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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库罗斯悲剧集6:奠酒人 封面

埃斯库罗斯悲剧集6:奠酒人

埃斯库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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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古希腊经典作品,西方文明的源头与首次巅峰;油画、版画、雕塑等精美插图,生动重现戏剧场景;罗念生、王焕生名家译本,详尽注释,还原悲剧神韵。 古希腊“悲剧之父”埃斯库罗斯所有传世作品;以深刻的思想、雄伟的人物形象、完备的形式、崇高的风格著称。 《埃斯库罗斯悲剧集》收集了古希腊悲剧作家埃斯库罗斯全部完整的传世剧本。埃斯库罗斯的悲剧风格崇高,语言优美,富于抒情气氛。埃斯库罗斯注重形象的塑造,笔下所创造的人物,如普罗米修斯,都有坚强的意志和刚毅的性格。埃斯库罗斯的悲剧大部分取材于神话,多以三联剧形式呈现。 《奠酒人》目录: 一开场 二进场歌 三第一场 四第一合唱歌 五第二场 六第二合唱歌 七第三场 八第三合唱歌 九退场 注释

读者书评

★★★★★

04.11.2025 Oresteria第二部Libation Bearers奠酒人看完了。读的过程中,我就一直无法共情Orestes弑母的正当性,母亲杀夫是因为Agamemnon 祭女Iphigenia,而她明明是Orestes的手足,但他并没有去讨论父亲祭女的正当性。祭女行为成为母亲Clytemnestra杀夫的根本理由,她不仅失去了女儿,还对丈夫用政治和战争的名义牺牲家庭深感仇恨,导致她起了杀心。 从 Orestes 的角度看,他的父亲犯下了弑女的罪行,母亲则报仇杀了父亲。那他该站在哪一边?《奠酒人》本身并没有明确解答,而是通过神谕(阿波罗的命令)来赋予他“正义”的外衣,而正是这种由神谕强加的“正当性”让人不舒服。这种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根源,仔细想想,可能是Orestes的复仇,实际上更像是某种国家机器借由价值观“恢复父权”的行为,即: 在阿波罗的命令和社会秩序的名义下执行了弑母行为,神的命令就一定对吗?父亲的牺牲就比母亲的痛苦就更高贵了吗?这部Oresteria三部曲,推进到第二部结束,表面是在讲一个血债血偿的故事,实际上却好像在讲一个更深层的政治寓言,即:从母权和家庭内部的正义秩序,转向一个国家的法律与父权统治的重新确立。 在第一部《阿伽门农》 中,母亲Clytemnestra在Agamemnon 在外征战期间掌权、决断、主导一切,是一个强烈的女性视角和女性秩序秩序的叙事画面。但到了第二部《奠酒人》,一切又开始朝着恢复男性秩序的方向转变。第二部的合唱台词里,提到了很多个弑母、弑亲的“古代事件”,几乎都在暗暗确认,杀母可以赎,杀夫则万劫不复。这难免不让人想到,当时的雅典,其法律制度和社会秩序的正统,依旧是一个强烈维系“父权统治”的体系,这部剧也反映出当时官方意识形态的一部分,谁来定义正义,如何确立真理?合理的界限在哪里?谁的牺牲不值得可惜?谁的痛苦值得被歌颂?

★★★★★

阿伽门农被杀之后:阿伽门农的儿子俄瑞斯忒斯在姐姐厄勒克特拉的策划与陪伴下,回到迈锡尼宫,与母亲克吕泰涅斯特拉及她的情人埃吉斯托斯对质。在神谕与亲情的双重驱动下,俄瑞斯忒斯最终杀死母亲与埃吉斯托斯,为父报仇

★★★★★

#希腊悲剧之6 #埃斯库罗斯《奠酒人》 希腊悲剧久负盛名,埃斯库罗斯(Αἰσχύλος/Aeschylus,公元前525—公元前456)是古希腊三大悲剧家中的第一位。他对古希腊悲剧艺术发展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故被誉为“悲剧之父”。埃斯库罗斯生平作了90多部剧,但只留下7部传世至今,《奠酒人》就是其中之一。 《奠酒人》是接着《阿伽门农》的剧情演变,讲述阿伽门农在外流亡的儿子俄瑞斯忒斯为父复仇,设计刺杀了杀害父亲的凶手——自己的母亲克吕泰涅斯特拉,这也是这个被诅咒的家族最后一起骨肉相残的悲剧。

