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森特·威廉·梵高
对许多人来说,梵高完美诠释了什么是疯狂的天才艺术家,但他也是一个善于思考、富于智慧的人。梵高的每一幅画作基本上都在他给弟弟提奥和友人的信中用诗一般的语言描述出来,在他的信中,人们可以读到他对艺术的信仰和独到见解,他对感情的态度以及他对待这个世界的方式。
梵高的作品,如《星夜》、《向日葵》和《有乌鸦的麦田》等令人印象深刻,在巨大的画幅下,徜徉在其中,让我对梵高的一生充满了好奇。《亲爱的提奥:梵高传》这本书大多是梵高与他的弟弟提奥之间的书信往来。梵高是一位很负有志向和才华的人,他会法语、德语和英语,如果不是出于对绘画艺术不可救药的执迷爱好,他的生活不至于过得那么艰难和窘迫,他的一生基本是依赖弟弟提奥长期以来的经济资助来完成的。梵高的早期绘画作品是以灰暗色系进行创作的,那时候的作品还没有显露他绘画的天赋。直到他在法国巴黎遇见了印象派与新印象派之后,梵高的鲜艳色彩与画风才开始显现。由此以后,他的画作独树一帜,在贫困的生活里,开挂的完成了他短暂且不平凡的一生,如流星一般璀璨夺目,划过历史的长空,令世代后人的脑海里刻下了挥之不去的深深印迹。膜拜!
这是一本以梵高弟媳的追忆为序和梵高给弟弟的信件为主体的独特人物传记。虽然十多年生活在穷困潦倒、鲜被人理解的阴影里,但是那集不屈意志、热爱生命、善良善感、博爱智慧、理智执着、思路清晰、文笔流畅、不朽作品于一身的画家梵高做梦都不会想到,他匆促短暂的人生后二十年的信件会摇身一变而成为自己的传记。 补记:接着读高更传,才知道自己上面写的书评“偏听则暗”了。因为梵高传这本以信件为主体的传记根本没有写清楚与高更相处的诸多梵高做得不好、不对的细节。人生自古不容易,天才的人生也难逃窠臼。
在阅读这本书之前,我想,在为梵高的艺术作品震撼感动之前,这些伟大的艺术作品得以诞生,完整保存并面世,以及后来的人们能够通过这些书信文字了解到这位艺术家在画家身份之外的人格特质,这背后默默做出贡献的人们我们也应该铭记。首先是这本自传中与梵高往来书信的对象,Theodorus "Theo" van Gogh,为哥哥Vincent 长期无偿提供精神与经济支持的弟弟。作为成功的艺术品商人,提奥始终对哥哥的艺术作品表现出高度鉴赏力,始终鼓励着,信任着兄长的艺术,并提供长期不间断的经济支持,即便是在十分艰难的日子里也从未间断。并在37岁的Vincent麦田自杀,因伤身故,33岁的Theo也在数月后含恨而终。Vincent 和Theo的坟墓也紧紧靠在一起,生前感情深厚的兄弟,在死后也陪伴着彼此。 而能让我们完整看到这些作品和信件的女人, Jo Bonger,她不仅仅因为作为Theo的妻子被人们记住。在丈夫离世后,留给Jo的只有一个延续了Vincent 之名的幼子与公寓中满满的梵高画作。为了完成丈夫希望兄长的才华得到世人认可的遗愿,Jo开始整理这些画作与信件,有策略地售卖并开举办展览,在世界各地奔走,推广梵高的作品,扩大其影响力提高其价值,翻译梵高的文字使全世界的人们能够了解到鲜活的文森特梵高。 十年短暂艺术生涯的梵高的画作如果是一种燃烧生命式的对艺术的忠诚奉献,在这些艺术之后源源不断提供精神与经济支持与穷尽一生让更多的人了解与认可其艺术价值与人格魅力的Theo和Jo也何尝不是燃烧着生命为人类艺术史添上瑰丽的浓墨重彩的一笔呢。 在这里附上梵高博物馆墙壁上,有参观者曾提出的关于Jo的提议原文及翻译: QUEEN JO Maria: Zonder Jo was Vincent noot zo bekend geworden. Ik vind het bizonder dat zi zoveel invloed heeft gehad, terwijl de kunstwereld in haar tijd echt een mannenwereld was. Als vrouw moet je nu nog steeds harder ie best doen