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博拉•利维
正如加热过头的牛奶会烫口,伤害往往也以爱的名义进行。对于渴望离家的女儿来说,有时母亲比海里的毒水母更令人窒息。布克奖决选作品,《纽约时报》年度好书! “当代英语小说领域最激动人心的声音之一”,德博拉·利维代表作。一部大胆炙热、才华横溢的小说!一本深刻探讨亲密关系、原生家庭和个体困境的隐喻之书,展现当代母女关系的复杂幽微,讲述无数女儿与无数母亲的共同故事。细腻描绘普通人生存困境,揭露日常生活中的细碎痛苦,引发共鸣!悬浮在希望和绝望之间的那样东西,我们称之为生活。语言诗意梦幻,故事精彩好读,结局出乎意料。我写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的故事,她见证了母亲的梦想是如何在一个不利于她的世界中随风消散的。这个女孩害怕这也将成为自己的命运。她想要跳出历史,编织另外的情节。——德博拉·利维
前面还不错,虽然知道是一个关于挣脱原生家庭的女性力量成长的故事,但说实话 ,读到后面真读不懂了……太多没有交代的东西了。虽然主线并不是这条爱情线,比如英格丽德为什么要“斩首”对索菲娜的欲望?她爱她却又为什么不尊重她呢?她的创伤是什么呢?索菲娜和她自己的妹妹又有什么联系呢?可以说线索基本为零,我想不出。并且感觉逻辑线有点怪,几章结尾的小字明明都是英格丽德注视着希腊女孩索菲娜的视角,但却出现了“我”和“她”都是英格丽德的情况,导致我再次合理怀疑英格丽德根本是索菲娜分裂出的第二人格,看文的心情逐渐走向了推理风……总之,篇章在淡淡的开始中乱乱地结束了。而且,主角索菲娜的成长和转变其实来的非常“轻飘飘”,所以我的感受是很突兀,并不现实,导致这一切都像是索菲娜“漂浮”在时间里的一场臆想……作为主线也并不能引发太多思考,太平太浅太虚,这类主题下是真的不如《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没有打“不行”而是“一般”纯粹是我平时比较喜欢喝牛奶以及在文中嗑到了同性爱而已。 除此之外,通篇看下来的另一个感受是,中途几次强行用“牛奶”一词点题了“热牛奶”,可并没有什么内涵,比如只是提到在菜里或香蕉里加牛奶。而文中也几次提到乳房,如果要强行扣题“热牛奶”,那么只能说从母亲乳房里流出来的奶是热过头的,象征滚烫如开水一般的爱灼伤了我……但文中多次提到的却也有少女的乳房,那就说不上这一点了。如果是扣开头那句“该由你来打破这循环”,那么可以说少女的乳房绝不会流出向母亲那样滚烫的乳汁?还是有点太牵强了…… (与原文无关:)关于原生家庭的问题,我始终认为不应该一味地去指责母亲,如果我们不能因为一个杯子有了缺口就说这个杯子不存在。那么同理,我们就不能因为母亲给我们的爱不够完美,就认为她不爱我们。如果我们始终以对抗的心态是解决不了课题的,关系终将也必须在理解中走向和谐。
挺好看,探索中产阶级家庭,父母与子女关系的书。 这本书有一种平淡的癫感,它描述的故事一句话总结:对于饿不死的中产,有问题的亲子关系有的时候就像深夜的热牛奶,渴望它,并被它烫死。 女主的母亲NPD人格有被害妄想,她捏造了自己腿无法走的病症,控制着身边的人,让女儿的生活完全围着她旋转。女主在一种不幸的家庭关系中,性格懦弱自卑没原则,难以处理稍微复杂的人际关系。在被母亲吸血的同时,将母亲的病当作封闭自我,逃离原有人生轨迹的借口。 母女关系像一段扭曲的DNA,通过脐带这个人类最原始的伤口,相互依赖相互融合,相互吸血,相互伤害。 这本书最妙的是他一开始展示了好几段亲子关系,医生和女儿,女主的父亲和他的第二个女儿。这些关系开始都有风光的表面:医生为女儿安排了很体面的工作;第二个女儿好像赢得了女主不曾有过的,父亲全部的爱。 和他们比起来,女主像是那个不幸的一无所有的流浪汉。 但是当故事深处走,亲子关系开始露出爪牙。医生和女主的母亲有着强烈的共鸣,他们都有很强的控制欲,操控着儿女的一生,并且将自己的决策和选择认定是人间唯一重要和唯一正确的事情。(医生和母亲后期的决裂更像是两个控制狂在争夺对于这个病症发展方向的最终解释权,而实际上两个人都知道这个病是假的。) 