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斯库罗斯
古希腊经典作品,西方文明的源头与首次巅峰;油画、版画、雕塑等精美插图,生动重现戏剧场景;罗念生、王焕生名家译本,详尽注释,还原悲剧神韵。 古希腊“悲剧之父”埃斯库罗斯所有传世作品;以深刻的思想、雄伟的人物形象、完备的形式、崇高的风格著称。 《埃斯库罗斯悲剧集》收集了古希腊悲剧作家埃斯库罗斯全部完整的传世剧本。埃斯库罗斯的悲剧风格崇高,语言优美,富于抒情气氛。埃斯库罗斯注重形象的塑造,笔下所创造的人物,如普罗米修斯,都有坚强的意志和刚毅的性格。埃斯库罗斯的悲剧大部分取材于神话,多以三联剧形式呈现。 《阿伽门农》目录: 一开场 二进场歌 三第一场 四第一合唱歌 五第二场 六第二合唱歌 七第三场 八第三合唱歌 九第四场 十抒情歌 十一第五场 十二退场 注释
阿伽门农是古希腊迈锡尼国王阿特柔斯的儿子,墨涅拉俄斯是他弟弟,墨涅拉俄斯的妻子海伦被特洛伊的年青王子帕里斯诱走,帕里斯像儿童追逐飞鸟,给他的城邦带来的是难以忍受的苦难,而美丽的海伦带到特洛亚当嫁妆的却是毁灭城邦,希腊人决定复仇,推举阿伽门农为统帅去攻打特洛伊,然后开始了一场宏大而漫长的复仇之路。 埃斯库罗斯的这部剧就是以阿伽门农班师回国后,他的王后克吕泰涅斯特拉为被献祭的女儿复仇而杀死了他的希腊神话为主题的短剧。 在埃斯库罗斯的青铜回响里,阿伽门农的猩红地毯是命运的绞索。当远征特洛伊的王者踩着紫绸踏入宫殿时,他同时踏碎了文明与野蛮的界限。这场以人血为燃料的圈力献祭,在阿伽门农把自己的女儿伊菲革涅亚架上祭坛时便已注定——暴君用女儿的血肉铺就征服之路,王后克吕泰涅斯特拉以丈夫的死亡完成血腥复仇,而复仇女神早已在宫墙阴影里编织新的死亡之网。 青铜剑锋折射出的,是圈力对人性最暴烈的异化。阿伽门农在奥利斯港口的抉择,不是神谕与人性的博弈,而是圈力机器碾碎血缘羁绊的必然。当个体生命沦为郑之筹码,当父女亲情化作战争燃料,暴力的潘多拉魔盒便永远无法合拢。克吕泰涅斯特拉的匕首,不过是圈力链条传导的暴力,在血腥回环中寻找出口。 迈锡尼宫墙上的斑斑血迹,在当代世界的郑治剧场里依然新鲜如初。当某个群体被冠以"必要牺牲"之名时,我们是否正在重复青铜时代的悲剧?埃斯库罗斯的警钟穿透三千年时空:所有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荣耀,终将在复仇的烈焰中化为灰烬。
古希腊世界中不可反抗的命运与对命运的反抗 古希腊作品中,不可反抗的命运几乎是永恒的主题。从创始之初必将被子女推翻的乌拉诺斯和克洛诺斯,到为神所诅咒,时代血亲仇杀的坦塔罗斯家族。从徒劳无功却周而复始地推巨石的希绪弗斯,到为了躲避杀父娶母命运而踏上了杀父娶母旅程的俄狄浦斯,没有人能够逃脱命运织网的安排。 然而当你仔细去观察他们每一个人的时候,却又会发现,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明知命运不可违的情况下,仍然奋起反抗。 奥德修斯明知无法挽救自己以外的人的生命,仍然为此付出了自己全部的智力和奋斗;俄狄浦斯明知弑父娶母是自己无法抵抗的命运,仍然把这既成事实作为自己的罪衍去承担,阿喀琉斯明知参加特洛伊战争就会迎来命运的死亡,却仍然要在战争中立下不朽的英雄之名。 在我看来,《阿伽门农》的主角,是克吕泰莫斯特拉。一个为女儿无辜地被献祭杀死,而奋起向丈夫讨还血债,索要报偿的一位英雄女性。 与之相比,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埃癸斯托斯不过是个懦夫鼠辈。当然了,除了克吕泰莫斯特拉以外的旁人,其实并没有参与这场阴谋的正当性——这就意味着,很难从愿意参与阴谋的人当中,选出什么英雄豪杰。