dan een man om lets te bereiken. Ik haal kracht it verhalen van vrouwen als Jo, bij wie dit is gelukt. Voor de toekomst hoop ik dat het museum haar de aandacht blijft geven die ze verdient, zodat nog meer mensen kennis kunnen maken met haar verhaal. QUEEN JO Maria: Vincent would never have been this famous without Jo. I think it's amazing that she had so much influence because, in her time, the art world was a real man's world. As a woman, you still need to work harder than a man to achieve something. I draw strength from women like Jo, who managed to become successful. I hope that the museum will keep paying her the attention she deserves, so that even more people can learn about her story. 玛丽亚:如果没有乔,文森特永远不会这么出名。我觉得她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是很了不起的,因为在她的时代,艺术世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的世界。作为一个女人,你仍然需要比男人更努力地工作才能取得成就。我从像Jo这样的女性身上汲取力量,她们成功了。 我希望博物馆能继续给予她应有的关注,让更多人了解她的故事。
在校園裡,在飛機上,碎片化地翻完了梵高的書信集,彷彿走進一間掛滿自畫像的畫廊。每一封信都是他的自畫像,用文字勾勒出靈魂的輪廓。 這些寫給弟弟提奧的信件,構成了一個私密的精神空間,卻也因此帶來一種孤獨的回響——我們聽到的只是他一個人的聲音,提奧的答覆沉默在歷史的另一邊。從閲讀者的角度,這樣的鋪排稱得上是一種缺陷,單向的聲音會模糊人們對於梵高他高敏生命的想象,但從整理者的角度,這樣的選擇何嘗不是一種留白,在精神的世界裡完整往往意味著更多的局限。 在那些字裡行間,我不斷讀到"被困住"的意象。梵高寫道:「你總是不能描述出來的某種東西限制你、禁閉你、埋葬你,但你可以感受到這些難以捉摸的欄桿、柵欄和牆壁。」這是一種比精神疾病更深的囚禁,是藝術家面對世界時的根本困境,他把自己歸為「另一類沒有用處的人」——雙手被捆綁,被困於某個地方,內心深處卻燃燒著強烈的渴望。 然而籠中之鳥依然歌唱。梵高在物質匱乏中執著地研究色彩,試圖用「兩種互補顏色的融合和對比」來表現愛情、激情與希望,用「星空表現希望,用落日的余暉表現人的激情」,這種將情感直接編碼為色彩的語言,在精神疾病的催化下竟達至巔峰,最終超越了印象派的邊界,成為最耀眼的那一束光。何其不幸,何其有幸!他不幸於被囚,卻幸運於在囚籠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表達密碼。 值得一提的是,閱讀貫穿梵高的一生。他在書本中理解世界,理解生活,理解人生,也理解色彩。即便最拮据時,他也未曾停止精神上的汲取。他預見:「人們看到我的作品比繪畫的花費和我的生活花銷更有價值的那一天終會到來。」他相信「作品也許不能永存,但它表達的思想可以永存」。這種信念支撐著他,也讓今天的我們得以通過他的眼睛重新看見星空與麥田。 梵高與弟弟提奧的關係,是全書最溫暖的底色。