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历宇编著
本书主要对《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一书进行导读。书稿首先提纲挈领地描述了《黑格尔法哲学批判》的写作背景、书的结构、基本特点与出版情况,然后解析了《黑格尔法哲学批判》的主要思想。书稿主要从三个方面对《黑格尔法哲学批判》的思想进行了分析:首先是对黑格尔思辨的理性国家观与王权理论的批判,其次是对黑格尔行政权理论的批判,再次是对黑格尔立法权理论的批判。最后就《黑格尔法哲学批判》的历史地位与现实意义进行了评述。
3月初到现在看了6本马恩经典著作,因为原著有些语言实在是太难懂,只能结合导读进行。 最深的感触就是每一本著作都是环环相扣,都有其内在的必然联系,在这本书可能没有理解透彻的东西一定会在另一本著作中悟出。马克思的逻辑思维实在是[强][强]慢慢就会把一些抽象晦涩的概念和理论嚼烂,然后在理解其本质内涵的基础上,不得不感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真的是把马克思主义的每一个基本原理与中国所面临的具体情况,具体实践紧密结合的。总有一两句话让人顿悟—“呀原来是这么理解的!”以前总觉得马原理很难懂,不愿意去深读,现在反倒对原理对哲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同时在读书的过程中,也真正体会到脑子里所想的内容与自己嘴上说出来和用笔写出来是两回事,需要一个逻辑整合的过程,继续磨练吧!
马克思说:“你们赞美大自然令人赏心悦目的千姿百态和无穷无尽的丰富宝藏,你们并不要求玫瑰花散发出和紫罗兰一样的芳香,但你们为什么却要求世界上最丰富的东西——精神只能有一种存在形式呢?”每一滴露水在太阳的照耀下都闪现着无穷无尽的色彩。但是精神的太阳,为什么就不能有多种色彩,而只准它产生一种色彩——官方的色彩呢? 马克思说:“作家当然必须挣钱才能生活,写作,但是他决不应该为了挣钱而生活,写作。” 如果诗一旦成为诗人赚钱的手段,那诗人就不再成其为诗人。 费尔巴哈在文中写道:“思维和存在的真正关系只是这样的:存在是主体,思维是宾词。思维是从存在而来的,然而存在并不来自思维。” 费尔巴哈新哲学的核心思想,是用人的精神的异化来揭露神学和思辨哲学,指出它们的根本特点是歪曲了主词(人、存在)与宾词(思维、属性)的相互关系。 人本学是被掩饰的神学的本质,而神学是思辨哲学的本质。正像神学把人的本质异化,即移植于人的范围之外将其变成彼岸之神一样,思辨哲学也把人同其本质相异化,使人的思维脱离人,成为彼岸的绝对精神。 费尔巴哈虽然是人本的唯物主义,但他观念里的人是客观对象的人,而马克思观念里的人是主体实践的人。 马克思对整个黑格尔哲学的改造,正是从重新颠倒主客体关系入手的。如,黑格尔是从观念出发说明各种现实活动的,马克思则将之颠倒过来,从现实的活动出发说明观念的产生。黑格尔从国家的人格出发说明主权,马克思则从人民的行动出发说明国家主权,等等。 马克思在批判黑格尔的君主制思想时就指出,就像不是宗教创造人而是人创造了宗教一样,不是国家制度创造人民,而是人民创造国家制度;君主制不是民主制的真理,相反,民主制却是君主制的真理;不是人为法律而存在,而是法律为人而存在,等等。 费尔巴哈用人的异化批判宗教,则包含了对绝对精神异化观的颠倒。 这种重要性并非是现实的关系所决定的,而是逻辑所决定的,过渡并不是现实发生的,而是在观念中完成的。 不是用逻辑来论证国家,而是用国家来论证逻辑 在柏拉图看来,世界分为理念世界和现实世界两个不同的部分,现实世界都是理念世界的具体体现。现实世界是不断变化的,也是虚假的,只有理念世界才是不变的、真实的;理念世界是现实世界的真理。 康德认为,我们所认识到的世界都仅仅是现象,世界的本体是我们无法认识的。 黑格尔的哲学是典型的本体论哲学,也是典型的意识哲学。 黑格尔哲学把绝对精神看成是世界的本体和基础,认为现实世界都是绝对精神外化的不同阶段的体现。