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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在至圣者 封面

永在至圣者

阿利斯特·麦格拉思

1657人在读
5.9万字总字数
¥38定价

内容简介

永在至圣者是谁?麦格拉思用类比、比喻、故事等不同方式,引导读者认识这位创造天地、满有权能,却充满慈爱、怜悯和信实的三一上帝,并阐述这种认识对于生活的意义。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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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和三位一体 1. 圣经中光、磐石、牧者这些为信徒所熟悉的意象在本质上都是一种类比,一方面来说任何有限之物都不可能真正承载上帝的真实属性,另一方面来说通过我们所熟悉事物的类比来指向上帝的属性,但前提是需要了解这种类比的核心,比如当我们说上帝是磐石,不是说祂了无生气以至于像个死物,而是说祂的坚固与信实值得我们倚靠。 2. 作者在书中对于谜题和奥秘的区分比较有意思,谜题在信息充足的情况下就能知道答案,奥秘却超越人类有限的思想,在试图回答时就需要接近语言和理性的界限。关于上帝存在的问题无疑属于奥秘,而三位一体就是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 三位一体表明了上帝的“一”和“多”,即一个本体和三个丰富位格,这位演员在一幕盛大的戏剧中同时饰演着创造者、救赎者、护理者三位角色,而并不是仅仅是任何单一的角色(AI指出这个类比也不够准确)。当我们察觉到某一位格的事工,在称赞其伟大奇妙之时也不要忘记提醒自己:祂不仅仅是是这样。这样能让我们不将三个位格分割开来。 4世纪杰出的神学家纳西盎的格列高利:“我只要开始思考‘一体’,就会受到‘三位’的荣光照耀;我一旦将他们区分开,就立刻被带回‘一体’。” 三位一体教义是基督徒拒绝将上帝简化、试图描述上帝的真实但又保留其奥秘的努力,因为任何人类认为可以完全的理解事物都不可能是上帝,但这并不意味着说在人类不能在理性范围内尽其所能地接近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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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的核心内容主要涉及信仰和基督教神学,由作者Alister McGrath目前是牛津大学教授。书中探讨基督教关于上帝存在、神学原理以及信仰与现代科技关系等相关方面的议题。 它的核心逻辑似乎围绕基督教神学的理念展开。作者尝试构建信仰和现代科技之间的桥梁,以使读者更好地理解和融合这两个领域。 相信读者面对科学技术和人工智能新时代,阅读这本书可能有助于深化对信仰与科技关系的思考。书中可能提供洞见,例如,使读者能够探索宗教信仰在现代科技浪潮中的位置,并可能启发人们在这个复杂的时代中找到信仰和科技之间的平衡。 例如,基督教在面对人工智能时依然重视一些基本概念,如“三一神”论,可能是因为这些概念对于信仰体系的基石和理解人类存在的意义具有深远的影响。 1. 恒久的价值观:“三一神论强调上帝的三位一体,即父、子、圣灵的共同体。这种理念强调了恒久的关系、团结和爱,为基督徒提供了坚实的道德和伦理基础。在面对快速变化的科技和社会环境时,这些恒久的价值观可能为之提供指引和安定感。 2. 人类尊严和意义:基督教教义中的三一神论强调了人类作为上帝形象的观念。这表明每个人都有独特的尊严和价值。在人工智能时代,强调人的神圣性和独特性有助于应对可能引发的伦理问题,保护人类尊严。 3. 社会和个人关系:三一神论的理念涉及到共同体和关系的重要性。在科技时代,人工智能可能改变人际关系和社会结构,而基督教强调了关怀、包容和爱的概念,为人们提供了在这个新时代中建立积极关系的指导”。 通过重视这些基本概念,读者可能试图在面对科技变革时,维护其信仰的连贯性,同时为信徒提供在不断变化的世界中找到道德和伦理方向的基础。作者博学,本书逻辑性严谨,不一定是本非常容易读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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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对“至圣者”这一概念进行了详尽的阐释。作者不仅追溯了“至圣者”在不同文化和宗教中的起源,还深入探讨了他们对人类社会的影响。