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斯托·L.冈萨雷斯
《基督教史(套装共2册)》包括《基督教史上卷》《基督教史下卷》共两册。《基督教史(套装共2册)》资料丰富,笔触生动,视角独特,观点新颖,可读性极强,堪称当今最受青睐的教会史入门教材。作者摆脱了“西方中心”的倾向,站在普世的高度,对历史上的基督教做了整体、客观的回顾。修订版中,作者在思想时代变化和参考最新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更将叙述时限延伸到21世纪最初十年,增加了许多重要的内容和议题,如妇女在基督教会史上的重要作用、基督教在“第三世界”国家的zui新发展、不同宗教信仰之间的对话等等。
探索信仰与历史交织的长河:评《基督教史(上下册)》 《基督教史(上下册)》犹如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长卷,徐徐展开了基督教这一全球重要宗教发展演进的复杂轨迹,带领读者深入探究其根源、发展、分化以及深远影响,是一部极具深度与广度的学术佳作。 从学术价值来看,作者凭借扎实的文献研究功底,挖掘了海量一手资料,从早期基督教在罗马帝国的萌芽,历经中世纪的政教博弈,到宗教改革时期的裂变与重塑,再到近现代在全球多元文化场景下的传播与适应,每一阶段都脉络清晰、考证严谨,为宗教学、历史学等多学科研究提供了坚实的史实基础,填补了不少以往研究的空白,修正了部分传统认知偏差,其权威性不容置疑。 在叙事手法上,它摆脱了枯燥的编年体流水账模式。作者巧妙地将宏观历史趋势与微观人物、事件相结合。例如在讲述宗教改革时,既阐述了马丁·路德、加尔文等关键人物的神学突破及其社会背景,又细腻描绘了普通信徒在这场信仰变革中的挣扎与抉择,生动地还原了历史现场,使读者仿若置身于那个风云激荡的时代,深切感受到基督教发展进程中的鲜活生命力与复杂矛盾性。 然而,该书也并非十全十美。在全球视野的均衡性上,对基督教在欧美地区的阐述极为详尽,而对于其在亚非拉等地区,尤其是一些本土文化与基督教深度融合的特色发展路径,笔墨相对稍显不足,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读者对基督教全球多元生态的全面理解。但总体而言,瑕不掩瑜,《基督教史(上下册)》以其深厚的学术造诣、生动的叙事风格,成为深入了解基督教历史发展不可或缺的经典之作,无论是专业学者还是对宗教历史感兴趣的普通读者,都能从中汲取无尽的知识养分与思想启迪,在信仰与历史交织的长河中畅游,收获对人类精神文明发展历程的深刻洞察。
基督教史 冈萨雷斯 五星 基督教是当前世界上信仰群体最多的宗教。然而我们很多人对它知之甚少,尤其是在唯物主义教育下,对其有着着很大的偏见和误会。而这本基督教史则可以让我们很好的了解它。可以说,现代社会很多方面是基督教有紧密关系的。无论是现代科学,现代商业还是现代政治,背后都有着其很深的渊源。现代性的起源之一就是基督教。这点基本上较为少人察觉。 现代社会最先是由西方发展而来的,而基基督教正是西方思想的源头之一,可以说如果不懂基督教,也就不懂西方,不懂现代社会。 基督教作为一个存在2000多年,同时全世界20多亿信众的宗教,有着其极强的韧性。最初是作为犹太教的小教派而独立发展出来的,随着早期犹太人的迁徙向外邦人传播,后来和犹太教彻底闹掰,也遭受着极大的打压,但越挫越勇,尤其是在罗马帝国时期,教众遭受着帝国的打压和迫害,出现了殉道者。