现实世界本身没有真实性,只有绝对精神的观念才是本质,观念是现实的真理,现实仅仅是观念的表现。 “绝对精神”就以“总主体”的姿态凌驾于现实世界之上。 马克思表明了自己对逻辑的唯物主义理解,那就是:第一,范畴、概念是事物本质的抽象,不能把概念和事物割裂开来,更不能把它变成独立的主体;第二,逻辑是个论证工具,不是剪裁事物的尺度,逻辑应该符合事物的发展过程,不是事物的发展去适应逻辑;第三,要具体事物具体分析,把握特有对象的特有逻辑。一句话,就是要具体地认识具体事物。这就是列宁后来概括的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十分精彩。 这个导读大量引用马克思的原文,加上这个时期马克思的语言还带有很浓的思辨色彩,我在长时间阅读后已经打瞌睡了,然后就读到马克思对黑格尔行政权的批判这部分内容,准确来说是批判黑格尔对于市民社会与国家的分离问题所下的药方,即市民社会如何与国家实现统一这个现代性问题,其中黑格尔提出的第二个实现统一的途径,马克思的批判使我眼前一亮,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我一直认为,可能性的权利只是抽象的权利,可能性的自由其实就是不自由,一个凭借自身努力希望实现阶级跨越的人,同样也可能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负债累累,马克思说“每个人都有获得另一领域的权利的可能性,这只是证明他本来在这个领域不具备这种权利的现实性罢了”
马克思曾经也算是黑格尔的小迷弟,可以说黑格尔对马克思影响非常巨大。 在这边书里,能够清楚的看到,马克思在这个时期,确实已经很快就要解决唯物主义原理的大门了,所以把黑格尔法哲学批判说成是马克思成为千年伟人马克思的重要转变过度期,是很合适的。 以前也看过一些哲学方面的书籍,那时候多半还是云里雾里的,虽然很享受本体论思维和意识哲学的思辨方式,但时间久了,经常还是会有非常多的困惑,总感觉自己的思想认识深度不够,有种行走在云端恍惚感。 当静下心来慢慢了解马克思时,终于有种拨开云雾寻觅到日出的喜悦感了。
从这本书中,我清晰的看到一个词,便是“人民”再扩展一下,就是“国家与人民”。 黑格尔试图通过王权、行政权、立法权的解释解决市民社会和政治国家的分离问题,但他始终都是站在国家、官僚群体的角度和立场来看待问题,企图通过建立于绝对精神构想中的政治国家以及官僚等级制度来使市民社会曲附于国家(说直白一点就是普鲁士政府等类),于马克思看来极其荒谬。但黑格尔关于市民社会与国家相分离的论述是有闪光点的,同时他对于官僚贪污腐败问题的认识也有可取之处,对于今天的反腐倡廉亦具有一定的启示性作用。 马克思对于人民问题恰恰于黑格尔相反,他认为市民社会决定政治国家,而不是政治国家决定市民社会。他对于解决市民社会与政治国家相分离的问题,主张从市民社会入手,认为只有实现人民普选的直接人民民主才能解决这一问题,人人都有治理国家的权力,才是政治国家的本质内容,这对于反思和缓解人民和政府之间的现实矛盾具有一定借鉴意义。
人民的力量困顿于何处?阶级社会,人民的力量困顿于三重枷锁:精神的异化、权力的牢笼、经济的锁链。“宗教是人民的鸦片”,它为苦难提供虚幻慰藉,麻痹民众反抗意识。哲学是思辨精英的专利,将现实矛盾神秘化表达,用专业术语掩盖阶级统治的实质。政治解放是形式自由的表演,人民在政治领域是抽象的公民,在经济领域却是实实在在受资本奴役的雇佣劳动者。 底层劳动人民承受物质与精神的双重匮乏。他们从事高强度体力劳动或单调机械的无意义劳动,往往超时工作不得闲暇,但收入却极其微薄,时常债务与贫困循环。在精神生活中,他们长期处于被系统性剥夺的状态,没有能力构建并传播属于自己的独立理论,也无法获得真正服务于自身解放的科学精神资源。 事实上,理论从来与底层劳动者是割裂的,社会核心理论的生产,无论是哲学、经济学或其他社会科学,几乎被统治阶级知识精英垄断。底层劳动者亲手制造现实,却无权定义现实。实践是认知的来源,他们不可以通过艰苦的劳动获得知识、形成自己的理论吗?