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勒内·笛卡尔
《第一哲学沉思集》是笛卡尔重要的哲学著作,在这部著作中,笛卡尔通过普遍怀疑的方法,力图使心灵摆脱感官的桎梏,通过纯粹理智来获得正确的知识。他探讨了上帝是否存在、感官是否可靠、怎样寻求真理避免错误等问题。他从“我思故我在”的命题出发,推出上帝的存在和外界物体的存在,重新确立心灵、上帝和物体的观念的可靠性。《第一哲学沉思集》被看作近代西方哲学的奠基之作,直接引发了欧洲大陆的理性主义风潮,对后世影响深远。
推荐按此顺序拓展阅读: 1.笛卡尔《谈谈方法》。借此进入笛卡尔世界的理想前厅。它以自传体简述了“普遍怀疑”与“我思”的诞生,文笔清晰,是理解《第一哲学沉思集》思想动机的完美铺垫。 2. 哈特费尔德《笛卡尔的〈第一哲学的沉思〉》。权威的“阅读地图”。它逐章剖析《沉思集》的复杂论证与对手反驳,揭示其核心是为新科学奠基,能极大提升阅读原典的效率和深度。 3. 笛卡尔《第一哲学沉思集》。在导读辅助下,重点阅读正文六沉思及文后收录的霍布斯、伽森狄等人的反驳与笛卡尔的答辩。这是思想交锋的现场,是理解其理论强弱的关键。 4. 《西方哲学史讲演录》(或类似优质哲学史)建立历史坐标系。将笛卡尔置于理性主义与经验主义论战的谱系中,看清他如何继承中世纪问题,又为何引发斯宾诺莎、莱布尼茨、洛克、休谟的连锁反应。 5. 柏拉图《理想国》回溯理性主义的古典源头。笛卡尔的“天赋观念”与柏拉图的“理念论”遥相呼应。此书对话体形式本身,就是苏格拉底“诘问法”的展现,可与笛卡尔的“沉思”体对照参看。 6.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西方形而上学的奠基文本。直接阅读“第一哲学”如何探寻“存在之为存在”的根本原因,与笛卡尔的“第一哲学”形成最经典的古今对照。 7.奥古斯丁《忏悔录》(第十一卷)。哲学与神学沉思的巅峰。此卷集中探讨“时间”的本质,是理解内在意识、自我与永恒关系的必读篇章,深刻影响了包括笛卡尔在内的后世哲学。 8.康德《未来形而上学导论》(全名《任何一种能够作为科学出现的未来形而上学导论》)。进入康德“批判哲学”大厦最精要的侧门。此书是《纯粹理性批判》的简明纲要,由康德本人撰写,旨在澄清其核心思想,是理解其认识论革命的最佳起点。 9.黑格尔《精神现象学》(“序言”部分)。理解黑格尔哲学体系的“总钥匙”。这篇序言独立成章,集中阐述了其“实体即主体”、“真理是全体”等革命性观点,是进入其思想殿堂不可绕过的入口。 (推荐“由易到难、由核心到脉络”的原则。首先从笛卡尔本人的浅近文本进入,借助导读攻克核心原典,再通过哲学史定位其坐标,上溯至古典时代的哲学原型,再向后来者探索,完成一次系统的思想训练) 以下,谈谈本书——一场走向自我的远征。 1641年,尼德兰,一位中年学者正在进行一场比任何战争都更孤绝的冒险。 他没有敌人,或者说,他唯一的敌人是自己深信不疑的一切。 彼时的欧洲,刚刚从经院哲学与宗教战争的浓雾中露出一线曙光,伽利略的日心说正在动摇古老的天穹,一种新的、确定的知识亟待奠基。 而勒内·笛卡尔,这位自称“只想为自己建造房屋”的思想者,用六个沉思,完成了一场精神远征——他决定,从彻底的虚无中,亲手重建整个世界。 在第一个沉思的凛冽寒风中,笛卡尔邀请读者进行一场极致的思维实验: 请怀疑你能想到的一切。 感官会欺骗(塔楼在远处是圆的,近看是方的),梦境难以分辨(此刻安坐火炉前的你可能正在沉睡),甚至,那个让你笃信不疑的、清晰无误的数学真理(2+3=5),其背后是否可能存在一个“邪恶的存在”,一个全能的存在,正在系统性地、不露痕迹地欺骗你?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一种方法论的悬置。他并非宣称世界是假的,而是说:如果我们想找到一块绝对坚硬的基石,就必须先承认,脚下的一切土地都可能下陷。 这便是他精神远征的“无知之知”,一种比苏格拉底更为激进的、对确定性的清零。 当怀疑的狂风暴雨席卷一切,连“天地万物”都摇摇欲坠时,第二个沉思中,那个著名的瞬间降临了。 在绝对的废墟之上,他发现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被怀疑的东西:“我在怀疑”这个行为本身。 