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里克·法伊
2010年法兰西学院小说大奖作品,创作灵感来源于一则社会新闻,曾由多种日本报刊报道,包括二〇〇八年五月的《朝日新闻》,讲述发生在一名50多岁日本男性和一名女性闯入者之间的故事。志村先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人规律地生活着。然而从某一天开始,他渐渐发现一些细小的变化:他冰箱里的食品正慢慢消失,一些物品在他不在家时被非常轻微地移动过……于是他决定在家里安装一个摄像头,以便可以从他工作的气象站监视家中的情况,而他发现一个女人居然住在他的一个大衣橱中。这个女人没有家庭,没有固定住所,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和他共享他的屋子有好几个月了……
主人公是一个五十六岁的日本人,名叫志村,单身男子,家住长崎 这位志村在市气象台工作,成天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上的卫星天气走势图。 工作时,他不时向同事抱怨,知了的叫声太响,影响了他的休息。 后来,他发现家里食品柜和冰箱中的食物会莫名其妙地减少,应该是有人偷喝偷吃了一点。但是,谁会趁他不在家时偷偷跑进来吃东西呢。 为了弄清楚事实,同时排除自己的种种疑虑,他在自家的厨房中安了一个小小的摄像头,并通过电脑操纵监视器,上班时偷偷监视自己家。 果然,他发现有人进了他家,模模糊糊的形象,是个女人。 一次,当他发现家中有人走动时,便迅速报了警。警察赶到后,在他家里抓住了一个五十八岁的失业女人,那女人后来承认,她已在志村家偷偷地住了一年,居然始终没被他发现。 小说的最后笔锋一转,把叙述角度从志村转到了那个女人身上。法庭判决她私入民宅罪,囚禁了一段时间。 但她出了拘留所后不知自己该去哪里住。后来,她发现,志村正准备卖房子,因为他再也不愿在那栋有幽灵般的擅入者寄居过的房子里住了。 于是,她突发奇想地跟着一帮看房子的人和房地产中介,到待出售的志村家去了。 最后女人给男人写了一封信,原来女人在小时候在这个房子里生活了8年,她最初的美好记忆都在这栋房子里 读完这本书,我最真的希望就是志村先生娶这个女人,两个人在一起共度余生 这也是所有读者的愿望
行文简洁,荡涤了隐喻的阴霾。我倒是更喜欢这个故事的表层含义:孤独和令人窒息的生存压迫,迫使人们出走于最初的湾头,而回首力挽时,竟被当成了闯入者。这种命运的乖离又被作者的温情笔触缓缓融化了。这是与命运的和解,而并非妥协。
我偶然想到如果让“被嫌弃的松子”替换本书中的主人公会生发出怎样一段故事?
5.6西西弗相遇的第三本书,看的是绘本版,应该把精华的部分都放到书里了吧?以为讲的是《冰箱里的企鹅》这样的爱情故事,没想到历史底色很厚重,也算误打误撞。绘本讲述的是一个失业女性在工薪族中年男性家寄居一年的故事,如果仅是如此也没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让我感兴趣的是大篇幅克制又不易察觉的,没有水分的自我剖析,以及笼罩着我,悬浮于上空的“无缘社会”的阴影。男人对寄居者的情感很复杂,愤怒,怜悯,悲哀。一年以来,他的孤独和死水一样的生活都被见证着,他无味的中年在发现她者在场的时候倏地以镜像的姿态展现。寄居的这个女人,更是可怜,她最后说没能抓住人生的任何机会,实际上人生根本不是将机会摆在你面前任君挑选,而是一个一个看似平地的空洞,踩空就一直坠落,仍在坠落,永远坠落。
都说日本人有巴黎综合征,看完译后记感觉法国人也有日本综合征了。小说把日本人那种隐秘的心思抓的很准。
想象一下,某一天你发现自己家中那个空置不用的房间,其实一直住着一个人,住了一年多,而你却从不知道,你会有什么感觉?这不是什么脑洞故事,而是一则日本的社会新闻,法国作家埃里克·法伊据此写了一部小说《长崎》,极富日本冷静克制的意蕴,又很有法国小说富于内省的特点。 故事讲的是日本长崎56岁的气象工作者志村先生,一直过着井井有条一丝不苟的独居生活,他偶然发现家中冰箱里的食品变少,某些物品也被细微地移动过,并猜想有人在他上班时间闯入过他的家中。于是他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可以在上班时监视家里的状况。后来果然发现家中出现了一个女人,于是打电话报警,警察在他家的一个房间的橱柜里抓到了一个58岁的女人。令志村先生惊讶而恐怖的是,那个女人已经在他家住了一年,他却一无所知。 小说主要分为两部分,分别由独居者志村先生和偷居在志村家的女人讲述自己的状况。作者并不满足于这个小小的破案故事本身,他想发掘出故事背后的原因,这个社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人们的未来会怎样?有意思的是,独居的志村先生几乎不讲过去的事,但他总会想到以后可能发生的状况;而偷居的女人,从来不讲过去的事,只说现在,说的更多的是她的过去。 