★★★★★

这是希腊唯一留下的三部曲的第二部,我很喜欢这三部曲,讨论主题很有深度。阿特柔斯家族受到诅咒,几代人之间反复血亲复仇,都有部分正当性,但无法在根本上解决这种同态复仇。第三部复仇女神会用城邦法律解决这个问题。英雄时代结束,城邦法律时代开启。

★★★☆☆

这一部自然是没那么好,远不如《阿伽门农》。因为按照一般的标准来看,它都算不上一出悲剧——阿伽门农和俄瑞斯特斯是高贵的英雄,而克吕泰涅斯特拉是个癫婆,后者杀死前者构成悲剧,前者杀死后者不是悲剧。 但作为伟大的《阿伽门农》的注脚,《俄瑞斯特斯》三部曲的必要环节,它写成这样是对的。但即便如此,文笔看起来也比较一般。给个npc。

★★★★★

被淡忘的伊菲革涅亚:〈奠酒人〉中的记忆、复仇与家族血债 读《俄瑞斯忒亚》时,我一直觉得伊菲革涅亚是一个无法绕开的人物。虽然她并没有真正作为一个活着的角色出现在三部曲的主要情节中,但她的死亡却是《阿伽门农》中最令人难以忽视的事件之一。为了让希腊舰队获得出征特洛伊所需要的顺风,阿伽门农选择献祭自己的女儿伊菲革涅亚。也正因为如此,当克吕泰涅斯特拉杀死从特洛伊归来的阿伽门农时,她并不是一个毫无理由的谋杀者。她不仅是背叛丈夫的妻子,同时也是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 然而,当我继续读到《奠酒人》时,却产生了一个越来越强烈的疑问:伊菲革涅亚到哪里去了? 这里所说的“消失”,并不是说作品完全没有提到她,而是她在整个复仇叙事中的分量突然变轻了。俄瑞斯忒斯和厄勒克特拉站在父亲的墓前呼唤阿伽门农,希望父亲帮助他们完成复仇。他们痛恨克吕泰涅斯特拉和埃癸斯托斯杀害父亲、夺走家族的权力,却很少真正正面讨论另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这个值得他们复仇的父亲,同样也是献祭他们姐妹伊菲革涅亚的人。 这让我开始怀疑,《奠酒人》中伊菲革涅亚的淡出也许并不是偶然的。 一、同一个阿伽门农,两种不同的记忆 如果把《阿伽门农》和《奠酒人》放在一起看,会发现阿伽门农的形象发生了十分明显的变化。 在《阿伽门农》中,他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受害者。他当然是特洛伊战争的胜利者,是率领希腊联军归来的统帅,但他的荣耀始终被伊菲革涅亚之死笼罩着。他为了战争献祭自己的女儿,而克吕泰涅斯特拉一直没有忘记这件事。因此,当她最终杀死阿伽门农时,观众很难简单地把这场谋杀理解为“邪恶的妻子杀死无辜的丈夫”。 可是到了《奠酒人》,我们看到的阿伽门农越来越接近另外一种形象:一个遭到妻子和埃癸斯托斯谋杀的父亲。 这种变化让我意识到,《俄瑞斯忒亚》中所谓的“正义”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谁正在讲述过去。 对于克吕泰涅斯特拉而言,阿伽门农首先是杀死女儿的人;对于俄瑞斯忒斯和厄勒克特拉而言,阿伽门农首先又是被杀害的父亲。 他们记住的是同一个人,却选择了不同的记忆。 如果俄瑞斯忒斯始终把父亲理解为“杀死姐姐的人”,那么他的复仇就会立即陷入困境:母亲杀死父亲当然是罪行,可父亲杀死姐姐难道就不是罪行吗?如果克吕泰涅斯特拉杀阿伽门农是在替伊菲革涅亚复仇,那么俄瑞斯忒斯又凭什么杀死母亲?而如果俄瑞斯忒斯杀死母亲是为了替父亲复仇,那么将来是不是又应该有人替克吕泰涅斯特拉复仇? 于是我逐渐感觉到,伊菲革涅亚在《奠酒人》中的“淡出”,本身就是一种值得注意的现象。复仇者需要选择性地记忆过去,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信自己手中的剑代表正义。 二、从伊菲革涅亚到阿特柔斯家族 另一个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是,《奠酒人》中阿伽门农的死亡越来越不像一个孤立事件。 刚读完《阿伽门农》时,我很容易把整个事件理解成一条相对清晰的因果链: 阿伽门农献祭伊菲革涅亚,克吕泰涅斯特拉因此仇恨丈夫,最后杀死阿伽门农。 可是到了《奠酒人》,另一条更古老的复仇线逐渐变得明显,那就是阿特柔斯和提厄斯忒斯两个家族之间的恩怨。 阿伽门农并不是家族罪恶的起点。在他之前,上一代早已经开始了相互残害。阿特柔斯为了报复提厄斯忒斯,杀死他的孩子,并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下自己孩子的肉。到了下一代,埃癸斯托斯又成为这段历史的继承者。于是阿伽门农之死同时具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意义:对于克吕泰涅斯特拉而言,这是伊菲革涅亚之死的报偿;对于埃癸斯托斯而言,这又是提厄斯忒斯家族向阿特柔斯家族讨还的血债。 这样看来,《奠酒人》真正扩大了问题的范围。 问题已经不只是“阿伽门农为什么被杀”,而逐渐变成: 为什么这个家族永远有人需要复仇? 每一个人出生时,都仿佛已经站在一条早于自己存在的复仇链条之中。