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希腊]柏拉图
对苏格拉底的审判和处刑,是古希腊雅典城邦史,乃至西方思想史上的一个重要时刻。本书收录的四篇对话录,为苏格拉底的学生柏拉图所著。通过记述苏格拉底之死这一历史事件,柏拉图发展了他的哲学,同时,也向世人展示了苏格拉底独特的生活、思想和人格魅力。
苏格拉底生在《动荡的时代》。伯罗奔尼撒的战事,令现存的价值观受到了怀疑。从业《石匠》的苏格拉底,在雅典的市集内牵引市民参与讨论:什么才是正确的思想和《行为》。他开创了一个崭新的《方法》,后世称之为“接生法”:苏格拉底并不作长篇大论,而是提出《问题》,往返之间,令对手渐渐自缚于《矛盾》,而从《困境》中获得新见地。《事实》上,恐怕《嫉妒》和《毁谤》,才是他被控的《主因》。苏格拉底本人不曾留下《文献》。我们可以《想》知,柏拉图对话录中苏格拉底所说的话,不尽《出于其口》,其中有不少应是柏拉图借老师的口说话。《共和国》内最《脍炙人口》的《理念》论,即是其中一例。苏格拉底的《风韵》神态令门徒心仪,倒是显然易见的。而这种风韵和他的相貌无关,纯粹是《心灵》的外发力量。从另一对话录《酒会》中可以得知,他又胖又矮、相貌奇丑、酒量惊人、充满反讽,而非常《能言善辩》。在《斐多》中,苏格拉底予人的印象最为活泼而《深刻》。如果他要《苟且》偷生,大可以逃往其他《城邦》,或答应从此保持缄默,不再在雅典街头与人论道。但他不肯《背叛》他的信念。即在今日,他在就义前从容不惧,与门徒侃侃论道的情景,仍然令人惊叹《向往》。在西方文化史上,苏格拉底第一个《发现》了个人良知。对他来说,这个《内在》的声音并不囿于个人,而指向一个更高的层次,是人类共同的价值。哲学既是对智慧和正义的《热爱》,也是团结人类《社群》和宇宙的义理《定律》。由此观之,哲学是幸福快乐不会枯竭的《泉源》,因此《能战》胜死亡。中国数千年的文化中,《自然》有不同的传统,但与西方文化也有很多相通的地方。杨绛
苏格拉底之死,雅典法庭以他不信城邦诸神和腐化年轻人心灵的两条罪名判处他死刑。 而苏格拉底之所以背负这两条沉重罪责,本质上是因为他有着超前的理性并具有反思的能力,如苏格拉底自己所说: “未经省察的生活不值一过” 在理性的驱使之下,他省察雅典的信仰、习俗,并对城邦的诸神和传统道德产生质疑。 在苏格拉底追问之前,雅典公民的信仰的来源更多的是依靠主观情绪以及对传统观念的维护,而苏格拉底带有理性的“省察”自然与他们之间产生着强烈的冲突,在那样的时代背景中,苏格拉底被送上法庭也像是必然的结局。 面对不可避免的“死亡”,苏格拉底将死亡比作一场“没有梦的睡眠”,而人生仅仅可以当作是一个夜晚。 想到诗人海涅的一句: “死亡是凉爽的夏夜,生命是闷热的白天。” 在《克里托篇》里,克里托来到监狱里探望苏格拉底,并向他吐露逃亡的计划,遭到苏格拉底的拒绝。 “我们身上被错误的行为残害了、同时被正当的行为滋润了的那部分该怎么办呢?当这一部分被毁坏了,生命还值得维持下去么?” …… “真正要紧的事情不在于活下去,而在于活得好。” 逃亡这一行为本身具有的不正义性远比他在法庭上遭受的不正义性更加邪恶, 苏格拉底拒绝了逃亡,面对死亡他选择坚守着自己的理性与良知,并通过死亡将坚守升华为永恒的践行,对他来说,死亡是一个万分幸福的时刻。 “现在是我们上路的时候了,我将去死,而你们将活着;可是,我们中间究竟谁有比较幸福的远景,那就是除主神之外谁都不知道的事了。” 全文最深刻一部分是《斐多篇》里苏格拉底有关“灵魂不灭”的辩论。 “它是一种用尽各种方法来鼓励人们对灵魂不灭论的信仰的尝试,——而不是用逻辑来证明。” 苏格拉底认为死亡是灵魂从肉体中脱离,进入另一个世界的过程,并且他相信灵魂是永生的,肉体会早于灵魂毁灭。灵魂对生命来说既是先验的存在又是一种智慧的象征。 “一个实践哲学的人,在离开身体的时候是纯粹的灵魂,能获得神性。本质只有爱智慧的人才能获得。” 纯粹、至善的灵魂才可以在一副肉体消亡之后重新在另一副肉体上重生。 “哲学”在这一过程中的作用是引导,为束缚在身体中的灵魂提供净化与解放。 在苏格拉底抛出“灵魂不灭”的观点之后,西米亚斯与克贝的疑问以及苏格拉底最终的回答也非常有意思值得深思。 首先西米亚斯借用毕达哥拉斯有关灵魂的理论,我们的灵魂是“热冷干湿”这些极端按适当比率合成之后的平均律(和谐)或调整品。 “当我们的身体张力降低或者升高到超出适当点的时候,灵魂,虽然它是神性的,必定会被毁灭,正像任何其他调整品一样,不管它是音乐或者任何艺术和工艺的产品,虽然在每一个情况中,物质的剩余物会继续存在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它们被焚烧掉或烂掉。” 像是一个损坏的乐器,即使存在看不见的、非物质的、完美的、神性的和谐,也无法再通过弹奏琴弦来证明。 西米亚斯的论点是作为一个由物质成分构成的和谐的平均律,灵魂是我们称为死亡的事件来临时第一个被毁灭的东西,乐器损坏后依靠乐器产生的和谐也不复存在。 接着轮到克贝的疑问,首先他认可灵魂在所有方面都远比身体优越,并且在承认灵魂先于出生存在和在肉体死亡后仍旧存在的基础上继续发问,该如何承认灵魂在它几次不同的重生过程中,从未受到不良的影响?不曾在任何一次“死亡”中完全毁灭掉;没有人有直觉知道在那些死亡或与身体分开的情况,哪一个会对灵魂有致命的影响,在上述这些条件下,没有人有资格充满信心地面对死亡,除非他能证明灵魂绝对是永生的,无法毁灭的。 西米亚斯和克贝的疑问某些方面像是他们对苏格拉底赴死的挽留,面对他们的疑问,苏格拉底说: “如果你们能接受我的劝告,你们应该多想想真理,少想想苏格拉底。” “我渴望的不是让我的听众信服(如果偶然有这种现象发生,那是例外),而是为我自己提供最坚强的信念。” 由此,苏格拉底开始了对“灵魂不灭”的终极论证: 一、关于西米亚斯的疑问 1、首先苏格拉底让他从“学习是回忆”和“灵魂是一种和谐”两个理论中做出选择,西米亚斯选择了前者,但这样“回忆说”就与他先前的论点“和谐不能先于乐器存在”产生了冲突。 2、“如果一个灵魂是一种和谐,它就不会含有一丝的恶;因为,如果和谐绝对的是和谐,它就永远不可能含有一丝的不和谐。” 通过辩论中的对话可以知道,所有的灵魂都是同等的善而不含有一丝的恶,而乐器产生的和谐是绝对的和谐仅有度数的高低,但它并没有“善”与“恶”这样本质对立的存在。现实中人的灵魂一定是有善有恶,如果灵魂是一种和谐,那恶人就相当于和谐中存在一种不和谐,本身就是一种矛盾,所以和谐不能套在灵魂上去辩论。 3、“接着他捶他的胸脯,这样就责骂了他的心 ‘忍耐吧,我的心;比现在更糟的你都已经忍耐了’” 苏格拉底用了《奥德赛》中描述奥德修斯的一句话,论证了灵魂可以控制身体或者感觉。按西米亚斯的观点,乐器可以创造出和谐,但和谐(乐声)无法控制乐器的节奏,它并不能像灵魂一样控制人的行为,由此来看灵魂就不是一种和谐。 西米亚斯的论点被苏格拉底“推翻”了,灵魂不同于乐器产生的和谐,它可以独立存在。 二、关于克贝的疑问 苏格拉底提出了“分有说”,即柏拉图的“理念说”,美的事物之所以美是因为它分有了美的最高理念,“美”。在苏格拉底这里“理念”变成了“相”。 “当时我们是说,相反的东西来自相反的东西;现在我们是说,相反面本身永远不能变为它本身的相反面——在我们体内的相反面不能,在真实世界里的相反面也不能。” 对立的“相”无法容纳与它对立的“相”,“高”本身不会变成“矮”,“美”本身不会变成“丑” …… “当三的‘相’拥有任何一组客体的时候,它会强迫它们成为奇和三。” 数字三分有了奇数的“相”,所以三是奇数,永远不会变成或容纳偶数,当偶数接近三时,它只能退走或者毁灭。 “那么,告诉我,若要身体活,那么身体里面必须出现什么?” “灵魂。” 同理,灵魂分有了生命的“相”,而生命的对立是死亡,所以灵魂绝对不会变成或容纳死亡。当死亡逼近时,灵魂只能脱离肉体去往另一个世界或者彻底毁灭。 灵魂分有了生命的“相”是永恒的,即使肉体毁灭,它也依旧会存在,克贝的论点也被推翻了。 《欧弗绪洛篇》里有关“虔敬”的辩论也令我印象深刻: “同样的东西会被众神爱和恨;换句话说,同样的东西,会既被神爱,也会被神恨。按照这种论证法,欧绪弗洛,同样东西也会同时是虔敬的和不虔敬的。” 虔敬不是由神而是由人自己决定的。苏格拉底没有把自己的命运交由神明,而是托付给了自己的理性。 苏格拉底关于“死亡”的辩论总能让我想到屈原的一句: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从结局来看,苏格拉底真正论证出“灵魂不灭”的时刻也是他真正“死亡”的时刻,但他在这件事上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像一位永不停歇脚步的殉道者。 “真正的哲人把死亡当作他们的职业。在所有人中间,哲人是最不怕死的。” 有些时刻,我相信德谟克利特的原子论,我相信构成“苏格拉底”的无数原子还在世界各地漂浮着,无数中的无数个原子又落在了无数人的大脑中,落在他们的眼睛里,看见苏格拉底就是要看见理性,要看见真理。 “苏格拉底之死是整个西方文化的‘原罪’。”
微信读书:阅读《苏格拉底之死》作者:[古希腊]柏拉图,译者:谢善元。 刚刚看过译者:吴松林,陈安廉的《苏格拉底之死》的译本再看译者:谢善元的《苏格拉底之死》,除了在有些章节题目译音上的差别之外,“英译者序”的不同更有意思,感觉这本书在“英译者序”中对柏拉图写《苏格拉底之死》的背景、史因交代得更清晰一些。 《苏格拉底在行动中——欧绪弗洛篇》本篇对话录的主要目的,就在于界定“虔敬”和“不虔敬”这两个字的意义。“虔敬”是敬神的意思,也就是信教;“不虔敬”是渎神,也就是背教。欧绪弗洛控诉他父亲,很可能只是一个戏剧性的虚构故事,事实是,整篇对话录是探索性的而且有挑拨性;篇里树立了很多很多论点,而读者必须在双方提出的许多半真半假的观点及建议中决定自己的立场。 “虔诚”与“虔敬”,我以为用虔诚更符合习惯。 另三篇文章分别是: 《苏格拉底在法庭上——申辩篇》 《苏格拉底在监狱中——克里托篇》 《苏格拉底的最后一次谈话——斐多篇》 苏格拉底作为古希腊哲学的代表人物,在他面对不公正的起诉与审判时,坚信真理和正义,摒弃虚妄和偏见。他放弃生存的机会,坚持自己的信念,直面死亡。《苏格拉底之死》是苏格拉底的学生柏拉图所著。通过记述苏格拉底之死这一历史事件,柏拉图发展了苏格拉底的哲学思想、和人格魅力。他的故事不仅展现了在那个时代他的智慧和勇气,更表现了他的价值观之对人生的深度思考。 书中苏格拉底与他的学生、好友探讨了许多哲学问题,如道德、真理、死亡等。这些问题不仅引人深思,也引发了我对自身价值观的反思。我们应该如何看待死亡?我们该如何坚持自己的道德准则?这些都是我们在生活中需要不断思考的问题。感谢罗翔老师的视频推荐,这是一本值得一读再读的书籍。
苏格拉底是怎么死的:神谕竟然说我是最聪明的人。可是我不觉得自己最聪明啊,于是就去找那些我以为他们比我聪明的人,向他们发问,以此来检查他们是不是比我聪明。 结果发现,他们确实都经不起我的推敲。于是我发现,这些人的不聪明就在于他们认识不到自己的无知,因为他们总是认为自己知道自己实际上不知道的东西。而我能够认识到自己是无知的——我不可能对所有事物具备确切的知识。所以我觉得神给我的旨意就是要我去教导人们,首先要认识他们自己,并且认识到自己是无知的。 于是我就到处演讲,辩论,把人往死里问。显然这就得罪了一些人。