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有钧
《妖》系《民间信仰口袋书系列》之一,全套为《鬼》、《神》、《仙》、《妖》、《怪》、《精》。本书从妖之定性说起,把妖界定为人类所想象出来的、以与人对立为职司的虚幻之物。关于妖之故事,历代志怪小说中难寻其踪,作者把目光聚集于民间传说,尤其是少数民族故事中,有声有色地描绘了妖人妖术、妖言妖行,但最终,妖难逃被“收服”之命运,因而自然有降妖神器十八般。作为人类的假想敌,妖并非有迹可循,但人类与妖斗争的故事、顽强不屈的精神却是真实存在的,这也是我们在品读“妖”故事背后体会到的深层内涵——为生存而抗争。
对于“妖”概念的理解 ——观《妖(民间信仰口袋书系列)》 以前只知道“妖”和“妖怪”“妖精”,没有细细区分这三者的不同,阅读了这本书之后才知道,原来“妖”“精”“怪”并不是同一种东西,这大大颠覆了我以往的认知。 根据徐华龙先生的《妖、怪、精故事的分类研究》,妖是由无物质幻化而出的一种虚拟之物,代表着一切自然危害对人类的威胁,属于人类在生存中遇到困境时自我想象而产生的一种所有物,是人类在发展过程所遇到的自然灾害的拟人化和人格化处理。 而精是有生命物质修行而成的,像我们往常所说的“狐妖”等其实都不是真正的“妖”,因为它是由有生命物质修行而成的,甚至以后还可以成仙成佛。 怪是由无生命物质变化而来的,比如石头怪等等。 由此可以看出,其实妖在中国文化中是比较少见的。因为你会很惊奇地发现,你以为的“妖”,按照徐华龙先生的定义,其实并不一定是“妖”。 这个时候,一定要搬出广义和狭义的定义分类法,以挽救自己崩无可崩的三观了。 从广义的角度来看,也就是广大人民群众的认知来看,“妖怪”和“妖精”还有“妖”三者是无差别的。所以很多时候我们说“妖”只是“妖怪”或者“妖精”的简称,我们没有想很多。但是在“妖怪”和“妖精”这些词语中,又往往是偏义复词,其主要内涵是后面那个字,而不是前面那个字。 但是,即使这样,就可以说明“妖”在中国文化中毫无意义了吗? 并非如此,作者给出了理由,解释为什么“妖”在古代小说中难寻踪迹的原因。主要是古代文人受儒家文化影响,讲究“无一字无来历”,因此在记录民间传说与故事的,会有意识地进行筛选。而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在先秦时期的典籍《山海经》包含了众多“妖”的故事,而后世的典籍却缺乏《山海经》那样的包容力,无情地对故事进行了删减,我们似乎无法理解,一个妖物为何可以无缘无故地产生,它一定是要有来历的,因此很多本来无来历的“妖”也要变成有来历的“精怪”,或者只是作为附属物而存在。另一个证据是在中国的少数民族的故事里,还保留着大量的“妖”的故事。 尽管如此,我却觉得作者的理由似乎只是在“隔靴搔痒”,它也许是原因,但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也许是那个最主要的原因的一种表现,这个解释太浅,停留在表层。但是即便如此,我自己也无法想出更好的原因。 就我自己阅读《山海经》的经历来看,我一开始是非常吃惊的,看到很多“妖”的形象,他们的出现没有原型,而是一堆动物的结合,又有人的特点,又和人不是同一种类型它们千奇百怪,让我不禁为古人丰富的想象力而惊叹,依照着虚无的东西,也能想出这么多丰富多彩的物种。可是我们后面看到的所谓的“妖”,我们强调有来历,没有来历就不太信任。这体现的是一种文化的退化。 我的解释是,进入到古代社会的后半阶段,也就是文化发展程度越来越高的时候,人们总是遵循一定的秩序和准则生活,他们的生活被其他的事务占据,当有稳定的可执行的道路可走,当科学文化开始发展,他们再也不像远古时期对于自然有这么多好奇,因为很多自然灾害渐渐可以被控制,即使依旧存在,频率却依然下降了。 