带的静寂中写道:“在沙漠地带独处的感受很奇特;与禁食祷告时的情形类似;能带领我们亲近神。许多天来住在帐篷里,沿着静寂孤独的景色一路前行,这样的经历在我心中唤醒了许多新的想法。在旷野中的生活感觉很奇怪。四周到处都是沙粒和野生的灌木丛;抬头向上看,蔚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乌云,炙热的太阳常常使帐篷中的气温高达35摄氏度。当夜晚降临,太阳西下,就好像在大海上看到的景象,群星在荣耀中高高升起;唯独我们在此安营扎寨,再就是可怜无知的贝都因人和他们的骆驼,当然还有全知全爱的神在我们身边。当黎明的曙光初现,我们的居所就被拆除拔起。在穿戴整齐以前,我们常常发现自己已无处藏身。这帐幕真是我们身体的写照!噢,灵魂承受圣徒在光明中的基业之前,这身体会多么经常地病倒啊。”他写信给拉博特的博纳先生:“我从没想到过在旷野旅行是如此可怕的一件事。常常经历到的孤独感令我肃然起敬。炎炎烈日当空照,举目所见都是贫瘠的沙砾,点缀其间的只是零星多刺的灌木丛,(这就是耶利米所说的‘干旱之地’)没有雨水,也没有云彩,即使有井,里面的水也常常好似玛拉的苦泉,而且为数极少。如今我完全能理解以色列为什么怨声载道了。我感觉到这次旅程极大地试炼且验证了自己的心。”当我们回顾往事,想起他那时站在埃及和巴勒斯坦之间,在风沙漫漫的荒野,观看其独特的景象,后来到了人满为患的城镇,也是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分昼夜地向众灵魂传道,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都对主的道路惊叹不已。然而,这样的时刻岂不是也提醒我们,眼前的这位神正是当年差派以利亚前往基立溪(7)的同一位神吗?这位满有智慧、体贴周到、仁爱慈悲的主岂不正是当年说“来同我暗暗地到旷野地方去歇一歇”(8)的那同一位仁慈、体贴、智慧的主吗? 我清楚地记得,在埃及的一个名叫拜尔挺的小村庄,他表情显露的义愤。当时是一个安息日,阿拉伯侍从看到我们在少数的几棵棕榈树下,呼吸着闷热灼人的空气,所吃的食物也仅够果腹,就坚持继续前行。但他无法忍受被剥夺得享安息日的权利;这是我们灵魂所需要的,无论是在人迹罕见的旷野还是在人流拥挤的城市。若是在荒凉之地仅有几个人一起荣耀神,那么我们则有责任用更多的赞美之歌来充满这样的独处时刻;他正是以这样的想法来看待我们的立场;后来是我们的想法占了上风,于是大家落座于棕榈树下,尽管热浪搅得人心烦意乱,周围还站满了可怜败坏的埃及人围观,但他的心却生发出深厚的感情:“噢,但愿我会说他们的语言,以便向他们传讲有关救恩的事!”这是他充满深情和感恩的愿望。 那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虽然当时看不明白,但后来却表明其中显然有神的手在工作。就是布莱克博士在沙漠中从骆驼上摔了下来,我们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想到,这一事件对于我们使命的目标有何意味。难道这不是对我们所从事的工表示不满吗?或者这样的变动真是出于他慈爱的带领吗?我们常常谈论此事;在访问加利利时,我们认为自己已经看到神在其中所蕴含的目的;但仍有一些事是难以解释的。不过,现在都明白了,那件事的确是出于主的手,源自他智慧美善的设计。如果没有这样的一摔,我们代表团的各位长老将不可能在去维也纳的路上起航前往多瑙河,更不用说抵达佩斯了。这次事故的主要结果就是避免布莱克博士在考察加利利的过程中受到劳累,是神引领我们两位长老的脚步来到目前的境地,神借着布莱克博士受到重病的攻击,留住了基思的脚步,直到他们认识到在犹太人中有一扇门打开了。相应地,主也将他的圣灵倾倒在犹太人当中,效果显著地使他们来到宣教士这里,没有任何向犹太人的传教事工能让如此多的人皈依。我们其中一个人的言论足以说明这一事实:“布莱克博士跌下骆驼乃是他们走向佩斯的第一步。”“凡有智慧的,必在这些事上留心,也必思想耶和华的慈爱,”《诗篇》107:42。到底是因为我们期待看到,才特别做好了准备去观察;还是真的有主察验一切的眼目在引领我们呢?不管怎样,我们觉得,我们能领会神的护理之工标记出来的整个过程。在苏格兰有许多人在替我们祷告,大祭司也借着光照我们前进的道路来回应了他们的祷告。麦克谦先生是这样表述的:“会众为了我们的安全祷告,我非常感激,我这里指的是教会中的基督徒,他们没有忘记我们。如果能够揭开蒙在世界这部机器上的面纱,我们就会发现神的作为中有多少是在回应他儿女的祷告。” 夜间如此,甚至在明亮光照的白昼也一样;沉浸在一路上的反思中,使得许多事情都在某种意义上失去了其重要性。在这样的情形下,更引人好奇和关注的是麦克谦先生对侍奉又做何感想呢?他骑在骆驼上,缓缓行走在柔软的沙地上,对过往的欢乐日子进行了深入的反思,也就是那些他能够尽心尽力向垂死之人传讲耶稣的时日。在路上,他写信给苏格兰的一位同工:“我亲爱的朋友和弟兄,当你拥有健康时,就要加以使用。