为了被欺骗,一个正在执行“怀疑”或“思考”的“我”必须存在。 于是,哲学找到了它的“阿基米德点”——“我思故我在”。 这并非逻辑推论,而是直观的自明真理。这个“我”被剥离了所有的社会身份、身体属性,被还原为一个纯粹的、赤裸裸的“思维之物”。 一切重建,都将从这个孤独而确凿的支点开始。 拥有了“我思”这块基石,笛卡尔并未匆忙搭建房屋。 在随后的沉思中,他展示了理性重建的“几何学方法”。 他像检验三角形内角和一样,审视“我”心中的观念。 他发现,“我”是有限的、不完满的,但“我”心中却清晰地存在着一个“无限、完满”的“上帝”观念。 根据“原因不小于结果”的古老原则,有限而不完满的“我”,绝不可能是这个无限观念的原因。 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这个观念,是由一个真实的、无限完满的上帝,亲自置入我心的。 至此,他完成了关键的转换: 上帝的存在,不再是信仰的起点,而是理性清晰推导出的终点。 上帝的本质是至善,因此绝非骗子。 于是,那个曾让我们惶惑不安的“邪恶存在”假设被彻底驱逐,数学的真理和外部世界的真实性,获得了神圣的担保。 然而,这场远征最深远、也最富争议的成果,是第六沉思中确立的“身心二元论”。 通过著名的“蜡块实验”,笛卡尔证明,蜡的本质不是其可变的颜色、气味,而是“广延”——一种可以用几何学测量的空间属性。 同样,“我”的本质是“思维”,身体的本质是“广延”。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实体,仿佛两个平行世界的君王。 这个决绝的区分,一方面将物质世界彻底交给数学和力学(为牛顿科学开辟了道路),另一方面也将心灵(自我意识)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成为不可还原的绝对内在领域。 它带来的不仅是科学的解放,还有一个贯穿至今的哲学难题:我这个“思维之物”,如何能驱动这具“广延”的肉体? 当六个沉思落幕,笛卡尔为世界留下了一个全新的精神地形图:一边是确凿无疑的思维自我,一边是可以用数学解析的机械自然,而连接二者的,是由理性自身证明的、作为终极保证的上帝。 这不是一个安逸的体系,而是一个充满张力、需要以巨大理性勇气去居住的居所。 笛卡尔在走向孤独。这是他追求确定性的必然结果。 我们回想他在《谈谈方法》中的劝诫——“除了我们自己思想的光明,没有别的光明”——忘掉一切权威与传统,从自身理性的原点出发,永不回头地重建。
人为证明一件正确理论,将会否定各种角度视为错误,实则为正确的理论,则如同前行方向不在想等的终点,当人去进行时,关注于面前的,却忽略周边的,以及周边上起点的人。 这种正确不能称之为广度正确,而是某角度而已,当人意识到本为正确,实则为不正确时,人会选择其他的理论,进行填补,满足,可悲的是人的习惯,真的能让人保持在一条道路上不变,而不会改变原有的道路,一个值得去思考,多样化,充满未知的,往往更适合人去征服。 先天性都是不完满,可以在后天去进行,当然也不会得到完满,只能是根据某一个角度上进行有意识的强化,将未知转换为已知。若已上帝赐予而言,都在先天性进行决定的,但有一些是通过后天性锻炼去进行的,从器官,内心,大脑角度,每个人的起点都是不同的,所以造成后天平等进行,结果不一,在此刻作为人无法改变过去已知原因造成的,但若有毅力,意志坚强的人,会想法设法的去进行,面对已知原因,过去的确注定,但未来却存在可能性。
可以说笛卡尔的《第一哲学沉思集》是现代哲学的开端,他以激进的方法论“怀疑一切”为起点,通过“我思,我存在”确立了认识论的第一原则,试图为知识寻求不可动摇的根基。只不过,以怀疑为开端意味着对客观性的全面否定,所以便无法从逻辑上避免唯我论——要么认为只存在一个单一的意识,要么认为我们不可能知道是否实际存在除自己之外的主体,所以“我思故我在”也开创了主体中心论的唯心主义。这种对主体的乐观态度一度延续到后来的斯宾诺莎、莱布尼兹;同时,对主体的怀疑也同步发生,而且在今日更为流行,从洛克到休谟,再到维特根斯坦、德里达,后现代主义甚至称笛卡尔的“心灵”是现代认识论的祸水。 尽管身心二元论备受争议,却也深刻塑造了近代哲学对意识与物质的讨论范式;尽管对上帝存在的证明及外部世界实在性的推论存在循环论证的缺陷,但也为康德的先验哲学作好了铺垫。笛卡尔在本书中不仅展现了哲学重建知识体系的野心,其影响更是远超哲学领域,为启蒙运动理性精神的崛起提供了形而上学的支撑。
