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者圣
宋蔼龄,民国时期一位神秘而特殊的女人。她没有担任任何公职,一生深居简出、行踪隐秘,却拥有显赫的无形权势,是宋氏家族的一代掌门人。她因推动孔、宋家族崛起,促成蒋、宋联姻,控制金融收放,而得以安富尊荣;又因投机证券股市、倒腾军用物资,涉及贪污大案,而成众矢之的,声名狼藉。《未加冕的女王宋蔼龄》以老练的文笔揭露了这位未加冕的女王显赫而精明的一生,以及她所在时代大量鲜为人知的历史内幕。
跳出宋氏三姐妹固有的标签,看清了这位隐于幕后、左右民国政商格局的“无冕女王”复杂多面的一生。相较于投身民族理想的宋庆龄、活跃政坛的宋美龄,宋霭龄始终身居幕后,不站在舆论聚光灯下,却牢牢把控宋、孔两大家族走向,深刻影响民国中后期的财政与政局。 宋霭龄早年接受西式教育,是中国最早一批留美女子,眼界开阔、心思缜密、处事果决。作为宋家大姐,父亲离世后她成为家族掌舵人,一手促成蒋宋联姻,把婚姻、权力、资本紧紧捆绑,搭建起民国赫赫有名的宋孔权贵集团。凭借过人的社交与理财天赋,辅佐丈夫孔祥熙执掌国家财政,游走于军政高层之间,以女性之身在男权主导的民国官场站稳脚跟,这份经商理政的才干在同时代女性中实属罕见。 但才华之外,她一生以利益为核心,是极致的实用主义者。抗战前后,依托公职特权操控股市、囤积物资、垄断金融,借国家财政漏洞大肆聚敛家族财富。在民生凋敝、百姓饱受战乱困苦之时,孔宋集团利用特权搜刮牟利,加剧国民经济崩坏,也成为国民党政权腐朽的重要诱因。她有能力兴办慈善、帮扶亲友,却在家国大义与家族私利面前,永远优先保全自家财富,最终在时局大变前转移巨额资产,远赴美国终老异乡。 对照三姐妹截然不同的人生抉择,更引人深思:同样出身优渥、受过新式教育,有人心怀苍生为国求索,有人沉溺权势贪图富贵。宋霭龄拥有顶尖的见识与能力,却将一身才干全部用于家族牟利,空负时代赋予的机遇。
我用了一周的时间读完了宋霭龄这本书不得不给作者点赞,作者以“”历史之眼、艺术之眼和时代之眼”客观评价了宋霭龄的成长足迹。 从宋蔼龄个人成长的足迹,我有几点思考。 作为宋霭龄的父亲,对孩子的培养是颇有远见。第一,他坚持让子女受到良好的教育,思想开放包容,让孩子留学美国,习得流利的英语以及看世界的眼光。第二,他很注重孩子能力的培养,从小就去磨练孩子的毅力,培养孩子的独立性,宋霭龄5岁就去读教会的寄宿学校,在那个年代他能做到男女平等,让三个女儿接受高等教育,为宋家三姐妹的成才奠定了基础。第三,尊重孩子的个性发展,尊重孩子的选择。 宋霭龄身上我也看到了女性的成长是需要自我实现的,但也离不开社会人际关系。第一,善于选择与你合作共赢的伙伴是十分重要的。宋霭龄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她在宋氏家族里起到了桥梁的作用,她促使了美龄庆龄的婚姻,也为自己争获得争取了高层次的发展空间。第二会看人用人是一种了不起的本领,洞察人性始终是我们需要学习的地方。第三,宋霭龄既懂得人性的处理又懂得钱权结合,所以她是未加冕的女王。 但她极度自私自利,奢侈生活,掠夺社会资源财富,将民国的财富聚拢在蒋宋孔为代表的家族里,导致社会贫富悬殊,人民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最终葬送了蒋家王朝。