通过一系列生动的例证和引人深思的故事,作者向我们展示了这些伟人如何在逆境中坚持信念,如何在挑战面前展现出超越常人的勇气和智慧。书中还细致描绘了至圣者们的生活细节,从他们的日常习惯到他们面对重大决策时的思考过程。这些细节不仅让读者感受到至圣者们的伟大,也让我们意识到,尽管他们拥有非凡的智慧和力量,但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的成功并非一蹴而就,而是通过不懈努力和持续的自我提升实现的。此外,作者还探讨了至圣者们对现代社会的意义。在这个快节奏、充满挑战的时代,我们如何从至圣者的故事中汲取力量,如何将他们的智慧应用到我们的生活中,成为了作者引导我们思考的问题。书中不仅提供了答案,还给出了许多实用的建议和方法,帮助读者在自己的生活中实践这些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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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缩就是精华,说的就是这种篇幅短小却字字珠玑的小册子。 上帝论是系统神学的第一关,并不是说它更简单,而是说,它是后面一切的基石。如果你都不知道上帝是谁,对他毫无了解,那么在探讨后面的问题,就会因为缺信息而陷入不必要迷惑。 其实这本书不算是完整上帝论,它比较像是正课前的预科,帮助你在心灵和认知上做好准备。这个准备里,在我看来,最重要的有两个。 一就是认识到自己的边界: 我的理性是有限的,且被罪玷污的,我的语言系统也是不足以理解和描述全部真理的。只有带着这样一种谦卑之心,我才能真正的走进上帝,而不是用愚顽和骄傲来审视上帝。 二是更重要的,为什么我要认识上帝。是为了让我在习以为常的恩典中被上帝更新。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每当我发现我又多一点认识上帝,as a person的时候,我对他的爱和感恩,还有敬畏,就会相应增加。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上帝要我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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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持着吸收各种知识的理念读这本书,算是神学入门。但内容居然意外地非常具有启发性,无论是一些类似方法论的经验还是逻辑,大部分内容都能够自洽,重要的是有几块从没想到过的拼图出现了,可能是意外之喜。 神学确实非常有趣,是一种形而上学所特有的有趣(完全摒弃形而上学本身就是一种形而上学,显然神学家早就发现了这个悖论)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作者比很多自称无神论的人还要拥抱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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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失偏颇,请加持“帝哥牌”爱的氮气加速/涡轮加速 荣耀为我俯首,群星听我低语 “老师,请提醒我家子涵喝水” “老师,我水杯打不开了” 路易斯/赛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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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日 星期日 祝福早安 天气晴朗 气温-5℃ 《永在至圣者》 我信上帝,全能的父 如我们在上一章看到的,信经帮助我们表达对上帝的信心,即“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父上帝,就是发慈悲的父,赐各样安慰的上帝”(林后1:3)。信经一开始就以“父”称呼上帝的原因之一在于,这是拿撒勒人耶稣提起上帝或向上帝祷告时使用的称呼。福音书中着重讲了拿撒勒人耶稣怎样将上帝称呼为他的“父”。的确,主祷文——被广泛视为基督徒的“祷告词典范”——就以“我们[在天上]的父”开始。那么,信经使用这个词,就完全是在模仿耶稣的榜样。基督徒信靠的上帝,就是耶稣所认识、顺服并显明出来的上帝。 