不要错失良机,因为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来。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你与会众所度过的最后一个安息日。要讲论永恒之事。但重中之重是培育你自己的灵。你在良知洁净且心中充满神圣灵之时所说的一句话,胜过在不信和犯罪时的千言万语。这是我在事工上所犯下的大错。我们要牢记,必得荣耀的是神,而不是人。讲道需要的是大有信心,而非口若悬河。不可忘记我们。不可忘记周六晚上的聚会,以及周一上午的感恩祷告。” 当我们在圣地迎来第一个安息日的时候,我们的帐篷刚好安置在靠近蚂蚁窝的地方,这里也曾经是西缅支派的土地,环绕我们的就是应许之地,而眼前的事也向我们阐明了经上一处用自然界作类比的话。他打开《圣经》,阅读《箴言》6:6-8,并写道:“一、察看它的动作。大多数灵魂都因为欠缺考虑而迷失。二、蚂蚁没有元帅,没有官长,没有君王;没有官长,也就意味着没有人命令或鼓励它。这与神儿女的处境是多么不同啊!三、在夏天为它预备食物,等等。有人认为这是在教导我们要积聚钱财;但其真实的意思却恰恰相反。蚂蚁的收藏不是为了将来,而是为了当前所需。无论冬夏它一直都在忙碌。其中所教导我们的功课就是:在主的事工上要持续不断地勤勉效力。” 在那段时间,有许多次,当侍从还在定桩拉绳搭建帐篷的时候,他会找几棵能遮挡露水的大树,然后就地躺下来;骑着骆驼长途跋涉一整天,他已经精疲力竭,在躺倒后,几乎半个小时都说不出话来;一旦他的心悸稍有缓解,他就提议我们两个在一起祷告。他常常就这样躺在地上,非常热切但不乏耐心对我说:“我还能再向自己的会众讲道吗?”他对个人圣洁的关注从未减少过,这常常使我产生自责;无论是在家中安静的房间,还是在大海上、沙漠中,他的心中一直都念念不忘这件事。他的圣洁显现出来,不是靠着竭力恪尽职守,而是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的,你会从中看到那是从内住圣灵轻而易举地满溢出来的。那在他灵魂中直涌到永生的泉源(9),曾在自己的家乡苏格兰涌出生命的活水,如今在巴勒斯坦的棕榈树下也出现了同样的画面。祷告和默想神的话语是永远都不会被遗忘的事;世界所不能给予的平安持守着他的心思意念。我们曾在加沙滞留了一天,在完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他这样说:“耶和华以勒;我们又一次站在了那山上。” 与他相处的所有时间都令人感觉甜美,因为他身上的特质和德行吸引着周围人的心;然而在巴勒斯坦的各个区域,这样充满喜乐的时刻将我们的心更紧紧维系在一起,并引发各种未名的同情。比如,我们一起爬上参孙山的那个晚上就是这样的情形。我们坐在那里,在神的话语中查阅有关此地的说明,后来当太阳西下的时候,他拿出铅笔并勾画出当时的情景。做完了这些,我们又颂唱《诗篇》的一些章节,同时观赏美景并献上祷告,然后就慢慢下山,一路都在就所见所闻交流彼此的感受,所有这一切都是触景生情。 在接近耶路撒冷的时候,我们来到了拉吞通道。他写道:“去往耶路撒冷最后一天的旅途是我一生中最美妙的时光。百般忍耐的骆驼驮着我们在崎岖不平的岩石中间攀爬了整整四个小时;其风景优美正如我们的高地,唯有树木和花草,还有海龟的叫声告诉我们这里乃是以马内利之地。”行进中他说,能看见犹大平原和这条山路,已足以补偿我们所有的疲惫和艰辛;然后他开始回忆旧约中有关此情此景的描述。 我们在耶路撒冷住了十天,在此期间,在力所能及可参观的各种事物中,没有一样不是我们所热切寻求的。他在写给家乡的一封信中说:“当年耶稣就是从我们所在的位置走近耶路撒冷,并望着这座城市落泪。若是我们多有一些耶稣的心意,我们也当为其哭泣。”他也写信给拉博特的波纳先生,在其中描述了自己对橄榄山及其附近地区的感受:“还记得上次我们见面时,你说在物质世界以外,还有其他领域有待发现——有属灵世界的洞见,需要参透的深奥得多的事。我常常思想你言语之中所蕴含的真理。如果说在地上有什么地方的自然景色有助于我们发现属天的事物,那就是橄榄山了。脚下的客西马尼能引领你的灵魂思考基督的爱和他准备为我们承受神愤怒的决心。那杯就是在此摆放在他的面前,他也是在此说:‘我可以不喝这杯吗?’他在此哭泣的场景使你想起他属天的怜悯和人性的温柔,他可畏的公义不能容忍和放过这个城市,但他超越人类的爱又使他为其即将来临的灾祸而哭泣!转动一下位置向东南望去,你会看到伯大尼,这提醒你想起他对其子民的爱:他的名是爱;他担当了我们一切的患难;有一天所有在坟墓中的人也必将听从他的吩咐站起来。再往前走一点就能看见环绕在群山中的死海,其海岸线在沉寂阴郁的水中伸向远方。
这本书看完了,我很大的一个收获就是我们的生命如同云雾,要竭力追求认识神,这是可以存到永远的,也要竭力多作主工。不畏艰难,因为神与我们同在,更要在试炼患难中投靠神,降伏在他的护理之中得着馨香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