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仪平策
本书通过对我国魏晋时期大量文明遗产(包括各类工艺品、美术作品、音乐舞蹈作品、文学作品、建筑、器具、各类文献等)严谨详细地审视,透过生产方式、生活方式、信仰方式、思维方式等多重因素对这些审美对象的渗透和影响,以及这些审美对象自身发展演变的规律的考察和研究,为我们清晰地展现和勾勒出中国魏晋审美文化史的演进轨迹。全书文字通畅易懂,并配以大量精美插图,从而大大降低了接受难度。
核心观念:自我觉醒与心灵感荡 仪平策教授认为,魏晋审美文化的核心是“个人自我的觉醒”。这是一个从外在伦理规范转向内在生命体验,从社会功业转向心灵自由的时代。 🎨 时代精神:极自由、极解放 宗白华称魏晋为“精神史上极自由、极解放,最富于智慧、最浓于热情的一个时代”。士人于乱世中向内探求,创造了独特的“魏晋风度”。 在政治混乱、社会动荡的魏晋时期,审美文化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自觉”与“解放”。仪平策教授的《离离如星辰:魏晋卷》正是从“审美文化史”的独特视角,系统审视了这一矛盾又辉煌的时代。本书隶属于陈炎主编的“大美中国”丛书,旨在梳理有别于思想史与器物史的审美文化演进轨迹。 魏晋名士竹林七贤 魏晋名士竹林七贤 一、核心观念:从“自我超越”到“心灵感荡” 本书将魏晋时期(广义上包含东晋南北朝)的审美文化演进分为三大阶段,其核心观念贯穿始终: 🏛️ 魏晋之际:自我超越 面对“天下多故,名士少有全者”的恐怖现实,士人选择疏离皇权与名教,转向对个体生命、人性与真情的回归。其审美姿态是“有意识的、理性自觉的文化选择”,标志是“人的觉醒”与“文的自觉”同步发生。 🌊 东晋南朝:心灵感荡 社会相对安定,士族阶层“务虚尚玄”,文化主流转向对内心精神世界的深入开拓与对无限自由心灵的追求。审美重心从社会批判转向内在心灵的安顿与感荡。 🔄 古今南北:融通综合 南北朝后期,南北不同的审美文化在冲突中走向交流与融合,为隋唐大一统文化奠定了基础,体现了审美文化发展的整合趋势。 二、思维导图:魏晋审美文化演进脉络 以下是根据全书内容梳理的核心框架,帮助你快速把握魏晋审美文化的全貌与内在逻辑: 魏晋审美文化演进脉络 阶段一 自我超越 魏晋之际 越名教而任自然 核心表现: 📜 文学自觉 🎭 人物品评 🍷 魏晋风度 "宁作我" - 强烈的个体意识觉醒 阶段二 心灵感荡 东晋南朝 畅神 · 会心 核心表现: 🎨 绘画美学 🖋️ 书法巅峰 ⛰️ 山水诗兴 "离离如星辰" - 审美主客体分离 阶段三 南北融通 隋朝统一前 合其两长 核心表现: 🗿 雕塑艺术 🏯 建筑营造 🧘 宗教哲学 "唯务折衷" - 理论与风格的综合 从“自我”到“自然”再到“融合”,构建了中国美学的永恒底色 这个框架揭示了魏晋审美文化如何从外部社会的“疏离”开始,一步步走向内部心灵的“深耕”,并在分裂中酝酿着新的统一。 三、具体表现:文学与艺术的“自觉” “文的自觉”是魏晋审美文化最显著的成就,在各个艺术领域开花结果: 📜 文学的自觉 从“诗言志”的政教工具转向“诗缘情”的个体抒怀。曹丕称文章为“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首次赋予文学独立价值;陆机、钟嵘深入探讨创作心理与物感关系;刘勰的《文心雕龙》体大虑周,成为“文的自觉”的美学总结。 🖼️ 绘画的自觉 摆脱礼教束缚,成为独立的审美艺术。