这反而使其信众更为坚定和狂热,也成为吸引信众的一大的卖点。到罗马帝国后期,其已经彻底站稳了脚跟。教会也成了另一种帝国,掌握着精神世界的唯一存在。西方的世俗政权(国家)和精神政权(教会)的对立也在这一时期形成。在西罗马帝国灭亡之后,教会就成为西方世界唯一的灯火,负责教化蛮族,延续文明的传播,在历经漫长的中世纪,西方的社会才慢慢发展起来,从政治,经济等各方面逐步走向成熟。整个中世纪也是教权和王权争斗的战场,历任教皇和皇帝斗得可谓惊涛拍浪。在教会实力最鼎盛的时期,教皇能左右皇帝的大位。没他认可,皇帝都当不成,还得去罗马跪求于原谅。到中世纪后期,教会腐败不堪,马丁路德的一把火开启了宗教改革的大门, 从此基督教分裂了。路德宗,加尔文宗等等纷纷响起。宗教之间的不宽容,直接导致了三十年战争。而后开始慢慢走向宽容。而这才有了宗教自由。而理性更是在中世纪时期就被重视,在宗教改革之后,更是用来阐述自然。最终引发了科学革命。一步一换,实乃造化。 本书有一个小遗憾就是对伊斯兰教的介绍略少,和基督教的渊源关系也甚少涉及。亚伯拉罕一神教之间的关系需要自己读者再去理顺下,倒也稍显费事。本书对基督教现代的发展倒是非常详实,也走出了西方中心主义的叙事,基督教现在是在非西方开花结果,发展出一种新局面,像是解放神学,革命神学等全面开花。大公会也就是天主教廷至今仍旧享有一定的地位。在当今,把诸多的教派召唤一起开会,做讨论,无论是关于教义,神学还是组织结构,活动等等都,教廷还是很有号召力的。在18世纪到20世纪初,教廷因为长期持保守的立场,已经和现代世界稍显脱节,现代性的元素和现代运动基本没影响力,反而是各路的新教开了很多头。比如参与女权的兴起等。当然了,在历经现代化的改革后,如今教廷已经很“前卫”,不再那么保守和顽固。对于当代世界的精神生活,有着不少的正面作用,这点倒是可慰的。 在当今的时代,我们还需要宗教信仰吗?这个问题是没有标准答案的。然而,我认为,在这祛魅的现代世界,被钢铁牢笼,工具理性和资本所裹挟的人间,人若没有一个稳固的基点,他的人生其实是很脆弱的。若是只崇拜金钱,只追求成功,在当他们达到目标之后,会是空虚的。而在他们失败后,则更是无尽的痛苦和哀叹,这样的人生必然难以安宁。当然了,信仰有很多种,宗教只是其中之一,哲学也可以是。存在主义哲学也可以是很好的一个基点。对宗教若不敢兴趣,了解下这个,也是可以的。
很少有历史读物能做到像这本书一样,以详尽而不冗余的笔墨,清晰地从基督教层面去剖析、视察我们的历史,并且深入到许多细小的宗教概念,发展到各式各样的宗派,由古至今、由起源至世界完整地铺开这世界第一大宗教的历史书卷。它没有专业历史书的难懂晦涩,没有过分明显的主观情绪掺杂,没有西方中心论之类怀揣傲慢、偏见与种族主义的渗透。客观,真实,切中要点,是一本非常优秀、适合历史初学者去了解的历史读物。 不了解基督教,就不可能透彻地认识欧洲史乃至世界史。中学的历史教材很大程度上淡化了对宗教史的教育,我们无从去了解《圣经》,无从去了解教会、宗派、教堂、修道院,无从去了解圣餐、弥撒、圣品制,无从去了解耶稣基督、三位一体、道成肉身、预定论。我们阅读西方历史,若没有提前了解基督教,便容易会对他们的历史产生迷惑与割裂感。因为那些夺人眼球的历史大事之后,往往能看到宗教在其中发挥的不可忽略的作用。基督教深刻影响着西方乃至世界的政治、经济、军事、哲学、建筑、艺术、习俗、医学等等。多少战争、联姻与统治借用基督教之名,多少文哲作品中深刻烙印这基督教的思想。