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月亮
谪居龙场,顿悟圣道;巡抚闽赣,平匪诛藩;回乡守制,光大心学;总督两广,保境安民。临终之际,弟子问他有何遗言,他说:“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王阳明的一生,跌宕起伏,波澜壮阔,自始至终都在践行“知行合一”,真正地做到了“三不朽”,从而超凡入圣。不论是遭逢困厄,还是身处顺境,他都凭借着心学的智慧,不悲不喜、无宠无惊地泰然处之。 “二十一世纪将是王阳明的世纪。”因为他的心学智慧不会过时,他的人格魅力光照古今。诚如作者所言:“这个人用良知建功立业,因此诗意地栖居在这大地上。”
读王阳明:是入世利器,还是避世安慰剂? 一、在事上磨,是心学最朴素的出路 读完这部传记最深的感受是:王阳明的心学,从来不是书斋里的道理,更不应是成功学的逆袭爽文,而是他一生被贬、被陷、被疑、屡临绝境,一步步活出来的学问。 他讲“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本质都是给人一套在现实里站得住、行得通的安顿之法。知而不行,只是未知;事上磨炼,才是真修。心学提供的不是成功术,而是一种再难也能自救、再乱也能自守的可能——在欲望与名利中不被裹挟,在权力与是非中不被吞没,在任何境遇里,都能靠自己的心,重新立住自己。 它不玄、不空、不避世,只是教人把每一件事做踏实,把每一个念头看明白,在动忍增益中,把生活过成修行。 二、回到心之本原,才是学问的根 读传越久,越能看懂王阳明一生都在做一件事:把学问从外在教条,拉回来映照人心深处。他反对支离破碎的考据,厌恶虚伪媚世的乡愿,强调“诚意精一”“未发之中”,追求心理物理未判之前的纯粹意识。这不是唯心,而是回到人最本真的自觉:静时存养,动时省察,念头一起即刻觉察,善恶萌动即刻自知。 心学与佛道不同,它不取虚灵避世,而守道德入世;不讲空寂解脱,而讲清醒承当。所谓“不动心”,不是麻木,而是心有主宰,不为外境所摇。凡人才智相去不远,胜负成败,往往只在此心动与不动之间。 三、易简而天下之理得,良知即是道 王阳明一生服膺《易》的“易简”,他的心学,正是一条简易、通透、可大可久的人间大道。 良知不是高不可攀的圣物,而是人人本具的悟性与底线;致良知,也不是神秘功夫,而是在每一处独知之地,不欺心、不昧理。从“道在百姓日用”到“百姓日用即是道”,心学降低了成圣的门槛,却也在世俗化中渐渐被简化、被曲解。真正的道,从来不在口号里,而在一念至诚里。 心学最终是意义之学,让人在混乱中找到秩序,在有限中活出笃定,在无常中守住永恒。 最后,整部书里,最让我沉吟良久的,是平宁王之后,弟子冀元亨蒙冤而死这一段。 世人只看见王阳明用兵如神、功盖天下,以为他无所不能。可当最忠诚纯粹的弟子被构陷、受酷刑、含恨而终,他多方奔走,终究没能为他换来一纸清白。 他那句“吾不如元亨”,在那一刻,这位一生在践行致良知的人,感佩自己的徒弟冀元亨自始至终,只有一念纯粹,不问利害,不计生死,不欺良知。就像《天道》里丁元英评价芮小丹的“当生则生,当死则死”,又像是谭嗣同“我自横刀向天笑”的慷慨就义。 功业可以运筹,时局可以斡旋,可那份干净、赤诚、表里如一,是再高的智慧、再大的功业也换不来的。 心学的大成,从来不在多么高明的道理, 而在一颗不肯自欺的心。
