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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之路(理查德·耶茨文集) 封面

革命之路(理查德·耶茨文集)

理查德·耶茨

91.4%推荐值 · 1147人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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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万字总字数
¥57.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11 · 视频解读 27

内容简介

小说讲述了上世纪五十年代一对年轻夫妇,弗兰克和爱波·惠勒的故事,两人住在康涅狄格州郊外一条名叫“革命之路”的路上,附近社区中居住着许多与他们相似的中产阶级家庭。弗兰克(又意“坦诚”)是一名脚踏实地的公司白领,家庭主妇爱波(又意“四月”)则活泼动人,生性浪漫,富于幻想。理想与现实之间的鸿沟使他们的关系陷入困境,愈发频繁的争吵几乎要使两人窒息,爱泼提出的迁居欧洲以寻找自我的计划曾一度挽救了危局,带给两人改变生活的短暂憧憬,然而计划最终破灭,命运不可逆转地滑向悲剧……正如耶茨自己所述:“我笔下的人物都在自己已知与未知的局限内,风风火火地想要做到最好,做那些忍不住要做的事,可最终都无可避免地失败,因为他们忍不住要做回自己原本的样子。”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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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弗兰克与爱波在革命山庄的草坪上跳着舞时,他们以为抓住了生活的方向盘。可当婚姻的裂缝逐渐撕裂,他们才发现,原来婚姻不是两个人的联结,而是将彼此拖入深渊的绳索。耶茨用冰冷的笔触揭示:婚姻中的亲密,不过是夜以继日的互相猜疑与表演。那些看似完美的生活剧本,不过是双方在世俗目光下精心编排的独角戏。弗兰克夫妇曾梦想逃离美国,去欧洲追寻新的生活。但爱波的怀孕宣告破产,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们的抱负。耶茨犀利地指出“理想是普通人最奢侈的奢侈品”,当大多数人选择安于现状时,理想便成了刺向现实的利刃。那些关于自由与美好的幻想,却在现实的碾压下碎成齑粉。生下女儿后,弗兰克夫妇以为找到了生活的锚点。然而,孩子更像是一座无法逃避的牢笼。耶茨提示:生育不是爱的结晶,而是将夫妻拖入更深泥潭的绳索?当婚姻的裂缝无法弥补时,孩子成了父母矛盾的牺牲品,成为维系虚假亲密的最后防线?弗兰克与爱波的悲剧,是20世纪美国中产家庭的缩影。耶茨用手术刀般的笔法撕开美国梦的伪装,那些看似光明的成功之路,实则是无数个婚姻的坟场,那些关于奋斗与幸福的传说,不过是资本时代精心编织的谎言。 耶茨擅长通过第三人称视角制造荒诞感:弗兰克夫妇的对话像是在表演话剧,日常琐事被赋予了戏剧性,这种叙事手法让读者直面存在的荒诞,我们都在表演着生活,却从未有人真正看见真实的自己。小说结尾的毁灭性爆发,恰是这种荒诞的终极解构。尽管耶茨的文字冰凉如铁,却处处流淌着诗意,他对婚姻的解剖、对理想的批判,指向人类共同的情感困境,正如爱波在巴黎的短暂停留,象征着对更好生活的永恒渴望,在绝望中寻找光明的尝试,正是耶茨作品最动人的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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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好像总是在追求着什么?