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怡
本书对中国哲学史的解读,有一些非常新颖的观点。它不再围绕知识的研究和方法理论的阐述,而是结合诸子百家不同的思想立场,用西方逻辑,按照时间发展的线索将中国哲学里的精神和德行的修养功夫,按照道、理、用的框架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本书从全新的视角来解读中国哲学史,深刻地探究了中国哲学史的奥秘。全书既引用原典,依经解经,又借用今人的理论来阐发作者自己的观点,从根本上深入浅出地阐释了中国哲学的儒、道、墨、法及佛学各宗的核心理念,旨在让今天的读者轻松领悟中国哲学的神奇智慧精髓,是一部观点新颖,语言生动,文笔优美的潜心之作。
好书推荐: 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伦理使人庄重,逻辑使人善辩,而研哲学理,最能使人通透。 此通透,恰合老子“致虚极,守静笃”之境,摒除杂念方见万物本真;循“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之智,洞悉根源而不迷表象;持“上善若水,利万物而不争”之心,容事容人而无纷扰。通透者,观物见本质,察己明初心,不为浮名所扰,不为琐事所困。凡有所学,皆成性格,唯哲学之思,可立精神之骨,铸通透之魂,恰如老子所言“知常曰明”,守此常道而终身不殆。 推荐参考书: 《中国哲学十九讲》- 牟宗三
最近读完了这本中国哲学史,深感震撼与启发。这本书让我看到了中国哲学在理论高度上的全新可能,与我之前读过的冯友兰的《中国哲学史大纲》相比,呈现出一种更为开阔、灵动的思路。我尤其欣赏无疑那种站在高远视角、对哲学观点进行清晰梳理的能力。他不仅逻辑清晰,而且始终保有一种思想的自由度和深度。 书中可以明显看出他对“心学”的独钟——对思想演变与社会变迁之间微妙关系的敏锐洞察,令人钦佩。同时,他对宗教与中国哲学之间那种难以剥离的关系,也有着深刻的思考。这使我在阅读过程中不断反思哲学的边界与宗教的张力。 最让我感动的是吴怡那种“中西合璧”的视角。他既有西方学术训练的严谨,又深谙东方文化的精神内核,使得他能深刻剖析中西文化在碰撞与融合中可能出现的张力与困境。例如,他指出新文化运动时期有些知识分子试图用西方科学或实证主义的方式“改造”中国哲学,结果反而忽视了其中不可调和的根本差异。这种分析非常有见地。 同时,他对中国传统哲学研究者如熊十力那种执着与真诚的态度也给予了高度评价与尊重,这种平衡的眼光让我特别敬佩。 我尤其喜欢书中关于王阳明的章节,读来深有共鸣。作为我长期关注的哲学家,王阳明思想的精神性与实践性在书中得到了非常细腻的刻画与分析。 总之,这是一部理论深刻、视野宏阔、极富穿透力的哲学著作,强烈推荐给所有对中国哲学、文化碰撞与思想史感兴趣的读者。
鸦片战争八国联军入侵中国,摧毁了国人对中国文化、哲学的信心,盲目地崇洋并西化。之后,中国哲学完全以西方哲学为范式,以西方哲学的概念、方法来治中国哲学,🉑是,百年来西方哲学没落,变成概念的游戏。现在,重新对中国哲学史的解读,会有一些非常新颖的观点。结合诸子百家多样化的思想立场,用西方逻辑,将中国哲学的精神和德行的修养功夫,按照道、理、用诠释,全面、整体和深刻地探究了中国哲学奥秘,原典解经,今人昔用,领悟中国哲学的儒、道、墨、法及佛学各宗的核心理念。
当合上这部中国哲学史时,恍若经历了一场跨越千年的思想漫游。相较于冯友兰先生构建的严谨学术体系,这部著作更像一位手持星图的向导,带领我们在儒释道交织的哲学迷宫中,发现那些被传统框架遮蔽的思想秘径。作者以"思想考古学"的视角,将散落的哲学碎片重新拼合成动态的精神图谱,展现出中国哲学前所未有的立体维度。 一、解构与重建的双重奏鸣 书中对"心学"脉络的梳理堪称惊艳。不同于传统哲学史按朝代更迭的线性叙事,作者以"心体-性体-本体"的三维坐标系,将陆九渊到王阳明的思想跃迁呈现为螺旋上升的认知革命。特别是对王阳明"龙场悟道"的心理机制分析,突破性地引入现象学还原法,揭示出"知行合一"背后隐藏的意识结构转型,这种跨学科阐释让古老智慧焕发现代生命力。 在对宗教与哲学关系的探讨中,作者展现出惊人的思辨勇气。