在农业时代,这是不可能的,最为主要的原因就是生产规模的狭隘限制了他们的眼界,劳动方式的碎片化与简单化割裂了他们的沟通与团结,固化了他们的认知,尤其是社会实践地位的被压迫处境使他们的智能永远处在被抑制的低端麻木状态。 可叹的是,在历史上,人类社会的演进无论在哪一个国度的知识生产阶级,都不是以“人是人的最高本质”这一基础为共识的,都不是以“人的解放”为终极追求的,尽管这必然是全体人类的真心诉求。所以,在这样的社会状态下,劳动者的心智更容易被统治阶级生产的意识形态麻醉剂麻醉,他们对生活的认知,他们的情感、行为,往往是被统治阶级塑造出来为统治阶级而服务的,或者至少是难以触及到社会生活的真实面目的。 宗教是意识形态的一个极为重要的组成部分,对人的精神世界影响甚深。宗教本身或许是伟大的,但宗教的本质在俗世中极其容易被扭曲异化,变为人类被现实异化力量如专制压迫、经济掠夺碾压时,在精神维度上自我麻痹和虚假慰藉的产物。当劳动者无力改变现实,便会将希望寄托于虚幻的“彼岸世界”或集体崇拜,将自身主体性如尊严、理想投射到神明或国家等抽象客体上(国家也可以是一种尘世的宗教),导致自我意识丧失,放弃实现自身潜能的责任。宗教通过提供虚幻的安慰和来世的补偿,麻痹人民的反抗意识,阻止他们意识到真实的社会矛盾并进行革命,使他们接受剥削而不寻求改变,如宗教的思想中时常声称超越阶级冲突,鼓吹忍耐和顺从,从而阻碍革命意识的形成,强化压迫链条。宗教安慰通过美化苦难的现实功能,实质上成为了维护压迫秩序的意识形态支柱。因此,在这里,“宗教是人民的鸦片”,“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心境”,宗教里的苦难既是现实的苦难的表现,又是对这种现实的苦难的抗议。 对这样的一种宗教开展批判可以破除彼岸世界的虚幻性,将关注点转向现实世界,“确立此岸世界的真理”。“对宗教的批判使人不抱幻想,使人能够作为不抱幻想而具有理智的人来思考,来行动,来建立自己的现实”。宗教的批判在这个意义上成为开展其他批判的前提。当然,既然是作为前提,也就意味着批判不能止步于此,仅仅将人从神权中解放出来是不够的,还需要政治的解放。 可是,马克思认为,资产阶级的革命带来的“政治解放”并不彻底。资产阶级革命废除了封建特权,建立了公民权利,但政治解放未消除私有制,反而使金钱成为“新神明”,人从“神的奴隶”转化为“资本的奴隶”。国家,作为阶级统治的工具,作为虚幻的想象的共同体,往往宣称代表“普遍利益”,但实际上代表的只是少数的资产阶级利益,维护的是资产阶级的统治;而资产阶级并不敢触动经济根基,政治解放实现了“选举权”等形式自由,却强化了私有财产的不平等,并未动摇社会中生产资料私有制这一万恶之源,仅仅是把人从宗教和等级枷锁下解放出来,又塞进了以金钱和资本为尺度的新奴役之中。例如资本家通过占有生产资料支配劳动过程,工人出卖劳动力换取工资,但剩余价值被资本家无偿占有,这使工人在政治上是平等的公民,但在经济上是无产阶级,仍是“雇佣劳动者”,受资本奴役。人成为法律上平等的个体,但在经济领域,绝大多数人依然被迫在残酷的市场竞争中,寻求出卖自身劳动力的可能,因而不可避免地重新陷入新的不平等和压迫结构。 在这样的一种现实中,固有的“哲学”却成为为这样一种秩序进行辩护的“高端学说”,它们脱离物质生产实践,陷入纯粹概念推演,脱离现实进而成为遮蔽社会矛盾的“虚幻花朵”。近代西方哲学高扬理性,宣扬“理性”“自由”等抽象概念,这些抽象思辨的概念也极大地推动了人类社会的发展,但掩盖了阶级对立的现实,为资本扩张提供理论辩护,回避了私有制导致的劳动异化、实质不自由问题。例如,在现实中,工人“自由出卖劳动力”的自由被包装为“契约自由”,掩盖了工人因丧失生产资料而被迫受剥削的实质。 黑格尔的哲学是西方哲学的一个巅峰和典型。黑格尔在其《法哲学原理》中将国家视为社会总体矛盾的最高调和者,是“在地上的神物”,家庭和市民社会仅仅是国家理念自我实现的中介环节,国家是“绝对理性”的现实化身,是家庭和市民社会的真实基础,官僚机构是“普遍等级”,君主立宪是理性实现。这样的哲学不论其本意如何,客观上却成为现有秩序的“精致的精神外衣”。马克思批判黑格尔将国家美化为“理性的实现”,认为“法的关系正像国家的形式一样,既不能从它们本身来理解,也不能从所谓人类精神的一般发展来理解,相反,它们根源于物质的生活关系的总和。