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伦·布里克森
一直想换一种活法?去过《走出非洲》那样自由而狂野的一生!奥斯卡7项大奖电影原著小说!两次诺贝尔奖提名的大师杰作!村上春树、海明威、麦卡勒斯深受鼓舞的挚爱读物!全新收录7幅南非艺术家Pierneef的非洲高原画作,全景式呈现“写给非洲的至美情书”。译自美国Penguin Classics 2001地道底本,洗练译文还原非洲狂野之美。海明威:如果卡伦得了诺贝尔奖,我会更高兴,因为她写出了《走出非洲》!麦卡勒斯:我每年都会读一遍《走出非洲》,因为它总能给我源源不断的勇气和力量!村上春树:《走出非洲》是一部必须慢慢品读的书,就像流动在非洲大地上的时间。杜鲁门·卡波特:《走出非洲》是20世纪罕见达到唯美之巅的一部作品!1914年,刚刚结婚的丹麦女孩卡伦随丈夫来到东非肯尼亚经营咖啡农场。在这里,她驰骋旷野,看斑马成群;在这里,她也经历了离婚、农场亏损、挚爱坠机…… 在这里,卡伦终于发现了自己那个勇敢而狂野的灵魂。
丹麦女作家伊萨克·迪尼斯(Isak Dinesen,本名卡伦·布里克森 Karen Blixen)的《走出非洲》(Out of Africa),是一部带有浓厚抒情色彩与哲学意味的自传体散文回忆录。 开篇那句著名的“在非洲的恩贡山脚下,我曾经有一个农场”(I had a farm in Africa, at the foot of the Ngong Hills),奠定了全书优雅、怀旧略带宿命感的气调。 本书记录了作者在1914年至1931年间,于肯尼亚经营咖啡农场的十七年生活。作者没有采用线性叙事,而是以细腻抒情的笔触,将高原的阳光、辽阔的风暴、野生动物的奔跑以及土著居民的日常生活娓娓道来。文字极具画意,将东非高原勾勒得如同一处超越世俗的纯净之地。 在20世纪初殖民主义的大背景下,《走出非洲》展现出一种可贵的超前视角。布里克森对待农场里的基库尤人(Kikuyu)和索马里人,没有高高在上的傲慢,而是抱着极大的敬畏与尊严去理解他们的价值观、自然法则与生死观。她与土著居民之间建立的深厚友情,是全书最温暖的底色。 书中的灵魂人物——英国猎人丹尼斯·芬奇·哈顿(Denys Finch Hatton),代表着绝对的自由与不妥协的精神。他带布里克森乘坐双翼飞机俯瞰非洲大地的片段,是文学史上关于“自由”最动人的描写之一。然而,随着咖啡园的破产、丹尼斯的飞机失事,作者最终不得不离开这片土地。“失去”成为了全书最终的宿命主题,也赋予了作品深沉的悲剧之美。 《走出非洲》不仅是对一段逝去时光的追忆,更是一部关于人在辽阔自然面前如何寻得精神归宿的经典之作。 我至今仍然对那绝美的电影配乐记忆犹新——由约翰·巴里(John Barry)操刀的主题音乐《I Had a Farm in Africa》,将肯尼亚高原的辽阔、壮美与淡淡的乡愁揉碎在交响乐中,堪称电影音乐史上的巅峰之作,也毫无悬念地夺得了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奖。 《走出非洲》的配乐能成为影史经典,背后其实有一场关于“如何用音乐表达非洲”的精彩理念博弈。 刚开始筹备电影时,导演西德尼·波拉克(Sydney Pollack)的想法很直白:既然故事发生在肯尼亚,配乐就应该充满东非本土的部落鼓点、民间音乐和原生态律动。 然而,约翰·巴里看完电影初剪后,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导演的思路。