不满于现状而实际安于现状,自命不凡而过于平凡,陷入空虚,自艾,自以为做出变动就能改变现实,而不能看清自己,陷入一段关系(过着大众普遍的生活),以为得到救赎,而无法知晓内心真正渴求!一切都在循环往复, 无法真正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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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与爱波的婚姻悲剧,从来都不是个例,而是无数陷入平庸的亲密关系的写照,耶茨笔下的“革命之路”,也从来都不是一条真正通往新生的道路,而是一场注定失败的反抗,两人最初的相爱基于对彼此的幻想,他们爱上的不是真实的对方,而是自己想象中那个“与众不同”的伴侣,当生活褪去激情,幻想被现实击碎,两人便开始互相指责、互相消耗,把自己的不幸归咎于对方,却从未反思过自己的懦弱与自私,我们每个人,又何尝不是走在自己的“革命之路”上呢,在平庸的生活中沉沦,还是不要在虚妄中迷失,值得我们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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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时间线,这本书讨论的是这几个问题:人该不该结婚?人该不该有理想?人该不该生孩子?而这几个问题的答案,居然是如此意外的环环相扣。 首先,人可以结婚。但我们真的不配。大部分婚姻最后都是在将就中互相折磨。孤独是人生的常态,两个人并不会让孤独消失,爱会消失,孤独永远不会。大部分真正有意义的事情,能且只能一个人去做。 其次,人应该有理想。但我们真的不配。追求自我的代价太高,选择了飞蛾扑火可能会死。追求理想,不仅仅是一种愿望,是一种能力,勇气是一种能力,大部分人就是怂。而更多的情况下,我们没有理想,我们不知道理想为何物,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寻找,从哪里开始寻找。这个世界对大部分怂人的答案是:认清自己的普通,然后选择普通的过完一生。又有多少人从心眼里相信自己的不凡和特别呢? 再次,人可以生孩子。但我们真的不配。不可否认,大部分人生孩子属于并没有深思熟虑的抉择。生孩子最糟的一件事就是:生完了孩子就没有了退路,无法后悔。它和结婚这件事还不同,它更残酷:结婚了还能离婚,可生孩子不同,孩子是一生的负累,如果有人不同意这句话,那可能只是在给自己洗脑。大部分父母生孩子是自私的,是精明的,这样的孩子可悲:只是父母关系维系的纽带,父母关系不好了就拿他们出气,想离婚不敢离的时候说是为了孩子,可曾真的问过孩子:说不定孩子希望他们明天就分手。 疯子会说出这个世界的真相,正常人不敢说甚至不敢听的真相:人生就是一场无望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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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之路》这个书名,真是一个精妙的陷阱。就算多年前已经看过同名电影,但看到这个名字还下意识以为是动荡、激情、改变,结果读完得到的是停滞、无情、循环。这条位于康涅狄格郊区的路,名字里带着“革命”,但什么都没发生过。 1950年代,美国郊区,一对年轻夫妇,弗兰克和爱波,住在一条名叫“革命之路”的街上。他们看起来拥有一切:有房子、有孩子、有工作,还有一种无望的空虚和庸常虚伪的生活。爱波提议全家搬去巴黎,让弗兰克去寻找自己。计划因怀孕而搁浅,争吵升级,最终爱波自行堕胎,失血而死。弗兰克把孩子送去哥嫂家里寄养,软弱地靠工作和心理医生活着。 耶茨把“革命”这个词从英雄史诗的语境中剥离,安放在最平庸的日常中。