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得·安士普·奥德兰德
20世纪20年代,一群年轻的瑞典人,带着爱和怜悯,不远万里来到荒凉的中国西南边城。他们办医院,建学校。战火纷飞时,他们与当地民众一同经历深重磨难,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作者路得是其中一对夫妇的女儿。她10岁前跟随父母在腾冲度过,对当地的风土人情留下终生难忘的印象。50多年后,路得重返幼时的天堂…… 本书是为纪念那段充满传奇经历的时光,融入了作者心中无尽的怀念与感恩。并且作者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体悟到,因着上帝的爱,她幼年时代所经历的种种磨难,都已变成她生命中最为宝贵的财富,她所经历的一切完全值得。
神的心意,平安喜乐。 20世纪20年代,一群年轻的瑞典人,带着爱和怜悯,不远万里来到荒凉的中国西南边城。他们办医院,建学校。战火纷飞时,他们与当地民众一同经历深重磨难,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作者路得是其中一对夫妇的女儿。她10岁前跟随父母在腾冲度过,对当地的风土人情留下终生难忘的印象。50多年后,路得重返幼时的天堂…… 本书是为纪念那段充满传奇经历的时光,融入了作者心中无尽的怀念与感恩。并且作者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体悟到,因着上帝的爱,她幼年时代所经历的种种磨难,都已变成她生命中最为宝贵的财富,她所经历的一切完全值得。
十分感动,好几章看得我泪流不止。说实话近一段时间我的信心比较软弱,可能因为巴以战争的事情让我对一些“基督徒”和牧师或神父感到非常失望,我无法接受一些自称有信仰的人会(在不甚了解中东历史的情况下)为以色列种族屠杀狂热又迷信地使出浑身解数辩护。甚至我一开始看到此书中提及“美国浸信会”几个字都会产生一种ptsd的感觉……但是感谢上主让我在这个时间读到了这本书,重新找回了心中的热忱。 作者的文笔细腻又真诚,因为记录的大多是她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所以叙述口吻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充满童稚,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事情、甚至有些显示出那种属于小孩子的顽劣的心情,都毫无隐瞒地记录了下来,所以十分真实地增加了此书的可信性和可读性。许多地方表现得十分可爱,充满童真,让我想到了圣女小德兰的自传。 我所在的(天主教)教堂后面有一片墓地,其中有一块坟墓埋葬着历史上曾经来华的传教士、神父和修女。这块无名又古老的坟茔时常引起我的思索和想象,他们曾经有着怎样的故事……?也许很多人就像这位路得的爸爸和朋友一样吧,无名地埋在陌生的异乡。看到他们就总会记得,原本基督教就诞生在穷人、渔夫和农民当中,诞生在无割礼的外邦人当中,诞生在绝望和苦难当中,诞生在死亡和复活当中……而我们也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重逢。
每次读宣教士的生平和见证都让人感慨万千。在世人看来,瑞典和中国云南有什么相关。可是上帝偏偏是要隔着半个地球,差遣他的仆人去向语言不通,素昧平生的,活在世上也没有指望的人传讲福音。尤其是在那个战乱的年代,到中国宣教就约等于殉道,但是上帝还是预备工人,而这些为福音火热的年轻人们也顺服主的呼召。 这本几乎是回忆录的书详实地记录了瑞典宣教士卡尔和他的妻子哈拿在云南瑞丽江一带给少数民族传福音的见证。可以说是一个普通宣教士的故事。卡尔和哈拿,并没有创立文字,翻译圣经的壮举。传福音的果效,跟那些改写历史的著名宣教士相比,也似乎没有那么显著。至少他们活着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许多。整本书记录的就是他们如何决志,如何预备,如何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经过重重障碍,受苦,生病,生活不便,但是也有许多平安喜乐的经历。面对困苦交托仰望,得蒙恩典感恩赞美。尤其是面对弟兄姐妹离世,宣教士寄回祖国的信里写的是”得胜的号角为她吹响” , 这真的只有圣灵的工作才能做到。