巴里认为:这部电影的本质不是一部关于非洲土著文明的纪录片,而是一个欧洲女人(卡伦)对这片土地的情感回忆。主角们的视角是带有强烈浪漫主义色彩与抒情宿命感的。如果满耳都是鼓点,反而无法传达出卡伦内心深处那种“爱而不得”的孤独与哀伤。 最终巴里说服了导演:“我们要写的不是非洲的声音,而是人置身于这片广袤大地时,灵魂深处的悸动与思念。” 巴里将英国浪漫主义管弦乐风格与极其克制的情感线条结合,创造出了独一无二的听觉标识:主旋律(I Had a Farm in Africa): 采用慢速、舒展的弦乐推进,弦乐群如同绵延不绝的恩贡山脉,法国号的加入则吹出了东非高原的风声与辽阔感。 当丹尼斯带着卡伦乘坐黄色双翼飞机俯瞰大地、成群火烈鸟从湖面惊起的那一幕,巴里的音乐随着飞机的升空陡然展开,将自然的壮丽与爱情的迸发推向顶峰,几乎不需要一句台词。 除了巴里原创的配乐,影片中还大量引入了莫扎特的《A大调单簧管协奏曲》(K. 622,第二乐章缓板)。 这并非巴里的随意选用,而是严格忠实于原著历史——真实的卡伦非常喜欢古典音乐,经常在农场用一台老旧的留声机放莫扎特。单簧管那温暖、柔和却略带一丝孤寂的音色,穿透了非洲荒野的夜晚,成为了文明与荒野、欧洲怀旧与东非大地最动人的桥梁。每当那段旋律响起,人们脑海中总能浮现出那片金色的草原、漫天的云彩,以及那架划过天际的双翼飞机。 在《走出非洲》的世界里,丹尼斯·芬奇·哈顿不仅是一个真实存在过的人,更是一个被升华了的象征符号。 他是英国贵族之后(伊顿公学与牛津大学的高材生),却厌倦了欧洲文明社会的繁文缛节,选择来到东非大地做一名狩猎飞行员。在卡伦·布里克森的笔下,丹尼斯是这片辽阔土地上最极致的“自由灵魂”。 在那个时代的欧洲殖民者社会中,丹尼斯是一个异类。他不热衷于权势、土地或财产,只对未被驯服的大自然、文学、音乐与飞行动心。 他随风而来,随风而去。他会突然驾驶着飞机降落在卡伦的农场,带来莫扎特的唱片、几本诗集和一身风尘;也会在几个星期或几个月后,只字不留地重新飞向荒野。 卡伦曾渴望更确定、更世俗的承诺,但丹尼斯教会了她一种更深刻的爱——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放手,是让对方保持独立的灵魂。 他们在农场的夜色里对谈诗歌与哲学,他在荒野的篝火旁听卡伦讲故事,这种精神上的平视与默契,构成了全书最动人的情感内核。 当他带卡伦升入高空,俯瞰漫山遍野的野生动物、蜿蜒的河流与恩贡山脉时,卡伦写道,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上帝视角”下的纯粹自由。在云端,地面的农场债务、种族隔阂与世俗烦恼都变得微不足道。丹尼斯用天空向卡伦展示了非洲最震撼的美,也彻底改变了她看世界的方式。 丹尼斯的结局,仿佛是他一生追求绝对自由的必然宿命。 1931年5月,丹尼斯的双翼飞机在东非海岸附近的察沃(Tsavo)意外坠毁,年仅44岁。卡伦遵照他的遗愿,将他安葬在恩贡山最高的山脊上——在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大裂谷。 卡伦在书中记录了一个极具传奇与诗意色彩的细节:在丹尼斯下葬后,经常有一对狮子来到他的墓冢上晒太阳、凝视荒野。 那个拒绝被文明与婚姻驯服的男人,最终彻底融入了他深爱的东非大地,成为了荒野的一部分。 如果说肯尼亚的自然风光是《走出非洲》的骨架,那么丹尼斯就是这部作品的灵魂。他代表了卡伦一生中最璀璨、最自由也最不可挽回的时光。 