小说中,弗兰克和爱波的争吵、爱波的巴黎计划、甚至他们的性,都可以被认为是“革命之举”:对郊区生活的反抗、对庸常的拒绝、对真实生活的追求。但这些举动姿态恰恰是反革命的。它们不指向任何改变,只维持着一种“我还在反抗”的幻觉。 弗兰克是一个被男子气概毒害却从未长大的草包。他进父亲奋斗一生未能进入的诺克斯总公司,做一份自己也说不明白的工作,用猫一般的姿态在办公室里踱步。他娶爱波,因为她是“第一流的女人”;他要孩子,因为娶妻生子的脚本需要这个道具;他出轨公司里的年轻女孩,因为空虚需要被确认。他没有独立的情感反应,只有通过他者反射回来的情感。他也不会关心别人,他所有在意的只是:这件事如何影响我的形象?他越是感觉自己内在空洞,就越需要在外部世界执行一套成功男性脚本。同时他还要表现出自己的愤世嫉俗与众不同,但这只是一种cosplay,成本为零,不威胁任何权力关系,只是让他在顺从的同时感觉自己在反抗。他不断塑造自己不被理解困于牢笼的假象,不断贬低那个他自己正在成为的人,在不断地替自己辩解中,确认自己的不存在。制造一个永远无法被满足的受害位置,来无限期地逃避责任,同时获得道德优越感。 爱波似乎更清醒。她看穿郊区的虚伪,她承认不知道自己是谁,她写下“你所谓的爱其实是自欺欺人的幻觉”。但她的清醒未必不是另一种更深的幻觉。她的巴黎计划是没有内容的,所谓“去看书,去学习,去散步,去思考”,这一计划的功能更像是为了否定现状。因为爱波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她非常清楚自己不要什么,郊区、诺克斯公司、坎贝尔夫妇、孩子。但这种“不要”的激情被误认为了“要”的方向。第一部结尾,她展现了惊人的自我认知与承认错误的勇气,她知道自己如何把弗兰克拖入这个“巨大的、丑恶的错觉”,如何自我麻醉地扮演女演员,如何以受害者自居。但是这种自白是一种元层面的自我麻醉,通过承认自己在自我麻醉来制造一种“我已经清醒了”的幻觉。这是一种递归的自欺:第一层是扮演女演员的自欺,第二层是承认第一层自欺的“真诚”自欺。她的错不是害了弗兰克,而是她无法不通过认错来存在。这是一种受虐性的主体性:她必须通过承担罪责来确认自己的重要性。 “我所说的一切跟可以感知的才华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是你的本质被桎梏起来了,是你,真正的你,被一再地否认,否认和否认。”这句话表面上是解放性的,但实际上是一种更精致的控制。爱波在定义什么是真正的弗兰克,从她自己的需求出发。她需要弗兰克成为他自己,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通过见证他的蜕变来确认自己的存在价值。弗兰克仍然是她的镜像,只是从“失败的丈夫”变成了“有待实现的潜能”。她的自白“我希望毁灭是双向的”是惊人的诚实,但诚实本身成了新的表演:她通过承认自己在表演来表演一种更高级的真诚。她的死对自我幻觉的最后坚持,她宁愿死,也不愿活在没有自我的真相中。 书中唯一的正常人疯子约翰。电击疗法夺走了他的数学,但给了他不被社会容纳的清醒。他看穿了弗兰克和爱波的共谋,爱波的“坚强”和弗兰克的“男子气概”是相互喂养的毒液。爱波越是表现得不需要他,弗兰克就越需要通过征服/表演来确认自己;弗兰克越是表演,爱波就越鄙视他,从而越需要强化自己的“坚强”。他嘲笑弗兰克“只能在制造小孩的时候确认自己有睾丸”,他预言了这对夫妇的毁灭。 邻居们构成了另一重镜像。吉文斯太太养一条狗来躲避儿子精神病的事实,米莉用喋喋不休的谈论来填充从未获得真正友谊的空虚。他们把理想丢在角落蒙上灰尘,安静地呆在中产阶级的无望虚空中。他们视惠勒夫妇为异类,但其实惠勒夫妇只是更擅长假装反抗表演不同的同类。 爱波在信里写过一段很痛的话:“你所谓的‘爱’,其实是自欺欺人的幻觉。你懦弱地蜷缩在这个幻觉之中。”她承认自己一开始就知道弗兰克是表演性的、自恋的、空洞的“那样的男孩”,但她选择了继续游戏,因为“相信他说的话,并用一些他喜欢听的谎言来回报他,她会活得更轻松一些”。这是全书最诚实的句子之一。他们不是被命运捆在一起的,他们是主动选择了合谋,然后把合谋重新包装成牺牲。 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对方。