女主的父亲第二段婚姻和女主第二个母亲看似拥有圆满的家庭,好像父亲脱离开女主的原生母亲人生翻开了新的篇章。实际上,女主的父亲依旧是哪个不负责任抛弃妻子的混蛋。父亲第二个女儿并没有比女主获得更多的爱。不负责任的父亲,和一个逐渐走向焦虑疯狂的控制狂的母亲,第二个女儿只是在走向女主的老路。 就像这本小说中间一段话写的那样,有一些东西通过脐带再遗传。 女主与两段情感关系的纠葛,是胳膊上刺痛的海蜇伤,是真丝衬衣内绣着的“挚爱”,是在海滩上一起散的步,是救助站询问的那栏职业。女主在寻爱的道路上左右两段摇摆,并且没有给予爱的能力。 最后女主做出改变和反抗,她把母亲放在高速公路的中央。 逼着她的母亲做她的战友,一起改变。 母亲没有从臆想中的病症中走出来,坚持要去截肢,但是放松了对女主的控制,让女主可以去追寻自己的人生。
书的故事线其实非常简单,就是一个单亲女儿带妈妈去治腿,浓厚的部分在于女主的心理过程,母女俩从依赖到自我救赎和彼此救赎的过程非常细致,大量的隐喻、象征会容易让人觉得作者东拉西扯,还有,女主很多对话之间的独白似乎是解离过程、也就是心理的独白,带入故事中,她边上的人会觉得她在发呆或者想别的去了,在现实中这会造成距离感。最终我想,母亲应该是得了癌症,命不久矣,最终是死亡让她想要走路,重新生活,这真的很造化弄人,一个不怎么么想活的人,在死亡临近时,发现她想活着~~~~~~~好吧,也不算晚,还有一些时间,死亡的礼物~~~~~她们之间太寂静了,仍旧让我想起我经常说的一句话:无声处,震耳欲聋
『我对母亲的爱就像一把斧头,它凿出的伤口很深。』 “我”是妈妈的祭品,爸爸也将“我”报废。 在母亲看来,为你献祭我的人生,你理应成为我的附庸。而女儿,看到了母亲的不幸与委屈,且母亲的不幸具象化为了跛脚,女儿充当了母亲的腿。 谁都没有称心如意。母亲为抚养女儿放弃了人生更多的可能,日复一日在图书馆给图书编索引。女儿为了照顾母亲,放弃了申请美国博士学位,博士论文藏在碎屏的电脑里,在咖啡馆当服务员。 对彼此而言,因为你,因为你,我才落到这步田地! 可是妈妈与女儿,不是凭空产生的,消失的他,只做对他有利的事——离婚另娶年轻妻子生女。 『“我的爸爸将我报废了。” “哦?就像对一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车那样?” “不是。” “那你是怎样被报废的?” “他一直试图忘记我的存在。”』 他对“我”的亏欠,只支付了十欧元和一朵用纸巾折的花。 只做对他自己有利的事有错吗? 这是一句冷静体面的指控。他很自私。 “我”把十欧元给了乞讨的老妇,把纸花带回了西班牙。希腊寻父之旅结束了,对父爱的渴望也结束了。 如何面对母亲? 言叔夏的《鱼怪之汀》有一句话:“那一天,妈妈是想带我一起去死的吧。” 妈妈带女儿去海边自杀,妈妈想投海,把女儿一起带走。而“我”把想做截肢手术的母亲留在公路中间“自生自灭”。 杀女VS弑母 《鱼怪之汀》的母女结局,妈妈给女儿买了可乐,女儿扣开拉环显示中奖了——“再来一罐”,妈妈大哭,牵着女儿回家。 而“我”的母亲最终被过路的女司机载回了家,开始坦然行走,不再缩在轮椅中,母亲很高大,站起来有一米八。 书中重复提到“肚脐”这个意象。 『英格丽德走到吊床一边的阴凉处,在树下站着。我第一次注意到她的肚脐上打着一颗泪珠状的绿宝石钉。』 『我喜欢……她肚脐上的宝石像一潭湖水。』 『我走向大海更深处,海水漫过我的肚脐,我发现自己在号啕大哭。肚脐是最古老的人类伤疤。我的母亲最终还是成功地击溃了我。』 肚脐是最古老的人类伤疤。胎儿从母体分离的最后一个步骤,剪断脐带。出生即分离。你是你,我是我。 写过一句话,“我的脐带印记,只象征着我跟阑尾差不多。”但是阑尾可以丢掉,孩子不能。 『搁浅的水母的卷须像被割下的什么东西,一个胎盘,一顶降落伞,一个与出生地分离的难民。』 母亲站起来了,是释然了,还是因为“向死亡投降比向生命投降更容易吗?” 和解之后,横亘在母女中间的是死亡。 英格丽德对“我”的吸引,必然投射了母亲的形象。高大、强壮、挚爱,对“我”的轻蔑以及试探。 『我爱着英格丽德·鲍尔,她也爱着我。她不是一个安全的爱的对象,但是我已经准备好承担风险。』 