它的影响如此显著,可是它的历史太过漫长而复杂,即便是许多介绍帝国兴衰的历史巨著,也未必能将其阐释清晰。这本书也无法完整阐述,但是它为我们展现了完整的历史脉络,介绍了重要的发展与转变节点,供我们去了解、去拓展。 你能在这本书看到,基督教如何从耶路撒冷,走向罗马帝国并成为国教,又如何在西方发展兴旺,随着贸易与殖民遍布世界,超越“基督教王国”。你对圣经的内涵、教会的运作、宗教改革的核心的理解也会更进一步。“如果不理解历史,我们就无法理解自己,因为历史在某种意义上仍活在我们之中,仍在影响今天的我们,以及我们对基督教信仰的理解。” 我们或许看似远离基督教,实则人类的历史早已被基督教深刻塑造。尽管“已有的事后必再有; 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但我们阅读历史,就是为了超越固有的偏见与刻板印象,超越狭隘的思想,超越无知的自我,去多了解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抚摸岁月的年轮与伤痕,敬畏历史,看见真实。
一部视野宽广、可读性极佳的基督教通史💯。 基督徒和非基督徒读者对作者立场的不同质疑(如弹幕和评论所示),恰恰体现了作者避免了非此即彼的简化叙事,立场较为中立。 基督徒读者可能容易代入护教思维,忽视建制教会在历史语境中的复杂性🤯。所以当看到作者针对一些教史事件采用的方法论时,会有一种“护教性期待”落空的感觉😨,进而质疑作者的立场。 而非基督徒读者常预设‘祛魅化’视角🧐,将教史现象简化为权力博弈、经济利益或社会控制,忽视信仰的内在价值与超验性影响。这种功利视角容易造成理解偏差:要么以现代认知代入历史人物,忽视时代与信仰背景对历史人物的影响;要么以结果倒推动机,忽略历史进程中的多重因素(如十字军东征中的朝圣传统、封建危机、贸易竞争、解救沦陷教区等);而当作者阐述基督信仰的核心教义时(不理解基督信仰的核心教义就无法深入理解信徒的行事动机)又会对作者产生“传教”的误读,可谁家传教自爆教史中大量“黑料”的😆,似乎忘了作者在剖析腐败教廷和宗教暴力时的那种直白。 因此建议在阅读过程中结合作者同时给出时代背景下的各种政治形势、社会经济模式、神学思潮、人文习俗、信仰教义对历史人物的影响……等诸多方面的信息去理解教史,会带来更丰富的收获。 最后,这部基督教通史真的极大拓展了我的视野👀。正如作者所言,这也是一部圣灵借历代所有在信仰中逝去的基督门徒展现其作为的事迹史:在个体信徒身上,既能看到处于历史中的人物因着时代的局限所表现出人性的软弱,又能看到圣灵在他们身上动工所表露出的超越时代性的特征💪🏻; 而在教会中,稗子和麦子🌾一同生长。不论哪个宗派都能看到舍己顺服圣灵带领,活出敬虔生命的圣徒🙏🏻,也能看到各种为了自己的肚腹攫取权利的假信徒😡。圣灵在其中都显明了祂是历史的主宰,引导教会走过试炼走向荣耀🥳。
新柏拉图主义,罗马帝国衰落时期(3—5世纪)的神秘主义哲学。新柏拉图学派的学说体系。是以柏拉图的理念论与神秘主义思想为基础,吸取亚里士多德主义、斯多亚主义、毕达哥拉斯主义等古希腊罗马哲学的部分内容,与东方的宗教哲学糅合在一起,进一步使之神秘化而形成的。其基本理论是流溢说。认为世界的一切,包括人的心智、灵魂都是最高的精神本原“太一”流溢而来,肉体是罪恶的根源,人在现世处于绝望与无能的境地。后为基督教所吸收,成为基督教教义的组成部分。