志村先生的生活平静到乏味,他一个人住,妹妹和妹夫已经一年多没来他家了,每天下班后也不像别的同事一样结伴去喝酒,似乎也没什么朋友,真正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他准时吃晚餐,家中物品井井有条,生活简单又有规律,很像村上春树小说里的主人公,甚至比村上男主还要淡漠些,更冷些。他56岁,不算老,但也不年轻了,作为独身者,他自然会想到老去之后怎么办。他会注意到关于老人的新闻,觉得那些高龄老人的生活没意思,却没想到自己过的日子也并没有丰富到哪里去。他想到以后老到需要照料的事,并且设想了机器人为自己养老送终的过程。在志村先生身上,日本的无缘社会问题、人口老龄化问题、科技发展问题,无一遗漏,而他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啊!整个长崎是什么情况呢?整个日本呢?整个世界呢? 志村先生是孤独的,也有着孤独者那种推己及人的同情心,所以他才会在报警之后马上想到提醒家中的女人逃走,最后在审判偷居女人的时候不为难她,使她逃过更重的刑罚。这件事之后,家中似乎藏着幽灵,他意识到独居生活中存在着不知不觉被谋害了性命的危险,甚至还觉得生活在一个楚门的世界中,最后他搬离了那栋房子,重新消失在人海。 独居女人的讲述,从来没有涉及到未来,我想,流浪者的心态中已经没有未来了。活在当下尚且艰难,遑论以后。她并不只藏在志村先生家,她还有两个藏身处,但志村家是主要偷居点。她细心观察,谨慎行事,选定地点,藏匿其中。她在别人的屋子里生活里一年多都不被察觉,生存能力很强,却已经不会在社会中生活了。从她的自述中,不难看出她认为是过去的创伤造成了如今的情况,而她一直生活在更遥远的过去。 她一生的转折点是十六岁时父母的意外去世,从此,她靠人接济生活,继续上学,但她对世界已经失望,父母所遭遇的那场山体滑坡也掩埋了她的生活,最后她带着对生活的仇恨,加入了地下联合赤军,最终与正常的社会生活渐行渐远,直至被排除在外。在小说的最后她说到之所以选择志村先生的房子偷居,是因为那是小时候住过八年的地方。她八岁之前的居所被拆除了,她八岁到十六岁的居所随同父母的去世一去不复返了,之后她居无定所,回到以前和父母居住的房子成了她的一生所愿。和父母生活的普通少女——孤儿——地下组织成员——流浪者——名字都没了的偷居者,她最后的愿望,只是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干净地方栖身。 志村先生和独居女人是同龄人,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同时生活了一年多,本可以共同生活但却只照面了短短一秒。独居者志村先生带着悲观,默默地走向未来;偷居的女人则以缩进橱柜的生存姿态,想缩回到过去,缩回到生命的起点。
很久没去霓虹国了,等待着旅游签证的正式放开,长崎是我去过日本最多次的地方之一,宁静祥和保留这生活时间的记忆,长崎美术馆也让人怀念。看到这事故后就果断的翻看了,属于中短篇,配以日本特有的漫画风,故事简单明了,最后还有译后记的彩蛋环节,还轻松。自由的内容让人能拉近并结合当下上海的现实做出思索,希望疫情三年结束可以在今年多去异国看看,我已备好准备,静待行程,樱花🌸季不知道是否还能在日本再次相遇
法国作家写的日本同人,日式气息蛮浓的,很戏剧化的社会真实事件,被作者扩充成一座房子里的两份孤独。女人偷住在男人家壁橱一整年,比他的妹妹还要熟悉他。男人发现酸奶刻度下降,装摄像头发现了她的存在。整个过程被作者编织起来,先是男人视角而后是女人视角,最后以一封女人试图写给男人的信结束。信里说不相信生活会变成这样荒诞的戏剧,想等却等不到一个来自生活的解释。
小说源于一则真实的社会新闻,从入侵者到房屋所有者两个人的视角剖析解读了这个事件。有趣的是所有者在发现被入侵之后从愤恨与转向同情,而入侵者则从一开始的犹豫惊慌到后来的自得其所。整个事件的走向各个参与者从自我怀疑到纠结再到最后的释怀,都充满了生活的朴实与喜剧。虽然映射的是上世纪长崎原子弹的悲剧,但也揭示了即使伤害能够雁过无痕但也最产生的影响是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生活之所以平凡是因为经过岁月所有的情绪也终究趋于平静。
这本书是一位朋友的赠礼,但很惭愧,躺在书架上得有五六年了,也就两个小时的中篇长度,但每次都是打开又合上,也不记得上次读到了哪里,也不记得自己读没读完了。 这次又把这本书从书架上拿了下来,读完了。 一个非常简单的故事,共处一室但却各自孤独的两个人,一开始以为是普通的悬疑小说,后来发现其实有着很深的隐喻,作者在最后变换了描述的视角,以“闯入者”为第一人称讲述了她自己的故事,也同时揭示了这个房子对于她的意义,原本是“主人”,现在确是“闯入者”,只能躲在壁橱里,就像长崎之于日本,不过我对日本了解不多,对这个深层的隐喻也并不理解的很深。只是这个故事,不管对谁,都有点残酷和失落,毕竟这个“家”以后和谁都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