世上人无完人,爱无完爱,哪怕唯有想象最美,但敢于发生,才有可能。 『作为一个年轻健康的女性,你有些孱弱。有时你就像被你母亲的情绪波动感染了一样,毫无生气。你完全有充足的体力。这张桌子其实并没有那么重,但你将它抬起来却很吃力。我倒不觉得你需要加强锻炼。这与锻炼无关,而是要你多些决心,少些冷漠。为什么不去市场上偷条鱼来壮壮胆呢?不一定是最大的那条,但也决不能是最小的。』 年轻健康却心理孱弱的女性,去市场上偷条鱼壮壮胆吧。放掉那条被栓住的癞皮狗,它跳进海里,消失在波涛中,最后在死者沙滩中活了下来。 『狗在嚎叫。 它被抚摸着却仍然一直在嚎叫。 它无缘无故地嚎叫。 生活不能比这更美好了,它还在嚎叫。 那是巴勃罗的狗。那条阿尔萨斯犬。那条德国牧羊犬。潜水学校的狗。无论身在何处,我都能辨认出它的叫声。巴勃罗的狗还活着,在死者海滩上嚎叫。』 英格丽德会被告知。 『我说:“告诉她巴勃罗的狗还活着,并且很自由。它会游泳,因为它有个和大海有关的过去。” “你什么意思,和大海有关的过去?” “在它还是小狗的时候,一定有人训练过它的游泳技能。”』 嘿!英格丽德!巴勃罗的狗还活着!“我”在为去美国完成我的博士学业作申请准备! 『阳光很性感』,不是吗🥰
读的过程中有个念想:我们看待与父母之间的关系之所以会产生矛盾,或许是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看待他们的视角出现了变化,但往往很多人又忽略了这一点,形成了视角错位,观念错位。 当我是小孩时,我需要仰视,需要依赖他们。当我意识到我已经是成年人的时候,我开始审视父母,审视他们作为父母是否合格,我们能否一致对话,我们是否可以平视对方。 所以,家人尤其是最亲的父母与我们之间的牵绊即使深刻,但我们生为独立的个体,成年人的重要标准就是会课题分离,你学会了解自己,了解他们,彼此需要留点空间做各自的自己。
1月初就读完了这本书,没想到隔了这么久才坐下来,整理那些思绪。 由一档播客被安利,被书的主题所吸引。是啊,原生家庭,亲情是每个人都绕不来,躲不掉的话题。小时候,不知道如何去描述自己的家庭,仅凭亲身体验;长大后,由文学作品,才开始由有旁观者视角对其展开思考。 如同书名一样,牛奶温润入喉,可加热过烫,灌喉而入,灼心胃。我已不记得主人公的名字,却始终牢记刚启卷时,产生共振的那个瞬间。原来是何处不相逢。年初周游西班牙后归家,在书中前几页再看到那熟悉的地名,安达卢西亚,格拉纳达。让我一声惊叹。 情节和人物的设定。女主与两段情感关系的纠葛,是胳膊上刺痛的海蜇伤,是真丝衬衣内绣着的“挚爱”,是在海滩上一起散的步,是救助站询问的那栏职业。是什么让女主在左右两段摇摆?是男或女,是真心或假意。 与母亲的关系,“我”是她臆想的腿。物理的伤口能治愈,可心病如何能医?母亲对“我”的依赖已达到一种病态,甚至说服了自己腿是瘸的,无法行走。无中生有的疾,仅能由系铃人解。 而“我”的父亲很温和,温和到11年都没有找过“我”。当我寻求一个答案,飞到希腊,在雅典机场见到父亲时,一切都有了回答。父亲对“我”,从来没有爱,没有责任。反而对我那个素昧蒙面,年纪尚小,血缘上的妹妹,饱含父爱。原来他不是没有爱,只是相爱呵护的那个人不是“我”。这大概也是“我”支离破碎亲情的根源。 原本就没有爱的两个人,怎还会有爱给予家庭,给予那个孩子?只是母亲还能狠狠拉住孩子,像海上寻到的浮木。可还有谁能给予“我”温暖呢?只有灼热的牛奶,和永远不对的那杯水。 当“我”作为物品,被父亲决绝的舍弃; 当“我”成为药品,被母亲的双腿攥住。 “我”没有自己人生, 那篇没法完成的博士论文选题, 最后,在高速公路上, 将母亲留在了那里, 一辆车飞驰而过 母亲解脱了, “我”也解脱了。 一场不幸的开端, 最终只能以不幸收尾。 在大雪纷飞的芬兰,三月里, 温一杯牛奶,他们的故事结束了 而我的旅程还在中途, 自己的课题,仍需自己完成。