弗兰克看见的是镜像中的爱波,反映他的才华、他的男子气概;当她不配合这个镜像,她就变成了“情感失调”“不理性”。爱波看见的是潜能中的弗兰克,可能成为作家、真正男人的弗兰克;当他拒绝成为这个潜能,他就变成了“庸俗”“懦弱”。他们的整个认知结构已经被自恋性的投射所占据,看见他者在根本上是不可能的。 爱波对“自我”的执念,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真正的你被一再地否认”,这里的“自我”是一个被压抑的潜能,等待被地理/环境的改变所释放。第二阶段“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这里的“自我”是一个缺席的空位,被意识到但从未被填充。第三阶段“忠于自己内心”,这里的“自我”是一个行动的依据,一种内在的、不可让渡的权威。从“有一个自我”到“没有自我”再到“必须忠于自我”,她的“自我”概念不仅没有澄清,反而越来越空洞、越来越被需要。“自我”作为一个被不断引用的修辞策略,用来赋予她的选择以合法性。我不知道她最终是否想要自杀,但无论怎样,她决定堕胎都是在拒绝扮演原定角色、夺取自主控制权,哪怕代价是死亡。 《革命之路》出版于1961年,耶茨写作时,1960年代的反文化运动正在酝酿。爱波的声音预演了整整一代人的意识形态,“去找你自己”、“真正的你被否认”。耶茨在反文化成为主流之前,就看穿了它的结构。所谓的“寻找自我”,以为存在一个前社会的、本真的自我等待被发现,但这个“自我”会不会本就是社会建构的?爱波以为自己在反抗中产阶级空虚寂寞的生活,但她的反抗语言恰恰是另一种意识形态产品。 他们觉得世人都是庸俗的虚伪的,却不知道自己也是这样,他们孤独寂寞,浪漫化自己的无聊人生。他们与那些如鱼得水的成功人士的区别,仅仅在于是否还要摆出一副假装反抗的姿态。那些成功人士已经内化了反抗的姿态,把它转化为一种风格、一种品味。弗兰克卡在中间:他既无法完全放弃反抗的姿态,又无法真正实践反抗。爱波试图通过地理逃离来重新获得反抗的纯粹性,但巴黎只是另一个“里面”,一个还没有被她的失败所玷污的“里面”。 耶茨如果活到今天,看到社交媒体上“人生是旷野”的流行语,看到“寻找自我”被包装成消费产品,看到我们把“真实”当作一种可购买的姿态,他大概会把它写进某个角色的嘴里,然后展示这个角色如何在旷野里迷路,在被包装成反抗的姿态里重新被困住。 革命之路是一条没有出路的路。但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而且你每走一步都在加固它。 我不知道这是残酷还是诚实。可能它两个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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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到残忍的一本书,撕开了模范夫妻小心维持的体面,人前的幸福可以伪装,背后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 普通人的痛苦有两重,一是自己不能接受自己的平庸,二是家人不肯让自己活得平庸。爱波是前者,弗兰克是后者。两人从相遇开始就像在演一出戏剧,各自扮演着完美恋人该有的样子。在生活这出戏里显然弗兰克的演技更胜一筹,爱波的表演还停留在说话方式、动作神态,而弗兰克的表演已深入骨髓,无时无刻不在扮演着爱波的理想爱人——一个超凡脱俗、富有浪漫气息、有个性、有追求,不断寻求自我的理想主义者,一个“真正的男人”! 起初弗兰克只是想用理想男神的形象猎艳,就像爱波说的她掉进了弗兰克布置的陷阱,讽刺的是,猎人自己也跟着陷了进去。本以为是一次临时演出,没想到遇到爱波这样一名铁粉,她的赞美、崇拜,给了弗兰克继续演下去的动力。可问题在于,爱波打一开始就认定自己爱上的是一位真正的王子,她期待着未来有一天会被弗兰克挽着手走进华美的宫殿。 公主王子的梦做了一年又一年,现实却丝毫未变。