他将禅宗公案视为"反逻辑的直觉训练",把宋明理学比作"戴着镣铐的舞蹈",这些充满张力的隐喻打破了学科壁垒。当论及道教内丹学与量子物理的隐秘关联时,字里行间闪烁着思想冒险家的锐气。 二、跨文明对话的棱镜效应 吴怡先生的"第三只眼"观察法尤为珍贵。在分析新文化运动对传统的批判时,他既肯定胡适"整理国故"的方法论价值,又犀利指出其"以西律中"的认知盲区。这种平衡视角下,康有为《大同书》不再是简单的乌托邦幻想,而是被解读为儒家天下观在现代性的创造性转化。 书中对熊十力"体用不二"论的重新诠释颇具颠覆性。作者通过对比怀特海过程哲学与阳明心学,揭示出二者在"生生不息"宇宙观上的深层契合。这种跨文化对话不是简单的比附,而是像化学实验般催生出新的思想化合物,让读者目睹不同文明在巅峰处的精神共振。 三、思想地图的拓扑学革命 最令人振奋的是全书展现的思维革命。作者摒弃了"唯物/唯心"的二元对立框架,转而采用"意义生成"的动态模型。当分析董仲舒"天人感应"说时,将其转化为古代中国的"系统论思维原型";解读郭象"独化论"时,则揭示出中国哲学特有的"自组织智慧"。这种研究范式转换,使传统命题获得了解放性的现代阐释。 在王阳明章节中,作者创造的"意识光谱分析法"堪称方法论典范。通过绘制"致良知"实践中的意识波动曲线,将抽象哲理转化为可感知的心理轨迹。这种具身认知的研究路径,让哲学不再停留于概念推演,而成为可触摸的生命实践。 这部著作的伟大之处,在于它既是哲学史又是思想实验报告。当其他学者还在为传统与现代性争论不休时,作者已悄然搭建起跨越时空的对话桥梁。那些精心设计的比较案例——从朱熹格物致知与胡塞尔现象学的认知对照,到禅宗顿悟与维特根斯坦语言游戏的思维共振——无不彰显着思想探险家的胆识。 掩卷沉思,忽然明白真正的哲学创新从来不是推倒重来,而是在传统的褶皱中发现新大陆。这部中国哲学史恰似一柄思想手术刀,既精准解剖着古老智慧的神经脉络,又在文明的断层带上培育出新的思想胚胎。对于渴望突破思维定式的读者而言,这不仅是一次知识更新,更是一场认知革命的启蒙仪式。 Clover 2025.12.23
整体生命观与中国哲学 自1980年,我到了加州整体学研究院(Institute of Integral Studies)任教。该校创始人是印度学者邱德利(Haridas Chadhuri),他承老师阿罗宾多(Sri Aurobindo)的介绍,到美国来教学。 阿罗宾多于1872年生于印度,七岁留英,精通英文、拉丁文、法文、德文和意大利文,早期热爱诗歌,二十一岁回国后,习梵文、巴利文。他是近代印度的一位大哲,和当时的泰戈尔、甘地齐名。他也热心政治,与甘地一起从事革命并因而入狱。在狱中,阿罗宾多研读《薄伽梵歌》(Bhagavad gita)和《奥义书》(Upanisads),更潜心于静坐和瑜伽,奠定其思想基础。阿罗宾多于印度独立后的第三年(1950)离世,留下了三十卷的文集,其中最能代表他思想的有《神圣生命论》(The Life of Divine)和《综合瑜伽论》(The Synthests of Yoga)。 整体学研究院的前身是亚洲研究所,由阿罗宾多的学生邱德利于1968年在美国和学者爱伦瓦兹(Alan W.wats)等人一起创立,后于1980年更名为整体学研究院。邱氏的博士论文为整体哲学及整体瑜伽学,都是根据阿罗宾多的思想而发挥的。为了适应美国文化和现实的需要,该院又成立了几个心理学系,把整体哲学转入了整体心理学,成为整合印度哲学和西方心理学的超个人心理学的开创者。 我于1980年进入该校,至退休时已有三十六年。初时,我对“整体学”一词很陌生,而学生读了几年,毕业时也常常对“整体学”一词理解模糊。我曾向几位这方面的专家请教,是都未能得到满意的答案。我也曾试图从本源的阿罗宾多思想去探究,但由于他的思想充满了瑜伽的神秘主义,终究与我的中国哲学思想不甚相契,于是我便决心回到中国哲学的园地来探索。原来中国的传统哲学根本是一种整体哲学,无论是《周易》《尚书》还是孔孟、老庄,甚至宋明理学、中国禅宗,都是一种整体哲学。由于这一发现,使我从那时开始至今三十余年,都用中国整体生命哲学的思想来研究中国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