现实中的丹尼斯与卡伦在离开非洲后的余生,比书中所写的抒情诗篇更加复杂、真实,也更具一种悲剧性的力量。 在卡伦笔下,丹尼斯几乎被神化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自由浪子”。然而在真实历史记录与两人的往来信件中,丹尼斯有着更为多维、甚至有些冷酷的真实面质:历史上的丹尼斯确实极具魅力,但他对人际关系的“疏离感”远比书中深刻。他终生抗拒任何形式的束缚,不仅拒绝婚姻,甚至极度厌恶感情上的依赖。当卡伦因咖啡园破产焦虑、渴望从他那里寻求情绪支撑与承诺时,丹尼斯的选择往往是冷漠地抽身离去,长时间消失在荒野中。 在丹尼斯生命的最后几年,卡伦并不是他生活中唯一的女性。真实历史中,传奇英籍女飞行员贝丽尔·马卡姆(Beryl Markham,《夜航西飞》的作者)与丹尼斯有着非常深厚的交集。贝丽尔不仅跟丹尼斯学习飞行,两人关系也极为亲密。丹尼斯坠机前夕,原本计划邀请贝丽尔同飞,只是因故未能成行。这段复杂的三角关系,被卡伦在自传中有意地忽略或淡化了。 真实中的丹尼斯不仅是早期的白人职业猎手,更是东非最早发起国家公园保护与摄影代猎(Photo Safari)的先驱之一。他很早就意识到现代文明对野生动物的毁灭性打击,利用自己在英国上流社会的影响力,大力推动了肯尼亚野生动物保护区(如察沃国家公园的前身)的建立。 1931年是卡伦人生的至暗之夜——5月,丹尼斯坠机身亡;不久后,连续多年的旱灾与咖啡均价暴跌击垮了她的农场,她不得不变卖所有家产。同年8月,46岁的卡伦只身一人乘船离开肯尼亚,此生再未踏上过这片大陆。 回到丹麦家乡后,卡伦的人生开启了一段惊人的传奇: 失去了一切的卡伦,将所有的痛苦与怀念倾注于笔端。她用英语写作,以笔名伊萨克·迪尼斯(Isak Dinesen,意为“笑的人”)先后发表了短篇小说集《七个神秘的故事》与自传《走出非洲》。这两部作品一经出版便轰动欧美,让她一跃成为20世纪世界文学大师。 卡伦曾两次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1954年,当海明威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他在获奖感言中谦逊地说道:“如果把这个奖颁给伊萨克·迪尼斯,我会更加高兴。” 卡伦的后半生一直饱受年轻时由丈夫传染的梅毒后遗症及严重胃病带来的剧烈阵痛折磨。晚年的她体重不足80斤,几乎只能靠少量黑油橄榄、蚝和香槟维持生命,但她依然在庄园里接待来自全球的文坛访客,保持着极高的优雅与尊严。 1962年,77岁的卡伦在丹麦的家中安然离世。她虽然肉体离开了非洲,但正如她在书中写下的那样——只要人们还在翻开《走出非洲》,她与丹尼斯就依然翱翔在恩贡山脉清澈的蓝天之下,永不坠落。
翻完此书的当日,家人围桌吃着早餐,孩子忽然说道,“如果不是因为老师的讲解,我根本想不到,朱熹的那两句‘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其实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孩子滔滔不绝地转述着其中的道理所在。 自己赞许地望着孩子,故作讶然道,“你能如此理解这两句诗所蕴含的道理,实在很棒,因为朱熹本就是出色的哲理学家。” 此时,孩子爸爸插嘴道,“那你还知道朱熹另外的身份吗?” 自己一时哑然,竟说不出更多了。 孩子爸爸得意道,“你妈虽一直在读个不停,但她的阅读总偏爱小说,连这些文学常识都不知道。” 