二十岁的憧憬苦涩中还带点浪漫,三十岁的抱怨只变得沉甸甸,甜蜜时的互诉衷肠都成了争吵时刺向对方的剑。他竭力表演,想维持表面的光鲜;她一味拆穿,定要让他难堪。婚姻坏就坏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的青春里有我的青春,你的回忆里有我的回忆,否定你也是否定我自己。 歇斯底里过后,看着镜中日渐松弛的皮肤、不断粗壮的腰肢,爱波心中泛起无尽的不甘,她不能接受自己看走了眼,哪怕这是一场演出,也要让你陪我演到谢幕。一瞬间,情感又来到了反面,白天骂得有多凶夜晚爱得就有多甜。捧着弗兰克俊美的脸,爱波又一次当起了导演:亲爱的,你不该埋没才华,荒废时间,我要和你共赴异国他乡,帮你重新寻回自己,我的牺牲只为成全你的荣耀,你的声名也能光彩我的人生,去吧,去向周围那群碌碌庸人宣告吧,我们就要开启新的人生,而他们,只能在无望中了此残生。弗兰克的演技被再次激发,迷人的微笑、自信的步伐、矜夸的语气全都回来了,又一幕大戏开场…… 弗兰克夫妇的移民计划牵动着邻里脆弱的神经,搅得他们焦虑不安,明明大家可以一起假装生活美满,为何你们又要掀起波澜。革命山庄的异类、诺克斯十五层的叛徒,你们多么傲慢,想用自己的突发奇想,暴露我们的庸俗无趣,我绝不会为你们祝福! 真正为此喝彩的只有约翰,他因不愿扮演社会要求的角色,而被送进精神病院。约翰欣赏弗兰克夫妇的勇敢:“要承认空虚已经需要相当的勇气,而如果要看到这种无望,需要的勇气还要多很多。”当约翰听到他们取消了移民计划时,毫不留情地嘲笑弗兰克故意把爱波肚子弄大,以便“一辈子躲在她的孕妇装后面”。弗兰克恼羞成怒,破口大骂,演出功亏一篑,爱波这位幕后导演也跟着身败名裂,生活发生转机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从此弗兰克不再费心表演,也不想再去讨谁欢心。他一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男人”,弗兰克关于“男人”的定义来自父亲,对自我认知的缺陷也源于父亲,怎么用力也掰不开爸爸的手指,如何用心也不擅长使用木工工具,少年力量与机巧的薄弱,在内心埋下一颗自卑的种子。弗兰克遮掩自卑的方式是对父亲的否定——无趣、无能,直至退休都只能待在分公司的小推销员,而他,弗兰克,一毕业就能进入公司总部。他一点也瞧不上这份工作,只是通过鄙薄父亲渴望的东西来彰显自己的优异。 当弗兰克在爱波面前提起父亲时,字里行间透露的又是父子之间有过无尽温情,尤其当他了解到爱波不幸的成长环境时,那股莫名的优越感更加突出。他像为父亲证明自己强大那样,向爱波证明自己有过父母很多的爱。弗兰克仍旧是自卑的,他害怕爱波轻视自己,而爱波也发现了他的软肋,吵到恨处就嘲讽他不像男人。每次自尊受到打击后,弗兰克都急于从别的女人那里获得认可,所以当弗兰克在莫琳身上得手后,对她极为感谢,因为莫琳挽救了自己岌岌可危的男性尊严。 爱波虽然承认自己缺失的爱,但她矛盾的根源在于认为自己不该只是过那样一种庸碌的生活,上天赐予她一副好样貌,戏剧学校的经历更增添了她对婚姻、对生活的浪漫幻想,她有一种深深的自怜之情,觉得自己超脱众人。周围人对她清高品性的认可,更增强了她对自我的这种认知,以至于现实生活中她也像在演绎灰姑娘的故事,可惜弗兰克并不是她要找的王子。 当她发现这个残酷的现实时,想的不是如何接纳真实的生活,而是要把弗兰克打造成一位王子,她赞美、鼓励、支持,把弗兰克捧得高高的。这恰巧是弗兰克所寻求的,他希望被女人仰视,可这种视角又让对他对爱波心生蔑视。相应的,当他达不到爱波的期望时,也会遭到轻视。两个人就在这矛盾心理中争吵、和解、失望、争吵,不断循环,直到有一天爱波再也不愿继续这痛苦的爱情游戏。 爱波和弗兰克是同一类人,两人既自恋又自卑,也许他们从来都没真正爱过对方,爱的只是心中完美恋人的幻象——好看、有趣、有涵养、能力出众、超凡脱俗。不同的是,弗兰克只是在扮演这样的角色,爱波却真心希望成为那样的人,所以爱波比弗兰克更加痛苦。大人的婚姻告一段落,孩子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真怕这是又一个悲剧的开端。 