我们需要立刻澄清一个普遍存在的误解:将上帝称呼为“父”并不意味着上帝是男性;也不意味着我们需要自己发明一个女性上帝作母亲。圣经和基督教悠久的历史对这一用词的解析很清楚:上帝创造了男性与女性,但上帝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性别是创造秩序中的一部分,但是人类历史中有时与性别相关的社会角色却不是上帝命定的。那些因素只是文化上偶然出现的,随时间发展而不断变化。 那为什么许多基督徒都将上帝称为“他”呢?这个问题出在人类语言,而不是上帝的本质。在英语和其他许多语言中,对有生命的东西有三种指代选择:“他”“她”或“它”。我们能够理解,基督徒对上帝的理解是明显具有位格性的,为了将这一关键理解忠实表达出来,我们就需要用“他”或“她”指代上帝(因为用“它”来指代上帝是完全讲不通的)。许多基督徒依然更愿意用男性的指示代词“他”“他的”来指上帝,这样做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上帝超越了人类性别的区分。上帝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上帝就是上帝——而我们的语言很难将上帝特殊的属性表达出来。 当然圣经中用许多男性的角色典范来描述上帝——比如父亲、王和牧羊人——因而我们很容易忽视那些女性角色的典范。最突出的例子莫过于将上帝比作生养、照料自己小孩的母亲。亚历山大的克莱门(Clement of Alexandria)是3世纪一位对女性角色持进步观点的作家,他曾尝试全面描述上帝照料、养育我们的方式。希波的奥古斯丁(Augustine of Hippo, 354-430)或许是西方最伟大的神学家,他同样强调上帝在对人类的爱和拿撒勒人耶稣对门徒的怜悯中所展现出的母性一面: 那位应许赐予我们属天灵粮的上帝也用乳汁喂养我们,向我们展现母亲的温柔。因为,正如母亲给孩子哺乳时将自己身体中的食物输送给孩子,否则食物将不利于孩子成长(其实小孩子吸收的食物就跟他自己在饭桌边吃到的一样,但从母体吸收的更适合孩子),我们的主为了将他的智慧化作灵奶使我们得益处,就成为肉身来到我们中间。 11世纪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安瑟伦(Anselm of Canterbury)提出了类似观点。他在一篇比较个人化的默想中,思考了拿撒勒人耶稣在事工中体现的母性: 而你,耶稣,你不也是一位母亲吗? 你所做的不正是像 母鸡将雏鸡聚拢在翅膀下吗? 是的,主啊,你是一位母亲; 因为无论是受生产之苦的 还是刚刚出生的, 你都全然接纳。 这丰富的意象帮助我们在想象中安置一系列主题:我们源自上帝;上帝使我们存在;上帝照料我们、为我们提供一切所需。这是个不错的起点,下面我们将进一步思考信经中最重要的见解之一:上帝并非某种抽象的原则或能力,而是一个有位格的实在。接下来我们就来思考这个主题。 有位格的上帝 我们都喜欢埋怨老板。我还在牛津作学生时就遇到过一个这样的人。我们一起喝茶的时候,我问他当时在学院里工作怎么样。他接下来用了二十分钟跟我说情况多么糟糕,而我一边慢慢喝茶一边找机会插话。他很气愤。他说那些老板满脑子只有目标和预算,根本不考虑员工的待遇。“他们就像机器一样!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真没有人情味(impersonal)!” 为什么人们对这一点感触颇深呢?为什么“没有人情味”是个强烈的贬义词呢?那位朋友在谈话中明确地说,他觉得老板把他当作物件而不是人。老板只关心数字、数据和开销;他们的表现不像真正的人,不会关心他人或尊重员工的个性。 这就关乎基督教对上帝的核心理解。我们在福音书对拿撒勒人耶稣的描述中,看到了他与人相遇时对不同个体的尊重。他对待每个人的方式不同,似乎每个人都具有特殊的身份和价值。我第一次仔细读耶稣在井边与妇人相遇的故事(约4章)和撒该的故事(路19章)时,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耶稣如何按照每个人的不同情况与他们建立关系。耶稣并没有对所遇见的人进行模式化处理,而是把每个人都看作特殊的、有价值的。无论他们犯过什么样的错、有什么样的缺陷,耶稣都没有轻视他们。耶稣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展现出一位有位格的上帝,这位上帝看重每个人的特殊之处。 这个见解很宝贵。拿撒勒人耶稣并不像宗教导师那样,单单将真理指给我们看,似乎真理与他本人毫无关联。他就是真理。他不单单向我们展现道路,他就是道路(约14:6)。我们需要把从乏味的神学教科书上看来的、类似某种概念的上帝从脑海中清除掉。那些概念抽象的系统专注于各种命题,又对逻辑过分痴迷,也理应一并丢掉。对上帝最重要的认识,是通过阅读、聆听历史上最伟大的故事来得到的。