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里斯多德
《亚理斯多德<诗学><修辞学>》收集了罗念生先生翻译的亚理斯多德的文艺理论著作《诗学》和《修辞学》以及一篇古希腊佚名者的《喜剧论纲》。
读诗、就想到南开大学诗论教育家叶先生的学生在介绍她精彩人生中一个精彩的段子:“念想”两个字,让我眼睛湿润了。这个喧嚣的尘世,有几人还在记着老物件的余温?不为升值,不为作秀,只为代代传承的观瞻与相守。 它至少像是一种情结,人活着,即使没有“直挂云帆济沧海”的壮志,也该有“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小家情怀。毕竟,人是有思维和精神的,我们的情感需要有寄托,心灵需要归属感,不是吗? ” 中国古典诗歌有悠久历史,也达到了让人高山仰止的境界。显然,一般人显然对于西洋诗都缺乏“念想”,可为什么还需要读西洋诗之有关诗论? 从微信读书已经有的书籍看,中国古诗论,涉及有人物,历史典故,四季及花草木,高山名川,音韵诠释等一系列专题。例如,牛津通识“中国文学”一书作者对于诗论的理解及其观点很特别,例如,“诗歌的感染力经常需仰赖理性所不能把握的“气”,中国诗歌尤其擅长表达微妙易变的情绪”之中“气”的说法。它也许是对于有关情绪,气氛之统称”。还有,“中国诗并不赞美单个的主体,反而经常让自我隐身。通过化“我”与“物”的区分,这些诗所沉思的世界是个性经验较少横亘其间的世界”。简言之,作者对于中国古诗中像是“情绪色彩元素”的归纳总结之诗论,令人耳目一新。 一般认为,西方诗论历史主要指来自古老的“二希”文明,即古希腊与希伯莱文化遗产中的诗歌。公元前4世纪也是希腊散文和修辞学的黄金时代,出现许多著名的演说家和修辞学家。 本书译本是经典中的经典之一,应该非常不容易读及翻译,例如,它还涉及希腊文的语音和语调问题。译者也是老一辈著名翻译大师,语言学家。如同译者介绍说,本书在西方文化历史上,总体影响不是很大。另外,据知特别是古希腊悠雅文字在其早期与约公元前一百年之前历史沿革有比较大变化。不知道此与其诗歌理论影响力弱,不知道是否有关系? 例如,希腊文新约文字与其之前希腊文字,语法等就开始有差别。而现代希腊文与新约时间文字又有变化。就有点像中文之古文向白话文的变化。所以,读本书只准备走马观花,仅仅为了满足一点好奇心,了解少些常识而已,作为参考。因为,术因学起,学因术进! 简言之,诗论读者小白认为,本书的精华在于译者的“诗学”与“修辞学”之二个导言部分及书每章后更多补充的是,后人学者们提供的精彩,有学问注释部分。尽管每章之高言大智文字内容很短,小白认为其精彩内容还有,他对于史诗,例如《伊利亚特》和《奥德赛》权威分析。还有例如,二十一章中,希腊文名词术语解释与归纳。当然,他在后面章节中,分析了其应用。可供在学习希腊语时作为参考之。 书开篇介绍:《诗学》著者亚理斯多德,于公元前384年生在马其顿的斯塔革拉城。他的“诗学共两卷。第二卷已失传,该卷可能论及喜剧。一说并无第二卷。至于抒情诗,古希腊人认为属于音乐;大概因为其中没有布局,所以亚理斯多德在《诗学》中没有论及抒情诗”。他有关有关‘思想’的一切理论见于《修辞学》。”他并且在《修辞学》第三卷第一、二两章提起《诗学》。 “现存《诗学》分五部分。第一部分为序论,包括第一到五章。亚理斯多德先分析各种艺术所摹仿的对象(在行动中的人)、摹仿所采用的媒介和方式;由于对象不同(好人或坏人),媒介不同(颜色、声音、节奏、语言或音调),方式不同(叙述方式或表演方式),各种艺术之间就有了差别。亚理斯多德进而指出诗的起源。他随即追溯悲剧与喜剧的历史发展。第二部分包括第六到二十二章。这部分讨论悲剧,亚理斯多德先给悲剧下个定义,然后分析它的成分,特别讨论情节和“性格”,最后讨论悲剧的写作,特别讨论词汇和风格。第三部分包括第二十三到二十四章。这部分讨论史诗。