顾恺之提出“以形写神”,追求超越外形的精神气韵;谢赫“六法”之首的“气韵生动”,更是直指艺术的生命内核;宗炳的“畅神”说,则强调绘画是为了愉悦性情,拓展精神。 ✍️ 书法的自觉 从实用书写升华为表现个性的艺术。书法理论开始关注“笔意”、“骨力”、“神采”。王羲之的书法“把酒则酣,放歌则悦”,正是情感与技艺的完美融合,标志着书法美学的基本定型。 四、时代成因:为何乱世出华章? 一个政治上最混乱、最痛苦的时代,为何能孕育出最自由、最富创造力的审美文化?仪平策教授从社会经济基础、阶级力量、意识形态三方面给出了解释: 庄园经济 :自给自足的地主庄园经济,为士族提供了远离政治、寄情山水与艺术的经济基础。 门阀士族:掌握文化特权的士族阶层崛起,冲击了中央集权,为思想解放提供了阶级基础。“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的格局,使得文化精英得以专注于精神创造。 玄学兴起:儒家“独尊”局面被打破,以《老》《庄》《易》为核心的玄学成为主流思潮,推动了对生命、自然、自由的哲学思辨,直接滋养了审美文化的“超越”主题。 💎 “魏晋风度”的内核 表面潇洒风流的背后,潜藏着巨大的苦恼、恐惧和烦忧。正是这种生命的悲剧意识与对现实的绝望,反向催生了对个体价值、生命本真和艺术永恒的不懈追求。 因此,魏晋的“美”是血与火中开出的花。士人如嵇康、阮籍,其“任诞”行为是对虚伪礼法的叛逆,是“让生命回归自然,让精神享受自由”的挣扎。他们“越名教而任自然”,在政治的夹缝中,用艺术和哲思开辟出一片精神的净土。 五、全书价值与思维启发 《离离如星辰:魏晋卷》的价值,在于它并非简单的艺术史罗列,而是将文学、绘画、书法、哲学乃至社会风习置于“审美文化”的宏观视野下,揭示其共通的“自觉”内核。它告诉我们: 美的动力源于矛盾:最深的痛苦可能催生最高的艺术。魏晋的混乱,反而打破了思想枷锁。 自觉是创新的前提:当文学、艺术意识到自身独立的价值与规律时,便会爆发出惊人的创造力。 向内探索的永恒价值:在外部世界不确定时,回归内心、关注生命本身,是人类精神不朽的出路。 这本书为我们勾勒的,不仅是一段历史,更是一种在困境中如何保持精神高贵、创造文化辉煌的生命姿态。
本书便如同题名一般,昭昭日月,离离星辰,壮美与优美交织激荡于优美的文辞里,魏晋灿灿兮如华锦的幽微神思在本书中得以铺展开来,供读者仔细欣赏玩味。 至东汉流传下的文学底蕴,因时代动荡不安而产生的人与环境的交互感,落笔为建安文学诗慷慨悲凉和风骨力量。英雄才子都渴望在乱世之中建功立业,安身立命,故而颂侠士渴贤主盼才士,但乱世给予人最大的感受是朝不保夕,命如转蓬随风飘荡,是“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盛时不可再,百年忽我遒。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 “最是英雄多感慨 邺下风流建安才”,这一时代的建安七子所组成的文学集团,彼此之间的惺惺相惜,也构筑了后世文人所怀念的邺下风流。 内心孤寂到人格超俗,继而走向宅心高远的玄风离趣,盛开出中古文学史的另一“截然不同”的魏晋风度,清淡之风和任诞行状看似矛盾却又在这一时代亲密携手,文人们以一种近乎怪异和反叛的“游戏表演”诉说自我心灵,以求自我超越,这也被后代学者称之为“文学的自觉时代”。或许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文学自觉,毕竟文学于这一时期的文人来说仍然是一种“自我表演的工具”,而非真正纯粹地耕种文学的花园,但不可否认它某些层面是超越了前时代的,并且直抵人内在心灵的欲望和想象。 “可得解脱处,唯神佛前,与山水间”,或许可以很好的形容东晋南朝的文艺风貌,妙存环中的佛教意趣与会心林水的自然之美滋养着这一时期文人的心灵。社会暂时的安宁也带给他们修身养性的机会,诗歌书法绘画等也得以自成其美,得到极大的发展。 作者写南北朝融通综合这一节,鲜少涉及这一时期的战乱,好像这一时期是中古历史上最为混乱的时期,所以少了一些背景罗辑的铺垫,结尾也有一些仓促之感。这一时期的赋文大家大作频出,作者要是有相关内容就更好了。