做父母的第一步,是先成为一个心智成熟的人,可惜大多数人在结婚生子的年纪还不懂得这个道理,只能在往后养育孩子的同时把自己也再养育一遍。人这一生,总在理想与现实的自我间挣扎,接纳自己,是获得安宁的前提。 革命山庄里搬来了新人,类似的故事还将继续上演。革命路上,最革命的,只有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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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之路》 看这本书之前先看了一些电影片段,莱昂纳多与凯特再续前缘,不同的是,杰克从专一的翩翩少年变成了渣男。但怎奈莱昂纳多那张脸太过权威,对电影里的弗兰克(书里是大渣男,电影版刻情感上刻画得更丰富一些)完全恨不起来,两个演员和角色的适配程度可谓严丝合缝,分毫不差,所以安利这本书之前很想先安利一下这部同名电影~ 🐨 小说讲述了上世纪五十年代一对年轻夫妇,弗兰克和爱波的故事,两人住在康涅狄格州郊外一条名叫“革命之路”的路上,附近社区中居住着许多与他们相似的中产阶级家庭。两人郎才女貌,看似甜蜜,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鸿沟使他们的关系陷入困境,愈发频繁的争吵几乎要使两人窒息,爱泼提出的迁居巴黎以寻找自我的计划曾一度挽救了危局,带给两人改变生活的短暂憧憬,然而随着爱波意外怀孕,弗兰克事业遇到上升转机,计划最终破灭,命运不可逆转地滑向悲剧。 🐨 总体感受,这是个很残忍的故事,看得我很焦虑,应该说,所有能看到自己影子的故事,都让人焦虑。所以,看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我一心只想看完,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其次,了解这本书的年代背景还是很重要的。 如果说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是以诗人作家们为主体,为我们展现了美国五十年代时期“垮掉的一代”,那么耶茨的《革命之路》所呈现的就是同时期中产阶级们精神归途的迷失。 二战后,大量美国家庭迁往郊区,形成了风靡一时的“郊区热”,在这种生活模式下,丈夫是“养家糊口的人”,通勤到城市工作;妻子是“持家者”,负责照顾孩子、打理家务、参与社区活动。这种明确的分工被视为社会稳定和繁荣的基石,但实质上对女性,特别是中产阶级白人女性,是一种社会性的压抑,女主人公爱波就是这其中的一员。 🐨 初看这本书的介绍,以为是像《围城》一样讲述婚姻的牢笼,看下来之后,它的叙事宽度远远超越了“婚姻”的范畴,耶茨呈现的是“美国梦”正肆意生长的年代里,人们的精神困境,这本书的现实之处,在于它彻底打破了人以为可以自我主宰的幻想。 🐨 ——杀死“爱情”的不是婚姻,是不愿婚姻流于庸俗的执念。 故事以一场爱波为主角,表演失败的舞台剧开始,看到后面才知道这个开场作者用意颇深,“表演”贯穿着弗兰克和爱波的婚姻。耶茨刻画的这一对表演型夫妻堪称经典,即使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弗兰克也会特意凸显自己的男性魅力来吸引爱波,他刻意的走路姿态和造作的点烟形象,甚至每天早起只为了让她看到自己神采奕奕的精神状态,而爱波也是如此,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同样使出浑身解数,使自己光彩照人,以女性的温柔和崇拜软化弗兰克。 为了看上去“圆满”,他们不得不隐藏最真实的自己,就像拿着剧本的演员,以角色相处。他们口中的“理想”,和他们家里的高级家具,无人翻阅的书本一样,只是为了提升他们的“格调”,显得高贵不同,出类拔萃,而已。 不想去评断婚姻是否是爱情的坟墓,但它确实是一个对爱人祛魅的过程,这个过程很不美好,但是必要,否则就是活在自己的幻想里,而梦,也终有醒的一天。 