在那个女性无法掌控个人命运,被男人作为奴隶和筹码摆弄的时代,克吕泰莫斯特拉是孤立无援的,是举目无亲的(从后来儿子杀死她为自己父亲报仇这一点也能够看出)。 正因如此,她才显得格外的英武,她对命运的反戈一击才格外地令人动容。 命运如此又如何!即使结果不会变,我要让我抵达结果的过程变得更合我心意一些。 近年来越来越发现,希绪弗斯神话根本不是神话,而是每个人的人生最深刻最直白的写生——你注定将抵达一个个人的顶点,然后不断地滑落下来——但是,不可反抗的命运,不能阻挡人类对命运的奋起反抗。一次次地整装再出发,一次次地反戈一击,一次次地坚持自己心中的正确和美好。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懦弱才是人类最卑劣的恶德。 克吕泰莫斯特拉,我愿代替歌队长称颂你。
《阿伽门农》讲述迈锡尼王阿伽门农在特洛伊战争凯旋后,被妻子克吕泰涅斯特拉与情人埃吉斯托斯谋杀的故事。缘起于他出征前为取得胜利,将女儿献祭给阿耳忒弥斯,妻子因此耿耿于怀。十年战争结束后,阿伽门农带着战利品卡桑德拉回国,克吕泰涅斯特拉以复仇为名杀死他;埃吉斯托斯也因家族旧怨同被处死。
埃斯库罗斯的戏剧确实不如另外两位悲剧家的戏剧好读,剧情展开的很慢,前期铺垫很长,但却也因为这样能感受到悲剧的庄严肃穆,大概跟戏剧家本人的性格有关。 这部《阿伽门农》是他的三联剧《俄瑞斯忒斯》三部曲的第一部,主要讲的是阿伽门农在特洛伊战争胜利后返回家乡,但却被王后和仇敌联手杀害的故事。王后杀他的原因是,阿伽门农曾为平息神的愤怒而献祭了他们的女儿,王后为女儿报仇而杀他;埃癸斯托斯则是因为家族世仇,阿伽门农的父亲阿特柔斯曾让他的父亲吃下了自己两个儿子的肉,埃癸斯托斯为哥哥的死和父亲所受的屈辱而复仇。他们手染鲜血都有他们的正当理由,但却仍是做了恶,所以预言家预言了未来他们将遭到报复。 在古希腊,报仇是一种正当,杀人是一种罪恶,在这种矛盾交织中,仿佛被神扼住咽喉,这个链条一旦开始,就将冤冤相报难以终结,成为整个家族的世代背负的厄运。
#希腊悲剧之5 #埃斯库罗斯:《阿伽门农》 希腊悲剧久负盛名,埃斯库罗斯(Αἰσχύλος/Aeschylus,公元前525—公元前456)是古希腊三大悲剧家中的第一位。他对古希腊悲剧艺术发展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故被誉为“悲剧之父”。 阿伽门农是特洛伊战争中希腊联军的统帅,来自一个被诅咒“亲人自相残杀的家族”。埃斯库罗斯的这部悲剧,演出的就是阿伽门农在特洛伊战争前后跌宕起伏的家族人伦悲剧。 首先是希腊联军大军受困于逆向大风,难以乘船攻击特洛伊。阿伽门农问卜后,神谕暗示他要用“自己最为珍视的宝贝献祭”,于是阿伽门农把自己还未成年的长女烧死献神。美剧《权力的游戏》也有此情节。 阿伽门农的王后克吕泰墨斯特拉因女儿惨死而悲痛欲绝,与其情人、阿伽门农的堂弟埃癸斯托斯合谋,刺杀了攻陷特洛伊后凯旋而归的阿伽门农,为女儿报了仇,埃癸斯托斯也报了伯父(阿伽门农父亲)杀害自己父亲和兄弟的血海深仇。 这部剧还有续集,家族的人伦惨剧还没结束:阿伽门农的儿子俄瑞斯忒斯长大后刺杀了自己的母亲克吕泰涅斯特拉,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阿伽门农肯定是俄瑞斯忒亚三部曲里文学性最强的了,但由于拗口的翻译和前面冗长的延宕,真的是要读到精彩的克吕泰涅斯特拉自白、卡珊德拉和歌队的对话才感受得到《阿伽门农》的震撼。本书的故事着眼点其实是阿伽门农被杀前后而非故事本身,正如故事的主角其实是克吕和卡珊德拉两个女性角色。