这个故事体现在上帝子民喜乐的敬拜中,体现在那些认识上帝、生命被上帝改变的人的见证中。这一切都揭示了一位有位格的上帝——一位我们认识(而不仅是风闻),且与我们相遇、相连的上帝。 上帝有位格这一概念在旧约和新约中都以两种方式体现出来,首先是通过上帝的名字。想象你在一家银行或律师事务所工作。你要打出一条吸引客户的标语。你的目的可能是让别人知道这是“一家值得信赖的银行”。这暗示了借着可靠性与稳定性积攒来的好名声。你要表达的信息是:“看看我们过去的作为。我们还是那家公司,没有改变。你今天依然可以信赖我们!” 对很多圣经作者来说,名字表明了一个人的身份与特殊性。在旧约中尤其如此,上帝的属性就借着上帝的名字概括、表达出来。患难之时“求告耶和华的名”(珥2:32)就是向所认识的上帝呼求;这种呼求表达了需要与焦急,也饱含爱与信任。“以色列的上帝”是过去那位可以信靠的上帝——比如离开埃及、进入应许之地的时候。上帝的名与本质从未改变。上帝如今依然值得我们信赖。 上帝有位格这一概念的第二种表达方式,是通过“上帝的面”这个意象展现出来的。见到上帝的面意味着恩惠、亲密与接纳。如果一个统治者要断然拒绝某人,他会转脸不看那个人。诗篇作者感觉远离上帝时,就用这一画面表达他担心自己遭拒绝与遗弃的心情。“耶和华啊,你为何丢弃我?为何掩面不顾我?”(诗88:14)见到上帝的面,就是确认上帝存在,而且上帝以恩惠待人。因此新约最重要的一个主题总是令人兴奋不已——通过拿撒勒人耶稣,我们能看到上帝脸上的荣光(林后4:6)。 对上帝位格的理解还体现在基督教对天堂的认识上。有些人认为,人类的最高目标在于丢弃我们不同的身份,这样我们就都变得如大海中的水滴一样。基督教对此看法完全不同。我们对上帝来说是不同的个体——上帝认识我们每个人,他看重我们不同的身份。新耶路撒冷的院宇中并非住满了历史与记忆完全被洗刷干净的无形游魂。我们在新耶路撒冷的时候仍然是我们自己——我们被更新与医治,但我们仍是在地上的自我的延续,可以认得出来。我们在地上与上帝建立的关系将会在天堂继续并得以完全。 实际上,圣经对上帝的描述,常常只有在上帝与人的关系中才能体现出意义。上帝是可靠的——那就是说,他配得信靠。上帝是一位不会令我们失望的朋友,是我们的同伴,当事情搞砸时也不会遗弃我们。我们可以像信任爱我们的父母那样信靠上帝,因为父母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上,盼望我们充分享受生活,尽管我们失败,他们仍然爱我们。上帝不单是对我们说话,似乎我们的信心就在于一直听从上帝吩咐我们该做什么;上帝对我们说话,是为了对我们做出承诺——向我们保证,我们不会孤孤单单,不会被抛弃。上帝如忠实的牧羊人一样站在我们身旁,帮助我们分辨是非,在旅途中鼓励我们,最终带我们到新耶路撒冷。 对上帝位格的认识也有助于我们信仰的其他方面,包括我们思考和生活的方式。比如,保罗就用“和好”(reconciliation)——两个人关系的恢复——的概念帮助我们理解基督的工作(林后5:1819),这一点我们在《拿撒勒人耶稣》中会做更多探讨。不仅如此,对上帝位格的认识也帮助我们理解祷告在基督徒的生活中有多么重要。祷告最重要的意义在于加深我们与上帝的关系,在祷告中说出自己最深的需要和恐惧。我们花时间和朋友在一起,只是因为我们爱他们,想要保持这份关系积极而有意义。我们与上帝的关系也是这样。如果我们只是从实用的角度理解祷告,似乎祷告是我们交给上帝的“礼物清单”,那我们就没有理解祷告真正的意义。我们知道上帝亲近我们,而祷告使我们亲近上帝,这才是祷告最大的作用。 还要说明一点。我们这个时代最可怕的东西之一是“非位格化”(depersonalization)——将人简化为数据,简化为某个数据库或社会分类中的数字。非位格化最野蛮的方式莫过于纳粹奥斯维辛集中营,那里遭受奴役的人的小臂上都被刺上编号。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他们不再是人,而仅仅是一个编号。我们绝大多数人都会反抗这种对个体身份——我们具有个体的价值——的削弱;我们有名字,而不是编号;我们渴望被当作人来看待,却被当成了物件!这也说明,基督教对上帝位格的认识至关重要。上帝是我们个体身份的担保人。上帝把我们每个人当作人来看待,而不是当作物件。上帝呼召我们每个人,他按名字认识每个人。这个世界可能把我们当作无位格的物件,但上帝才是真正重要的那位,他按名字认识我们每个人。“你不要害怕!因为我救赎了你。我曾提你的名召你,你是属我的。”(赛43:1) 我们已经大致列出基督徒谈论有位格的上帝的几点原因,但在这个问题上还需要再做解释,所以我们需做进一步探究。20世纪70年代,我刚开始在牛津认真研究神学时,发现了哲学家马丁·布伯(Martin Buber, 1878-1965)的一些著作。布伯研究的核心问题之一是“人”的意义。