是的,自己的阅读似乎是无用的。就像此版本的此书,在最后的一页,从出版的角度将书籍分为“精神成长、知识结构成长和工作技能成长”三大类。 若是对照此标准,自己也许,一直都只是在偏爱所谓的精神成长类吗? 无法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被明确的“知识结构成长和工作技能成长”类,自己确实甚少涉猎,而这真的是提不起半分兴致的实在无奈。 于是,在这依旧又是阴沉沉的天气里,短暂地站于窗前,心中晾过的不是关于此书作者的全名是什么,她的创作背景是什么等等,而是当她快要落笔时,她是不是其实已悲痛到无力再握住那支故人(曾经的爱人)送的钢笔了呢?当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时,她是在桌前呆坐多久才能用上所有的力气撑住桌沿让自己已然麻木衰老的身体站起的呢? 竟有种无法置信,虽已明了一本书以欢快起笔以悲伤落笔也是一种写作方式,但对着此书,仍使人一时难以接受。 当作者,那个有着感性、勇气且真挚的她,决定开始将自己所有的记忆抽屉都打开,书写这一切时,她嘴角会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平和的笑意吧,以至于在此书的很多里,都被此抹笑意所感染。只是,最初的笑意,渐渐地,终究被落寞悲伤所取代。 可,对于自己来说,是多么感恩有此般的记录,它与历史无关,与知识普及无关,只是关于那段再也回不过去的那些物事、那些人、甚至那片大自然风光的怀念,作者将那些珍贵的不可再生的“过去”,珍重地从自己温暖的怀里捧出来,那些已然浸润着她的灵魂,她的生命力的经历。 于是,通过她的视角,去读到那么壮丽辽阔的非洲高原,读到那么古怪神秘的部落人,读到那么生机且灵性的原始动物,那里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那个地方,那个时代,和她的理念。 是的,她的叙述,不可避免地带着她的理念和认知,作者作为一个自诩为西方欧洲的文明人,是被所谓西方文化、环境等规训下的成年人,当她在一个与自身所受文化、环境等全然迥异的生活里,她的言行,她的判断,她的所做作为,不得不带着她自身的局限。比如她对于土著人流露出高位者的傲慢,比如她对于猎杀猛禽的冒险渴望等等。 但,她依旧值得被尊敬。认知的局限是人类存于社会无法突破的必然,可,人的可贵之处在于他是有情感的。此书作者是心中有爱的,有勇气的,有真诚的,甚至能感到她的灵魂是趋向于圣洁的,也许那份向圣洁的趋近,正是非洲那片原始的自然,那里纯粹的人性滋养了她的灵魂。其实,也同样滋养着读着这些文字的人。 所以,当读到最后分离的部分,如何不动容,如果不是因为她那可贵的灵魂,怎么会有分离的那些插曲。虽分离的叙述是那么地隐忍克制,一如她描述爱人遭遇横祸去世的前前后后,但还是会明了,当她与那片土地,与那里的人分离时,其实是在一寸寸抽取她的生命能量。虽然自己一直不明白,既然农场能经营几年,为何就再经营不下去了呢?也许,一切都得有个结局吧。 而阅读此书的意义也许也在于,明白自身的局限,净化自己的灵魂,尊重命运的无限,珍惜经历的回忆。