这本传记里有很多主观的解读,剥离了王阳明的神性,这也蛮好,人总爱造神,却常忽略了,神也是凡人艰苦修炼成的。造神之余,人又喜欢毁神,只要受他膜拜者有瑕疵,就不自觉把它放大,生出嫌恶心,推翻过往的崇敬。 造神,毁神都不可取, 对伟人保持心向往之的崇敬就好了。 说回这本书,书里穿插的很多观点,都准确击中了我身上的毛病。如自信不及,总是自我怀疑,又如理障太深,总是压抑情感表现,缺乏感性认知。此外,我发现自己常对陌生的人和事保持距离,抱有敌意,这也是内心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更让我警醒的是,书里提到沉默包含着危险,疑惑而不发声,是一种愚蠢…… 我的毛病很多,过去我总想尝试着一条条纠正,但又会生出新的问题;我终日里像只没头的苍蝇,不仅不见成效,反而越发焦虑、迷茫、消沉。 其实,这是走偏了。上述一系列问题,究其根本还是心上出了毛病。王阳明说,人心本是一方明镜,只是在日渐长大的过程里,被世俗习气蒙上了厚厚的尘垢,再也不见自心,更不见自性。 自从接触心学以来,我每天静观冥想,收获很多,心绪上的烦扰少了很多。但前段时间仍然被心学里提到的立志而困扰,我似乎找不到一项算得上宏远又不功利的志向。 幸运的是,在看完这本书,整理笔记的过程中,我似乎找到了方向。我很想要成为一个“吾性自足”的人,不被境夺,不被物牵,不被欲蔽。 作者也通过王阳明的知行合一的理念也给出了实践方向: 一是要通过“静观”,向自我意识深处发掘,察觉思绪,去除杂念,让心保持其本然的,未受敝累的,一物不着的状态。 二是要在人情事变上磨练,炼诚意,蓄养浩然正气,训练感受力、理解力、判断力、想象力。不可轻灭世故,不可封闭自我,更要除却轻傲。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性自足之道,我来了。
本书真实客观地记述了王阳明的一生及心学。一代心学大师,被后世称为“千古第一完人”,核心在于他真正做到了“立德、立功、立言”的“三不朽”,且在逆境中实现了精神觉醒,将高深的哲学变成了普通人可用的生活智慧。书中也记述了他的缺点,也会嫉妒或打压过他人,对弘扬心学的弟子曾怨恨过,但仍不失是位“完人”。 在上世纪的一段时间内,被称为“唯心主义者”的代表人物,和“孔子”一样受到了批判。近十年来才逐渐被国内公众接受。
先说几句大白话: 有两桩事梗在喉咙,一是阳明先生讨了好几房老婆(就用这个“讨”字-现在的女权主义者估计可以攻击三十万字),或说为生儿子。无论是与不是,你作为一代称雄成圣的人,终是拘泥执着,姑且不往性欲上扯(尤其思田之征前在杭州又娶一房,那时好像身体已不大好了),即从心学,不提良知二字,是诚意吗?诚得何意?传宗接代?看不懂,不明白,不理解。 不了解,不可妄言,但我真的觉得奇怪,且岂此两字而已? 同时,号称三不朽的一代完人(千古完人?)居然齐家不行,活着时已有诸般矛盾,一俟身逝,家庭矛盾纷纭。更不用提教子云云了。 二是如冀元亨之冤,其实不止冀氏,文字间约略透出是一大批,尤其为之作特务的人,不仅无功无名,且蒙受大冤,从来不得雪。阳明学讲求的是知行合一,张居正的朋友僚属,至少尚能及身而没吧?还称两个半圣人之一呢。 心学多在中下层传播,多贩夫走卒,或因其类六祖慧能之顿悟,一念成佛。多在偏远地区。而京城与繁华都市大多排斥之。或时代、社会之势使然,又,统治阶级之中上层或京官之流也多排斥、反对乃至禁毁心学,为何?我不明究里,但反方眼中阳明先生之任性使侠、乖张性格,恐也是主因。 然或以时势论,则此为小节。有明一代,中土社会之变化,经济之新开,皇权之嚣张凸现,儒学之攀援变异,俱是因缘。 另外,由于后来心学大倡,将阳明先生神化,为尊者讳,甚过,以致虚文失实,文过饰非,又致所遗各方面之资料割裂,乃至相互矛盾,一方面也是学生与后学之非也。 回到本册,失望有二,一则未见好传记实传记,二则周文非仅不能“深纳”与“罗致”,而且多鸡汤思维、俚俗之辞(讲课稿、口水辞?)且一意孤行,行文常有洋洋自得状。 又,若论传主,则不能免“愚忠愚孝”四字,离孔孟何啻千里?(明代几无反臣,或见思想钳制之成功?)