《包法利夫人》里艾玛的悲惨命运始于她过早的进入婚姻,错估了现实与幻想世界的差距,爱波也是如此,尽管她更成熟,更有勇气,但结局殊途同归。 婚姻不是激情的延续,也不是有趣的探险。我们不得不学会与现实共处,与平庸和解。 🐨——当婚姻沦为一场持久的谈判 耶茨描写了无数个家庭的真实写照——无论争吵有多荒谬,最终都会走向和解。像一个走不出的莫比乌斯环,在循环里只肖演好自己的角色,用以往的经验应对上演过无数次的局面,直至筋疲力竭,这个剧本的核心便是互相伤害。和弗兰克和爱波的争吵一样,大部分时候人们不是在解决问题,只是在安抚吵架时的情绪。真正解决问题很难的,需要做出妥协和让渡,但谁都希望妥协的是对方,妥协=爱我。于是,婚姻成了一场持久的谈判,直到耗尽了耐心,达成难分胜负的平衡局面。 他们都曾试图做出改变,但正如耶茨自己所述:“我笔下的人物都在自己已知与未知的局限内,风风火火地想要做到最好,做那些忍不住要做的事,可最终都无可避免地失败,因为他们忍不住要做回自己原本的样子。” 🐨——“唉,当激情既温顺又疯狂。” 再回头看扉页上济慈的这句诗,才明白这场悲剧在所难免。 当爱波试图用“理想”这个高贵的追求重燃激情时,她或许有过清醒的瞬间,但她的幻想还是让这场冒险陷入疯狂的境地,而另一边的弗兰克,激情退却后,他一面高谈阔论,一面放任自己顺从于麻木的生活,温顺熬干了理想。 最终,天平的两端,都没能解救他们。 🐨——人生若只如初见 爱波告别世界之前,她最后一次望着床上熟睡的弗兰克,在那张平静的脸上仿佛又看到了当初那个纯粹的男孩,她终于发现原来她不爱他,也不恨他,这只是一场因为不诚实而引发的荒唐,她对弗兰克的态度,也适合作为两人婚姻的结束语: 热忱却草率,装模作样,全都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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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50年代中期,法兰克和爱波在一个聚会初识,那时爱波正学习做一名演员,而法兰克是个心有大志的码头装卸工。两人在爱波怀孕后结婚,而这比计划提前了七年,婚后搬到位于康涅狄格州郊区“革命之路”上的一栋房子里。法兰克在公司做文员,爱波成为一名家庭主妇。 故事开始于爱波的业余话剧演出失败,心情不佳与弗兰克大吵一架。第二天弗兰克出轨于公司前台莫琳,莫琳很漂亮吗?莫琳很优秀吗?莫琳很好吗?其实她很普通,那弗兰克为什么会出轨于她呢?他在逃避婚姻,逃避工作,逃避养育孩子的责任罢了。不用负责任,是最好的理由! 晚上爱波为他过生日,他即感动又愧疚。两人和好后计划搬家去巴黎生活。可刚和好友们说过没多久,爱波发现自己意外怀孕,弗兰克坚持把孩子生下来,他能养得起,爱波想把孩子打掉,两个孩子好不容易长大了,可以寻找一下丢失的自我,再生一个孩子,一切又要重新来一次,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爱波与弗兰克因为是否留下孩子的事日日煎熬,一次舞会后爱波与邻居谢普·坎贝尔在车里发生性关系,以逃避自己无处安放的心,她已丧失了自我! 爱波永远的离开了,在家私自堕胎发生意外,大出血而亡(当时美国禁止堕胎)。生命是这样的脆弱,女性不易呀,子宫长在女性身体里,可决定是否生育的权利却不在自己手里。 未婚时总对婚姻抱有很多幻想,已婚后对婚姻幻想破没,养育孩子不是简单的事情,弗兰克要一直工作以保证家庭经济的正常运转,爱波要放下理想,每天面对家务的繁琐,费心费力的照顾孩子。为了孩子,两个人都牺牲了很多,丧失了自我。两个人时常怀疑,他们是否还爱着对方。 “七年之痒”,我们体内所有细胞大概每七年就会全部更换一次。 你看着自己的身边人,不禁想到,“这好像不是当初我下定决心要在一起的那个人了”。 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冲进来;城内的人,想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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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之路》(美)作家理查德.