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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舶录:日本访书诗纪 封面

书舶录:日本访书诗纪

李小龙

184人在读
18.6万字总字数
¥29.4定价

内容简介

日本书肆较国内若有若无之旧书摊不可同日而语,许多书肆都有数百年历史,甚至就默默地杵在闹市中心。无论生意好坏,一般店主都将其看作祖上基业而尽量维持,加之日本藏书未经兵燹,故货源亦足。加之自杨守敬以还,国人向有至日访书之佳话。故作者至日便发愿搜罗日人所刊汉籍之足为国内古籍之补充者。孜孜以求,以迄于今。求书之过程,苦乐备尝。作者慕杨守敬《日本访书志》及叶昌炽《藏书纪事诗》之作,故依其例,稍加变通,撰写此书。内容以书店为纲,一可为此后游日访书者之指掌,二可了解日本(尤详于京都)书肆之概貌与风情,三亦不至演为纯粹之古籍介绍。每文依叶昌炽例得诗一首,以纪其事。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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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向东瀛饱蠹鱼 对于热衷于“烧”乒乓器材的“器宗”来说,“日版”这个词自不陌生。一些发烧友喜欢“日版”器材,除了因汇率等因素而相对实惠的价格外,还有一种“本土销售质量更好”的玄学。当然许多器材品牌的日版和国行(通过代理商在国内销售的版本)确实有所区别,比如挺拔公司的一些产品在国内渠道只能买到Big Hammer(大锤板面),横板也没有ST手柄,想要买到心仪的底板只能通过商家海淘日版。乒乓器材如此,其实古籍领域也同样如此,李小龙的《书舶录:日本访书诗纪》就以他在日本购书的经历为线索,为读者介绍了“和刻汉籍”这一既陌生又熟悉的名词。 说熟悉是因为和刻汉籍其实就是在日本刊刻的中国古籍,是域外汉籍中最知名的代表。虽然《中国古籍善本书目》和《中国古籍总目》等“国家队”对和刻汉籍的重要性认识不够,但近年来对其的关注和研究正在慢慢增加。如李小龙本人就申请并获批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和本汉籍善本考录》(天津古籍出版社2024年7月已经出版其著作《和刻汉籍善本考录》)。 究其根本,和刻汉籍对已经在中国本土失传的古籍能起到非常重要的补充作用,如上海古籍出版社今年9月就出版了《金泽文库本群书治要》。《群书治要》在宋代以后于国内失传,如非在日本有传抄,今之读者便无缘得见了。此外像历史人物传记小说《王阳明出身靖乱录》、语音学的重要典籍《韵镜》和类似《古文观止》的文章选本《古文真宝》,在国内要么失传,要么仅剩孤本,对此,流传甚广的和刻汉籍的价值便自不待言了。 即便有些古籍国内自有流传,但有和刻汉籍作为对照,对古籍校勘学、版本学等研究亦有很大助力。比如罗大经的《鹤林玉露》,这本书国内所存最早只有明刊本,且均为十六卷,而日本流传的刻本却均为十八卷。李小龙介绍说:仔细对校可以发现,和刻本确实更为完整而近真。所以,近代以来,整理《鹤林玉露》一书莫不以日本刻本为底本。而且根据和刻本中所记载的《日本国僧》条,还能大致判断罗大经自己的生年,可以说对文史研究也有贡献了。 山川异域自有别 我接触这本《书舶录》自有缘故,最近在校对一本书时,遇到了作者引用《菜根谭》的几句话。我打开“识典”“鼎秀”等古籍查询网站检索却无所得,通过“读秀”检索出版物却发现一些名字带有“菜根谭”的书籍里,确实有这几句话。我又登录国家图书馆网站搜索《菜根谭》,发现有分上下两本的《菜根谭》,也有单独一本的《菜根谭》(我需要检索的内容在这个本子里的“评议”部分可找到),两本的内容还不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以“《菜根谭》的版本”为关键词在“读秀”中检索,就读到了李小龙的这本书。 李小龙介绍说,《菜根谭》的版本总的来说分为两类,一类是明本系统,另一类则是清本系统。“两种系统从数量来看相差不大,实际上却几乎是两种书。清本前四类共一百七十余条全未见于明本,仅“概论”部分可相合,然亦仅得原书之半。由此几可论定,清本是非常不可靠的版本。”回顾我的搜索过程,“识典”“鼎秀”等古籍查询网站只收录了明本,我检索清本的内容自然检索不到了。而1988年之后,国内如雨后春笋般出版的近五百种《菜根谭》,“大约只有百分之十用明本,百分之二将明本与清本合刊,另有百分之十为自行调整顺序改编者,余下百分之八十均以清编分类本为底本,就连在古籍整理方面成绩最著的出版社也未能幸免”。我通过“读秀”查询到的,就是一本明本清本合刊本。 清本究竟是不是伪书,李小龙在文章中有所分析。但我感兴趣的却是另一点,自清本面世以来,“《菜根谭》的版本正如此前述及许多书一样,恰恰以后出之赝本为底本,明本却已渐次湮没。”但幸运的是,明本《菜根谭》在日本却大受欢迎,多次“重版出来”。李小龙直言:“19世纪后,中国流行的几乎全是清人重编的分类本,而日本印行的则是分为前后集的原本。这不能不让人感慨。”而且有的整理者还在前言中大言不惭地说:“前一系统的版本更接近原作面貌,后一系统相对来说更方便阅读,所以我们此次也采用后一系统中的刻本。”(转引自李小龙)这种说法,莫不是把读者当傻子看么。 不过话说回来,清本《菜根谭》之所以流行,也是因为其格言隽语一般行文路数契合了晚明流行的“清言小品”(明本行文与之有别),当时另有一本知名的《小窗幽记》也属此例。但读了李小龙的书才知道,托名陈继儒的《小窗幽记》其实是乾隆年间的人将《醉古堂剑扫》这本明代清言小品的集大成之作进行改篡而来。 有意思的是,《小窗幽记》这本“欺世盗名”之作,近数十年间有近百种版本刊行,而《醉古堂剑扫》只保存于几家图书馆里,学者和出版界对其均不热衷。