他说,我们与物品——比如一支铅笔——相联系的方式,相比于我们对另一个人做出的反应,二者究竟有什么不同呢? 答案可能显而易见,但依然很重要。我可以列出我对铅笔的了解——形状、重量、颜色和长度。我也可以列出一个人的这些特征——体型、体重、肤色和身高。这两张单子有很多内容相似,但是对于铅笔,我只能了解这些——与铅笔相关联的方式只有一种,而与人相关联则涉及两种层面。我可以知道某人(比如知道他的血型),也可以认识某人——也就是说,与他/她建立某种关系,可能是朋友或同事,也可能是恋人。C. S. 路易斯做了一个著名的区分:“知道”(knowledge about)和“熟识”(knowledge-by-acquaintance)。前者是事实层面的知识,后者则深入得多——意味着我们在相遇中彼此“品味”。 我们有可能将这两种概念混淆。许多人之所以阅读杂志或网上文章,是因为他们认为通过这些特别渠道,就可以了解名人的真实生活和秘密,好像是窥探了我们本不该知道的事情。同时我们也知道,了解关于名人的流言蜚语并不意味着我们成了名人的密友。我们内心深处完全明白,知道美国总统与认识总统并不一样!关系是双向的,我们下面就来进一步讨论。 一位记念我们的上帝 2008年,我开始着手重新研究C. S. 路易斯的生平。那次研究包括按时间顺序阅读他的全部作品,还有大量关于他的文献。我偶然看到20世纪10年代至20年代路易斯和朋友的早期照片。有些是几个人的合照,有些是一大群人的合影。我很容易在照片里认出路易斯本人和那些在他生命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人,比如他的父亲,他的兄弟沃伦(Warren)以及他儿时的朋友亚瑟·格雷夫斯(Arthur Greeves)。路易斯与格雷夫斯保持通信超过半个世纪,直到他1963年去世。 但是照片里也有些人我无法辨认,我咨询的那些人——包括那些对路易斯家族史有专门了解的人——也无从得知。很多时候我只能在人物旁边注明“不详”,尽管他们明显是路易斯朋友圈里很重要的人。他们曾经很重要,现在却已无人记得——他们的身份和关于他们的记忆完全从历史中褪去,就像一张纸上的墨迹被水洗掉一样。“智慧人和愚昧人一样,永远无人记念,因为日后都被忘记。”(传2:16) 我们都喜欢被别人记得。我们希望自己的存在给别人带来改变;我们希望自己在关键时刻帮助了别人;我们的生活对别人是有影响的,尽管影响可能非常小。不过,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没能留下什么。能够阻止我们在历史迷雾中消失的唯一方式,就是后人主动追忆我们。 英国每年11月都要举行仪式,回顾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毁灭性影响,在纪念仪式中诵读战死者的名字,“以免我们忘记”。我曾有幸侍奉过阿尔维斯考特的科茨沃尔德村庄,许多年前在那里,人们会怀着认真的态度和诚挚的爱意,用黑墨水写下死者名字,所以凡来到教会的人都会记得他们。如今名单还在,但墨迹正在褪去。终有一天,人们将无法再看出那些名字。 旧约作者的一大恐惧在于,他们自己会被别人遗忘,甚至被上帝遗忘。耶路撒冷的居民被流放到巴比伦时,他们也想知道上帝是否还记得他们。毕竟,他们远离了家乡。也许他们当中有些人会以为,上帝是某种地域神明,对以色列境外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这就解释了为何以赛亚会在先知书中花那么大力气说明上帝记得他被流放的子民。“雅各、以色列啊,你是我的仆人,要记念这些事。以色列啊,你是我的仆人,我造就你必不忘记你。”(赛44:21) 这个“上帝记念”的重要主题在母亲与婴孩的亲密关系这一意象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锡安说:“耶和华离弃了我, 主忘记了我。” 妇人焉能忘记她吃奶的婴孩, 不怜恤她所生的儿子? 即或有忘记的, 我却不忘记你。 看哪, 我将你铭刻在我掌上, 你的墙垣常在我眼前。 (赛49:14-16) 把上帝比作永不会忘记孩子的母亲,之后笔锋一转,补充说上帝子民的名字“刻”在他的手掌上。那些名字永远刻在上帝身上;即便我们忘记上帝,上帝也会记得我们。 我们为什么会忘记上帝呢?显而易见的一个答案是时间上的压力。高强度的工作、紧迫的截止时间和不安都涌入脑海,把对上帝的思想挤到脑后。关于这个主题最著名的一段祷告,是皇家指挥官雅各·亚士里(Jacob Astley)在英国内战期间(1642-1651)为埃奇希尔战役(Battle of Edgehill, 1642)备战时所作的祷告:“主啊,你知道我今日会多繁忙;若我忘记你,求你不要忘记我。”我们都需要安静的时间来思想上帝,与上帝重新联结。 有些时候我们忘记上帝是因为我们被迫如此。苏联时期(1922-1991)无神论的强力推广致使人们努力抹去对上帝的记忆。