这本书之前没读进去的原因在于开篇不久作者间或流露的殖民者姿态,这也是本书被很多人诟病之所在。所幸此次略过这种不适,将全书读完了。所谓的瑕不掩玉,抛开作者的历史局限性,全书对非洲草原如诗如画的描述,对非洲原著民出神入化的刻画,对人与动物互动的精彩呈现,对当地生活的细致观察,都如同纪录片一样令人心旷神怡。早在一百年前,凯伦已经将地域散文的叙述技艺打磨得如此精湛,难怪两次提名诺贝尔文学奖。 在阅读凯伦和丹尼斯猎杀狮子的情节时,我内心在不断地艰难挣扎,一方面折服于作者高超精练的语言表达,佩服二人的胆魄、默契和狩猎技艺,羡慕他们的从容不迫和罕见机遇,这种惊险刺激满足了我的对人类勇气、力量、智慧的崇拜之情,同时又无可避免地谴责自己的这种认同,濒危物种、地域生态,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处这些现代价值观时时跳出来鞭策着我的认同。这是文学作品的魅力与现实伦理之间的张力,作者用文学语言在审美和情感上取得了读者的共情和共鸣。对野生动物及环境保护的意识,在作者生活的年代还远未开启,她不可能拥有超前意识,而且她们对狮子的猎杀并非为了残忍取乐,是与自然最原始、最狂暴力量的直接对话,是一种极致的生命体验。这甚至是作为人类的一种原始基因,作为长久面对自然的内在积淀而存在,又在现代文明不断发展的情况下慢慢退化。 还有作者作为殖民者与当地土著互动过程中的种种在今天的我们看来不平等、不人道的细节,全书类似的矛盾不止一处。掩卷深思,我理解了自己的这种矛盾心理,理解了作者凯伦,也理解了对这本书持有类似想法的读者。 非洲殖民是一段历史进程,作者没有高悬“政治正确”,没有刻意隐瞒身为殖民者貌似高高在上的心态和猎杀野生动物的激烈心情,她只是如实地记录和表达,这种叙述留给后人的是一段特定时期特定人物的生活经历,呈现了自然之美、文化差异以及历史事实,客观上也从侧面为历史书写了一笔。我们在欣赏作者的文学成就,理解作为异域来客、女性、农场主的所思所想的同时,也可以抽离出来,以当下的眼光和价值判断回顾和审视作者所处的时代以及作为一个历史进程的小小缩影。在这种对经典的欣赏和批判,对人类本性的理解和超越过程中,我们在改写着我们与自然、与历史、与我们自己的关系。 另外一处引起巨大共鸣的是作者开阔的生命历程。生活在上世纪初的凯伦出身商人家庭,拥有金钱,通过婚姻获取了贵族身份,跟随时潮去到非洲。虽然农场经营失败黯然离开,但非洲十几年的生活打开了她的生命视野,提升了她的精神境界,她不再象毛姆笔下那些在相貌、情感、社交圈中打转的同时代女性,乘着飞机俯瞰非洲大地的同时,心灵也在非洲大地载浮载沉,见证了大自然的四时变幻,体验了创业的艰难困苦,见识了各色人群,与他们有共识有分歧,有感动感恩也有无奈失望,有无谓的付出也有意外的收获,事终并非初衷,所获亦超预期,“一条存在于想象之外的小径,但又落在经验的疆界之中”。当她说“离开的不是我,是这片山野,它象退潮的大海,缓慢而庄严地从我身边离去。这群老人,就是从前那些健壮勃发的年轻舞者,他们在我眼前凋萎、衰老,永远地逝去了”时,她已经从时空的长流中剥离出来,跨越了时间和空间,写出了生命、自然、世界的永恒性。 然而,凯伦丹麦故乡的上一代女性,凯伦的母亲和祖母,“她们在我记忆里的形象永远穿着裙撑,拖着狭长的裙裾,在举行由男性主导的神圣庆典时,象索马里女人一样,尽心尽力地扮演好女主人的角色。”她在非洲大地上看到上一代人的身影,这种转换何等熟悉,凯伦正在亲身经历着性别权力结构的重构,可是仅此而已,在远离家乡的非洲,同样的性别权力结构牢固而坚韧地延续着,这是女性作家特有的性别敏感,凯伦在此感受到的是幸运还是自我认可呢,是什么让她不再重复祖母、母亲的生活,是什么让她可以遵从自已的内心选择自己的生活呢,除了强烈的自我意识,非洲这块广袤深邃的大地也成为她成长的沃土,在地域转换和时间更迭中重新铺展自己的生活,她没有被动地等候命运转到传统的对面,她主动地、甚至是悲壮地选择、努力、创造了自己的命运。她失去了婚姻、健康、爱情、财富,却收获了作为人的自己的永恒价值。太感动太佩服了,亲爱的凯伦! 这个译本是多次比对后选出的,个人认为译者水平卓越,强烈推荐。