然后就有三个人对我提出公诉,罪名两个,一是“不敬神”(说我只信我自己杜撰的神),二是“腐化年轻人的心灵”。 庭审中我不仅毫无悔意,反而以一贯的理性论证方式试图申辩自己的罪名不成立,并且建议给自己的刑罚应当是由国家来负担我的生计,毕竟我为了开化人们,把自己搞得这么穷困潦倒。结果百人陪审团仍然判决我有罪,并且以微弱多数票通过了公诉人建议的死刑。 你说气不气?我朋友都觉得很气,但我不气。因为我认为,陪审团成员是宣了誓会力行正义的。即使他们愚昧,作出的裁决以后被证明为不公正,我也不应该通过恳求、让我朋友支付罚金等任何方式来左右陪审团的结果,否则我就是违背正义的那个人。我坚信我要做的就是摆事实讲道理,宁愿因这种申辩方式而死,也不愿意采取另外的申辩方式来求生。我心里清楚,我被判死罪,并不是由于缺乏论证,而是因为我拒绝用一种能给人们极大快感的方式向人们说话。 好了这下我被判死了,往监狱一丢。结果遇上雅典的大型朝拜节日规定不能杀人,导致我在监狱蹲了一个月。为了kill time 我写了一点点诗,但它们不值一提。期间很多朋友来看我,诚恳地劝我逃跑,他们付费的那种。我就跟他们说:其一,我们不能以一种不正义的方式去对抗另一种不正义;其二,我意识到自己的无知,当然包括我们没有任何人知道“死”以后是个什么样子,所以不能当然地把“死”看做坏事;其三,一个真正爱智慧的人(哲人),一辈子都在训练自己尽可能地接近死亡的状态中,因为他们是如此关注灵魂,他们的期待就是让灵魂从身体那里得到自由和分离,所以死亡来临时如果一个哲人还会害怕,岂不荒唐?其四,要紧的事情不在于活下去,而在于活得好。当生命不能再给我什么的时候,如果我还粘着它,抱着它,在我看来,只是让我自己在我自己眼里显得荒谬。 所以,相信我,朋友们,对于死我没有任何悲伤和仇恨的情绪,是一种自然地离开。我将背着被人们处死的判决离去,人们的判决将被真理证明为邪恶,人们将继续在绝对的无知中翻滚,而我的灵魂将抵达那个绝对的美善之地。
看完这本书才知道,苏格拉底不只是一个聪明人,一个哲学家,还是一个虔诚的殉道者。 他的思考方式值得每一个让学习,尤其是ai时代的到来,让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有一个手机里的苏格拉底,随时反思自己的行为和念头,剥离固有观念,格己物,致良知。
“没有什么可以阻碍,美好的东西被反复述说”。——《法律篇》754c 在公元前399年,一个雅典青年Meletus将伟大的哲人苏格拉底(Socrates)告上法庭,指控他的罪状有两条:引进新神、败坏青年。因此苏格拉底被传讯,在由近500人组成的陪审团面前为自己的一生,同时也是为哲学做出了著名的申辩。但可悲的是,这并未挽救苏格拉底的肉身,他最后被判处了死刑;而欣慰的是,正是判决死刑才造就了第一个为灵魂正义而献身的人。 对于申辩的内容,大抵不过是讲述一件S被M告了,然后S拒不认罪,但抗议无效最终伏法的故事。能够诉说的似乎也就只有这些,可毕竟这段故事成了亘古争议不休的话题,因为其中所引申出的问题星罗棋布,以下浅谈一二。 首先,倘若我们关注的是控诉的有效性,那么在由伯里克利所创建的希腊民主城邦中,一个雅典青年如何能够终结苏格拉底七十年的哲学生活?青年Meletus无疑开了“青年造反老年”的成功先例,以致于在2367年后,Marcuse在西欧高呼“青年学生应该取代无产阶级成为新兴革命力量打碎一切”的口号也并非什么创举。 其次,如果我们关注的是审判和裁决的有效性,那么雅典人仅仅依靠人数的占有而处决苏格拉底的正当性何在?“少数服从多数”这一原则显然是由雅典民主制所奠定的,它的现代形式是大同小异的民主共和国,它的拥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民主人士,它的成果除了鸩死苏格拉底,还逼死过伯罗奔尼撒战争期间西西里远征军的统帅阿尔喀比亚德。