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林荣
《鲁迅的门牌号》是学者薛林荣继《鲁迅草木谱》《鲁迅的饭局》《鲁迅的封面》之后,“微观鲁迅”系列的第四部,也是本系列的收官之作。鲁迅一生在多个地方求学、工作和生活,不同的地方在鲁迅生命中留下了不同的印记,他所居住的地点也因此具有某种特殊的精神文化价值。本书按时间顺序,以鲁迅不同时期的居所为线索,切入鲁迅的生活史、创作史和心路史,展现了当时社会的人文、教育风貌与政坛、文坛风云。同时,书中收录的许多珍贵历史照片,将给读者带来更为真实立体的阅读感受。
【豆瓣评分:⭐️⭐️⭐️】 除了《鲁迅的封面》,薛林荣这几本“微观鲁迅史”总算看完了,套路都是一样的,连征引的材料也经常重复,如果你是一路看过来的,可能会越看越疲,常有“嚯,又来了”之感。相对而言,这本讲门牌号的优于讲草木的、远胜于讲饭局的,如果对鲁迅一生行藏不太熟悉的,算是可以看看的。当然,如果作者把更多笔墨用在如今的寻访和当初的描述的比照印证上,可能会更好。 不过当我快写完这段评论时,才发现原来这本还不是所谓“收官之作”,作者又出了一本《鲁迅的书店》?!这真是一鱼多吃的极致啊……以后见到这个名字可以绕道走了。
从鲁迅辗转各地的住所串起鲁迅的一生,引用了很多鲁迅的日记,多是细碎的生活点滴,也挺好看。北京部分已经比较熟悉,厦门、广州、上海三地故事算是“新知”。没想到鲁迅这么讨厌厦大,无论是自然环境还是社会环境。在给许广平的信中讽刺厦门大学是“硬将一排洋房,摆在荒岛海边上”。厦大还有他讨厌的顾颉刚在,因为顾鼻子发红,鲁迅在信中叫人家“朱山根”,真是笑死!鲁迅对上海也极尽厌恶,说了很多坏话,印象最深一句“在上海,五步一咖啡馆,十步一照相馆,真是讨厌的地方。”
撰文角度新颖,有脚力,看得出研究的功力,作者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值得阅读。
作者写北京鲁迅居处一节格外动人,此处见伟人为人,亲情,特别可亲
漂泊一生,辗转多地,方铸伟色。
**作者: 薛林荣****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品方: 诗想者****出版年: 2022-5-1** 豆瓣评分:7.8 我对纯时间线叙事不怎么感兴趣,因为我可能记不住发生了什么,这本书让我能感受先生在这片土地上几经辗转的状态,稍微了解前人的生活事迹,想来现代人不太能有如此丰富的生活经历了。多数内容为作者引用,少有作者自身思想,表达看法;所以作为一部人物事迹来简单了解还是不错的。 个人推荐:⭐⭐⭐ 很久不写了,所以让AI代写了,以下是AI代写内容 # 门牌换了又换,鲁迅当年也只是个租客 前几天晚上,我在收拾一个落灰的旧纸箱。 就是那种每次搬家都懒得拆,扔了可惜、打开又嫌烦的箱子。里面其实没几样值钱东西:两三本旧书,一截坏掉的数据线,两枚已经不知道属于哪扇防盗门的旧钥匙,还有一张从快递盒上随手撕下来的旧地址贴。 我盯着那张地址贴看了一会儿,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酸楚。 那明明只是一串毫无温度的印刷体字符:某区某路某弄某单元。但你一旦看清它,一整段封存的日子就扑面而来——你想起那间屋子的窗户永远见不到直射光;想起夏天顶楼西晒时开空调要按商电一度一度地扣钱;想起隔壁合租情侣半夜摔门的巨响,以及梅雨天墙角那一圈无论喷多少除霉剂都会泛出来的绿斑。 平时,门牌号是这世上最没有存在感的东西。可一旦你交了钥匙离开它,它反而瞬间变得刺骨般具体。 我是在这种心境下,读完薛林荣这本《鲁迅的门牌号》的。 坦白讲,刚拿到书时,我觉得这个切入角度甚至有些笨拙。鲁迅这么大的一座思想山峰,何必非要从门牌号写起? 绍兴东昌坊口新台门、南京江南水师学堂、北京绍兴会馆、八道湾十一号、砖塔胡同六十一号、厦门大学生物馆、广州白云楼、上海景云里、大陆新村…… 这长长一串地址排下来,不像中国现代文学史的目录,倒更像一份跨越三十多年的房产中介档案卡。 但一页页翻下去,我被这种近乎偏执的具象说服了。 正因为这些门牌号太琐碎、太生活,它才硬生生把课本里那个被重重光环焊死的鲁迅,重新请回了一间间具体的屋子里。 我们以前学鲁迅,太容易把他学成一尊悬空的符号。横眉冷对、铁屋呐喊、民族魂。这些词分量极重,但也因为太重、太宏大,普通人很难靠近。你会产生一种错觉:鲁迅好像一生下来就是那个冷峻坚硬的“鲁迅”,天然清醒,天然不妥协,天然站在文学史的制高点上批判一切。 可《鲁迅的门牌号》把这个叙事逻辑整个翻转了。 它不先谈思想怎么伟大,它先带你去看他住过哪儿,为什么从这里狼狈地搬到那里;看他在那间屋子里靠什么吃饭,跟谁反目,生了什么病,写下了什么,又在哪些时刻只能保持绝望的沉默。 这个角度其实很冷酷。因为门牌号不会替任何人粉饰太平。 