难怪宋霭龄的精明又与众不同。 在她15岁世界观人生观形成的时候,在去美国上学的时候,因为“护照件事”,留给宋蔼龄的人生经验就是:“一个人既要有朋友,以便能够相互帮助;但是更要有权势的巨手庇护,以便能够在关键时刻施以后援。这就是宋蔼龄最初产生的还显得较为朦胧的权势哲学。” 家有长女初长成,犹如宋霭龄。 宋蔼玲的一生,其实就是抓钱的一生。她不仅抓钱,权也抓得牢。她真正的大手笔,是直接促成蒋介石和宋美龄的政治联姻。 作为女性,她的一生是非凡的一生,她手腕狠辣,又有政治后台。在中国近代史上,宋家三姐妹每一个都是风云人物,但鲜为人知的是,大姐最有手段和实力,大姐抓钱,三妹抓权,姐妹俩有钱有权,权钱相依。 《狮子献血》的童话故事,借以鞭挞孔宋豪门的吝啬。童话的大意是说:狮子病了,需要输血。狐狸替它抓了几千几万的田鼠、蝙蝠以及蜜蜂、蚂蚁来输血,蜜蜂、蚂蚁因血尽而死的不知有多少,但狮子的病仍毫无起色。一只百灵鸟对狮子说:照这样,杀生既多,对大王贵恙却无好处,依臣愚见,只要三者便可治大王的重病,这三者便是洞后的老虎、洞前的大狼和捉蜜蜂等的狐狸。它们平日都吃的是小动物,身上有的是血,只要它们肯在身上一割,便足治大王之病。狮子半信半疑,姑且把虎、狼、狐狸抓来输血,果然不到一半病就好了。 1973年10月19日,宋蔼龄在纽约哥伦比亚长老医院去世,终年85岁。 正如一位记者写道:这个世界上一个比较令人感兴趣的、掠夺成性的居民,就这样在一片缄默的气氛中辞世了。这是一位在金融上取得巨大成就的妇女,她的财富之多仅次于她的弟弟宋子文,她也许是前所未有的最富有的女人。她的财富全靠她个人狡黠聚敛起来。她是宋美龄和蒋介石婚姻的媒人,是宋氏传奇的主要创造者,也是宋家王朝在权力上扶摇直上的真正设计师。
宋氏三姐妹,对她们的了解多数来自影视作品和书籍,看到的多是宋庆龄和宋美龄,从来没有读过一本专门写大姐宋霭龄的书。之前读过作者写的《国民党军机大臣陈布雷》,非常喜欢,发现杨者圣写的民国系列的人物我都感兴趣,都一一加入书架了,挨着读。这本书里,宋霭龄对国家经济的操纵,宋霭龄与宋子文关系的决裂,孔宋生活的奢靡,孔氏第二代子女没落和沉沦……本人喜欢看民国人物传记,可能是因为年代不太久远,很多情节会去设想对比,加之那个年代发生的事情太多啦,有一种应接不暇的感觉,人物关系千丝万缕,读历史也是看八卦,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感谢作者的擅长满足了我的偏好。
看似是宋霭龄的传记,实则是民国时期孔大家族各显神通,贪赃枉法,大发国难财的历史,其中的幕后操作人宋霭龄更是贪得无厌,大肆捞钱,老蒋都看不过去的程度。以宋蔼龄为代表的孔门一族,上上下下均是弄权作势、为非作歹的高手。 事实上,孔祥熙、宋蔼龄他们自己也知道,孔氏家族财富的急剧增长并不是由于自己有什么金融奇才,他们的全部法宝就在于权力的转化。这种方法离开了权力,则一事无成。
很精彩、信息量很大的一本书。 以前不太读历史题材,而此书却几乎一口气读完。 从小老师在课堂上告诉我们:宋氏三姐妹中,大姐爱财,二姐爱国,三姐爱权。而此书让我明白财和权的关系,取财必须会弄权,靠勤劳致富充其量奔个温饱。此书还让我知道大姐宋霭龄实际上是成就孙宋联姻、蒋宋联姻的最重要关键人物,她因此为日后的仗势敛财奠定靠山。 但此书的重点不是评价宋氏三姐妹,而是揭示孔宋夫妇在国难当头、国共内战、抗战时期如何凭借豪门与蒋氏势力贪赃枉法大发军火财、国难财,将国库公款、美国援助抗日款中饱私囊,其行为可谓飞扬跋扈、肆无忌惮,而所有呼风唤雨的策划者竟然是这位从未在官场任职的大姐宋霭龄在幕后操纵。 