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义霞
本书利用经典诠释学、哲学、文化人类学、比较学等多个学科的研究方法和最新成果,审视、反思谭嗣同的哲学思想;通过对谭嗣同所关注的哲学问题的具体解读以及与其他人的比较分析,对谭嗣同仁学视域下的以太观、三纲观、平等观和孔学观视域下的诸子观、经典观等进行多学科的综合研究,力图全方位、多维度地呈现和还原谭嗣同的哲学思想。
做学术的废话都这么多吗言简意赅不好吗
后记 至2016年,“国家哲学社会科学成果文库”评选了7届,我申报了6次,报的是5本不同的书稿。2015年,恰逢谭嗣同诞生150周年,遂申报了《谭嗣同哲学思想研究》。它也成为我唯一两次申报成果文库的书稿。落选后“闭门思过”,对书稿进行了脱胎换骨的修改。先是调整全书的逻辑框架和章节结构,增加了“结语”一章,同时修改了原来“导言”的内容;然后对章节进行增加和删减,主要删除了“论佛教”和“论庄子”两章。2016年申报成功后,综合各位评审专家的意见进行第二次大修。除了将原来作为“论以太”后半章的自然科学部分独立出来,成为“论格致”一章,在“论孔学”前加上了“论教学”一章外,还在全书最后增加了“谭嗣同哲学研究在路上”一节作为全书的“结语之结语”。 学界同人第一次问我是不是“康党”,我一脸茫然,不知何谓“康党”,更不知他人何以如此看我。后来,被问的次数多了,我便不再惊讶,也知道了这是因为中国知网显示,我发表的论文数量排在首位的是康有为研究。然而,以论文为例,在中国知网上以“关键词”进行搜索,康有为相关论文逾千篇,我发表60余篇,仅占总数的约二十分之一;谭嗣同相关论文200余篇,我发表近40篇,已占总数的近五分之一。再以字数为例,《康有为全集》851万字,《康有为先秦七子研究》42万字,亦不到二十分之一;《谭嗣同全集》中华书局1998年版41万字,这本《谭嗣同哲学思想研究》显然超过了《谭嗣同全集》的字数。显而易见,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都不是“康党”。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我就是“谭党”。每一位哲学家都是我的偶像,也应该得到全世界人的尊敬和爱戴,正是他们的传承、创新展示了哲学样式、形态的丰富性、多样性和变化性。我爱中国哲学,我对每一位中国哲学家都抱有最真诚的敬畏,对他们的哲学总是难以按捺一窥堂奥的冲动。对于我来说,无论兴趣还是崇拜都不是研究的先决条件,甚至不是必要条件。我是拿工作当事业的人。早在2005年出版的《七子视界——先秦哲学研究》的“前言”中,我就说过:“与科研院所的工作性质不同,高校教师的工作任务以教学为中心,科研是为教学服务的。所以,高校教师的科学研究必须围绕着教学内容展开。作为一名高校教师,我的科研选题和研究工作也不例外。”早年,我为本科生讲授中国哲学史,萌生了写整部中国哲学史的念头,其中的先秦、宋元明清部分已经独立出版,汉唐、近代部分至今尚未出版,甚至可能成为“烂尾楼”。这是因为我的教学内容发生变化,开始以近代哲学为主,不再教授本科生中国哲学通史;再后来,不再给研究生讲先秦哲学和宋元明清哲学专题,取而代之的是给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讲授不同层次、不同课程的中国近代哲学。我的研究成果集中在近代是工作性质使然,实属无奈。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崇拜庄子和梁启超,甚至有朋友开玩笑说,我有庄子情结和梁启超情结。我的本科毕业论文就以庄子的人生哲学为题,《七子视界——先秦哲学研究》尽管以七子为视界,但庄子的分量显然最重。书稿《梁启超哲学思想研究》2014年没有入选成果文库,至今也无缘面世。五十而知天命,我想,等到退休后没有了教学任务,我便可以完全凭借自己的兴趣爱好来阅读、写作。我的晚年生活将是快乐的,也是惬意的! 值得一提的是,吾师张锡勤先生为本书作序,这具有特别的意义。这是先生为我写的第一篇序,也将是最后一篇。该序作于2015年4月8日,书稿第二年入选文库时,先生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们。我曾在硕士论文答辩会上情不自禁地说:“张老师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是先生将我领进了中国哲学之门。没有张先生,就没有我的今天。先生千古,先生的道德文章不朽! 在拙作即将付梓之际,浮想联翩。有恩可感的人是幸运的。朋友调侃说我是“张记”,难怪那么“有才”。我的硕士、博士和博士后导师都姓张,并且都是享誉海内外的思想家、哲学家和哲学史家,导师们的教诲令我受益终生。我同样无法忘怀我的小学、中学和大学老师,我甚至不知道有些老师的名字,但这并不妨碍我时常想起他们。《谭嗣同哲学思想研究》连续两年申报成果文库,2016年入选。感谢评审专家的支持和信任,专家提出的宝贵修改意见使我完善了书稿。《谭嗣同哲学思想研究》署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却凝聚了诸位师长、评审专家和学界同人的心血,可以说是集体智慧的结晶。在此没有列出名字,却想借出版机会一并对他们致以最衷心和诚挚的谢忱,他们的支持、鼓励是我在中国哲学特别是近代哲学园地不懈耕耘、一路前行的助力和推力!感谢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杨宗元、李文两位老师的辛勤付出。 不胜感慨,无尽思念,无限感恩……书不尽言,言不尽意。出版社一再催促,拉拉杂杂,不知所云,聊为“后记”。 魏义霞 2017年3月3日
格致之理,杂见周秦诸子,乍聆之似甚奇,其实至平至实,人人能知能行,且已知已行,习焉不察,日用之不觉耳。而迂儒睹诸凡机器不辨美恶,一诋以奇技淫巧。及见其果有实用也,则又仗义执言,别为一说曰“与民争利”。当西人之创为机器,亦有持是说阻之者。
同样在现代学术面前显得幼稚,康南海面目可憎,谭壮飞时有奇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