上一代犯下的罪不会随着上一代人的死亡消失,而是作为血债遗留给下一代。阿伽门农继承了阿特柔斯家族的仇恨,埃癸斯托斯继承了提厄斯忒斯家族的仇恨,而俄瑞斯忒斯又不得不继承阿伽门农留下的一切。 这也是我读《奠酒人》时逐渐产生的一种压迫感:这些人物似乎一直在作出自己的选择,可他们又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自由地选择过。 三、每一个受害者都可能曾经是加害者 如果一定要在《俄瑞斯忒亚》中寻找一个绝对无辜的人,实际上非常困难。 阿伽门农被妻子杀害,他当然是受害者,可他曾经献祭伊菲革涅亚。 克吕泰涅斯特拉杀死丈夫,她当然是加害者,可她同样是失去女儿的母亲。 俄瑞斯忒斯回到故乡,为被杀害的父亲复仇,看起来是在恢复正义,可当他杀死自己的母亲之后,他自己也立刻成为一个弑亲者。 甚至埃癸斯托斯也并不仅仅是一个突然闯入阿伽门农家庭的篡位者。在他背后,同样存在上一代留下来的血债。 于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结构出现了: 受害者成为复仇者,复仇者又成为新的加害者,而新的加害行为又制造新的受害者。 这让我觉得,《俄瑞斯忒亚》真正令人不安的地方,并不是其中发生了多少场谋杀,而是这些谋杀几乎都能够找到理由。 如果一个纯粹邪恶的人杀死一个完全无辜的人,那么问题其实很简单:惩罚凶手即可。 可是埃斯库罗斯没有给我们这么简单的世界。 阿伽门农可以说自己为了希腊联军而献祭女儿;克吕泰涅斯特拉可以说自己是在替伊菲革涅亚复仇;埃癸斯托斯可以说自己是在替父辈讨还血债;俄瑞斯忒斯也可以说自己是在替父亲复仇。 于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指着上一具尸体,为自己制造下一具尸体寻找理由。 这时候再问“谁才是真正正确的一方”,似乎已经很难得到答案。 四、真正的问题不是谁应该复仇,而是复仇什么时候停止 从这个角度看,我才逐渐理解《俄瑞斯忒亚》为什么不能停在《奠酒人》。 如果故事在俄瑞斯忒斯杀死克吕泰涅斯特拉之后结束,那么所谓的“正义”其实只是完成了又一次复仇而已。阿伽门农的仇报了,可克吕泰涅斯特拉的血又由谁偿还? 所以复仇女神必然出现。 她们追逐俄瑞斯忒斯,其实再次提出了那个一直困扰着整个家族的问题:血亲被杀,难道不应该复仇吗? 如果答案是“应该”,那么俄瑞斯忒斯就必须受到惩罚。 可是如果俄瑞斯忒斯因此被杀,那么阿波罗或者其他力量是不是又可以说,他是在执行神谕、替父亲复仇,因此应该再向杀害他的人复仇? 按照这种逻辑继续下去,血债永远不会真正偿清。 因此我越来越觉得,《俄瑞斯忒亚》最终真正要解决的,并不是“到底哪一次复仇最正当”,而是能不能找到一种不再依赖下一次杀戮的正义。 这也使《报仇神》中雅典法庭的出现具有了不同的意义。 法庭最重要的地方,不只是判断俄瑞斯忒斯有没有罪,而是第一次把判断罪责的权力从复仇者本人手中夺走。 在此前的世界中,受害者或者受害者的亲属既是原告,也是法官,同时还是行刑者。他认为自己受到了伤害,于是自己判断对方有罪,再亲手完成惩罚。但问题就在于,每个人都只能看到属于自己的伤口。 克吕泰涅斯特拉记得伊菲革涅亚,却未必愿意承认阿伽门农被杀以后俄瑞斯忒斯的痛苦;俄瑞斯忒斯记得被杀的父亲,却又必须淡化父亲曾经献祭姐姐的事实。 私人记忆永远是局部的,而建立在这种记忆上的复仇,也就永远可能制造下一场复仇。 五、被淡忘的伊菲革涅亚 因此读完整个故事之后,我反而觉得,伊菲革涅亚在《奠酒人》中的淡出可能比她被不断提起更加有意味。 她像是一个始终存在于故事背后的幽灵。 如果彻底忘记她,我们就很容易把阿伽门农理解成一个无辜的父亲,把俄瑞斯忒斯的行为理解成简单的正义复仇;可只要重新想起她,整个判断马上又会变得复杂。 阿伽门农还是不是单纯的受害者? 克吕泰涅斯特拉是不是完全没有理由? 俄瑞斯忒斯杀死母亲以后,究竟是在恢复正义,还是只不过继续了另一次血债? 也正因为如此,我认为伊菲革涅亚的“缺席”反而揭示了《俄瑞斯忒亚》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人总是通过选择记住什么、忘记什么,来证明自己的正义。 而埃斯库罗斯最终似乎并不愿意把真正的正义交给任何一个复仇者。 因为只要正义仍然意味着“由受到伤害的人亲手讨还血债”,那么阿特柔斯家族的悲剧就永远不会结束。 从《阿伽门农》到《奠酒人》,再到《报仇神》,我看到的不再只是一个家庭内部不断发生的谋杀,而是一个问题被一步步扩大:从一个父亲献祭女儿,到妻子杀死丈夫;从儿子替父亲复仇,到整个家族几代人的血债;最后则不得不面对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当每一个人都有复仇的理由时,谁来让复仇停止? 也许这才是伊菲革涅亚真正没有消失的原因。 她虽然在《奠酒人》中被淡忘,却始终提醒着读者:今天被我们称为“受害者”的人,昨天也可能是加害者;今天高举正义之剑的复仇者,明天也可能成为别人复仇的对象。 真正终结悲剧的不是一次更加彻底的复仇,而是让正义终于不再需要以另一具亲人的尸体来证明自己。