第四部分,即第二十五章,讨论批评家对诗人的指责,并提出反驳这些指责的原则与方法。第五部分,即第二十六章,比较史诗与悲剧的高低,结论是:悲剧能在较短的时间内产生艺术的效果,达到摹仿的目的,因此比史诗高”。本书中第二本书《修辞学》内容简介及理论基础介绍,在译者导论中也有非常精彩总结,就不透露具体信息, 尽管它对于现代人帮助可能更实在。例如,他建议,在写作用词上,“我们的基本原则是这一条:不费劲就能有所领悟,对于每个人来说自然是件愉快的事情;每个字都有一定的意思,所有能使我们有所领悟的字都能给我们以极大的愉快。奇字不好懂,普通字的意思又太明白,所以只有隐喻字最能产生这种效果” 。总而言之,他书中《修辞学》内容,“说理严密,文字简洁,行文平易连贯,意思明白清楚,不象《诗学》那样晦涩难懂”。第二本书值得读多次,需要慢慢品。 简言之,如前所述,对于西方文化中,希伯来语“诗论”来说,特别是有五卷共150篇的“诗篇”之诗论的研究,历史上一直是无间断的方兴未艾。它至少包括历史,文学,神学,诠释学及灵修学等五大方面丰富内容及文献。诗篇也早已经被翻译成世界上几乎所有已知,完善文字。可能只有极少数与世隔绝,文化落后地区在此之外。其有关研究已经加入云计算系统中。现在有各种软件。另外,在世界各国文学院,神学院每年有专门研究诗篇的博士,硕士毕业。例如,在手机上装一软件,就可以容易查到,在诗篇中没有上面提“念想”二字,但是有四处诗篇经文中有与“想念”相关内容。例如,“求你想念我的时候是何等的短少;你创造世人,要使他们归何等的虚空呢?(诗篇 89:47 )。诗篇89篇描述了大卫王朝的荣誉,并且预言了......。
18岁在图书馆第一次翻亚里士多德,捋着书架找出一本商务印书馆出的《诗学》,随便翻了翻,浑然无知地拿起,悻悻然放回去。读了整个中学时代青春小说的头脑果然不适合这类。 几年以后,有了阅读能力之后,又钻进了诗的世界,辗转难成篇的时候觉得需要一些理论滋养。在狗东薅了券,买了全套罗念生,之后搬家累得半死。《诗学·修辞学》这一卷是第一本翻开的,看完如同大补一场。但就像看完罗伯特·麦基的《故事》一样,看完和会写还差着十万八千个word。 之后写诗就不太重视理论了,甚至到了一定阶段都不太把诗作为第一通道来思考了。看麦克米伦的《马克思传》,看到马克思他爹说“不希望看到你成为一个平庸诗人”等片段,一瞬间就笑了。后来马克思也不太写诗了,给燕妮的诗都从热情洋溢地写到抄几首新出版的诗。大抵青年时的热爱总会被命运中的一些更重要的事物转移注意力。 但诗歌还有意义,还有力量。在合适的时候我还是会选择诗的体裁。不过写诗真的太费时间精力了。两个小时我可能写完一万字的小说,写完半篇论述,但更有可能写不完一句诗。现在的诗歌太在意内心,而不再对世界进行摹仿了。诗人的受欢迎程度都不如段子手。 如果选国内最受穷的三个职业,那么一定是哲学家、诗人和政论家。这三个职业都应该在土地上,身在边缘而心在远方,一事无成而只能安慰自己对得起良心。
亚理斯多德《诗学》《修辞学》:逻辑与说服的基础结构 亚理斯多德这两篇著作,本质上是在为两件事制定规则:如何讲述一个有效的故事(诗学),以及如何构建一个有说服力的论证(修辞学)。《诗学》的核心是“模仿”,亚理斯多德用这个词来覆盖所有艺术形式,并通过对悲剧的分析,提炼出情节、性格、思想、言语、场景和音乐等要素,建立了西方文艺理论的基础框架。而《修辞学》则更接近一门关于“说服”的实用技术:它讨论如何根据听众的心理调整论述方式,如何利用情感与逻辑来增强说服力,以及如何在不同的场合找到最有效的表达方式。 罗念生的译本在学术界享有很高的声誉。他长期致力于古希腊经典著作的中译工作,其译文以忠实原文和流畅得体而受到广泛重视,即便是对古典学涉猎不深的读者,也能在阅读中感受到原文的张力与严谨。即使在两千多年后的今天,这些论述依然在写作、演讲、影视剧和辩论中被反复使用。它不是在教你“说什么”,而是在教你“如何说”。那些关于模仿、净化、论证与情感的讨论,仍然是我们理解话语如何发挥作用的有效坐标。