他們不僅是血脈至親,更是藝術上的合夥人、精神上的同路人。提奧無條件的資助與理解,支撐起梵高幾乎全部的物質與情感世界。幾乎每一封信的末尾,都是同一句小心翼翼的索取——「請寄錢來」。那一行字,像一道淺淺的傷疤,反復出現在信紙的末端。提奧從不拒絕,他每月把銀幣和顏料一同寄往南方,用匯款單托住一個搖搖欲墜的哥哥。提奧從未讓哥哥的請求落空,哪怕自己也在拮据中度日。梵高死後半年,提奧終於卸下所有牽掛,隨他而去,兩兄弟並肩躺在奧維爾的小小墓園裡。世人看見向日葵的金黃,卻不知那片金黃之下,埋著一場用半生匯款和六百封信箋寫就的兄弟情誼。 梵高在三十七歲時的槍聲顯然並非一時衝動,斷耳時已埋下死志的種子,精神疾病和貧困始終伴隨著他的人生,無人問津的苦悶,對自己藝術追求的堅持,多多少少釀成了最後的悲劇,從他留下的遺言式句子——關於靈魂中的大火、煙囪里的青煙——恰恰說明,他始終渴望被看見,哪怕僅是一縷青煙。這是一種絕望,也是一種篤定,「痛苦永存」,既是梵高最後的遺言,也是他一生最真實的寫照,從作品的色彩演變中,我們看到了一個從灰暗到光彩的漸變過程,從藝術創作上,逐漸地豁然開朗,日臻完美,从人生意義上,他也為自己規劃好了終點。 讀書至此,我忽然明白:梵高並非死於籠中,而是終於發現,那個他一直試圖衝破的籠子,其實早已被他用畫筆塗滿了星空的顏色。正如素材上從外求「模特」到內尋「回憶」的轉變,由捕捉眼前的光色,轉為淬煉心底的星火,他不再臣服於眼前之物的表象,轉而將所有外部客觀事實都內化為自我情感的投射和變奏。我們這些後來者,有幸透過這些單向的信箋,瞥見一個靈魂如何在有限中燃燒出無限,如何從靜默的眼前世界中,釋放出滾燙灼熱的生命激情。
用了12天业余时间,花了45个小时读完这本《梵高传》。之前先是读了《梵高手稿》,里面节选了梵高的部分书信和画作,读完后就觉得梵高是一位神:思想深刻、文笔优美、绘画赏心悦目。而这本《梵高传》里的书信相对完整,读完后感觉梵高又回到了一个真正的人:有追求,有迷茫,有抉择,有疯狂。 梵高一生虽然只有短暂的37年,他真正从27岁抉择全身心投入绘画到去世也只有10年,但10年专注做一件事,让我们看到了他取得的辉煌遗产。虽然他在有生之年未能在物质上实现成功,但他在创作过程中获得了能够自由表达自我的精神慰藉。从这个角度来想,稍感欣慰,不会过于为他在物质上的缺失而有太多遗憾。 现在看梵高的画作,人们可能更愿意说那是出自天才之手,但纵观梵高的一生,我们看到的却是一个平凡的青年付出激情,不断学习、勤奋工作,慢慢进步的过程。他付出了99%的人都达不到汗水和热忱,于是达到了那1%的天才之列。 当然,在这个进步并达到绘画顶峰的过程中,一直有一个好弟弟提奥支持。尽管没有看到提奥写给梵高的书信,但仍然能感受到那股至诚的兄弟之情。最终他们用尽了一生的执着与爱给世人留下了那些温暖人心的绘画作品和书信。对于每一位心怀着爱与希望,渴望成长,不甘平庸度过此生的人,也许都可以从中找到前行的力量!正如泰戈尔的一句诗所言:“我梦见一颗星,一个光明之岛,在那里我将获得重生”。希望这本书可以成为那颗星,那个光明之岛。
比才华更伟大的是拥有智慧、爱与善良 叔本华的世界充满孤独,尼采的世界充满了痛苦。梵高的世界既孤独又痛苦,因为爱的缺失,因为不被理解,因为知道的太多,因为病痛的折磨,因为生活的困窘……各种各样的原因,对天才们来说快乐和幸福是奢侈的东西。 最初喜欢梵高因为他画中的色彩,绚烂、饱满、富有生命力。冷暖色交替如水与火,是孤独与激情的碰撞。世人说他孤僻,古怪,贫穷,最后他疯了,还割下了自己的耳朵。在精神疾病的折磨下选择了自杀来结束痛苦。 天才是不幸的,同时又是幸运的。他拥有才华的同时拥有了爱与善良。他还有一个好弟弟,这世上唯一理解他的人,在物质和精神上一直支持着他的梦想。 在他写给提奥的信中,我读到了被隐藏的诗人之心,如哲人般的诗句,对生活的激情与向往。书信体书籍总是最有吸引力,因为真实。书架里最喜欢的《自深深处》、《爱你就像爱生命》都是书信集。人们在亲密关系中所展现出来的自我更真实可爱。