耶茨被称为“焦虑时代”的伟大作家。他笔下的弗兰克和爱波,是一对看似郎才女貌的模范夫妻。却上演了一部“焦虑时代”的悲剧。 生活就像是一个错觉。 爱波和弗兰克的“革命之路”还没启动就受到了许多质疑。“理想化的巴黎计划是个相当不成熟的决定。”“他们不切实际的机会并没有谁为孩子打算过!”“爱波一厢情愿的计划着巴黎自己怎样出去挣钱养家”但无论是他们的座上宾坎贝尔夫妻、海伦·吉文斯夫人还是弗兰克的外遇莫琳都没有左右他们的计划,革命之路的敌人竟然是爱波的意外怀孕和弗兰克的“自我感觉良好”的雄心大志。痴男怨女们以为爱情要奔向美好,婚姻会拥有明天...... 命运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轻易的翻云覆雨,毫不在乎人世间的贪嗔痴念,它给了弗兰克一个梦幻般的早晨,让他带着幸福和希望走向了新生活.......数小时之后,它用爱波大出血的死亡结束了这一切。 从爱情到婚姻,从理想到幻灭,逆境中,人靠希望得救。对于游刃有余的人是一笔财富,对弱者是一个万丈深渊。婚姻是修炼自我的道场,对方是一面镜子要靠自我去修复疗愈,才能从涅磐中重生走向通往幸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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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说就算他们去了巴黎他们的日子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归于平淡。人们总是在美化未被选择的道路。 但我想表达一点不同的观点。我觉得人有时候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是非常有必要的。可能他们去了巴黎之后,生活还是会归于平淡。但经过这样一个变化,他们意识到了生活的美好,意识到了平淡中的快乐。就像影片的结尾。弗兰克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回想起爱波,人总是在发生重大的变故,才想起自己真正重要的东西。真正爱的人。 生活需要一些变化。需要一些改变。才能让我们看清生活中真正重要的东西。 设想一种可能。弗兰克夫妻去到巴黎之后,生活过得并不如意。又回到了这个革命之路的小镇上。看似同样的生活又回归以前,但是他们的心境却完全不同。所以不要美化未被选择的道路,而是去走那条你想要去走的路。这个是更重要的。 然后我想聊一下他们的感情线。在这段婚姻里面,弗兰克的问题是更大的。他把艾波当成了他的附庸。他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他想要掌控这一切。实际上这是无法做到的。在感情中,更重要的是把对方当成独立的个体来看待。她扮演着妻子的角色扮演着母亲的角色。但首先得让他成为她自己。特别是对于像爱波这种自由随性浪漫主义的人而言。 对于爱波我想说,她为了这份改变,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很多时候我们想要的改变。对现实生活的不满意。不一定要用这种毁灭式的变化。或者说极大的转变。来打破现状,因为它带来的后果是比较严重的或者说不确定性的非常大的。或许一些细微的改变。一些运筹帷幄的改变。往往也在慢慢的改变你的生活。

书籍信息

作者理查德·耶茨
译者侯小翊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08-01
ISBN9787532782345
分类精品小说-社会小说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