因而,我们不禁要问,多数人的智慧一定胜过少数人吗?普罗大众果真有智慧吗?多数人是否可能导致暴政(John Stuart Mill),多数人的暴政是否比少数人的暴政更值得担忧(Jean-Jacques Rousseau)? 最后,如果我们关注的是苏格拉底申辩的无效性,那么为何智慧无法引导情欲?为何真正的善本身不如那些仅仅看起来善的事物?换言之,为何哲学说服不了政治?假如援引柏拉图《高尔吉亚篇》中的一个分析便似乎可以理解:在关照身体方面,哲学的代表是医生和健身师,而政治的代表是厨师和化妆师,民众更喜爱后者;在管理城邦方面,哲学的代表是立法者,而政治的代表是演说家,民众更听从后者。因为政治的特点是奉承(flattery),而哲学的特点是正当(justice)——政治能使人欢愉(pleasure),而哲学则意在幸福(well-being)。 以上只是关于《申辩篇》中诸多问题的一瞥,其中最主要的争议点在于哲学与政治间的张力。苏格拉底试图以哲学的光来照亮雅典政治的洞穴,他看到了政治生活的流变性给人带来的痛苦,从而教导青年要洞察永恒的真理;他看到政治荣誉本身的不分敌友,从而主张荣誉应该由理性来引导;他看到肉身欲望的泥淖和深渊,从而提倡过节制(既非禁欲也非纵欲)的生活。 终其一生,苏格拉底将雅典城邦视为一匹马,而自己则是一只辛勤的牛虻,不断地鞭策这匹马以避免其沉睡和倒下,但为何最终却引致了自己的死亡? 当然我们有足够的理由认为苏格拉底只是道成肉身,他的申辩不是为了挽救肉身,而是挽救灵魂正义。 丙申年 深秋
对于苏格拉底死后几千年才存在的我们,已经没有福气亲自聆听这位大师的教诲,跟他一起探讨美德了。然而,通过阅读有关他的记载、探讨他曾经讨论过的问题,我们还是能够感受到苏格拉底迷人的特质。尤其是他的学生柏拉图撰写的对话录使我们看到了苏格拉底——一个栩栩如生的哲人形象。
说实话这本书突然就读完了,有点意犹未尽,甚至有点不舍。以前只是听说过苏格拉底这个传奇而伟大的名字,通过这本书,算的上是与苏格拉底的进行过一次交流了。感觉苏格拉底说的很多话都能听得懂,并且能领悟到,好像是一次与长者的对话,与老师的对话,与朋友的对话。这个来自几千年的声音,告诉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有机会能够成为哲人,或者拥有哲人的智慧,都有机会去往下一个美好世界。前提是你在上个世界做好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你就有更多选择幸福的权力,这个世界如果你成为哲人或者拥有哲人的智慧,并做到真善美,做到知性合一,将正义和爱撒满人间,那么在下个世界,你可能就会与苏格拉底相遇,成为他的学生,甚至成为彼此的朋友。我想你做好了你在这个世界的一切,他是愿意收你为徒,或者成为你的朋友的。而且你也会在下个世界拥有更多的幸福的权力。
在贫困时代里作为诗人意味着:吟唱着去摸索远逝诸神的踪迹。因此,诗人就能在世界黑夜的时代里道说神圣者。 ——《林中路》
公元前5世纪前后,东西方圣人爆发的年代。其中,传道授业风格很巧合的两个人,苏格拉底和孔子,都是问答的方式。不同之处,苏格拉底是提问,孔子是解答。这本书看完,还是觉得孔夫子的答疑解惑的方式比较好,苏格拉底疯狂的提问,太吓人了,一个接一个,刨根问底,用你的解答去验证你的解答,直至你能明了问题。这种穷追猛打的提问,突然让我想起某个领导[呲牙] 斐多篇,苏格拉底最后的时间里仍然孜孜不倦地给学生们授业解惑,视死如归的浩然气概,必须有无比高尚的人格和坚贞的信仰才能支撑,坦荡胸怀令人动容。 死别的时刻到了,各走各路,我去死,你们去活,究竟谁的路更好,只有神知道。 ——苏格拉底(B.C. 3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