写作应当善使隐喻手法,隐喻使人从相似事物中获得顿悟、感到惊奇。恭维人,就从属于同一类而比较美好的事物中提取隐喻;挖苦人,就从属于同一类而比较丑陋的事物中提取隐喻。比如“乞讨”和“祈祷”都是内含恳求意味的一种行为方式,说乞丐在祈祷就是在恭维,说祭司在乞讨就是在挖苦。
此书极其晦涩,我时常一章反复读四五次依旧不求甚解。不过,在能读懂的部分,倒也能有所收获。 它不能作为现代写作指导书,很多内容与时下流行写作书内容相悖。它更多的是让你能系统化了解戏剧创作。
原来,这本书里,《诗学》主要讨论悲剧和史诗,是指戏剧的学说,《修辞论》是关于演说的理论。我本是冲着书名来的,以为是关于诗歌理论的经典著作。被亚里斯多德“忽悠”了?当然不是,只怪自己知识点贮备不足,不知道在亚里斯多德时期,戏剧是属诗类的,在先哲眼里,戏剧比史诗地位更高。修辞的讲究在那个年代的演说中风靡一时,全民皆狂皆醉?噢,不对,只是在上流阶层蔚然成风,难怪在《柏拉图对话录》里,苏格拉底等智者和修辞学家会成为富贵家庭的座上宾,他也多次攻击诡辩者。《诗学》可通篇看,可见出后世的许多诗学理论的基础。《修辞说》一二章节可跳过,正如译者罗念生老先生说,有些观点已乏善可陈。 本书注释比正文多。囫囵吞枣看了一遍,关于演说的有些理论还是非常精辟的,非常接当下地气,毕竟,大众接受别人观点的心理千年不变,包括愚蠢的轻信和盲从,所以揣摸辩手与听众心理,以及研究人如何接受语言的科学就成了重中之重。记得年少时喜欢看心理学和演讲艺术类的书,因为自认是内向者性格,如今已跨越那道恐惧的门槛,就与它渐行渐远了。
《诗学》(未读修辞学) 5/5 着实是很难啃的一本书。繁复的概念、佚亡的文本、有争议的考据、大量的注释,无疑都增加了这本书的阅读难度。 但阅读难度一定不是判断一本书优劣的标准,比起被朱生豪先生刻意整理的《柏拉图文艺对话集》,亚里士多德的《诗学》,可以说是第一部系统性(即便不完善)的文学理论著作。无怪乎现在“诗学研究”一词,即可以代表“文学理论研究”甚至“文学研究”的内涵。因此我相信,不会有任何一个文学学习者在阅读本书时,不会感到心潮澎湃——我们透过这些流传下来的文字,仿佛和古希腊的先哲们并肩站在一起,见证了了属于“文学”这一学科真正建立、具有独立性的源头。 不论是谈论艺术品的本质、悲剧的定义与内涵、史诗的定义与内涵,以至于不断延伸到探讨结构、语言、音韵(甚至有意识地区分了粗暴模仿论下的历史写作),文学的独立性在文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或许俄国形式主义、结构主义、叙事学研究一类的,也未尝不可以溯源至此。 因此即便难啃,但我真的很感谢这本书使得我对自身学科专业确认性的帮助。比起政治家形象的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似乎揭示出一位“文学研究者”在最原初时应该是什么样的姿态:文学研究者、文学本身应该关注什么、应该以什么逻辑叙述文学理论…… 总得来说,从《柏拉图文艺对话集》到《诗学》,溯及西方文论的原点的两三个月里,给予了我颇多一定会延续到终生的收获。我想这就是“经”“典”本身的价值和意义:人类永远需要记住在最初仰望星空时的姿态。
《诗学》是亚里士多德现存作品中仅有的文论作品,也是世界上最早的文论作品。其地位与价值不言而喻。名为诗学,其实此书所谈主要是悲剧与史诗。在两千多年前的古希腊,能有一本这样系统的,详尽的著作去展开对文学的探讨殊为可贵。它的讨论范围很广,上至品达荷马,下至悲剧三大家。从中可以看出亚里士多德对这些古典作家的推崇,尤其是对荷马的推崇。正是由于亚里士多德对荷马与埃斯库罗斯等人的再解读才使我们系统的了解到了古希腊人对于他们的文学作品的评判标准与好恶偏向,是了解古希腊人审美观与价值观的珍贵资料。