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歌
本书由《全是少女的舞台》《我存在过》《燃烧》三个中短篇小说组成,作者以身边真实的人物、事件为创作素材,讲述了一群年龄不同、命运各异的女性拒绝被束缚、被安排、被物化,突围蜕变的人生故事。这些女性忠于自己内心的渴望,不计付出,热烈而真实地活着。她们也曾迷惘和踟躇,也会谨慎地审时度势。不幸和偏见催生出尖锐的对抗,却不曾使她们失去温柔。她们为爱慷慨付出自己,但拒绝牺牲自我。她们就像波伏瓦在晚年回忆录《清算已毕》里所说的,女性追求的不是成为女人,而是成为完整的人。
文中提到说唱比赛时的“麻雀嘴里争输赢,小人国里起战争”这句话,非常有争议,写这本书,骂了那么多人,又何尝不是一种争输赢和起战争呢,如果真的这么认为,就不会说这句话了。作者在21-22年和李纹肆谈过恋爱,并发朋友圈说过“我从未这样爱一个人,因为我从未这样爱自己”,最后说过他们分手过11次,并说“我们将来会各自精彩,这是一个真实的武汉说唱故事”。他们分手之后半年,李纹肆找我见面并猥亵侮辱了我,我们2012年认识的但在当年见过一两次之后就再没见过,当年我初三,然而十年后再见他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除了猥亵侮辱还有各种打压挑衅嘲讽诡辩家里还住了个女炮友,我在备忘录里写过一两万字讲述全程,在此不赘述),给我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心理阴影,由于看在十年缘分一场一直忍让,加上疫情封小区难以回家,但最终还是崩溃逃跑,我在朋友圈发了他亲口承认猥亵却还诡辩不认错的聊天记录,但我一直认为她也是受害者,所以没有删除她,也不可能骂她,谈过渣男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代表什么,当时不少朋友理解和安慰我,她发朋友圈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不要和我说话”,李纹肆和她有关,可以理解,这也是我最终都没有找她问过一句的原因之一,但后来她一反常态开始在朋友圈发各种圣母言论,“爱不是仇恨的蓄力”“爱能解决一切,并且任何时候都不晚”“总有一天你会发现,真正的xx不是隔绝,是融入”,直到后来,她发了“麻雀嘴里争输赢,小人国里起战争”这句话来宣传这本书并发捂嘴笑的表情说“一本书都写不完”,而在一个月前,她刚给一个武汉说唱比赛拍过发声宣传的视频。后来她又借用一个街舞老师的话说孩子们要讲礼貌和珍惜自己的天赋,但实际上,相比于将来再遇到第二个李纹肆,我宁愿再也不写歌不接触这种圈子,我早在2019年就自杀未遂过多次,我觉得人生没有意义,名利自然也不再重要,我只想要内心的平静和简单的快乐。很长时间里我翻来覆去思考李纹肆为什么会那样,以及我该怎么避免,她又为何还能坚定地相信爱,那段时间还有一些其他人的打击,我对人性的希望已经几乎没有了,我甚至难以让自己相信这个世界上正常人还是占大多数,而她只点赞过我痛苦到极致时超脱端水理解所有人或是表达身体不适的朋友圈,那些愤怒批判的一个都没有点过。我是当年不良少女活动中间短暂参与过的一员,当时上大学,只是空余时间参与了一下,并未涉及什么利益关系,我们也不熟,在过往的印象里,她一直是我认为应该尊敬的前辈,她也曾在21年底一次喝醉酒之后给我发消息说我很内向让我有空找他们玩,只是因为太久没联系、年龄差距太大怕没有共同语言、我当时上班忙而且我不抽烟所以没去只是礼貌回复。我不想恶意揣测,但这的确一直使我很难平复,也许她真的是和李纹肆一样疯狂的人,虽然这是我最不想相信的事。由于只要看到她就会想起李纹肆使我痛苦内耗,但这对她来说也许也是伤疤所以我自始至终都无法开口,最终我不得不删除了她和圈子里所有的人,在那之前,她在朋友圈说过自己换了新圈子,也戒了烟,不知道是否会有改变,当然还是希望她能过得好,毕竟相比于错误,她的苦难可能更多一些,但我的确很难将这些事憋在心里,因为我永远也无法忘记,没有哪个受害者能看到受害者有罪论却不愤怒吧,她的确是一个不太会在遇到不公时发泄情绪的人,或许是怕得罪别人影响自己,或许是不想浪费时间,毕竟还有孩子不能长久陷在负面情绪里,但这些愤恨却积攒在了她内心,最终通过写作来抒发,所以我也希望作者能多爱自己一点。 其实对于坦白这些事我一直都背负着非常大的道德压力,因为她也算帮过我,也做过一些好事,我一直拼尽全力想让这一切过去,但事实是我做不到,也许只有我勇敢地说出来,才能真正的放下吧。书里的故事我绝大多数都不知道,也无法验证,我只讲述我所看到的。作者说她写作是为了自救,那我写下这些也是为了自救。从此挥别过去,不再回头。
偏见时刻都在,对男人也是,曾经努力的抗争过,然而发现并没有什么卵用,于是学着去闭嘴,在引起共鸣时才明白自己丢掉的是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