通读全书,作者展现了极其丰厚的文献积累,但遗憾的是,他掌握了成千上万个脚注,却彻底弄丢了真理的全局观。 试图通过拆解碎片来重构历史,结果却只是制造了一堆无法还原的废墟。对于想要通过本书了解早期教会历史的普通读者来说,本书提供的不是知识,而是一套基于学术傲慢的偏见。如果一个历史学家失去了对“历史本身”的起码敬畏,那么他的考据就仅仅是一场自娱自乐的文字游戏。 他宁愿相信一个由现代人关在书斋里拼凑出的、充满漏洞的“多重身份猜想”,也不愿正视那些距离历史发生地最近、且有着严密传承链条的早期文献。这种为了“立新说”而强行制造复杂化的行为,不仅在学术上站不住脚,更让全书的逻辑结构显得臃肿且支离破碎。 建议,如果追求的是逻辑的严密与历史的秩序,请避开这本在学术自恋中逐渐腐烂的作品。 对于这种亵圣式的写作,真正的信徒阅读它都是对灵修的一种损耗。它把活着的信仰变成了一堆干燥、发霉的标本,只能扔进垃圾堆。
冈萨雷斯笔下,基督教史正是“起初虽然微小,终久必甚发达”(伯8:7)的诠释,如芥菜种长成大树。 教会始于巴勒斯坦的少数边缘群体,在罗马逼迫中生长;如今欧美式微,亚非拉兴起,重心由“中心”移向曾经的“边缘”。上帝拣选被藐视的拿撒勒作为启示起点,十字架更颠覆世俗的发达逻辑——终久的发达,不在教会占据权力中心,而在被钉者的道路于历史中不断反复得到印证。
2023年5月21日 星期日 祝福早安 天气晴朗 气温20℃ 基督教史(上下册) 上主是我坚固保障,庄严雄峻永坚强;上主使我安稳前航,助我乘风破骇浪。 ——马丁·路德 诚如圣保罗所预言,正如世俗中各种不义的行为,基督教中各种不义也随处可见。堕落的生活显而易见,信仰的标准不再是上帝简明的道,而是人的风俗、习惯、意愿、赞赏和决定。 ——约翰·诺克斯 基督徒统治者可以、也必须保护他的臣民,对抗每一个强迫他们否认上帝的道与崇拜偶像的更高权力。 ——《马格德堡信条》(1550年) 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有两只手臂,如果饥饿让我们必须吃掉一只,然后有力量用另一只战斗,我们就会吃掉一只。 ——莱顿受围时的新教守城者 哦,主啊,我们向你呼求:你会允许犯下这些有损你荣耀的罪行吗? ——埃蒂安·德·梅桑弗鲁尔(Etienne de Maisonfleur) 天地之主死在十字架上,和平在战争的危难中来临。 ——圣特蕾莎 以阿尔卑斯山、皮埃蒙特和多菲内的瓦尔多派教会名义……我们在此,在上帝面前,按手在圣经上宣誓,我们的所有教会都会勇敢地在宗教问题上彼此坚固……我们宣誓,完全不加改变地按真使徒教会的传统来坚守圣经,保守自己不偏离神圣的信仰,即使那样会有生命危险。 ——《瓦尔多派信仰宣言》(1561年) 我们最神圣的宗教是建立在信心之上,而不是理性之上;如果我们让基督教经受它所经受不起的检验,这足以暴露它的弱点。 ——大卫·休谟 唉,在主自己的家中,哪里还有我们不冒生命危险来到主前的自由? ——1638年的一位新教传道人 一个成圣的灵、满有能力的灵……最重要是殉道的灵,在教导我们内在的老我一天天死去……也在装备与塑造我们,让我们能在刑房的酷刑中和绞刑架上勇敢地献出我们的生命,只要这是上帝的呼召。 ——安托万·库尔 世俗的官员不得假设自己有权讲道和施行圣礼……但是,他有权——并且这也是他的义务——采取行动,维护教会的合一与和平,保持上帝真理的纯正和完整,压制一切亵渎的事情和异端,防止或改革崇拜和纪律的一切腐败与陋习,确保上帝的法规适当地订立、施行和遵守。 ——《威斯敏斯特信条》 我是深深忠于《奥格斯堡信纲》的基督徒,我的父母用它养育了我。