我在这里引用一点罗念生先生的看法:“在亚理斯多德看来,摹仿不是抄袭,不仅反映现实世界的个别表面现象,而且揭示事物的内在本质和规律,因此艺术有认识作用。这个看法是亚里士多德对美学思想最有价值的贡献之一。”我认为这是极对的,亚里士多德的这种对于艺术的定义与认知奠定了后世对于艺术的看法,对后世评判标准的形成起到了巨大的作用。这也体现出了亚里士多德与他老师柏拉图对于艺术的不同看法。柏拉图认为艺术是对于理念模仿的再模仿,并不具备太大价值。这也是他轻视荷马等诗人的原因。而亚里士多德则不同,他清楚的认识到了艺术与文学的现实意义,认知到了它认知的作用,这是很超前的观点,即使是现在也是影响巨大的。从他对艺术与文学的看法也可以看出他的唯物主义倾向。虽然他的作品仍然受历史与时代所限,但这不影响他作为有史以来最重要的学者的地位,他作为先驱为我们贡献了太多的东西。再谈《修辞学》,这本书同样有着极大的价值。亚里士多德所定义的修辞学与诡辩术完全不同。诡辩术是没有原则与事实依据的强行辩驳,十分容易产生坏的影响。而修辞术则不同。它是作为一种功能存在的。他以事实与道德为基础,在不违背客观事实与道德的情况下合理论辩,达到说服目的。修辞术的目的也是影响判断,当然,是尽可能的去施以有利于自己的正面影响。我们在这可以借用亚里士多德对于修辞学的定义:“一种能在任何一个问题上找出可能的说服方式的功能。”这意味着这是一种积极的功能,我们也可把他称为一种工具。修辞学如果应用不当可能会沦为诡辩,但是他的积极意义是更大的。在真正的灵魂助产士的手里(例如苏格拉底),他可以起到真正把人引向智慧,明晰道德的好工具。修辞术所运用的三段论与归纳法也是极具现实意义的。这两种方法都强调了以事实为主,不可毫无根据得狡辩,如果没有客观事实为支撑的话,修辞术也就不被称为修辞术了。这是它与诡辩的最大区别。
我是品牌策划师,所以很多观点都是站在品牌策划的角度去进行分析的,修辞学对于品牌策划的运用主要是品牌广告语,产品卖点提炼以及文案方面的,如何通过修辞学更精准的把品牌的优势讲出来,解决用户的痛点,是我学习的重点。 进一步沟通交流可以+微信:along2015888 亚理斯多德《诗学》《修辞学》(罗念生全集·第一卷) 亚里斯多德 ◆ 修辞学 >> 演说者应当尊重事实与真理,论证要言之成理、合乎逻辑。 在品牌方面是一样的,品牌定位、策划与设计,都是围绕品牌的主要目标人群进行相应的品牌定位,制定相应的品牌策划方案,最后落地的视觉设计同样只会让部分人满意,包括甲方的客户,很难让每个人都满意,我们都在追求完美,但是完美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 >《修辞学》有几点贡献:第一,亚理斯多德认为艺术不着眼于个别的事物,而着眼于某一类事物。他说:“没有一种艺术着眼于个别的事物,例如医术不研究苏格拉底的健康问题,而研究这一类人或那一类人的健康问题,这个问题属于艺术的范围,至于个别的人则是数不清的,不是科学的对象。修辞术也不讨论个别的人如苏格拉底会做的事,而讨论某一类人会做的事。 >> 他认为演说是最高的智力活动,演说者要熟悉所讲的题材,要研究人们的性格和心理,这样才能教育人,愉悦人,打动人。 ◆ 第一卷 品牌成功的因素无疑是多方面的,都想凭运气走捷径,但是谁都不能决定运气何时会来,我们只能从小事、基本面出发,持续改善,强化影响的每个细节,才能离运气更近,离成功更近,这应该是最好的公平吧。 >很明显,我们可以从中找出一些法则来,因为我们可以研究为什么有些人是凭熟练技能而成功的,有些人却是碰运气而成功的。 >> 这种论辩的目的在于发现问题的多方面,从而明辨是非,找出真理,作出有普遍意义的结论(修辞术则作出有特殊意义的结论,如惩罚或不惩罚)。
第三遍看《诗学》,这个书真的常读常新,确实要时常回到古典传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