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永 刘治襄
1900年,八国联军攻陷北京,慈禧太后偕同光绪皇帝仓皇出逃西安。本书口述者吴永,时为怀来知县,因迎驾服侍有功,被慈禧任命为前路粮台会办,随扈西行,得以见闻朝延内外许多事件,深知“西狩”内情。 本书分五部分,首卷记述义和团兴起、八国联军陷北京、两宫西逃,以及怀来迎驾、随扈太原,以及由西安回京等经过,其间对一些政变要闻、宫延内幕、权臣间钩心斗角记录甚详。甓园居士刘治襄根据吴永口述记录整理成书,后曾被译成英、德、日诸国文字,“中外推崇,视为信史”。
1.意大利历史学家圭恰蒂尼就说过一句话:“你在理解君主的意图时,不能用理性去判断,而是要从他的习惯和天性去判断。” 2.历史不是什么教科书,也不是什么成功学宝典,历史就是一面镜子,它从中折射出我们不同选择的后果。然而有时候我们作出选择不是因为我们知道后果怎样,而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如是而已。
本书为曾国藩孙女婿怀来知县吴永口述的“西狩见闻录”。 因为是十余年后与诸友人谈天说地时的回忆,因此在叙述两宫西狩的“主线剧情”之外,还回顾了庚子年京津拳祸的过程,另杂七杂八的附带不少晚清秘闻。因为其极其口语化的叙述,使得吴永的这一段独一无二的经历更像是稗官野史,但又有着相当的可信度。 与近日在读的张鸿福《袁世凯》、周锡瑞《义和团运动的起源》互相参看,又想起前年读高阳《慈禧全传》,情节上一一印证。文学小说、史料、学术著作三者合一,大有圆融贯通之感。 读罢长叹,李鸿章所言“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成了当事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真可谓“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鸿毛泰山,孰轻孰重?
《庚子西狩丛谈》【清】吴永 著 这是由曾国藩孙女婿怀来知县吴永口述,刘志襄整理成书。写的是八国联军攻陷北京,慈禧带着光绪一路西逃,时任怀来知县吴永迎驾后随着一起跑到西安再回北京的见闻录。对义和拳有较为详细记录! 这本书上世纪九十年代即看过纸质书,薄薄一册,文笔朴素,颇存史料!书中写到吴永后来遭到同为护驾有功的已成为封疆大吏的岑春煊上折参劾,瞿鸿禨也与岑春煊一起互为援助,而慈禧识人有法,力保吴永,并推及岑春煊一起参劾的十余人!吴永在书中说自己是岑春煊的福星,而岑春煊则是自己恶神!
本书系吴永之回忆录《庚子西狩丛谈》,记义和团起八国联军攻入北京,慈禧太后和德宗西狩,归京之事。此段历史翔实,非常有看点。里面好多对话和人物个性写实颇为生动。在特殊的境遇面前,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帝王将相,人性的弱点展现眼前,命如草芥,浮如漂萍。太后也有温情一面,反映在吴永恩遇之事,多有护佑,患难见真情,印象深刻。北方义和团之乱盖自生计之窳薄民智之过陋,因愚而顽,因游而暴。历史的悲剧,太后愚昧无知。类义和团之情事至今仍层出不穷。“奸民倡之,愚民和之,游民暴民益乘势而助长之;如硝磺桴炭,一旦翕合,遂轰然爆发而不可复遏。”顾庚子以后,忽忽百年矣。乱世暴民,历史镜鉴,不可不察。
作为史料,不唯义和拳之暴戾与庚子两宫逃难之事记述详尽,另于合肥回忆极多,如其自称“裱糊匠”、日常之吃饭散步(饮鸡汁铁酒那一段)、项城为常熟做说客反遭怒斥等名场面均来自于此,足见其价值。作为读物,写人活灵活现,载其言语颇多口语化色彩,如孝钦之待下温和、岑三之骄纵傲慢,荣禄之圆滑老成,光绪之性情中人等,令人印象深刻。当然,最难忘者莫过于李傅相。只不过其死也哀,可谓适当其时矣。
朝廷是怎么看待义和团的?两宫为何西狩?慈禧在紫禁城外是何作态?大臣为何频频被赐死?李鸿章于其时有何看法?清末官场如何勾心斗角?前方战地记者吴永将为你倾情讲述。 吴永何许人也?吴永,字渔川,浙江吴兴人,曾国藩孙女婿。早年为直隶试用知县,办理洋务,受到张荫桓赏识,调补怀来知县。八国联军进京时,因迎驾有功被慈禧重用。 如书中吴永序所言,此书当小说看可以,当信史读也未尝不可。此书虽依吴永个人回忆口述所作,与其他史料也可互相映照,然此书甚为详细,文笔甚佳,且诸多细节不见于其他书籍,可谓晚清历史大戏之一幕也。 要是对义和团起源有兴趣,可以参阅周锡瑞的《义和团运动的起源》
经历人口述成文,文笔也很好。一手史料,虽有主观性,但可以新了解很多历史,义和团、八国联军、慈禧、光绪、戊戌变法等。人物众多,也算风云变化之际。 西逃路线:北京→居庸关→鸡鸣驿→宣化→大同→太原→风陵渡→西安 返回路线:西安→河南→北京 1900年8月15日从北京出发,返回时间为1902年1月。
了解义和团与庚子事变的必读史料。近距离观察慈禧光绪李鸿章荣禄和义和团群体。作者虽然不乏一定的自我标榜,但在当时官员中确实算得上有见地和魄力,曾家人选女婿的眼光挺不错。可惜年纪尚轻经验不足就被历史卷入了权力核心,被一群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官油子们摆布。不过也唯其如此,他的视角尤其显得珍贵。
如今看起来的一个历史片断,当年是如何风起云涌,身处其中之人又是如何被世事所裹挟,如何蹒跚前行~
No.68:阅世次,叙废兴,验物情,怀土俗,吴公意有所尽,刘公则间以己意参错其间也。(摘录饶孟任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