我忠于它,也是因为这是我不断重新认真思考和我每天与各种试探斗争的结果。 ——保罗·格哈特(Paul Gerhardt) 拣选是上帝在创世之前的永恒计划,他在全人类中拣选一定数量的人在基督里得救。 ——多特会议 理性论证简单易懂,几何学家可以用它进行最难的证明,这让我相信,人类的所有知识也是由理性联系在一起的。 ——勒内·笛卡尔 我高兴地接到命令,去引人认识那内心之光、圣灵和恩典,凭借这些,所有人都可以确信他们得救,认清他们走向上帝的道路;他们甚至知道,上帝的灵将引领他们认识全备的真理,我确信,上帝的灵不会欺骗任何人。 ——乔治·福克斯 在循道宗基督徒中,多少富人每天真正地“克己并背起他们的十字架”? (请注意,循道宗成立之初没有一个富人)你们现在富裕了,谁还像当初贫穷时那样克己? ——约翰·卫斯理 上帝并不要求任何世俗国家为统一信仰立法。强迫信仰统一,迟早会成为导致内战爆发、良知丧失、在基督耶稣的仆人身上迫害基督自己,以及数百万灵魂变得伪善与灭亡的最大诱因。 ——罗杰·威廉姆斯 18世纪就此结束。19世纪在凉爽的西南晨风中吹来;在政治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同样美好的前景……势不可挡的人权宣传,根除笼罩着世界的等级观念、迷信和暴政。 ——纳撒尼尔·艾姆斯日记,1800年12月31日 赐予我们生命的上帝,同时赐给了我们自由;暴力之手可以摧毁它们,却不能将它们分开。 ——托马斯·杰弗逊 圣彼得的继任者们永远是我们的父亲,但是,战争将孤儿留给了我们,他们像是迷失的羔羊,在徒然呼唤失丧的母亲。现在,慈母找到了他,并将他送回羊群,我们得到了与教会和共和国相称的牧人。 ——西蒙·玻利瓦尔 由理性神学、自由神学和现代神学所建立的基督教的历史根基不复存在;但这并不意味着基督教已经失去它的历史根基……现代神学家对于我们的历史方法和历史上的耶稣过于骄傲,对于我们的历史神学所能带给世界的属灵财富过于自信。 ——阿尔伯特·史怀哲 就如改良过的通讯工具的发展极大地促进了福音和西方文明纯粹的、满有希望的势力的传播,同样,因这些进步而团结起来的国家和民族也可能令敌对基督国度的势力更迅速地传播。 ——爱丁堡世界宣教大会,1910年 我们已经长大,这迫使我们认识到我们在上帝面前的位置。上帝正在教导我们在没有他时该如何生活。 ——迪特里希·朋霍费尔 在过去一百年中……基督教世界的重心已经不可动摇地南移到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基督教将在新世纪迎来全球性的快速增长,但是,绝大多数信徒既不会是欧洲人,也不会是欧裔美国人。 ——菲利普·詹金斯 然而,重读历史意味着重塑历史。它意味着彻底修正历史。因此,它将是颠覆性的历史……颠覆历史并不是犯罪……继续维护,即鼓励与支持现行的统治——才是。正是在这一颠覆性的历史中,我们才能有一种新的信仰经验,一种新的灵性——一种对福音新的宣讲。 ——古斯塔沃·古铁雷斯 荒淫腐朽令交托给神职人员的灵魂蒙受巨大损害,因为我们得知,绝大多数神职人员与他们的情妇公开姘居。如果我们用法律主持公道,惩处他们,他们就会起而反抗,引起公愤。他们极其藐视我们的法律,甚至自己武装起来,对抗我们的法律。 ——卡斯蒂利亚的伊莎贝拉,1500年12月20日