古希腊悲剧里的“命运”始终是整个故事的连接点,阿伽门农的家族数代的罪孽在精彩的克吕独白里以博喻、双关的形式反复呈现,罪像房屋里的织品(紫红 血灾)、生长蔓延的树叶(英译本稍好,汉译本实在是太难感受到了…)会一直记得there is the sea那段… 作为母系“复仇”(提坦传统)的发声人,奥德赛里不起眼的克吕在这里成为一个文学典型,为“被榨汁的酸葡萄”女儿复仇,玩弄权势并大方承认罪孽(有点甄嬛那味) 而卡珊德拉则始终作为有意思的“先知”存在。 拒绝阿波罗求爱因此受到诅咒的卡珊德拉几乎可以算是男权文化的祭品,掌握预知的能力却永远不被信任、理解,她能看到阿特鲁斯对侄儿们犯下的罪行、阿伽门农惨遭杀害的命运甚至于自己被克吕泰涅斯特拉杀害的命运,但她无法改变。(预知命运一一走向命运的希腊悲剧母题,俄狄浦斯王、安提 戈涅也相同。) 卡珊德拉的形象则更加近似于“先知” “先知”的命运常常是被冠以异端而除之,某种意义上 卡珊德拉与后世的“启蒙者”(思想、科学、宗教)很相似,不被接受的先知接受人群的暴力,被驱逐、边缘化甚至于烧成灰烬(布鲁诺),待人们回头遥望历史回顾时才会肃然起敬。卡珊德拉试图阻止特洛伊木马被运进城池,但就仿佛给王熙凤托梦的秦可卿,卡珊德拉始终只能徒劳地看着大厦倾颓,走向“命运”本身。 在罗马的《埃涅阿斯纪》里卡珊德拉的故事还被再次书写。
写得好棒,喜欢。和欧里庇得斯相比的话,对白处理得像诗歌,情节安排很克制,不着重营造戏剧冲突,不直接陈列血腥场面,比如阿伽门农的谋杀是借由卡珊德拉的预言和徘徊体现的,用次要人物转述主要人物的遭遇,漂亮且高明的手法。有时候感觉文辞过于华丽有点脱离人物的性格塑造,但瑕不掩瑜,克吕泰墨涅斯特拉和卡珊德拉两个女性角色塑造得很精彩,卡珊德拉临死前的独白哀婉又激烈,克吕泰墨涅斯特拉前面虚与委蛇的逢场作戏和最后大仇得报的慷慨陈词让人印象深刻,作为特洛伊战争的受害者替海伦进行抗辩,驳斥歌队将战争归罪于海伦的谬论,坦塔罗斯一家子活脱脱一个拟人家族人面兽心,报仇朝着妇孺下手,克吕泰墨涅斯特拉几剑把阿伽门农捅死不论是目的还是手段都比这些男的干净多了吧。
诗一样的语言。在古希腊三位著名的剧作家当中,埃斯库罗斯的笔法是最瑰丽、最有想象力的,不过也因此增加了一点理解情节的难度。不过这版的克吕泰涅斯特拉太女王了看得我想哭……卡珊德拉也带着一种癫狂的女先知的暴烈色彩,难以言喻,只能说你们必须亲自去读……(一直在哭) 缺点是结局有点微妙,以及部分叙事节奏拖得太长,读起来有点儿冗余。
相比于索福克勒斯和欧里庇得斯的悲剧,埃斯库罗斯显然在情节安排上不如前二者。按照亚里士多德的悲剧理论,《阿伽门农》情节的突转很不明显,自一开始克吕泰莫斯特拉的意图埋藏在她的虚情假意中,直到卡桑德拉明确点出。阿伽门农几乎是隐身的状态,情节由两个女性和歌队(这里歌队也参与了情节,在之后的悲剧里很少看到这一点)推进,或许也是早期悲剧的特点吧。三大悲剧家所描写的阿特柔斯家族的罪孽里,我还是最喜欢欧里庇得斯的书写。不过我很喜欢对于女性角色的塑造。 “抢人者被抢,杀人者偿命。只要宙斯依然坐在他的宝座上,作恶的人必有恶报,这是不变的法则。谁能把诅咒的种子从这家里抛掉?这家族已和毁灭紧紧地粘在一起。”与其说是阿特柔斯家族的罪孽,不如说是奴隶制父权制下暴力对抗暴力的必然结果。
难读,纯难读。对比着陈中梅的《俄瑞斯特亚》译本来看,罗念生的译本更平实、情节上来看更清楚。歌队参与戏剧的方式很有趣…歌队这种传统上带有“权威叙述者”的角色设置这里被更生动的写成了“长老”这一方政治势力,虚与委蛇却自视甚高,轻蔑王后却无力对抗。王后在这里完全是匹夫之怒血溅五步,形成了对伏尸百万血流千里的王者之怒的讽刺与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