令人折服的是这位大姐的精明强干、对局势判断的敏锐、不失一切时机操纵权利魔方敛财的手段,而且在蒋家王朝倒台之前果断及时地将财产兑现、分散转移海外,可谓深谋远虑、高瞻远瞩,如果到49年才动手就晚了。这样的人如果将才华服务于国家做个财政部长甚至总理真是不得了。这才华只为个人奋斗格局还是小很多。可惜了,这么多财富怎么挥霍都用不完,人死了都带不走,身后留下的是千古骂名。人一辈子看你在乎什么了,大姐不在乎,只认钱。纵观这个女人的一生,就是为金钱奋斗的一生,不是在捞钱的路上就是在准备捞钱或转移钱的策划路上。但人有得也必有失,她抛弃了亲情、回不去的祖国、正常人的社交。 读历史对平民来讲也就是涨点历史知识,而对当政者则不然。蒋介石到最后也明白他败给共产党不是军事力量差,而是内部贪污腐败、经济崩溃、失去民心。他也想反贪,但阻力很大,他老婆宋美龄就有孔家财产的股份。当权势膨胀时,没有法律能掌控的监管机制约束,“我”就是“法”,贪污行为是必然的,反贪的难度来自当权者、执行者本身就是体制内的既得利益者,怎么反?历史在当今依然会重演……
值得推荐的是从这本书里能够了解四大家族的内幕和发达史。以宋蔼龄会捞钱的算计和贪婪,到宋美龄和老蒋的权力,整个王朝都掌握在他们手中,哪里有为老百姓着想,大捞特捞能不腐败吗?被共产党推翻是最正确的。
推荐个剧,推荐本书。《追风者》这样的剧,早就该拍,否则搜刮民脂民膏这样的词,终究不太直观。顺便夹带推荐《未加冕的女王宋霭龄》,宋霭龄和宋庆龄是鲜明对比。宋霭龄脑袋聪明而手段雷霆,可惜价值观自私又重利。她不承担任何公职,不喜接触媒体,所以游离官方记载之外,与民间保持距离感和神秘感。在蒋、宋、孔三大家族中,她与三方都有亲密关系,进可操纵党政,退可斡旋家族。她躲在孔祥熙背后,market manipulation、insider trading、money laundry、fraud等等违反CFA ethics的事情一样没少干。从中国攫取几十亿美元远走美国,可惜从那以后再未踏足故土。我想这是对她的诅咒和惩罚,家财万贯然而内心缺失。人还是要有点理想主义,有点爱国和爱人民的情怀。P.S. 所谓宋氏家族不包括宋庆龄。宋庆龄是我很仰慕和尊敬的女性。
小时候浸淫在各种民国剧里,渐渐产生了对民国期间各色各样人生活情状的好奇。艺术化的表达,往往让历史与现实失去了原本的面貌,于是,有人向往小资的生活。但小资往往以有资为前提,没有资的小资,就是愚蠢与天真。而资又哪里来?这本书给了很明确的答案,那就是政治权力,至少蒋宋孔陈家族是这样。国民党败了,败就败在没有处理好政治与经济的关系。这个教训,对现在,对以后,对社会主义新中国的建设,有极大的警示教育意义。 中国曾经有多黑暗?抗战期间,经济凋敝、百业不振,国家经济严重短缺,黑心商人利用短缺经济大搞囤积牟取暴利。豪门贵族的贪污腐败、徇私舞弊;当权者之间的拉帮结派、明争暗斗;国民党和共产党及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的四分五裂、生死搏斗。民国不再是电视剧电影里浪漫主义者的情情爱爱,而是权贵们权势熏天、以权谋私、贪赃枉法、徇私舞弊、囤积居奇、套汇走私、发国难财、享受特权、笙歌燕舞、纸醉金迷,是普通人连活下去吃口饱饭都很难,这才是现实。宋孔控股华西公司,攫取民生公司。因为有权,宋孔就可以用权弄钱,财政部和中央银行都是自己家的,予取予求。利用内幕消息操纵市场,在金融、商业、实业赚的盆满钵满。有钱也许重要,但没有权保护的钱,也不能长久。