一、整本书行文不知为何有浓重的课题组学生风,当然,只是一种带有个人感受的冒犯评价而已并不代表事实。其中也确实有许多我不懂的地方,有被解惑,也有增加疑惑。 二、很久没有读过基础语文有问题的书了,这点令人非常难受。例如: 1、为什么钟嵘独推五言诗为“有滋味者”?在他看来,四言诗“文约意广”,即文辞简省,形式拘谨,与广阔的心意内容构成矛盾。 “文约意广”释义错误,直接被当贬义在用了,应当是近似“简短干练,意蕴深远”的意思。这极易让刚了解读者误解钟嵘对四言诗是近乎全盘否认的评价。 2、难怪章学诚说:“《文心》体大而虑周,《诗品》思深而意远。” 就是说,《文心雕龙》以庞大、周到、全面取胜,而《诗品》则以深刻、严谨、精微见长。 由“思深而意远”从而解析出“严谨”的意思实在是有点跑偏,起码是过分解读,是不是为了刻意凑足三个词呢? 还有很多,不再赘述,端午节的时候阅读完这本书,实在是不太开心。但是确实我也只是个普通读者,也有让我了解到一些自己不足的地方,因此不至于全盘否定。就“一般”吧。
政治上高压的恐怖,政权更迭频繁,臣弑君,子弑父的现象屡见不鲜,儒家秩序的坍塌,士族命运漂零无依,富贵,名利,甚至生命,来的突然,去的也毫无预兆,一切都显得没有意义,这种情况下,就只能转而寻求生命的本真。魏晋就是这样一个时代。 特别喜欢书里说,那时的人,似乎都是至情之人,情浓,也真。有那么多的风流名士,他们构建了“魏晋风骨”。 这是一个文化大转折的时代,也是一个审美在各方面转向自觉的时代。似乎社会动荡总能引发思想解放与文化发展,书法,绘画,雕刻,大家开始寻求艺术本身的美感。艺术逐渐脱离了教化实用的附属地位,取得了审美上作为其本身的独立,佛教也迎来了大的发展,石窟艺术的兴起与佛理的盛行留下了无数艺术瑰宝…… 即使抛开各方面的贡献与发展不说,这个风流的时代本身就已足够让人着迷。
离离如星辰,书的名字好传神! 魏晋真是一个转折的时代,在社会的动荡碰撞下,思想的哲学的文学的全新元素不断出现,不断发展演化,特别是突出人本的人性的和自然的美,或空灵或隽永或率直,从那时起就深入我们的传统,成为我们的根脉之一。
自董卓火烧洛阳开始到隋文帝建都大兴,北方厮杀四百年未尽。这“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战火伤痕再一次摧毁了董仲舒与武帝建立起来的儒礼秩序,古诗十九首里“人生忽如寄”的悲凉在建安不断的蔓延,至正始年间,政治的倾扎让嵇康在《与山巨源绝交书》《声无哀乐》《难自然好学论》一系列雄文里对儒礼发出最强拷问,而从小教化让梨的孔融竟对父母人伦这儒家核心的思想基础都发出了质问。 越名教而任自然,这自然就是老庄虚玄的人生哲理,当现实不再被阳光照射,那么理想只能由梦里完成。披着黄老外衣佛学自东汉东进,混合着汉末谶纬与老易周庄,玄释成了彼岸的寄托。名家高士的“任诞”像极了二战后的西方“嬉皮士”们,对旧秩序的失望让人们不再相信政治,放荡不羁的自我追求与“人以欲为欢”混合着对宗教的追求,至东晋末,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而从曹丕的《典论》开始,至陆机的《文赋》,钟嵘的《诗品》,刘勰的《文心雕龙》,萧统的《昭明文选》,我们明显可以看出一条反制的抛物线,由“诗言志”到“诗传情”再到“文以德为先”,在这秩序从混乱到统一的过程中,儒从庶族中再次站出来铁肩担道义。