对基督教的发展产生重大影响的人(按年代排序): 保罗(4-67):圣徒保罗,不在十二使徒之内,但圣名超过某些十二使徒。耶稣亲传、基督教的伟大先驱。由最激烈反对基督教的人(犹太教)变成一个最伟大的宣教士。保罗的书信最终成为基督教圣经的一部分,对基督教会的生活与思想都产生了决定性的、持久的影响。保罗认为,上帝为外邦人(说希腊语的犹太人以及非犹太人)打开了一条成为上帝子民的道路。这对“敬畏上帝的人”极具吸引力,因为他们看到自己现在不用行割礼或遵行犹太人的饮食律法就可以成为上帝的子民。 那不勒斯的查士丁(约100-165):第一位归信基督教的异教哲学家。擅长辩论,第一位将世人(尤其是知识分子、上层社会)认为的杰出古代文化(如古希腊哲学)用来来见证基督--他认为在上帝“道成肉身”中发生的事情是支撑宇宙的理性、逻各斯、上帝的道以肉身来到了世界。苏格拉底、柏拉图也是“基督徒”。 德尔图良(160-220?):北非神学家。第一位用罗马帝国西部语言拉丁文写作的基督教神学家,因此,他可以被视为西方神学的奠基人。生于迦太基,最早提出“本质与位格”说和“三位一体”的概念,成为是正统基督教的标志。 君士坦丁(272-337):君士坦丁大帝。313年的《米兰敕令》,标志着古罗马帝国对基督教逼迫的结束。325年召开尼西亚会议,强行通过“三位一体”的信仰。为正统教义与马可奥勒留、德西乌斯、戴克里先等试图通过异教实现政治目的的古罗马统治者不同,君士坦丁相信以基督教为基础才能最好地实现这个目标。君士坦丁保留了决定自己实践信仰的权利,甚至会干涉教会的生活,因为他自认为是“主教的主教”。君士坦丁任命许多基督徒担任政府的高职,但他并没有令基督教成为罗马帝国的官方宗教。君士坦丁本人还是一位异教大祭司,他到临终之际才接受洗礼。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君士坦丁去世后,成为了一位身为异教神祇的基督教圣徒! 凯撒利亚的优西比乌(260-340?):顺应时代的“官方神学”缔造者,与时俱进的神学家,古罗马的“董仲舒”。但他并不是阿谀奉承之人和机会主义者,他只是表达了当时许多基督徒所共有的情感。他认为,因君士坦丁,上帝的计划(救世)已经实现。基督徒不再需要选择期待末世和服侍上帝之国,因为现世之国已经成为上帝之国的代表与工具。他创作了人类历史上第一部教会史《教会史》,他让我们所知道的基督教早期历史大量增加。 北非的奥古斯丁(354-430):天主教会四大圣师之一、誉为神学百科全书。他进一步采用新柏拉图主义哲学思想诠释上帝。他用“自由意识论”观点,解释了“无所不能的上帝为何创造了会犯罪的人”的矛盾的以及对自由、“自由意识”、“被救赎前的自由,是选择犯什么罪;被救赎后的自由,是选择不犯罪、拒绝犯罪的自由”的逻辑(即自由意识、原罪、救赎之间的逻辑)。他首次提出了“正义战争论”、预定论和“恩典论”。 本笃(意大利人480-547):西方修道主义的创始人,本笃修道生活的开创者。不过于排斥和责罚肉体,而是注重肉体与精神的双修。 格里高利(540-604):在蛮族(日耳曼人)入侵时临危受命、只身谈判、成功守卫罗马城。创造了赎罪理论、炼狱理论和弥撒理论,也为后来的赎罪券埋下了伏笔。 穆罕默德(约570-632):伊斯兰教先知,创教者。与其他神学家不同的是,他也是出色的思想家、政治家、军事家和宗教改革家。得真主“启示”,写《古兰经》,确定“五功”。承认上帝,但不承认耶稣。先知VS宗教投机主义。同根不同派以及现实承诺,使伊斯兰在短时间内迅速获得信徒基础,发展壮大。 乌尔班二世(1042-1099):神圣罗马帝国教宗,1095年开启十字军东征。我对在场的人这样说。