一部让人感动着、无力着,又慢慢自愈的书——读《走出非洲》 □ 有些书是读来的,有些书是走进去的。 《走出非洲》属于后者。 凯伦·布里克森1914年来到肯尼亚,在恩贡山脚下经营咖啡农场。 她以殖民者身份而来,却在十七年里一寸寸放下优越感。 她看见卡特曼的沉默、基托什的死亡、枪走火后土著对赔偿的理解,最终承认:“高贵着的,永远是土著。平凡着的,永远是迁徙过来的人。” 她写恩贡山的连绵、草原的辽阔、萤火虫像独自冒险的星星、小羚羊露露的自由来去。 露露无法被圈养,也无法被驯化,却与凯伦的房子结成一种自由联盟。 这种关系,不是占有,而是共生;不是掌控,而是相望。 后来咖啡园破产,农场被卖,丹尼斯坠机而亡,凯伦为土著争取达戈雷蒂森林保护区,为辛格买下红宝石戒指,把丹尼斯葬在恩贡山第一个山脊上,然后独自离开。 她一无所有,却留下了最深的善意与记忆。 □ 读《走出非洲》,最让人感动的,是一种无力感。 你眼看着一个白人女子带着殖民者的优越感而来,却在十七年里一寸一寸地放下自己,最后几乎一无所有地离开。 你眼看着土著被剥夺土地、被鞭打、被无视,却无法改变什么。 你眼看着咖啡园破产、丹尼斯坠机、农场被卖、仆人离散,却只能陪着凯伦站在离别的车站上,看恩贡山淡淡的影子漂浮在平原蓝色的暮霭里。 你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恰恰是纪实文学最大的魅力。 它不是小说,不能改写结局。 它就是发生过的事,就是一个人真实地爱过、失去过、走过。 □ 可奇怪的是,伤悲过后,心又慢慢自愈了。 不是靠奇迹,不是靠反转,而是靠自然本身的力量。 恩贡山还在,草原还在,露露还在林中自在生活着,卡特曼还在写信,辛格手上的红宝石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凯伦走了,可非洲留住了她。 她不是带着怨恨走的,她带着怀念走的。她不是被非洲打败的,她是被非洲改变的。 她失去了农场,却获得了对生命、自然与人的理解。她走出了非洲,却一生都走不出非洲。 □ 这或许就是《走出非洲》最深的现实意义:它教我们如何告别。 不是轰轰烈烈地告别,而是平静地告别; 不是占有之后地告别,而是理解之后地告别; 不是居高临下地告别,而是平视之后地告别。 凯伦最终承认,高贵着的,永远是土著;平凡着的,永远是迁徙过来的人。 这种承认,不是认输,而是成熟;不是放弃,而是尊重。 最后,就用丹尼斯送给凯伦的那首小诗结束吧:“你要用愉快的方式,吟唱悲伤的歌曲,我永远不会为怜悯而来,而是为快乐而至。” 纪实文的魅力也许就在这里,它让人感动着,也让人感到一种无力; 伤悲过后,心又用自然自愈的力量慢慢复原。 凯伦走出了非洲,可非洲从未走出她。我们读完了这本书,可这本书,也从未走出我们。 * 倘若我的信念能够移动大山,我希望能把这座山移到我的身边。 ——《走出非洲》[丹麦]凯伦·布里克森