但和刻《醉古堂剑扫》却颇为流行,多次重印,还出版了几种日语译本,或可谓山川异域,风月有别是也。 君向潇湘我向秦 在感慨于古籍瑰宝终能得传之时,我们其实也可以从“和刻汉籍”中,反过来观察一些“和”的成分。比如和刻本中,分四册者多用“元、亨、利、贞”为序,而李小龙所觅得的《陆放翁诗钞》四册则以四灵为序。根据《礼记》,“麟、凤、龟、龙,谓之四灵”。但此书的之“麟”误写为“鳞”,李小龙开玩笑说,“百兽之长麒麟变成了鳞甲类了”。不过《陆放翁诗钞》为清初人周之鳞、柴升所选,会不会是分册时误将编者之名代入了呢。 其实“麟、凤、龟、龙”代表一二三四是有固定顺序的,“以麒麟为走兽之长、凤凰为飞鸟之长、龟为介壳之长、龙为鳞甲之长”,但日本人毕竟更为熟悉“乾坤”(二册)、“天地人”(三册)、“元亨利贞”(四册),所以有时也会有排错顺序的情况出现,李小龙分析说:“想来是印好书后,贴书签的人只知道“鳞”应该贴在有序言的首册上,而后三册因此书(庆应义塾大学收藏《陆放翁诗钞》)不分卷,便没有了数字的参照。” 还有一则趣事,很多喜欢唐诗的人都知道白居易在日本非常受欢迎这一“常识”,但其实杜甫同样也非常受到日本读者的喜爱,两人受欢迎的程度谁更高呢?李小龙举了日本学者长泽规矩也的《和刻本汉籍分类目录》为例,就刊印次数来说,还是杜甫占了上风,因为此书录白氏版本计二十二种,而杜氏版本则二十九种。虽然刊印次数并不能算受欢迎程度的“铁证”,但至少可以说明日本人也很喜欢杜甫。 虽然杜甫的诗歌在国内不至于失传,但有些杜诗注本却“缥缈若孤鸿”,踪迹难寻。比如明人薛益的《杜工部七言律诗分类集注》,这本书在国内一度失传,仅在同治《苏州府志》中留有记载。不过后来王重民先生在美国国会图书馆时查阅到了这本书,郑庆笃先生在吉林省图书馆也幸运地见到了孤本。 但其实这本书在日本多有开花,除了东洋文库、公文书馆及宫内厅书陵部藏明刊原本外,还有庆安四年(1651)京都中村市兵卫刊本(和刻本)。李小龙就幸运地遇到了这本书的和刻本和明刊本,但因为资金有限,他最终选择了和刻本,明刊本被其朋友购得,也结束了“异域漂泊”,重回神州,亦可称幸。 欢迎关注我的微信公众号“所谓大图书馆”(Rexlib)、少数派专栏“六蠹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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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应是极爱书之人,不吝赘笔。 想起《查令十字街84号》。 2025.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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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杨守敬不作“媚俗语”讽日本汉诗,真令人击案叫绝也。尾声很精彩,叶德辉素来看不上杨守敬,提到他没几句好话,怀疑所谓的“抽”就是选取一两页摹刻,根本不是撕书,怕不是误会了日本人的意思。刘禺生一贯信口雌黄,真小人耳。博士的作诗水平不好评价,总之瑕不掩瑜,建议专心做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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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效仿杨守敬《日本访书记》及叶昌炽《藏书纪事诗》之作,每一篇都有叶昌炽的藏书诗做引,同时还介绍了日本书肆之概貌与风情,读起来生动有趣。可以与苏枕书《京都古书店风景》搭配阅读,效果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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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再读一遍的,结果发现微信阅读需要买整本书,略遗憾。我们为什么要珍视并保护古籍,追索古籍。建议看看纪录片《炮火下的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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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藏书,特别是善本藏书,还得是看精于此道细心注目的玩家。韦力先生是一例,本书的作者也是一例。简要的情感是单薄的,虽不是不好,只觉得“浅”——如鲁迅先生评刘半农一般。 单独的情感评说是易得而俗滥的,正应了现世所致的心灵上的枯槁,这些文字自然有其市场。请读者诸君此刻不要拿“参与”的程度说事——毕竟如无缘亲至,与其去寻那和己身并无关联而只在体会上有相似的漫语,无如充实精神上的焦渴。光是袒露心迹,做一般文字赏玩,当然可以;却也远不如指明路迹,让他人知晓何以达此,来的有实际意义。指路不需名言,参差可鉴可觉即可。 今日姑妄言之,打些隐语,不过见一书而觉气索。他日重阅,未必能参今日之意。记之。

书籍信息

作者李小龙
出版社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出版时间2019-07-05
ISBN9787108063472
分类社会文化-文化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