“我命令将我的话转告那些不在场的人。这是基督的命令。所有去那里并丢掉性命之人的罪将立即得蒙赦免,无论他们死在陆上、海上,还是死在与异教徒的战争中。凭借上帝所赐予我的巨大恩赐,我赦免所有去参加战斗之人的罪。”有人建议用火刑解决争辩不休的问题。在佛罗伦萨郊区,人们燃起熊熊烈火,一个支持帕塔里亚党的修士在大火中走过,这被视为证明佛罗伦萨主教犯罪的证据。 西班牙的多明我(1170-1221):创立托钵修士会(乞讨为生,勤劳节俭)--多明我兄弟布道会。会中著名教授--大阿尔伯特、托马.阿奎那。 托马.阿奎那(1224-1274):在唯新柏拉图主义哲学为主的经院哲学世界,首次将亚里士多德哲学复兴的新思想进入教会,提出“五法”--从感性角度出发,证明上帝的存在,使科学的观察、实验和验证的方法得以发展,为西方现代科学与观察开辟了道路。 牛津大学的威克里夫(1328-1384):英格兰神学家,《论神权》和《论政权》--所有合法的统治权都来自于上帝。基督是来服侍人、拯救人,而不是被人服侍。他相信圣经属于人民,圣经应当被还给人民。统治权和教权不应有损民众利益。否则,教宗也是可能是被上帝摒弃而永世受罚的人。(我认为他是“基督教的自由主义之父”,是新教改革的先驱,基督教中的哥白尼,他的思想是将基督教打开了通往自由主义、人权的大门,是洛克、《独立宣言》等思想的源泉。) 教宗利奥十世(1475-1523):佛罗伦萨美第奇家族,赎罪券的批准者。 马丁.路德(1483-1546):新教改革家和最大的直接推手,《九十五条论纲》反对赎罪券,首创“人人互为祭司”;最重要的是上帝和基督,圣经和教会都不是绝对的;上帝不是人们的理性能想象的“人格化的神”;他将圣经首次翻译为德文,间接促成了德语、德意志民族主义意识的形成。他重婚,且认为圣经并没有禁止重婚,重婚在上帝看来不算犯罪,但它在世俗法律中是犯罪。 约翰加尔文(1509-1564):法国人,新教改革宗(加尔文宗)领袖。与路德相比,加尔文更加人文主义,更加感性。他认为,在世俗权力陷入不义之时,甚至可以用上帝的义取代它,因此带有革命性色彩。他的著作《基督教要义》,可以与奥古斯丁、阿奎那的著作相媲美。 查理五世(1500-1558):哈布斯堡家族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不是中世纪法兰西王国的查理五世1337-1380),统治西班牙以及德意志的广大地区、意大利部分地区、北非的突尼斯。统治期间因资助葡萄牙的麦哲伦等航海使西班牙成为海上霸主。为了扩大帝国的统治范围,他先后和法兰西王国、奥斯曼帝国爆发战争,最终都胜利。善于利用社会矛盾(政治、经济、宗教)进行改革,巩固专制王权。统治期间经历路德、加尔文等多为新教领袖,致力于反对新教改革,利用天主教维护其统治。 伊曼努尔·康德(1724—1804):1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哲学家之一。他一直是坚定的理性主义者,但正如他自己后来所说,阅读休谟的著作令他从“理性教条的睡梦”中醒来。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也意味着用来捍卫基督教教义的传统论点不再有效。他认为,“存在”并不是从推理得出的理性结论,而是人类心灵(感官)的经验。因此,我们无法用理性证明上帝或灵魂的存在。我们也不可以说,一个“永恒”存在于时间之外,因为我们的心灵并不能真正理解这样的事情。这并不是否定上帝、灵魂或永恒,而是说,即使它们是真实的,人类的有限理性也不足以认识它们,就像眼睛不能听到声音,耳朵不能看见东西。康德的批判在某些方面是现代哲学的巅峰。在康德之后,论述信仰与理性关系的神学家必须考虑他的批判。