黑格尔将现实矛盾演绎为绝对精神自我实现的环节,这种思辨辩证法是现实矛盾的神秘化表达,将现实矛盾如阶级对立抽象为“概念之间的冲突”,用思辨哲学消解具体的社会问题,如将贫困归为“精神贫困”。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人民该如何解放自己? 第一,劳动者应该拥抱真正的解放理论。什么样的理论给我们力量?什么样的思想在消耗和迷惑我们?和哪一类思想建立连接,这是我们能否能否实现认知觉醒、保存和增强力量进而求取成功的首要问题。我们之所以裹足不前或徒劳无功,是因为轻信了那些瓦解斗志的思想迷雾,却没有拥抱真正地可以解放心智、为我们而创作的理论。伟大思想的标识就是他们从来杜绝造神或美化自身,不惜向自己开刀,也要满满地诚意引领人民向真相与本质迈进。他们义无反顾地解放人民的思想,赋予人民以真正的主体地位和精神力量,而不是让人民放弃自己的力量。他们建构一种理论,是为了消灭这种理论,不是为了愚弄人民打造绝世真理,进行教条或形象崇拜。传统的哲学是思辨精英的专利,是解释世界的理论工具,进步的哲学不仅要将是世界哲学化,更要将哲学世界化。哲学本身必须实现批判的实践转向,从解释哲学到消灭哲学。解放的理论必然是关注被剥削者的未来命运,关注劳动者的现实处境,唤醒劳动者对自身地位的认知,使其理解剥削如何发生,并找到斗争与团结相结合的解放途径。解放的理论必然坚信是人民万岁,而不是权贵万岁;他们拒绝将革命动力归结于神意、自然法或绝对精神的自我运动,而是坚定地聚焦在现实的人,特别是被压迫的人自身的存在困境与解放潜能之上。 第二,拥抱现实的矛盾冲突。宗教、政治、哲学这三者均是一个社会上层建筑的范畴。《黑格尔法哲学导言批判》是为马克思青年时代的著作,那时,马克思还未找到实现人类解放的现实途径,但他已展现出思想的锐气与锋芒,“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他的批判已触及一切社会结构的深层奥秘:矛盾冲突是社会发展最深层的动力,是理解一切社会结构深层奥秘的钥匙。如果我们在这个认知的基础上引入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分析框架,就会形成一个关于探寻人的解放的路径基础。 这个分析框架的基础是:社会发展的最深层动力是社会的基本矛盾运动。社会的基本矛盾运动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运动。上层建筑是指社会的意识形态及相关制度和组织。意识形态包括政治思想、法律观念、道德规范、宗教、哲学、艺术、教育、媒体;制度与组织包括国家机构如政府、法院、军队,政治制度、法律制度、政党、家庭。一个社会的上层建筑是被这个社会的经济基础决定的,经济基础就是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的总和。一个社会的上层建筑,就是为这个社会的经济基础——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决定并为之服务的。 因此,我们绝不能脱离社会的经济基础去谈论上层建筑中的宗教、哲学、艺术、政治等,这样就没有抓住事物的根本,割裂了事物之间的联系。我们必须充分认识到,事物之间的联系比事物本身更重要,因为事物在联系中而存在。历史在矛盾运动中持续演进,我们必然是在矛盾冲突中、在斗争中、在持续的实践中实现前进的,沉溺于上层建筑是无法真正地改变现实的。 一切无非是矛盾深刻发展的结果。想实现解放,必须拒绝任何抽象思辨的空谈或对现实悲愤的情感控诉,而是应将思想的锋芒引向现实的矛盾冲突中,并引向变革现实的实践行动。“唯一实际可能的解放是从宣布人本身是人的最高本质这个理论出发的解放”,必须坚定地聚焦在现实的人,特别是被压迫的人自身的存在困境与解放潜能之上。人民普遍而绝对的异化生存状态,恰恰蕴含着革命彻底性的基石。 第三,理论与实践是一体,不是两回事。