一个人住在哪里,往往毫无保留地暴露了他的真实处境:他的薪水收入,他的政治风险,他的家庭裂痕,他被谁接纳,又被谁扫地出门。 有些门牌号是谋生,有些门牌号是避难,有些门牌号是蓄力。而八道湾十一号和砖塔胡同,分明就是一个中年人生命彻底被撕裂的案发现场。 读这本书时,我心里冒出一个极强烈的念头:**鲁迅从来不是从一个崇高的观点走向另一个观点,他是从一个具体的门牌号被逼向下一个门牌号的。他的骨头与匕首,全是在这些逼仄的屋檐下磨出来的。** 这种理解,给当下的我带来了一种极大的慰藉。 因为生活在大城市的我们,也几乎很少有人能拥有一个恒定不变的门牌号。 很多在大城市打拼的人,都有过类似的轨迹:刚毕业时住城中村或隔断间;存了一点钱,换到离地铁近些的合租次卧;后来为了省房租或房东涨租,又不得不搬到五环外的终点站。工作换了要搬,室友搬走要搬,感情散了要搬,城市待不下去了,整个人连同几箱换季衣服一起被连夜打包。 每次搬家,都像一次没有退路的小型溃败。 你把书本塞进瓦楞纸箱,把锅碗瓢盆用气泡膜缠紧,把门禁卡押金条还给中介。最后关门的那一秒,总会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不是多舍不得那间昏暗狭小的屋子,而是你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人生的某一段时光,就在这个门牌号下彻底封存了。 而且,结束得极其草率。没有仪式,没有告别旁白,只有楼下货拉拉司机不耐烦的一声喇叭:“师傅,箱子全齐了吗?齐了就踩油门了。” 成年人的漂泊,最磨损人的地方从来不是“没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大房子”,而是你在一次次的搬迁与流动中,会产生一种深刻的自我怀疑:**我是不是正在失去自己的固定形状?** 今天在这个区,明天在那个区;今年做这个行业,明年可能又换了一个赛道。通讯录里的人越来越多,但真正知道你此刻睡在哪张床上的人却越来越少。 你渐渐像一个被系统随机分配地址的数字账号。可冰冷的算法账号不会记得,你究竟在哪间出租屋里整夜失眠、在哪盏昏黄的灯下重新拼凑破碎的尊严。 但人会记得。 这也是《鲁迅的门牌号》让我释怀的地方。它让我明白:**门牌号从来不是稳定的勋章,它是一个人与这个荒谬世界肉搏过的物理证据。** 绍兴不是抽象的江南故乡,那里有家道中落和亲戚的冷眼;北京不是轻飘飘的民国风雅,那是会馆里的抄古碑,是八道湾的兄弟反目,是砖塔胡同里咳着血赶出来的稿件;上海更不是风情万种的摩登都市,它是景云里轰鸣的火车道,是拉摩斯公寓随时准备跑路的防备。 我们今天看到的那个横眉立目的鲁迅,不是天生的圣人,他是被这一个个门牌号一步步推、一刀刀塑出来的。 我突然想起一个很平常的搬家场景: 深夜,刚搬进空空荡荡的新房间,地上到处是纸箱和编织袋,空气里还弥漫着前任租客留下的生疏气味。你精疲力竭地坐在一堆杂物中间,但缓了十分钟后,你还是站起来,先把几本常看的书码在墙角,再把常用的水杯洗干净。 当电热水壶跳闸、冒出第一缕白汽的时候,你心里某个紧绷的弦突然松开了——你觉得,自己在这个新地方又可以撑下去了。 这个动作太微不足道了,写不进任何一份光鲜的履历。但凡俗生命的硬度,恰恰就是靠这种不起眼的小动作撑起来的。 理解一个人,不能只看他最后站上了什么样的高度,更要看他在抵达那个高度之前,究竟在什么样的地板上踩过泥泞。他在哪张缺角的桌子前写字,在哪个弄堂口避过风,在什么样的绝境里,依然不肯把生活当成一张草稿。 在这个习惯三秒给人贴标签、动辄用立场审判一切的时代,《鲁迅的门牌号》提醒我们重新慢下来:去看一个人复杂的来路,去看那些被房租、争吵、疾病、信件和夜灯所包裹着的真实肉身。 这不仅是对历史人物的打量,也是对我们自己的一场赦免。 你当下住的那个单间,可能逼仄、潮湿、隔音极差;窗外的风景可能很丑,你甚至也没那么喜欢脚下这座城市。 但永远不要把这段漂泊的岁月判成一段无效的空白。 它不是空白。你在这里失眠过,痛哭过,在出租屋的小厨房里给自己下一碗热面,在数次想要放弃的深夜里重新打开电脑。你在这个门牌号下熬过的每一分钟,都在默默塑造着你未来的骨骼。 等有一天你再次收拾行囊,把钥匙交给房东,你终会发现:那个门牌号或许留在了身后,但你在那里长出来的韧性,已经牢牢刻进了你的骨子里。 所谓根基,从来不在于脚下是否踩着一块永久产权的地皮。 真正的根基,在于你哪怕换了十个门牌号,被生活抛掷到任何陌生的屋檐下,你依然有能力在房间中央支起自己的书桌,并且从来没有放弃过成为你自己。 --- > 将混沌抽象,为生活建模。
书中借姜德明之口说:“这种似小说又非小说的文字算不得什么文艺创作”,不知是否是作者有意为之。
用门牌号串联起鲁迅先生的生活和工作,更加清晰。一些学过的看过的文章也缀在时间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