断断续续看了几个月才看完,有很多细节都不记得了,整理下思路,抓住基督教发展的关键节点,不至于云里雾里。 1. 1 世纪:耶稣运动与使徒教会 约公元前 4—6 年耶稣诞生,1 世纪 30 年代传道、受死复活,形成最早的耶路撒冷教会。70 年圣殿被毁后,基督教与犹太教加速分离。 2. 1 世纪中叶:外邦使命与耶路撒冷会议 保罗等人向外邦人传教,约 49 年耶路撒冷会议决定外邦人不必先犹太化。基督教从犹太教的一个末世运动,变成跨族群宗教。 3. 4 世纪:合法化、国教化与大公会议 313 年米兰敕令给予合法地位,380 年成为罗马帝国国教。325 年尼西亚、381 年君士坦丁堡、431 年以弗所、451 年迦克墩等大公会议,奠定教义、主教制和帝国教会格局。 4. 5—7 世纪:东方教会多中心与伊斯兰兴起 431、451 年后,东方教会和东方正统教会独立发展:亚美尼亚、科普特埃及、叙利亚、波斯、埃塞俄比亚、印度、中亚都有教会。7 世纪伊斯兰兴起,西亚北非逐渐伊斯兰化,基督教从地中海主导宗教变成多宗教共存,但在埃及、叙利亚、美索不达米亚、埃塞俄比亚等地存续。 5. 9—11 世纪:东西教会分裂与斯拉夫皈依 西方教宗制、修道改革加强;东方拜占庭正教圈延续。988 年基辅罗斯皈依,东正教进入斯拉夫世界。1054 年东西教会大分裂是传统节点,1204 年第四次十字军洗劫君士坦丁堡则大大加深裂痕。 6. 11—15 世纪:十字军、托钵修会、蒙古交流与奥斯曼崛起 十字军、经院哲学、大学、方济各会和多明我会出现;蒙古时代东西交通,传教士到亚洲。1453 年奥斯曼攻陷君士坦丁堡,拜占庭终结,东正教在奥斯曼体系下存续,莫斯科逐渐成为新中心。 7. 15—16 世纪:大航海与宗教改革并行 1492 年美洲、1498 年印度航线开通,伊比利亚天主教开始全球传教。1517 年路德发起宗教改革,西方基督教分裂;1545—63 年特利腾会议开启天主教反宗教改革。基督教同时“全球化”和“西方分裂化”。 8. 16—18 世纪:全球传教、本土化与启蒙 耶稣会等到日本、中国、印度、美洲传教,出现中国礼仪之争、日本禁教、拉美天主教融合。新教殖民北美,东正教在俄罗斯扩张。启蒙、科学革命和世俗化开始挑战教会权威。 9. 18—19 世纪:现代传教运动与殖民高峰 1793 年威廉·克里到印度,英美新教传教运动扩及非洲、亚洲、大洋洲。传教与殖民主义、废奴、教育医疗交织,本地教会和独立教会兴起。这是基督教真正成为全球宗教的关键阶段。 10. 20—21 世纪:普世运动、五旬宗、梵二与全球南方 1910 年爱丁堡传教大会、1948 年世界基督教协进会、1962—65 年梵二会议;1906 年阿苏萨街复兴后,五旬节/灵恩运动全球爆发。去殖民化后,非洲、拉美、亚洲基督徒大增,全球基督教重心南移。移民、城市、数字宗教、迫害与公共神学成为新议题。 一句话脉络: 犹太教内的弥赛亚运动 → 跨族群教会 → 罗马帝国国教与大公会议 → 东方多中心与伊斯兰挑战 → 东西分裂与斯拉夫皈依 → 十字军/蒙古/奥斯曼 → 大航海与宗教改革 → 全球传教与本土化 → 殖民现代传教 → 普世、灵恩与全球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