人类解放的必然路径已然显明:思想的闪电(哲学)唯有击中那承载着一切苦难与潜能的大地主体(无产阶级),才能将理论的抽象能量转化为熔炉般的现实运动;历史的伟大转折,绝非书斋空想或自发暴动,唯有在哲学这“最精神的批判”之头脑,与无产阶级这遭受“普遍苦难”之阶级之心脏,完成真正深刻的血肉融合时,方能轰鸣降临。“哲学把无产阶级当作自己的物质武器,哲学不通过无产阶级的实践扬弃自身——“消灭哲学”即实现哲学,就不能从解释世界的言说跳跃为改造世界的行动;无产阶级若不掌握彻底的理论,不能将揭示自身历史地位的真理转化为摧毁旧秩序的物质力量。两者互为内在生命,缺一不可。 再精妙的观念,再锋利的言辞——“批判的武器”,也无法直接折断资本权力的钢筋铁骨(无法代替“武器的批判”)。那构造了虚假现实、编织着虚幻共同体的物质力量——资本的暴力、国家的机器,只能用同样强大的物质力量(组织起来的无产阶级的革命实践)将其彻底摧毁。理论的锋芒无法直接劈开坚硬的现实壁垒。然而,“但是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真理的巨大飞跃便在于此!当那“抓住事物根本”(即彻底的、抓住事物本质的)的理论,“说服人”(即穿透意识形态迷雾,揭示其真正的阶级利益与历史使命),从而真正被无产阶级——这个被锁定在物质生产实践核心、且具有彻底革命性的群体——“掌握”时,一种质变便发生了。被“掌握”的理论不再是纸上的符号,而是一种熔铸进千万劳动者血液中的行动纲领、清醒认知与不屈意志。它点燃了觉悟之火,照亮了被遮蔽的现实,指明了斗争的方向,赋予了零散的苦痛以阶级命运的宏大意义。于是,哲学从概念的天空,融入了阶级搏动的血肉之中,它成为了组织罢工的手臂、构筑街垒的铁臂、进行解放宣言的喉咙——理论便如此不可思议地转化为改天换地的物质力量!
过去接触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多是为了应付政治考试的选择题。背几条“意义”、记几个“要点”,以为这样就算学过、懂了。现在想来,那种“学”,与其说是理解,不如说是在标准答案的框子里打转——记住了结论,却始终没有走进思想本身。 这次静下心来读导读,才算真正触碰了一点原著的脉络。老实说,读完有了一些体悟,但远没有“全懂”。书中对黑格尔法哲学的层层剥析,涉及国家、市民社会、民主的实现形式,很多地方读得吃力,需要反复咀嚼。但恰是这种“没完全懂”的状态,让我意识到过去那种“背会了”的自信有多么浅薄。 这本书在今天依然有很强的现实价值。书中探讨的国家权力与民主、形式与实质、人民民主如何真正实现——这些议题非但没有过时,反而随着时代发展显出了新的分量。 另一个感触是,一个人的思想不是一蹴而就的。这本书呈现的是马克思唯物主义思想的萌芽状态——他还在清算黑格尔的影响,还在摸索自己的路。成熟的理论体系背后,往往有漫长的求索和反复的自我批判。这让我觉得踏实:思想是这样长出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对我个人而言,最大的收获是一种“指引”:政治生活不是遥远的事,不是少数人的事,我们应当主动参与、积极介入。读这类著作的意义,从来不在于堆砌概念,而在于看清现实之后,愿意去做点什么。团结是必要的,“代议制”也只是漫长道路上的阶段性目标,不是终点。终点还远,要往前走。
到这里感觉马克思主义未解决的问题是广泛民主与多数人暴政的悖论。但思想仍然是先进的。中国的现状不是马克思太多了,而是真正理解马克思的实事求是的科学思想的人太少了
看了又一遍,说实话没太看懂,尤其立法权那一章。黑格尔的国家观和法哲学之深奥,逻辑的晦涩还不能深刻地把握。我在读了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之后明了一点本书的内容了,以后有机会还要再读。 对啦!本书最后一章写这本书的地位和意义时写的很精彩,尤其对中国当今发展的启示,值得回味,希望国家治理现代化可以早日康复实现“国家回归社会”的理想。
老子要看原著,老子要看原著,老子要看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