书是好书,我想英文版原版引用的后世的评论也是合理的。但是翻译实在不敢恭维,贴近英译本不是连语序都不调整,更不是将一些重要的概念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翻译,比如clear and distinct,直接翻译成清楚和明白就可以了,书中反复出现清楚和其他译名的混用,以至于我不知道这个词来自笛卡尔定义的,还是只是一个形容词。
可能的确有人宁愿否认上帝的存在也不愿相信所有的东西是不确定的。 同样道理,尽管这些一般的东西,比如(一个身体中的)眼睛、脑袋、手以及此类东西可能是幻想的,可是同时我们也要承认至少有一些更简单、更普遍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因为这些东西就像确定的、真实的颜色一样,形成了存在于我们思维中的东西的一切形象,不管是对的、真实的,还是错的、幻想的。 🌈100次涅槃|N.46🌈 📖【阅读书籍】:《第一哲学沉思录》 👩🌾【作者】:笛卡尔 🌟【阅读感悟】: 🍯前两天读了几本哲学书,想踏入哲学这条道,多少是有些费劲。也在读了吴永占老师的《形而上学》后,跟他做了一些简单的沟通,就会发现自己思路混乱,不知所云。 🍯果然最大的问题还是想逃避,有种想渴望,又有种想逃离的拉扯感。笛卡尔的普遍怀疑的方法,是对我们眼前所见的一切做一个辩证,也就是眼前所见不一定为真。当时在读的时候,我就有种飘忽感。 🍯当时的设想是这样的,假设你在睡觉,有人从你家楼前走过。事实是,这个人已经走过去了,但由于你在睡觉,你看不见这个人走过去。所以不能用你认为的你没看见,就可以说这个人没走过。 🍯当时幻想的时候觉得格外有意思,生活中有很多这样的例子,但往往我们不重视,就会形成与事实相偏离。在笛卡尔的论述中,很多都有提到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一直在论述本体论,事物的本质是什么。 🍯什么样的本体才具有可靠性?对于现有的知识理论,无法给出既定的答案。但我们可以辩证,就是任何事物可以持有怀疑态度,不单单是眼睛看不见的,还有眼睛看得见的都可否定。所以对错都有定论,人如何去衡量才是本质的答案。 #推荐一本好书#推荐阅读书单#哲学#笛卡尔#烟火里的小城浪漫
笛卡尔是几何学大家。这一点很重要——它决定了他看哲学的方式。 几何学有一个明确的结构:先有几条不需要再证明、靠自身就能成立的公设(比如"两点之间可以连一条直线"),再从这几条公设,一步步推出整座几何学大厦——勾股定理、相似三角形、圆的性质,没有一条是凌空架起来的。 笛卡尔回头看哲学史,发现哲学从来没有这种结构。苏格拉底追问"美本身是什么",柏拉图说有一个理念世界——可这个理念世界真的存在吗?谁证明过?整个西方哲学,从泰勒斯的水,到柏拉图的理念,到亚里士多德的形式,每一步都在前一步的基础上往前推,却没有人真正停下来问:我们脚下踩的这第一块地基,是不是也只是一个没经过检验的预设? 笛卡尔想做的事,说穿了很简单:哲学能不能也找到一条像几何公设那样,自身立得住、不需要借别的东西来证明的起点,然后从这一条起点,重新把整座知识的大厦,盖一遍? 一切都可以怀疑,“我怀疑”这件事不可再怀疑。 笛卡尔的办法是把怀疑用到极致——不是怀疑这件事或那件事,是怀疑一切:感官可能在欺骗我(眼前这张桌子,会不会只是个幻觉?),数学也可能被一个全能的恶魔操纵,让我在做最简单的加法时,也以为自己算对了,其实算错了。他把能怀疑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全部推翻。 可推到最后,他撞上一件怀疑不掉的事:我在怀疑这件事本身,没法被怀疑掉。如果我怀疑"我在怀疑",那个怀疑的动作,本身就还是在怀疑;如果我不怀疑"我在怀疑",那我显然还是在怀疑。这件事,从哪个方向去否定它,否定的动作本身,都在替它做证明。 怀疑是什么?怀疑是行判断,一种思维活动。所以"我在怀疑",可以换一个更大的说法:"我在思"。从这里,他推出了那句著名的话——我思故我在(Cogito, ergo sum)。 这条推理链,初看完美无缺:一切都可以怀疑,怀疑本身不可怀疑,怀疑即是思, 思, 即证明那个在思的东西,“我”, 正在存在。