而宗炳的“卧游畅神”,顾恺之的“以形写神”至谢赫的“气韵生动”,中国画和诗文一样的发展进程,从单纯的宗教教化发展到叙怀畅神,寄如人生。 此书最精彩的部分就是把这一切演变背后的社会哲学理论,儒释道玄的思想变化带动的艺术审美的变化解释的一清二楚。有缺憾的是对北朝着墨太少,按陈寅恪的《隋唐政治制度渊源略论》来讲,东魏西凉江左汇流为隋唐打下政治基础,而这三家最大地影响了后朝艺术的审美。
作者借政权更迭社会思潮行文,结合了文论与文学史,环环相扣、征古引今,内容比文论教材更细密:在典论论文等巨著之余增加了范晔、沈约、范缜、裴子野的理论,使文心雕龙的出现少了许多突兀,也使其“不屑古今”与“唯务折衷”更具前瞻意义;在文学理论之外补充了绘画书法在这一时期的发展,社会思潮与文艺互为表里,文与艺相生相伴,浑然天成(但雕塑一节行文仓促,属狗尾续貂);篇末缀了《吴歌》和《西曲》,对比宫体诗羞羞答答的模仿改造,横生意趣。 纵观六朝,文学针对名教生出体任自然的反骨,在模拟游戏的清谈中脱引出求真求智的精神力量,玄言的虚实两分被佛学无虚无实浑然无别的六情充实填平,乱世风雨吹散礼教的破茅屋让山水自然重见天日……“人格”概念起伏消长,与诸多理念经纬相贯,人作为主体进一步被释放,而“格”作为人的层级标准在熔炉里不断萃取提纯,成为下一个历史阶段的新经验。循环往复间,千年美学巨厦的地基已然浇筑进大地深处。 书名曲尽魏晋文学之妙,“离离”道尽魏晋艺术的繁茂与纷杂,但通篇泛滥的抒情笔调和铺排的文献淹没了古老星辰的璀璨,略带疲态。
“大美中国”丛书梳理并建构了一部“有别于审美思想史和审美器物史的审美文化史”。在西方审美价值观大行其道的今天,这样一部全面展现我国传统审美力的丛书,对走出盲从西方审美标准的怪圈,重拾我们自己的华夏审美力,其价值不言而喻。 ★《“神美”隐现:史前•夏商卷》:展现神灵隐现的史前时代和夏商之际的巫史艺术。 ★《所思远道:两周卷》:周代礼乐的人文风貌和战国激情审美的个性展开。 ★《大风起兮:秦汉卷》:秦帝国“百川归海”的美学思想与汉王朝从“疾虚妄”到“为世用”的美学转变。 ★《离离如星辰:魏晋卷》:展现魏晋超脱自我的文化造像,“心灵感荡”的美学思想,古今南北的融通综合。 ★《万国衣冠拜冕旒:唐代卷》:展现大唐帝国万象更新、恢弘壮阔、五光十色的审美情趣。 ★《开时似雪谢时似雪:两宋卷》:展现两宋时期从人文荟萃走向“残山剩水”之哀的审美转变。 ★《姹紫嫣红开遍:元明卷》:展现元明时期从异族情调的雅俗共赏走向奇艳的世俗世界的审美转变。 ★《晚霞明处暮云重:清代卷》:展现清时期从典雅的末代文化走向现代审美的曙光的审美转变。
6.7-6.11 魏晋是历史上相对而言最混乱最放荡不羁的时代,也许是因为生命飘摇、朝不保夕,由此也诞生了许多人文艺术、文明瑰宝。这本观感比秦汉卷好一点,但冷不丁突然给“大美中国”切个题也很诡异……我还是比较喜欢仪平策老师对于魏晋文学的一些分析的,尤其是古诗十九首、宫体诗等魏晋诗歌演变的部分,确实弥补了一些我之前对魏晋朝文学不太了解的地方。
这作者是不是有点分不清好赖话,周伯仁当众把纪瞻欺负成那样,明摆着是骑南人的脸,作者:is this任诞 我jdhsjakadhwhwowjd,,,晋人只是演得像神经病又不是真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