《山海经》存在的环境就是一个远古社会,农耕社会还未形成,人们的生活极其不稳定,也受到自然条件的严格限制,因此人与自然的互动是非常多的,人对于自然的想象也非常丰富。自然有时温和,那就是神的赐福,这是善神;自然有时严酷,那就是妖的捣乱,其实也可以把妖理解为凶神。这样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会有妖崇拜了。 温和与严酷,是自然的两幅面具。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古人,只能用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填补这一空白,所以才会产生《山海经》中丰富的“妖”的形象。 而“妖”不同于精怪,它也是一种“神”的形象,就像“龙”和“凤凰”是瑞兽,它们也是融合了很多其他物种的特点。那么,“妖”为何似人非人,似兽非兽就是这个道理。 因为我们敬畏它们,就会觉得他们具有很多种能力,而这种能力,又是其他的动物身上嫁接过来的,这体现了人们对于自然等未知事物一种又敬又怕的心态。 那么,就好解释为什么进入农耕社会之后,“妖”的故事下降的频次了,因为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对自然有了初步了解了,可以利用自然的一些规律去造福人类。正是已知的增多限制了对未知的想象。对于“妖”的想象本身就是一种假想敌的设想,但是如果了解到其实没有这个敌人,这个故事也就不存在了。书里有个概念说得很好的地方,境由心造。妖也是人类主观意识的产物,当意识没有这一东西的时候,它也就会消失了。也许这个才是“妖”故事减少的原因吧。 我们能够接受我们与动物,植物之间的故事,也会想象一些无生命的物质是否会和我们对话,却很难想象一个不存在的物质。这不是我们的过错,因为我们的认知要记住那些已知的事物,分不出更多的精力去畅想未知了。
地反物为妖。后面内容摘抄书籍及重复前段的太多了。
相比纯理论书,还是喜欢以故事来证明自己观点的文,作者确实下了一番功夫。然后再说”妖”,书中说的是“似人非人”“形象丑陋”“和人类敌对”。“妖”“怪”“精”,并不属于同一类。 民间故事和山海经里有许多“妖”的身影,正常的书中却没有,作者归为是文人过滤了这些。 “妖”的出现和以前人类的生活环境息息相关,许多不能以常理解释的现象都说是妖物作祟,包括自然灾害。
《山海经》里的诸妖以及流传千年的太岁、年、“四凶”,还有孽龙、魃魅、瘟神、病魔、魑魅魍魉等等。但如果将它们都归入妖类,这就突破了以往人们关于“妖”的概念。“人间”也有“妖”每天在你周围出没,识别和接纳是锻炼你胸怀的最好“资料”。与妖共处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读完真的很涨见识,体系化的分类也更能看出关联,特性,及区别。但是对结论存疑吧…… 二八法则是始终存在的规律,世事无绝对。 中国乃至世界的神话传说、民间志怪流传既广且远,从概率学上来说,也不可能只是劳苦大众在艰难生活中的幻想和寄托。 说不定有百分之十的概率是真的发生过类似的事,或果真有此类物种存在呢? 说是一种图腾崇拜或者精神寄托,或许只是因为唯物主义价值观是当下主流价值观,这样的结论是贴合主流的,是“正确”的。 但是对于志怪、传说、精怪类等超自然的学说和存在,还是保留一点期待比较好,毕竟想象力也是太匮乏了。
整体上来说还不错,而且还有一些关于本土宗教,或民俗的介绍。也提出了自己独到的见解。比tb上评价的好多了……当初挺想买的hhh
分类还算细,但相对较浅,适合随意读。
文中大多是列举古今中外的一些民间故事,大多都看过,实属没什么新意。虽有归纳,但大多比较浅显。笔者的中心思想,是妖是古时人民认知以外,且对人有害的事物的归纳。谈趣味不够,论理论又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