作者在营造一种悬浮,梦幻,抽离的心理氛围。并且十分擅长将颜色,意象和叙述联结到一起。 其实读到一半就能发现索菲娅的母亲腿是好的。但索菲娅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态位,她习惯自己是和母亲联结的,甚至习惯了在感情中的受虐状态,习惯了用联结去感同身受母亲的痛苦,仿佛只要承担这份痛苦,就能减轻母亲的痛苦,而减轻的母亲的痛苦,就能减轻她的痛苦。 和母亲在一起时,文字时常偏向回忆,或者将注意力倾注于环境氛围。而和英格丽德的相处则写的有虚有实。最为惊艳的是作者将“挚爱”——“斩首”通过两人发生性关系后出现的蓝蛇联系在一起。蛇是引诱亚当和夏娃偷尝禁果的邪恶生物,英格丽德将它斩首,或许正如她自己所说,她爱索菲娅,但她更想斩断自己对索菲娅的欲望。她也在复刻自己人生中的不幸,她爱她的妹妹汉娜,却无意间将之“斩首”。所以后来她再次遇到挚爱,想到的仍然是斩首。 和父亲在一起的文字开始从抽离出神的状态转向更偏现实的描写。因为父亲带给索菲娅的就是冷硬的现实,无情且拒人千里之外,或许索菲娅自己也不想用梦幻的思想为这个可笑的男人叠加滤镜。她无疑爱母亲胜过爱父亲,她早就思想弑父。也可能她早有预感母亲没什么病,但她无法精神弑母,所以任由自己沙子一样的边界被母亲推翻,被她爱的人推翻,任由自己得不到尊重和平等的爱。 与其说这是一部描写母女复杂关系,掺杂了亲子关系中控制欲的小说。不如说这是一个自己将自我放逐于亲情依赖和个体意志被忽视情境后,如何摆脱这种境遇的小说。索菲娅偶尔发疯,看上去就像在抵抗这种个体意志逐渐被他人侵犯的境地,实际上她还不如一直发疯呢。偶尔发一次疯发现世界都和平了。
《热牛奶。》 说来好笑,这本书的读后感真是一拖再拖。 ta的故事本身无聊透顶,但对我启发很大。 首先,接下来的这句话让我受益匪浅,是我对于前半本书的总结。 “当你赤身裸体的遇到一个异性却不害羞,你就有可能已经爱上他了,这让你再去接近他的时候会更爱他。” 这是我提炼的,女主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然后我把这句话发给我喜欢的人看,她说她不这么认为。 于是我们产生了有意思的分歧,她认为这样的人本身就不害羞,而我认为这样的人不害羞是因为喜欢。这个明显的分歧,直接导致了我的顿悟——— 原来,有一种人,看故事先把自己代入,再脑补剧情让它合理。因为她根本不在乎这个故事本身,而是在乎自己变成这样会怎么做,会不会被认可。这种时候你去否定故事,就是在否定她本人了。 这非常愚蠢,是的,说的就是我本人。 另一种人,他比较小心,如果故事不好,他就不代入,直到给它脑补成一个好的故事,然后抛弃掉原来的故事。这种人因为有了新的故事,所以就不会在乎原来的是什么,反倒会回来批判原故事的愚蠢。这种时候你去肯定故事,他就会觉得你没脑子。 这非常傲慢,是的,说的也是我本人。 理解了这个之后,我拥有了两种视角,这就是这本书带给我的第一个思考。 回到书中。 故事里的女主爱上了一个男救生员,因为他对自己很温柔。这种温柔是对比得来的,那么跟谁对比?她的妈妈。 其实我们看一个人真正的样子,不能只站在她的角度,听她的形容,那可能会被带偏。 比如我很讨厌某个人,不代表有个人很讨厌,对吧?从全文来看,她的母亲一直在做她自己,女主却一直做不了她自己想做的事,于是她把这一切怪罪到母亲身上。因为母亲对她太差了,只把自己当佣人对待。 真相恰恰相反。是女主对自己太差了,但她不知道,所以把一切怪在了母亲头上。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有过几乎一致的经历。在上高中之前,我没有过“自我”,一直觉得在学校被欺负,回家被打骂。我非常恨他们,可我又只能顺从,因为我没有能力。 后来我才知道,我恨的是我没有能力,根本就不是父母和环境。 后来女主把她的母亲和轮椅一起推在了马路中央,想要杀死她。可是她失败了,这让她松了一口气。母亲没有死,还回来跟她聊天,并且在聊天里结束了这一整个故事。 这次聊天是她第一次和母亲平等对话,她终于把自己放在了和母亲类似的地位上,她意识到了之前的所有思绪都是幼稚的,这一切瞬间破碎了,就像这本书的戛然而止一样。 三岛由纪夫《假面的告白》也是这样结局,这种顿悟式收尾,真的不容易让人看懂。 这本书并不是在讲母亲对女儿的影响,也不是控制,而是成长。 从女主父亲那边我们也会感觉到相同的东西。