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妙慈
本书以龚鼎孳与清初文坛的关系为研究对象。作者认为,龚鼎孳生前饮誉四海,而身后却沦湮不彰,这一现象值得深入挖掘分析,故着手从明清之际时代与文坛双重变迁的视域中考察龚鼎孳的文学创作、文学思想与文学地位。
龚鼎孳与清初文坛,能说的东西还是很多的,“消泯清初庙堂诗群与在野诗群之文化分野的重要媒介”,这一点就足够重要,但书的框架还是太板太平了,想做到全面又无重点,倒是能看出作者对研究对象的真诚。
買素紙、向公剪。 雖有慢節奏的復踏問題,依舊渾成,用情也很深。比喻火入空心膏斷流節實不恰當,更以細膩餘韻見長,論書不論合肥夫子其人,就用梅村《淮陰》其二的一句作結: 我本淮王舊雞犬 不隨仙去落人間
龚鼎孳诗、词、文各体兼擅,在生前和身后均享有盛誉。诗学上,其与钱谦益、吴伟业并称为“江左三大家”;词学上,在清初“实开宗风”,为“清词中兴”的开启者。其次,是“江左三大家”的声名之累。若说国变失节,与龚鼎孳同享“江左三大家”之誉的钱谦益与吴伟业同样也是名列《贰臣传》的人物,但他们在文学史中的境遇却不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