语言很优美,大概是丹麦版的陶渊明,非洲殖民版的桃花源记,咖啡园版的采菊东篱下,恩贡山版的悠然见南山… 可是…阅读过程中作者的描述屡屡令我非常不舒服,这种殖民者的优越感和傲慢,以本民族和基督教徒的价值观和视角出发评判其他民族其他文化的狭隘读的人很不舒服。 作者展现出来的殖民者对殖民地人民文化、风俗、土地甚至生命的剥夺也屡屡令我读的非常愤怒…而作者表现出来的对这种剥夺和剥削的习以为常也令我很难真正的欣赏这本书……我总是忍不住看到若隐若现的剥削和字里行间的吃人二字,让我觉得非常难受。 当然不是说作者完全不同情非洲土著,但我觉得她的同情与她在书中展现出来的对非洲大地上动物的同情和爱是一样的,牛辛苦的拉车,车夫却不愿拉闸帮助它减轻负担时,她同情筋疲力尽的牛。长颈鹿和火烈鸟在恶劣的环境中以大量个体的死亡为代价被运输到欧洲大陆的动物园,只为了让人类能看个新鲜,却永远无法回到自己的故土时,她同情它们。可是,她也会毫无同情心的猎杀狮子、大象和野牛,在自己要离开非洲时的第一反应是要杀死自己“心爱”的马匹和猎犬,在猎犬们找到归宿时,说出“你不给我祝福,我就不容你离去。”。这些就让人觉得她的同情很虚伪,很高高在上,轻飘飘的很廉价… 同样的,她笔下对自己的仆人的能干和对她的依赖她是骄傲的,她跟自己仆人们我相信也是有感情的,她在本书末尾中对政府禁止土著居民拥有土地也是持批判态度的,这也是本书的最后一章我认为是本书阅读感受最好的一部分,可是她也认为土著居民为宗主国之间的战争而从军是理所当然的。当农场主将土著仆人殴打致死时,她却用土著男孩儿的骄傲和求死的美感来粉饰暴行造成的死亡,同时还因“欧洲人竟然没有能力剥夺非洲本地人的生命”而“莫名产生荒谬和耻辱的感觉。”。这样一段话简直令人愤怒到无以复加,也令人怀疑她对土著的同情和情感或许跟她对她“心爱”的马匹和猎犬一样,跟她对长劲鹿、火烈鸟和牛的同情一样,不是不存在,也不是不真诚,只是轻飘飘的,很廉价、很虚伪… 就,殖民者的田园牧歌,我真的欣赏不了…
一些个人看法: 读到最后越来越无耐心,作者作为白人殖民者,优越感自然是不可少了,文中多次把有色人种与白人做比较,何意味?甚至想要改变土著人一直以来的生活习惯。要知道,如果不是非洲被殖民,这些欧洲人可没法在这里建教堂、做农场主挣钱,为什么殖民者能在非洲做农场主而土著人却只能当佃农呢,因为政府不允许土著人购置土地,读到这里,简直觉得这一切都很荒唐,土著人本可以不用过这种日子的。虽说作者在非洲做了很大的贡献,但是从历史发展来看,更像是白人的一场自导自演,一场掩盖土著人血和泪的狂欢。毁了土著人的生活,然后踏进这片土地收留土著人做仆人或佃农,定期给他们微薄工资,假装自己像救世主一样。作者好友丹尼斯可以在非洲住大别墅,飞机当做日常交通工具,俨然一副地主姿态。丹尼斯与仆人一同坠机身亡,作者为丹尼斯写了很大的篇幅,而对仆人只字未提。在土著人看来,丹尼斯也像作者以为的那样好吗? 书名《走出非洲》,还以为是非洲困住了作者,其实是因为农场已没有资金继续维持下去,被迫离开。文中能感觉到作者若有若无的自恋,所以我觉得以第一人称叙事的真实性也有待考量。甚至通篇也没有提到她为什么来到非洲,只是开篇避重就轻的说我有一个农场,隐藏了自己所享受到的白人特权。看似很多人都来找作者寻求帮助,作者也树立了一些威望,但是有没有可能他们已经别无选择,无奈之下只能这样做。 虽说风景描写得让人心向往之,但是也无法掩盖这血淋淋的事实,我无法做到不思考这些只是因为作者文笔好而推荐这本书。
一本难得的好书,精彩绝伦,整个过程充满阅读的乐趣。 这本书语言优美,轻松好读,形象生动,给人以身临其境之感。 同时这本书给人以梦想,勇气和爱,从书中能够感知积极向上的心态和满满的正能量。 遇见这本书的你,千万不要错过。阅读的过程会像品味美酒佳酿一般令你陶醉和痴迷。