★★★★★

1. 这一部读完后最大的感受就是阿伽门农家族中的冤冤相报了无止境,俄瑞斯忒斯被命运裹挟的身不由己和进退两难,模棱两可晦涩难懂的神示所带来的诡计的诡计和推迟的伤亡。 2. 剧中一些情节的逻辑非常巧妙,比如说姐弟相认时的依据,王后被蛇咬但是没中毒等。 3.应该是埃斯库罗斯的作品中第一次让歌队明面上做出行动参与了故事情节的走向。

★★★★★

第二出相对于《阿伽门农》而言情节更简单,俄瑞斯忒斯与厄勒克特拉重逢并杀死埃奎斯托斯与克吕泰墨斯特拉。 这一篇中规中矩吧,其实人物内心的想法在我看来有点单薄。正义是什么?非正义又是什么?仇恨是来源于最近一次的血还是一开始的血? 俄瑞斯特斯杀死了克吕泰墨斯特拉以后为什么会再次被复仇神缠上?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像神明证明你弑母的正义性?你也可曾怀疑过自己的手是否正义?

★☆☆☆☆

讨厌这一整个系列。用以血偿血的报复来彰显男性尊严权力得到回正,用以子杀母来警示女性贞洁服从。歌队长情绪非常激昂,算得上深度参与剧情了,一定程度上,十分突显了作家本人的态度和批判;相较之下,其他几个剧作家的歌队要中立、旁观得多。again,埃斯库罗斯,去当历史评论家吧。

★★★★★

厄勒克特拉和俄瑞斯忒斯为父报仇杀母,体现了父权社会下的价值观。相比厄勒克特拉莫名其妙地向着阿伽门农,不顾姐姐和母亲的死活,俄瑞斯忒斯的形象更加饱满,弑母前好歹有挣扎。拓展阅读发现厄勒克特拉已经是憎母爱父的代名词

书籍信息

作者埃斯库罗斯 
译者罗念生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0-05-01
分类文学-古典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