她的父亲再婚了以后仍然欢迎她,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待,可是女主并不清楚。一开始,她只想当一个女儿,索要属于自己的父爱,但她的恨意已经让她没有了女儿的身份,她只想成为父亲的“判官”,让他给自己道歉。父亲把她当做成年人看待,这虽然让她心里很舒服,但也会因为不想承认自己“已经长大了,却依然很弱小”而感到别扭。但总的来说,在父亲这边,她更放松。她提起的那些父亲的行为,如果我们只跟随她的视角去看,确实会生气,但作为一个再婚的父亲,我认为已经仁至义尽。 人都是用大把的时间迷茫,用极短的时间成长,所有人都是如此。女主在书里迷茫了270多页,在最后一页大幅成长,也印证了这个道理。 这就是我对这本书的主要理解,还有几句话我想单独说。 1、“我发现母亲下巴上有一根银色汗毛”。 我曾经死过三次,要说共同点就是这个银色汗毛了。每次经历了类似死亡的是,我活过来照镜子,下颌的后方总会有一根很长很长的白色汗毛莫名其妙的出现。所以我很清楚这根汗毛代表着“我活着回来了。” 2、被爱 beloved 斩首 beheaded 女主发现,被爱和被杀是一样的。这并不可怕,而是检验真爱的方法。毕竟我在遇到现在喜欢的人时,就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自己真的会死可我依然无法选择的爱上了她。 3、所有的希腊神话都与不幸福的家庭有关。 还真是,这个我无法反驳。 4、巴勃罗的狗死了,但我觉得他活着。在他很小的时候,一定有人训练过他的游泳技能。 女主第一次感恩自己的过去,一切回到正轨的标志。她不在自比一只狗,而是把狗看成自己,心态转换的楷模。 以上,好困。
看了一半还是不折磨自己了。 里面的母女关系咋这么东亚。母亲对女儿又依赖又打压。虐待产生忠诚。 主角探索世界的过程一定要和性缘挂钩吗?
#2022年的读书笔记# 第〇九三本书 「What is worse? To be chained all day with a bowl of water, or to be free and die of thirst?」 这本书我读得很慢,因为真的很讨厌这个主题。在她轻快疏离的语言之中埋藏着压抑郁闷的情绪,想到与此相似的新闻和身边的人状况,真实可怕得让我都觉得头脑发紧。 「I wanted my whole life so far to slip away with the rolling waves, to begin a different kind of life. But I didn’t know what that meant or how to get to it.」 这次的故事发生在西班牙南部Almería,读到她仿佛朝着北非的方向游去,「Heading for a whole other country was my way of doing the crawl for a long stretch, aiming for somewhere impossible to get to. 」感觉这一本更像“游泳回家”,手脚并用地挣扎却怎么也到不了吾心安处。 有些人或许需要遇到Ingrid这样的人吧,「Everything I know about myself is cracking and Ingrid is the hammer.」 除了母女之间的畸形关系外,这本书也有提到身份认同。 「identity is always difficult to guarantee」,女主和医生是混血,希腊父亲的年轻妻子是在罗马长大的孤儿,甚至女主的电脑,「My laptop has all my life in it and knows more about me than anyone else.」都是美国设计中国制造。 「Anything covered is always interesting. There is never nothing beneath something that is cove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