在我心里,非洲一直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这本书带我走近非洲,从几个不同角度,从不同的维度,向我展示了一个崭新,神秘和狂野的非洲。 可能和很多人对非洲的刻板印象不同,非洲也有自己的美丽之处。 我最喜欢书里关于非洲风土人情的地方,那种充满特色的异域风情,给我一种新鲜的感觉,有脑海里非洲那种自由,奔放的感觉。
走进《走出非洲》,便走进了一片无需修饰的远古梦境。在她笔下,恩贡山绵延的轮廓在晨曦中淡蓝如烟,广袤的草原上,羚羊与斑马成群结队地奔腾,扬起金色的尘土。那些高大的金合欢树,撑开伞状的枝丫,为大地投下疏朗的影子。这一切,构成了一种令人无限向往的原始美学——它静默、辽阔、神秘,无言地矗立在文明的边缘,只待一双懂得凝视的眼睛,便可为其注入灵魂。 整部作品,从接手咖啡农场的那一份雄心与憧憬开始,到最终告别这片倾注了心血的士地结束,一座农场,承载了人生百味。从一开始对土地的陌生、对部落人群的疏离,到后来那片红土成为她生命中最沉重的眷恋,这个过程,是缓慢而深刻的渗透。农场里有咖啡花盛开的清香,有雨季来临时大地的欢歌,也有旱季里铺天盖地的干旱与焦虑;有望眼欲穿的丰收,也有一场大火将一切化为乌有的惨痛。这些具体而微的生活细节,在她的文字里交织成一部无声的交响。当读到农场最终经营失败,她一箱箱打包行李,拍卖家具,与朝夕相处的人们一一道别时,那种平静叙述下暗涌的哀伤,比任何呼天抢地都更具力量。命运的跌宕与人对土地的情感,在她的笔下凝结成一种令人心碎的优雅。 在这段非洲岁月中,最动人处,莫过于人与人之间缔结的深切联结。她与部落酋长建立了超越主仆、跨越文化的深厚友谊,那种默契与尊重,是两颗真诚灵魂平等相望的结果。而她的土著仆人法拉,更是贯穿了她在农场所有时光的见证者与陪伴者。从日常起居到狩猎远行,从欢欣的时刻到困顿的关头,法拉始终沉默而忠诚地站在她身后。他们的关系,早已超越了雇佣,成为一种命运的共同承担。她几乎关切着农场里每一个人的悲欢——他们的疾病、婚丧、纠纷与信仰,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她为他们解决争端,在夜深人静时为病重的孩子守夜,用自己有限的医学知识对抗部落里肆虐的疾病与根深蒂固的偏见。这种关怀,不是居高临下的怜悯,而是一种浸润在日常深处的、具体而微的人间深情。 书名为《走出非洲》,然而通篇读罢,方知“走出”二字,承载着多么巨大的悖论。作者的身体,最终乘船离开了蒙巴萨港,回到了欧洲的故土,回到了所谓的文明世界。然而她的灵魂,却永远地遗落在了那片海拔六千英尺的高原上。她走出了那个地理意义上的非洲,却再也走不出那个精神意义上的非洲。那片土地,那些人群,那些黎明与黄昏,那些狮子与水牛的咆哮,已经化为她记忆深处的血肉,与她往后余生朝夕相伴。她此后的写作,她晚年缠绵病榻时的呓语,恐怕都有从非洲吹来的风的影子。文字,是她不断重返故地的唯一通途。
好爱这本书!文字的力量与魅力让我插上了想象的翅膀,我就生活在凯伦的那个时代,以旁观者的身份如影随形地见证了她对那片神奇土地的热爱与不舍。 用电影《走出非洲》(Out of Africa)的主题音乐来告别这本书,听, ◆ 蝉在高草中一刻不停地吟唱。土地散发着奇异的芬芳,璀璨的流星划过天际,如泪滴从颊边滑落。而你是蒙了恩宠的人,无边美景为你绽放,连他施的列王都要为你献上礼物。 ◆ 你的心欢呼雀跃,沿着一条刚刚发现的幽深翠绿的小径尽情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