我们欠这些传教士太多太多… 他们的牺牲 成就了我们今天“信”的机会… 我们也欠福音很多很多… 今天,这些故事重新被看见被听见 都有祂的计划与美意… 愿我们都不白白被感动…
这本书太感人了,眼泪从头流到尾。 几个瑞典传教士在20世纪20年代来到了中国的西南边陲,给当地的少数民族带来了有关耶稣基督的好消息。当时西南边界地区匪患猖獗,人民迷信,生活贫困,衣食没有着落,而且大家普遍种植毒品大麻。 瑞典传教士不仅给他们带来了福音,还给景颇族创立了文字,帮助他们兴办教育。但是日本人对缅甸的入侵,并且入侵了中国的西南地区。传教士的一家成为了日本集中营的战俘。他们在缺衣少食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属天的平安。 这个传教士家庭中的爸爸在盟军轰炸日本集中营的时候不幸殉道,母亲和女儿奇迹般地活过了日本人的监禁。 传教士的女儿长大后又成为了传教士。先是在澳大利亚,在越南难民中间继续传讲福音,后来又回到了中国的云南西南边陲,看望自己长大和父母传福音的地方。
2023年3月1日 星期三 祝福早安 天气晴朗 气温6℃ 《客旅》 「代上29:15」 我们在你面前是客旅、是寄居的,与我们列祖一样。我们在世的日子如影儿,不能长存(或作“没有长存的指望”)。 We are aliens and strangers in your sight, as were all our forefathers. Our days on earth are like a shadow, without hope. 「彼前2:9」 惟有你们是被拣选的族类,是有君尊的祭司,是圣洁的国度,是属 神的子民,要叫你们宣扬那召你们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 But you are a chosen people, a royal priesthood, a holy nation, a people belonging to God, that you may declare the praises of him who called you out of darkness into his wonderful light. 「彼前2:11」 亲爱的弟兄啊,你们是客旅,是寄居的。我劝你们要禁戒肉体的私欲,这私欲是与灵魂争战的。 Dear friends, I urge you, as aliens and strangers in the world, to abstain from sinful desires, which war against your soul. 宣教士在中国的婚姻生活 1924年,6位年轻人从瑞典来到云南时,还都没有成家。他们很快发现单独一人在中国生活是非常艰难的,尤其是男人。中国人认为男的到了成家年龄还不结婚,是很不正常的事情。单身汉在中国根本不会被人尊重。 由于这个原因,几个来到中国的年轻人彼此结合建立家庭就变得理所当然,即使他们意识到这样做面临巨大风险。在腾冲的英国人公墓埋葬着好些因难产而死的女人和孩子,这样的事实让他们看到,一旦遭遇难产是多么可怕,因为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八莫,需要7天的路程。 首先结合的是葛妲和大卫。他们在仰光美国浸信会办事处举行完婚礼,然后搬到保山东南不远的玉田,在一个内地会的宣教站侍奉。朱迪思决定跟他们一块去。 1927年年初,葛妲死于难产。婴儿玛格丽特(Margit)侥幸存活下来。朱迪思把小女孩带回腾冲,和哈拿、富蕾德一起照看这个不幸的孩子。 1927年1月,富蕾德和约翰逊一起去了仰光,他们在那里举办了婚礼。这年4月,他们回到腾冲。 大卫把妻子的遗体运回腾冲安葬。在写给家乡的信中,哈拿说: 我们用竹子搭成一个凉亭,里面放着葛妲姊妹的棺材,上面覆盖着白布和许多鲜花。中国信徒以及主日学的孩子们也都献上了花束。在葬礼当日,很多中国朋友都聚拢在我们身边。我们唱着赞美诗,祷告着慢慢步入那里的英国墓地。英国领事和领馆的职员以及海关关员也前来悼念。格洛生弟兄主持葬礼。 想到我们不得不安葬我们亲爱的姊妹葛妲,真是令人悲痛。现在她长眠于城外山头的美丽墓地里。但是我相信,她将在主号角吹响时再次站立起来。 赞美主! 整个1927年,中缅边境都动荡不安。中英即将开战的传闻满天飞。