捷克裔小说家米兰·昆德拉(Milan Kundera, 1929)见证了权力集团如何迫使人们忘记那些有碍他们统治的事情。“人性与权力的对抗,就是记忆与忘却的较量。”教会需要想出对策,使人们保留文化中对上帝的记忆,而他们面对的人或集团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企图,叫人们把上帝忘得一干二净——当然,那些所谓“目的”常常被称作是为了社会整体的益处。 我们在其他情况下也可能忘记上帝。人们的寿命有所延长,这就意味着更多人在老年经历记忆的丧失。记忆丧失可能导致一个人忘记自己的身份,最终甚至无法辨认自己的配偶、孩子或终生挚友。上帝也被遗忘了。这令曾与病人非常亲近的人特别难过,他们看到自己曾经认识的人似乎消失了,会感到一种丧亲之痛。 在这些情形中,我们一定要努力将眼光超越我们亲人所经历的悲剧性变化,持守住这一真理,也就是即便我们忘记上帝,上帝也不会忘记我们。如果我们逐渐丧失的记忆导致我们再也想不起曾经爱过的人,我们依然要相信,上帝记得我们。老年总是艰难的。我们可以思想诗篇作者在衰败的晚年如何呼求上帝不要离开他。“我年老的时候,求你不要丢弃我;我力气衰弱的时候,求你不要离弃我。”(诗71:9)无论我们在地上遭遇何事,上帝一直记得我们,他清楚地记得我们。虽然我们老迈之时无法再维护与上帝的关系,上帝也会一直维护他与我们的关系。 全能上帝:权柄与属性 1887年,英国政治家、历史学家阿克顿勋爵(Lord Acton, 1834-1902)指出:“权力都倾向于腐败,而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结果,“大有作为的人往往总是坏人”。这一想法影响了我们对公务机关的看法,认为权力太过集中会带来风险。人性中的道德非常脆弱,往往无法抵挡权力所带来的诱惑与特权。 这一主题体现在20世纪最伟大的文学作品之一——J. R. R.托尔金(J. R. R. Tolkien)的《魔戒》(The Lord of the Rings)中。魔戒似乎能给其拥有者带来权力,然而实际上是魔戒俘获了那些人。托尔金敏锐地发现,拥有绝对权力的可能性揭示了人们真正的本性。权力就像灵魂的镜子:我们可以随心所欲的时候,就会让别人知道我们究竟要做什么。美国总统亚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 1809-1865)也清楚表达了这种观点:“如果你要试验一个人品行如何,就给他权力。” 福音书中对试探的描述最清晰可见地体现了这点。拿撒勒人耶稣开始在加利利公开传道之前,曾在旷野中忍受试探——这些试探都属于权力滥用(太4:1-11)。为什么不把石头变成食物呢?真是令人惊叹的一幕啊!为什么不从殿顶跳下去,叫众多天使来救你呢?那该有多么震撼啊!但耶稣的服事是用权柄帮助别人,而不是他自己,于是他让那试探者失望了。这是身份、道德与品行的问题。 旧约作者完全理解这一点。他们宣告,上帝是“有怜悯、有恩典的上帝,不轻易发怒,并有丰盛的慈爱和诚实,为千万人存留慈爱”(出34:6-7)。以色列民族所认识并信靠的不是一位喜怒无常、信实之心转瞬即逝的上帝。相反,以色列的上帝用行动表明自己的身份与属性——他是值得信靠的。 然而,很多人会对此提出合理的质疑。如果上帝真的统管一切,为什么世界上还有这么多问题?为什么有痛苦和苦难?为什么存在不公与邪恶? 上帝与信仰的幽谷 小时候,我们一家人曾多次到爱尔兰西北部的多尼戈尔郡(County Donegal)度假。我们特别喜欢那里美丽的海滩和遍布丘陵的乡村。但是,从西边横扫过来的大西洋暴风雨,将多尼戈尔变得非常潮湿,而我印象最深的是我们一家坐在车里,等着雨停。每当此时,我父母就会打开保温瓶,让咖啡的热气凝结在冰冷的车窗上;父亲时不时掏出手绢擦玻璃,看是不是还在下雨。多尼戈尔当然还在那里,只是我们隔着模糊的车窗看不清楚而已——玻璃模糊不清。 有些时候我们觉得生活就是那样的——有些事情就是看不清。痛苦与苦难发生时,上帝在哪儿呢?上帝为什么允许重大灾难发生呢?这些几百年来基督徒一直追问的问题会带我们走向“护理”(providence)观念的核心——“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上帝的人得益处”(罗8:28)。在研究这个概念的时候,我们需要对自己有限的理解力有比较现实的认识。 18世纪,随着欧洲和美国“理性时代”(Age of Reason)开启,西方文化发生重大转变。此次运动的一个结果——有时称为“启蒙运动”(the Enlightenment)——就是不断强调答案要清晰、有逻辑。模糊不准确被视为错误的标志,而一些神学家和布道者也改变了他们讲述神学难题的方式——比如护理这一神学问题。过去,他们知道人类思想的局限性,往往谨慎解释这些难以理解或难以用言语表达的事情。