很多话是说给某一个人听,也更是说给自己听,书信少了文学作品中那些矫揉造作,读起来像是窥视一个人灵魂深处的东西。那些关于人性的爱与恨、脆弱与坚强、欢乐与悲伤、期待与绝望……摘录部分书信中的内容。这位可爱的画家说话有点像诗人和哲学家。 用单纯美好的目光看待事物,每个地方都会很美。 机会也是渺茫的。但是我又何必在乎我的机会是大或小? 人因为爱所以爱。 我并不是很在意关于善与恶、道德与不道德的那些废话。老实说,我发现要分辨善与恶、道德与不道德是不可能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总有些事情会塑造我们。“即使再难过也要高兴起来”,这是我们必须要学习的…… 追求光明与自由,不要让自己过深地陷入世俗的泥淖。 今天的我就是昨天的我。这句话并非意味着个人可以停滞不前,不需要提升自己;恰恰相反,这句扣人心弦的话的作用正在于敦促人进步,并且乐于进步。为了很好地践行这句话,一个人不能故态复萌,一旦决定要自由而开明地看待事物,一个人就不能在中途改变主意,也不能误入歧途。 一个人必须让灵魂之火永不熄灭,因为需要它的时刻会不期而至。 阳光并不总照耀着我们,它们可能隐藏在云层之后,但是没有那种光,人就不能生存,不具有任何价值,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如果一个人真的热爱大自然,他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发现美好的事物。 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不只是为了快乐,他不仅要变得简单诚实,还要意识到人类的伟大之处,以此来获得高尚的情操并超越拖累每个人的庸俗之气。 “她从未见过真正的善,又怎么能要求他从善呢?” 很喜欢最后这句话,很有精神分析的味道。一个人的在外关系模式是内在关系模式的延伸,内在关系模式在原生家庭中逐步建立并发展成为人与自己、与他人、与世界的相处模式中。现实生活中不乏这样的例子。因为爱的缺失自然也不懂得如何爱别人。照顾不好自己的人,多数也不懂得如何去照顾他人。对自己苛责的完美主义者,同样挑剔他人。对自己充满矛盾、怀疑、易自我否定的人,与他人也很难建立健康和谐的亲密关系。 生命的核心是关系。在关系中,比起付出,理解更珍贵。并且,理解比容忍更轻松。因为缺乏同理心我们看不透人性中这些简单的道理,我们看待周围事物的视角囿于自身头脑的认知。天才之所以是天才,他有着敏感细腻之心和智慧之眼。强大的感知能力结合高超的绘画技巧并运用魔幻的色彩来表现他所感受的万事万物。智慧之眼让他在困难与疾病的折磨中依然看到爱与生的希望之光。 那些曾经不被人理解的灵感,不被人解读的心,终会迎来曙光。时间会告诉我们,不是所有东西都会被摧毁,因为有希望、智慧、爱与善良。
买过也读过好几本梵高的自传和书信集,都为梵高短暂,充满痛苦和孤独,而又不平凡的一生而感慨万分。这一本是梵高最喜爱的弟弟的妻子约翰娜整理的,自然就更加具有不寻常的意义。里边的很多书信是梵高写给弟弟提奥的,可以说,没有提奥,就不可能有梵高的成就。他们两个,是最亲的兄弟,最好的朋友,最值得托付的家人,互相成就的战友。 天才往往孤独,而痛苦催生极致的思索和忘我的追求,从而带来常人难以企及的发现和创造。梵高就是这样的天才。 梵高的肉体生命是短暂的,而梵高的艺术生命却永恒。 梵高的作品遍布世界,并受到多少代人的喜爱和推崇。大家喜爱的不仅仅是其作品本身,喜爱的更是作品所散发出来的热烈情感,喜爱的更是作品背后那顶住无数压力的画家本人,喜爱的是画家和他的亲人以及朋友之间的动人或伤感的故事。 再有11天,2026年7月29日,就将是梵高去世136周年了。时间过去了很久,但他的作品和书信总是将他忧郁而且坚毅的形象拉近到我们面前,好像隔空与我们亲切地对话。 几年前去到荷兰阿姆斯特丹,用了半天的时间拜访了著名的梵高博物馆,那是一段近距离的感受和膜拜。 谢谢你,梵高,你带给我们的一切!
