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张之洞
《劝学篇》,著于光绪二十四年(1898),同年发表,美国传教SamuelWoodBridge将之译为英文,题曰TheOnlyHopeofChina。书二十四篇,分内篇、外篇。 内篇包括同心、教忠、明纲、知类、宗经、正权、循序、守约、去毒九篇;外篇包括益智,游学、设学、学制、广译、阅报、变法、变科举,农工商学、兵学、矿学、铁路、会通、非弭兵、非攻教十五篇。“内篇务本,以正人心;外篇务通,以开风气”。
建议和福泽谕吉的《劝学篇》对比来看,差距太大了,难怪我们要走下坡路
中体西用:1898年初,随着维新变法的深入,坚守纲常名教的张之洞与这个运动的矛盾也愈益尖锐。同时,作为宦场老手的张之洞“深窥宫廷龃龉之情与新旧水火之象”,知道清廷的实权掌握在反对变法的后党手中,遂“预为自保计”,于1898年4月撰写《劝学篇》。张之洞后来这样追述写作《劝学篇》的原委:“自乙未后,外患日亟,而士大夫顽固益深。戊戌春,佥壬伺隙,邪说遂张,乃著《劝学篇》上下卷以辟之。大抵会通中西,权衡新旧。”(《抱冰堂弟子记》。此记托名“弟子”,实为张之洞自述)可见,《劝学篇》意在两线作战:一方面批评顽固派的“守旧”、“不知通”;另一方面批评维新派的“菲薄名教”、“不知本”。他企图在顽固派和维新派的主张之间寻找第三条路——“旧学为本,新学为用,不使偏废。”(《劝学篇·外篇·设学第三》)这便是洋务派文化思想的集中概括。张之洞的这一思想酝酿已久,早在他作京官清流时,便常以“体用”这对范畴规范中华文化与西洋文化的彼此关系;19世纪80年代初,张氏出任山西巡抚时,便提出“体用兼资”、“明体达用”的论点。不过1898年问世的《劝学篇》将这一思想系统化、理论化了,以完整的形态构筑了洋务运动的思想蓝图,使“中体西用”成为当时“流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