但是后来,基于死板的逻辑,他们为那些深奥的问题提供简单、取巧的答案,而那些问题根本不可以这样作答。这样做,最终的结果就是鼓励肤浅的信仰,然而这样的信仰无法诠释人生中复杂、模棱两可的事物。 我们不太容易接受的事实是,有些问题就是无法得出满意答案。在《信仰与信经》中我们讨论过,要看到基督教信仰中联结一切的“全景”。基督教就像镜片一样使事物显得更加清晰;又像一盏照明灯,使我们看清景观的细处。但景观中总会有阴影,因为尽管上帝能够完全看到一切,我们却不能。如保罗所说,“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有限”,但是,“等那完全的来到,这有限的必归于无有了”(林前13:9-10)。 我们必须接纳自己的局限性。取巧的答案只适合那些没有理解问题真正所在、满足于对生命最深的谜团做出肤浅和过分简单回应的人。基督教承认我们在理性上、在对真实的把握上都受到局限——既然我们无法完全看清,事物总会显得模模糊糊的。 我们现在翻阅一下《约伯记》是有助益的,这是全世界思考苦难最出色的作品之一。我以前总是盼望约伯的故事能够为“上帝为何允许苦难发生”这个问题提供简单明快的答案。但是我没有找到这样的答案。最初我很沮丧,甚至有些生气,然而随着我年长一些、不断阅读这卷书之后,我开始非常欣赏其中的智慧。为什么呢?因为我发现,有两个主题似乎帮助我从合宜的角度看待苦难。第一个主题是约伯好心的“安慰者”关于苦难巧妙简短的理论。每一种理论都显出了缺陷,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没有哪种理论可以解释苦难的奥秘。人类的语言根本无法表达属天的真相。约伯不得不面对这一点。 第二个也是更加重要的主题是,上帝回应了约伯要得到答案的要求,让他用一个全新的方式看待事物。上帝让他看到了全景,那完全超越约伯自己的有限视角。似乎帷幕拉开了,世界广袤的全景展现出来。之前约伯质疑上帝,怀疑上帝让他受苦此举是否明智。现在,约伯看到了部分全景(人类是不可能完全或彻底看清全景的),他开始重新审视他从自己有限、在一定程度上自我中心的视角看到的事情。他意识到自己无法对一切做出完整透彻的理解,上帝的智慧比他自己的更深奥。最终,他可以应付苦难,完全是因为他知道上帝真的与他同在。 我们需要意识到自己的局限,避免对“我们能够确定地知道什么、清楚地认识到什么”这些问题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我们觉得自己应该能够证明某些事情是真实的——比如说上帝存在——但事实往往不是这样的。接受我们自身的局限,这是信仰成长的关键一步。 意识到理性的局限性,这不光是基督徒需要做的!几年前我在伦敦演讲,之后跟一个哲学专业的新生讨论。他说,一两年之内,他纯粹靠理性分析,将对生命中所有重要问题都做出回答——他只相信理性可以证明的东西。一切就是这么简单!我让他给我证明,理性是完全可靠的——我指出,毕竟,我们相信理性之前需要对其进行检验啊!那个年轻人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试着做出了几个不太肯定的回答,然后沮丧又气愤地走开了。 有意思的是,我们只有充分运用理性的时候,才反而会开始意识到理性的局限。法国哲学家布莱斯·帕斯卡尔(Blaise Pascal)很好地表达了这一点:“理性所达终极之处,就是意识到有未知数量的事物是理性无法触及的。如果理性尚未意识到这一点,只能说明它走得还不够远。”这并不是说我们没有能力思考诸如上帝属性之类的课题,而是说,我们需要警惕别人做出的简单取巧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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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章写的如此精彩,你一定要看完。 三一神,是我们信仰的基石也是顶石。没有神,你信什么?三一神是一切神学,信仰的所有内容,脱离了这个核心的内容,一切都是虚幻的,无意义的。因此,三一神不是我们讨论的结果还是我们信仰的前提。是决定我们开端的钥匙,也是我们信仰的终局和具体的内容。终我们一生来认识三一神,终我们一生来敬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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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薄薄的一本小册子,但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作者的坚定信念、受益于其神学的深厚功底。