释家、道家是宗教,是形而上的求根本的学说,其精神能量与辞章、骑射、任侠不可同日而语,颖悟过人的王阳明,少年接受大众化的佛教、道教,青年契入二氏之学,形成了有自己个性的身心儒学,佛禅、仙老是他精神探险之旅的起脚处。一生用二氏之学平静怀才不遇的悲愤,终身“每谈二氏,犹若津津有味”。
在读一些明朝历史书籍后再看本书会觉得轻松一些,刚开始的两回觉得晦涩难懂,不懂作者在表述什么,与明史结合再读会读的下去。本人自觉悟性不够,读了一半也没读懂何为光明之学,需要多读几遍本书还要参考其他文献。
怀着想了解王阳明的生平的心态读这本书,结果上来就懵了,不是写人物生平娓娓道来,上来就讲各种概念,还要加上一点别的形容。天天带学生读高考论述类文本阅读都没这么心累。 类似这种“王阳明这只鞋还缀着秤砣,这砣是风铃,更像驼铃”,可能是我水平不够,我真的无法理解。风铃是说既不沉重到阻碍行走,又能以声音呼应心境与环境吗?驼铃是对应如驼铃般支撑远行跋涉吗??反正感觉这本书不适合作为了解王阳明生平的新手读。
看王阳明传,从他的从政经历来看,是否一开始他不要求功业,一心教书育人才是正解?可是如果不从政去在事上磨练,他也就无法践行所谓的知行合一,致良知。他一心为百姓着想,虽然有宰相之才,却阴差阳错去领兵打仗,即便被派去打仗,但他依旧发挥儒家的仁,能教化众生就不杀戮,也发表了很多救国的可行的政论。只是每次平定战乱,功劳都被小人抢走,甚至被抹黑。当然他一心为民,也不在乎被写进功劳簿。时至今日,王阳明的经历和理论依旧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个参照系,空想没有用,真正的致知于行,去事上磨练💪
第一本关于王阳明的书籍,虽说书名是《王阳明传》,但这并非一本叙事体的人物传记,更多的是在描述王阳明思想体系的形成过程,就像作者所言:王阳明“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并且花了很多笔墨描述钻山洞坐石棺、彻夜静坐、反复读易经以及和弟子们的日常辩论。要完全理解王阳明的背景需要对明朝制度和朱厚照的不靠谱稍做了解。书是一本好书,但感觉一遍读得不够深,可能需要重刷或找类似内容书籍继续学习。
读完此书,除了对历史本身的感叹,更多的收获在于对自身生活的观照。 “心即理”——回归内心的主宰:在信息爆炸、价值多元的今天,我们常常感到迷茫和焦虑,习惯于向外寻求答案和认可。阳明心学提醒我们,一切的根源在于内心。不是外界的规则和评价定义了“我”,而是“我”的内心如何去感知和创造世界。这种“向内求”的姿态,是获得内心平静与力量的根本。 “知行合一”——破除“精神内耗”的利剑:我们常常想得太多,做得太少,“知”与“行”严重脱节,从而陷入无尽的自我怀疑和拖延。阳明心学强调,真知必能行,不行只是未知。一个念头升起,只要是合乎良知的,就应立即付诸实践。这种思想是治疗现代人“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这一痼疾的良方,鼓励我们在行动中检验和巩固认知。 “致良知”——终极的道德 compass:在复杂的现代社会,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有时界限模糊。阳明心学将判断的标准最终交还给每个人与生俱来的“良知”。它像一座内心的灯塔,在任何情境下,只需反躬自省,叩问良知,便能找到正确的方向。这为我们提供了一种不依赖外部教条的、高度自主的道德判断力。 王阳明是为后世人所说的集大成者!他的思想源于儒学,目的是成圣成贤!他的心学派与宋代朱熹的理学派,互相联结又各自独立! 朱熹格物 = 穷究事物之理 朱熹认为万物皆具“天理”,需通过观察具体事物,积累知识,最终豁然贯通,领悟普遍天理。 王阳明格物 = 端正心念(“格者,正也”) “物”即“意之所在”,例如“事亲”是一物,格物就是在事亲时端正孝的意念,去除私欲遮蔽。 心外无亲,心外无事 在《传习录》中,王阳明指出:“心之所发是意,意之所在便是物。如意在于事亲,即事亲便是一物。”侍亲行为本质是心体的投射,若心无父母,则奉养礼节皆成虚文。 王阳明的思想如一座桥梁,连接着个体良知与天下担当、传统智慧与现代挑战。在价值多元的今天,“致良知”呼唤着道德勇气,“知行合一”指引着实践方向。正如哈佛学者杜维明所言:“阳明心学是应对21世纪文明冲突的精神资本。”其启迪不仅属于中国,更属于全人类面向未来的文明探索。 总之,王阳明的思想就是教普通人怎么自信、怎么行动、怎么成长,还怎么关心社会。他的智慧不仅过去管用,现在和将来也都很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