哲学的几何公设,找到了。 笛卡尔说"怀疑就是思",这一步说得很轻巧,但仔细看,他其实在这里,悄悄替"思"这个词,划了一个相当宽的范围。怀疑、判断、感觉、想象、甚至做梦——这些动作彼此差别很大,但笛卡尔把它们统统收进"思"(cogitare)里了。他能从"我怀疑"顺利跳到"我思",不是因为这一步是自明的逻辑推导,而是因为他事先,已经把"思"这个范畴,定义得足够宽,宽到能把"怀疑"这个具体动作,提前装进去。 这就带出一个问题:如果哲学的第一块地基,是"自明性公理",那"思"这个范围本身的划定,算不算也是一个需要被证明、却没有被证明的预设?笛卡尔在动手怀疑一切之前,是不是已经先悄悄相信了一件事——存在着一种叫"思维"的活动,它统一地包含怀疑、判断、感觉这些表面上不太一样的东西? 还有,笛卡尔从"我思"推出"我在",但"在"是怎样地"在"?后来有人指出,笛卡尔自己在文本里讲得很诚实——这个"在",只在我思考的那一刻成立:只要我在思,我就在;可一旦我停止思考,这个"在"是不是也就跟着停了?如果是这样,笛卡尔证明的,与其说是一个稳定、持久、贯穿始终的"我",不如说只是——思考正在进行这件事本身。从"思考正在进行",到"我是一个会思考的、稳定的实体",中间还有一段距离,笛卡尔走得相当快,快得有点像是先把结论放在那里,再倒着把路铺过去。 还有一道更深的裂缝——笛卡尔在怀疑一切的时候,唯独没有去检查"我"这个词本身的同一性。他怀疑感官、怀疑数学、怀疑外部世界,却从没真正问过:"正在怀疑的这个'我',和昨天那个、和明天那个,是不是同一个我?"他对"我"做的,只是把"我"里面装的那些具体念头一个个悬置掉,却从没把"我"这个容器本身,也放到怀疑的天平上去称一称。 这道缝,后来被海德格尔接着撬开——他认为笛卡尔这一步,把"我"和"世界"硬生生地切成了两个分离的东西:先有一个孤零零的、纯粹思维着的"我",然后这个"我"才去面对一个在它之外的"世界"。可人从来不是先作为一个孤立的思维主体存在,再去"遇见"世界的——人本来就已经在世界之中,世界不是被一个孤立的"我"事后认领出来的对象。 可你说,笛卡尔为什么伟大呢? 因为真正值得被反复批判的东西,才是伟大的。黑格尔是这样——后来者几乎都从批判他开始搭建自己的体系。笛卡尔更是如此。他那句“我思故我在”,带来了:主体,必须先于一切被确立下来。世界也好,上帝也好,其他的知识也好,都得先经过这个主体的确证,才能被允许进入“可信”的领地。 理性主义沿着这条路一路向前,走的很好。可半路杀出个休谟,他从经验那一端逼问:因果关系是客观的,但是否是必然的?他的提问挑战了科学的根基,理性主义才刚开始启蒙,不能就这么夭折了,这就一定激励康德做后面的工作,针对休谟的两大难题做出了三大批判。康德后来自己说:“是休谟把我从独断的睡梦中惊醒。”批判哲学,就这么展开了。 这条线索,从笛卡尔那怀疑到极致的一瞬开启,穿过休谟,穿过康德,穿过现象学,一路走到海德格尔,开始对“主体”本身发出深深的凝视与反思。每一步,都是前一个人解决问题的过程或者使用的工具启发下一个人进行批判的原料。笛卡尔大概不曾料到,他千辛万苦为哲学寻找的那块地基,到头来,竟成了后人不断返身质疑的地基本身。
翻译的很不好。可能这个译者他自己很了解笛卡尔,但是一个新手小白去读这本书,他大概率是读不懂的。总是莫名其妙的,翻译语言也不是很连贯。
又又没得看懂!哲学,善待我一下吧!😢😢😢 想看笛卡尔的著作。是因为偶然间听到了笛卡尔的二元论,吧啦吧啦,觉得很神奇很有趣。大概我自己听到的就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分成两面来理解,因此好坏就是自己对于事物的定义,也是可以相互转换的。我觉得这个观点很适合我去深入地了解学习一下,因为我很喜欢哦!不过,全篇文章读完,我……读了些什么?我忘记了! 好吧,以后一定先从方便我理解的内容去读起来想看不懂得内容真!需要加油(;`O´)o
第三个沉思有一句话应该是因为翻译得不好,上下文不顺,直接看不明白了。找了另一本包含第一沉思集的书,同一章节同一段话,那本书里就看明白了。这本书翻译有问题。
今天问哲学教授这神根本就不是基督教的神,他告诉学界确实认为他是明哲保身故意这么写。想来当成基督教的话读起来确实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