这篇让我想起Eminem的Stan,可能唯一相同的就是写信,我好像只给几个爱的人写过信,以后也要多写写信。文森特·梵高一直是积极向上、富有共情力、热爱自然的自我哲学家,生命给他带来了什么?早期他对上帝恩泽的坚定信念又带给了他什么?习惯用紫色、蓝色标记外国著作,红色标注本土哲学,黄色去标注贴近生活的内容,这份信集里我也用了绿色、红色、黄色。同梵高所言,不要因为抗拒而为自己设边界,1883年三十岁左右他对待绘画也愈发专注、成熟,如里什潘所说,对艺术的热爱是对真爱的毁灭,1888年在阿尔勒乡村他走出了自我的孤独,《夜晚的咖啡馆》用色调营造氛围、力量、人性,给他生命带来狂热。在圣雷米他已升华但不自知,可能正因为疾病带给他死过的心让他有解脱的平静,让他完成自我救赎却被固有思想认为已无法救赎。疾病与贫困生活没有带走他的生命,常理与枪支宣判积极的他有罪。 去看《Loving Vincent》这部电影了。
亲爱的保罗·高更: 非常感谢你再次给我写信,老朋友,你一定要知道自从我回来后每天都在想你。我只在巴黎待了三天,巴黎的噪音对我产生了如此大的影响,以致我认为回到这个地方是非常明智的,但我很快就会去看你。当你说到阿莱城姑娘的肖像画时,我感到非常愉悦,这是你所喜欢的严格意义上的绘画。 我试着对你的作品抱有宗教性的信仰,然而却在色彩的媒介、理性的品格以及正在讨论中的作品的风格上有更自由的解释,我们可以把这当作是数月以来你和我一起工作的总结。为了画它,我以另一个月的生病为代价。但我也知道你一定能够理解这幅油画,对于别人,我们就不能期待被理解了。我的朋友加谢医生在两次或三次的犹豫之后接受了它们,并且说“简单是最难的”。非常好,我想把它制成蚀刻版画。任何喜欢他的人都可以拥有它,你也看到过橄榄树吗? 我有一幅加谢医生的肖像画,这是对我们令人心碎的时间的表达。如果你喜欢一些像你所说的橄榄园中的基督,虽然不能被理解,但无论如何我都完全接受你和我弟弟的建议。 我现在仍然在画星空下的柏树,这是最后的一次尝试。夜晚的天空,月亮没有散发光辉,纤细的眉月从地球投射的阴影中出现,一颗星星空中闪耀,你是否喜欢深蓝色天空中云彩间玫瑰色和绿色的柔和光辉呢?路旁是高挑的黄色竹竿,后面是小旅馆浅色的窗户,还有一棵非常高的柏树,非常直,也非常阴郁。 路上是黄色的运货马车,白色的马上套着马具,还有两个旅人。如果你喜欢,这会非常浪漫,我认为普罗旺斯也不过如此。 我可能会把这做成蚀刻版画,至于别的风景、别的主题以及普罗旺斯的记忆,我期待着给你一幅画作为总结,相当的慎重与深思熟虑。 当你到巴黎的时候,你就会理解我因没有看到你的油画的一点困惑,但是我希望可以尽快回去几天。从你的信中知道你和德哈恩一起回到了布列塔尼,这让我非常开心。如果你允许,我会加入你一个月,在再次见到你,并与德哈恩熟识之后,画一两幅海景画。然后我们就要做一些果断且严肃的事情,因为我们的作品也许会从这里开始。 总之,在生动且宁静的背景中,我想画一些肖像画。问题是绿色蔬菜有着不同的品质,但却有着同样的价值,就好像要画完全的绿色会让你想到耳边微风吹拂的沙沙声一样,这并不像色彩那样简单。 文森特 奥维尔小镇,1890年6月30日 ……这是整部梵高传记里唯一写给高更的信件,除此之外所有信件都是梵高写给弟弟的家书。 两位伟大画家的亲笔信无比珍贵!
本书读到一半,实在不得不尽可能多的去看梵高到底是怎么一路画下来的,于是买了吉林美术出版社的《梵高 守望星空》绘画集,按梵高的不同人生阶段汇总了一幅幅时间线上的画作; 读到三分之二处又看了BBC的纪录片《Vincent The Full Story》,一共不到一小时,只看了不到一半,信息量太大,没敢多看,怕有太多先入为主的结论。 在本书末尾恰巧听到交响乐《The Last of the Starks》,那种感觉带一点悲壮,又有一丝希望,但我心里明白,等着我的是梵高最终的毁灭,犹如血色婚礼,披着幸福外衣的惨案。 蛇年第一次阅读之旅深入且多姿,《亲爱的提奥:梵高传》除了一些介绍性的旁白(旁白堪称大师手笔),大概有25万-26万字的梵高信件,记录了梵高一生的心路历程,涵盖哲学、宗教、文学、艺术、音乐等各领域的思考和思想。 最令人震惊又合理的是,最后的结尾,一切那么突然,那么戏剧的发生了。那种感觉就像,在人类即将踏上火星飞船从而移民成功前,月球化作巨型陨石选择与地球同归于尽。 毕竟没有了人类的地球,地球和月球似乎也因为逐渐通了人性而选择自我毁灭了。这种毁灭也终结了人类,生在地球,死在地球,地球再无人类,月球也无人再举头感慨。最后,所以,世间也再无文森特·威廉·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