节选几段笔记。 我们在《信仰与信经》中探讨过柏拉图著名的洞穴比喻。现在来简要回顾一下。你记得柏拉图让我们想象一群终生被困在地下洞穴中的人,他们对洞外的世界一无所知。他们对现实的认识就局限于这个昏暗、满是阴影、唯靠火光照亮的地方。 你自己设身处地想一想。你内心深处知道,生活肯定不仅仅限于这个阴暗、乌烟瘴气的地方!然而你就是没办法证明。我们很容易理解,为什么柏拉图洞穴中的囚犯会相信真实世界就是他们周遭的样子。 现在想象来自外面世界的某个人进入了洞穴。她来自真正的世界——空气新鲜、阳光明媚、树木葱郁、山峦起伏、碧空万里。你和你身边的人仍对外部世界一无所知,那她该如何解释那个世界呢?答案很简单:她会打比方。她会用洞穴世界的事物帮助我们理解外面那个更广阔的真实世界——那是她了解而洞穴内的人毫不知晓的世界。 她想让你知道树的样子。她注意到洞穴里散落的零星木料,然后跟你解释,树跟木料很像,但远比木料高得多!而且树是有生命的!树上长满翠绿的叶子!她会告诉你,树和木料有些相像——但树并不仅仅是那样。 或许她会注意到洞穴角落的一滩死水。她会说,在外面的世界,有河流湖泊。湖泊就像那滩水——只是比那滩水更大更美。同样的主题再次出现——外面世界的事物与此相似,但不仅仅是这样。 当我们说上帝是我们的牧者,我们的意思是上帝像一位牧者——而绝不仅仅是牧者。这是个不错的开端。这个意象帮助我们想象上帝对我们的照料、引领与保护——这个意象说明上帝与我们同行。我们需要在这幅宏大画面的基础上,将圣经中关于上帝丰富的见证展开。 有些基督徒一门心思想着保持自身纯洁,努力避免受到周遭黑暗的世界玷污。然而道成肉身的观念就是上帝选择进入这个世界,承担被世界压垮的危险。用C. S. 路易斯的话说,道成肉身就是带来“良性感染”,医治这个世界疾病的方法。为了提供医治与更新,医生不得不进入这个患病、混乱的世界。 我们可以像信任爱我们的父母那样信靠上帝,因为父母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上,盼望我们充分享受生活,尽管我们失败,他们仍然爱我们。 祷告最重要的意义在于加深我们与上帝的关系,在祷告中说出自己最深的需要和恐惧。  我们对上帝“全能”的研究得出的结论是,“全能”并不意味着上帝能够或选择为所欲为,也不是说上帝不再是公义怜悯的上帝;而是说上帝行大能的作为——同时他既行公义又好怜悯。上帝对我们所怀的旨意是正直的,他也有能力实现自己的旨意。上帝不单单应许赐给我们救恩,也有能力实现救恩。“那召你们的本是信实的,他必成就这事。”(帖前5:24) 权力都倾向于腐败,而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 事实很清楚——许多人都认为神学教科书枯燥得无药可救,而当他们面对宇宙的浩瀚,敬畏之心却常常油然而生,并对宇宙的美惊叹不已。美国诗人沃尔特·惠特曼(Walt Whitman, 1819-1892)在他的诗中说,“当我听那位博学的天文学家演讲时”,他自己感到天文学讲座非常无聊。因为所讲的全是表格和图解。于是他离开讲座大厅,走到外面的夜空下,“静默地仰望星空”,感到无比激动并被深深地震撼。理论很枯燥;现实很绚丽。这也是路易斯支持的观点,他曾带着喜悦援引歌德《浮士德》(Faust)中的话:“理论暗淡无光,但生活的金树长青。” 自然界并非杂乱无章,相反,上帝在其中赋予了秩序。 任何一个我们可以完整、完全理解的事物都不可能是上帝,正因为那个事物是如此贫乏有限。 如物质宇宙在很大程度上超越我们肉眼所见的范围,上帝同样超越我们思想所能理解的范畴。我们真正感知到的是真实可靠的,只不过,用属灵术语讲,我们的眼界是有限的,“我们如今仿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林前13:12)。我们的眼睛需要被打开,我们的视力需要得到医治,才能清楚地看到上帝。 路易斯指出,我们所见到的一切都基于有限狭窄的人类视角。他建议我们将自己想象成“平面人物”(Flatlanders),在两维空间中试图(却最终未能!)想象三维空间的事物。 那些埋怨三位一体“不合理”的人,其实是想把真实限制在理性可控的范围内。他们想要将上帝简化为我们可以应付的,或是将上帝变成我们可以控制的。但上帝是不可能被限制的。 最终,我们一定要让上帝来塑造我们的思想。我们思想的轮廓需要适应上帝,而不是反过来让上帝适应我们! 上帝站在语言局限之外。

★★★☆☆

很遗憾,本书不如《拿撒勒人耶稣》一书解释清楚。作者没能启示关于上帝的事实和真相,仍然是偏重于神学教条的讨论。

书籍信息

作者阿利斯特·麦格拉思
译者张君
出版社上海三联书店
出版时间2019-02-01
ISBN9787542665522
分类哲学宗教-哲学著作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