但凡政商联合,就会产生绝对的特权,挤占普通人的生存空间。要掌握政权,一方面要有铁拳铁掌铁手腕,即政治军事权,另一方面则是有资本,即财政金融权。同时,还要注意以权谋私的腐败现象,这会失掉民心,失掉政权正当性。 之前在苏州上课时,第一堂课人大财金庞老师就提到了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八次套利机会。只要人与人有差距,信息差也好,资源差也罢,就有套利的机会,就有发财的机会。宋孔家族套的什么利,其实就是政治权力,宋孔家族占据国家财政金融绝对话语权,可以在市场放出假消息,也可以让假消息瞬间变成真消息,一切都以自己的利益为准。现在我们有什么套利机会?站在时代最前沿往前看,以后时代会怎么发展?推进科技高水平自立自强,发展新质生产力,培养人工智能等产业。所以,作为普通人,一定要多接触这些东西,才能提升自身认知。 权力斗争从不是打打杀杀,而是勾心斗角。为了钱与权,家庭破裂、兄弟姐妹自相残杀。宋家人的关系,深刻诠释了我之前听过的一句话,那就是“他做的事决定你对他的态度,而不是你和他的关系决定你对他的态度”。务实的宋家人,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准,只要自己利益受损,哪怕亲弟弟亲妹妹,也可以狠下心肠。我以前很讨厌这种充满利益斗争的人际关系,却渐渐发现勾心斗角是常态。如果把自己所处的地方看成动物世界,就会发现,每个人都在努力地生活,谁都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这样,就不会指责谁对谁错,抛去道德价值立场,从务实的角度出发,一切都可以理解了,能这么想的人,也是真的成熟了。可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要做到和光同尘,不知道还要多少个年头。
宋父把三个女儿送出去留学,是奠定宋氏三姐妹传奇人生的基础,领先一百年。 宋蔼玲15岁出国的镇定自若,她本人及宋氏姐妹的成就,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得益于她从童年起就离家外出、独自奋斗的经历,成就她宋氏家族真正的的大师姐与掌门人。 她崇拜父亲的拓荒精神、崇拜个人奋斗、崇拜现实利益;请虚名、重实利是她的人生信条。 他做任何事情都要经过缜密设计和精心策划。 她一生最大的杰作,是成功策划设计并撮合了蒋宋联姻,是宋氏传奇的主要创造者,也是宋家王朝在权力上扶摇直上的设计师。是在所有宋家成员反对,甚至蒋宋联姻的当事人宋美龄一开始也不愿意的复杂形势和巨大阻力的前提下,提早预测了蒋宋联姻的所带来的巨大利益。 对于配偶,她选择的“庸才”孔祥熙,也许正是最智慧的体现。‘如果服务蒋介石与为宋蔼龄制造发财机会产生矛盾,孔会毫不犹豫地首先选择为宋蔼龄服务’。她为其谋划,他听她筹谋,从1933年孔进入权利中心,到1947年孔宋“败”退美国,顺利套现离场,其数十亿美金的财富未受任何损失,也许孔宋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真正的权力不需要头衔。宋家大姐的魄力和智慧,正是时代的折射。宋庆龄曾评价宋蔼龄“如果大姐是男人,早就统治中国了。”这是对宋蔼龄能力的高度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