驻腾冲的英国领事收到好几封电报,敦促当地外籍人士尽快撤离。哈拿、朱迪思仍然住在城墙以外的“桥上之家”,另外几个瑞典宣教士住在腾冲城里。富蕾德、约翰逊夫妇从缅甸回到腾冲后,在城里租了一处房子,但富蕾德的一些个人物品仍然放在“桥上之家”。 考虑到孩子的安全,安妮·格洛生带着刚出生不久的玛格丽特住在腾冲城里的差会所在地,她是一位专业的护士和助产士。哈拿、朱迪思也经常赶到安妮那里帮着照看孩子。 一天,英国领事哈丁先生(Mr.Harding)先生专程来拜访哈拿、朱迪思两人。哈拿在信里详细讲述了这件事: 哈丁先生很郑重地对我们说:“我接到英国政府的电报,所有的外籍人都必须离城。如果你们两个执意要呆在这里,我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现在城墙内外到处都是土匪和抢劫之徒,而且所有的官兵都撤离了。你们看,所有商店的门窗都紧闭着,人们都带着自己的物品逃走了。我只能在一件事上帮助你们,就是让我的秘书写一张告示张贴在你们的门上,说明这里住的全是瑞典宣教士,没有一个中国人,屋里也没有中国人的任何物品。” 我平静地回答说:“谢谢领事先生的好意,我和朱迪思决定继续留在这里。同时,我们也不需要这样一个告示,因为您出于好意为我们开出的告示说的并不是事实。事实是,我们允许中国朋友存放了许多个人物品在我们这里。” 哈丁先生回答说:“这样,你们就把自己置于相当危险的境地了啊!如果土匪听说这里有贵重物品,他们会跑来抢劫一空,你们也很可能被杀害。还有,你们的房子正好位于城墙外面,一旦打起仗来,首先要烧掉的就是你们的住所。” 哈丁先生带着深深的忧虑,告别两个年轻的女子。哈拿在信里继续写道: 哈丁先生走后,我和朱迪思都感到忧虑不安。我们跪下祷告,求神保守我们的平安,保守我们所租的住所。我们心里涌上一阵平安。早在哈丁之前,英领馆的其他职员就来过,急切劝告我们赶快离开。但腾冲所有的瑞典宣教士都决定留下来。只有当中国和英国真正开仗的时候,我们才会离开。 “神的小孩子是安全平安的。”我们感到,我们住在这里,比国王住在他的城堡里都安全。 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离开,那我们也希望到缅甸的少数民族群落中去,学习他们的语言,为我们以后的宣教做好准备。 我们不想就这样回到瑞典! 1927年圣诞节,富蕾德生了一个女儿,取名茵嘉(Inga)。富蕾德身体极其虚弱,还出现严重的并发症。1928年1月11日,卡尔和卡尔森来到腾冲的时候,富蕾德已处于垂危状态。在探望富蕾德的路上,卡尔遇到当地仅有的一位外国医生,医生告诉他富蕾德的病情正在急剧恶化。 到了富蕾德家以后,卡尔发现所有的瑞典宣教士都聚在这里。卡尔用油膏抹在富蕾德姊妹的前额上,奉耶稣的名祷告,求神医治富蕾德。 哈拿和安妮通宵照看病人,没有合眼。1月18日一大早,一个小男孩跑来告诉大家,富蕾德已经过世了。卡尔立即赶过去安慰约翰逊弟兄。这天晚上,大家聚集在富蕾德的棺木周围,卡尔听到一个声音告诉他:“她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他相信这句话来自圣灵。 大家看到富蕾德的遗容是那样平安,感受到复活的大能早已战胜了死亡。 虽然经历这样的悲伤与痛苦,他们还是不住地赞美神! 哈拿思念着她的好友,为失去的伙伴深深忧伤。她问上帝:“神哪,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在她给家人的信中写道: “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主这样告诉我。我们所想的当然不是让我们挚爱的朋友富蕾德这么早就离世,撇下丈夫和刚出生的小女儿以及同工。令我们感到欣慰的是我们知道神是不会犯错的。 富蕾德在我的生命中别提有多宝贵了。自从我们来到中国,我们就在一起事工,一同分享痛苦与欢乐。她也受到中国人的喜爱。许多人在她的灵柩前这样说:“我们的师母不在了,她离开我们走了。” 富蕾德没有死。她只是睡了。直等到主最后的号角响起的那一天。 愿富蕾德在天堂安息! 哈拿接着写道: 在富蕾德生病期间,我们经常一起祷告,求神赶走各种邪灵。我不住祈求神,求神医治她,即使她已经病入膏盲。当一个爱主的灵魂收到回家的号令,就是胜利,真正的获胜! 后排左起:哈拿、朱迪思、安妮·格洛生和卡尔。 前排左起:富能仁、艾纳·卡尔森、约翰逊和婴儿茵嘉以及驻腾冲的英国领事哈丁先生。 我和约翰逊弟兄这段日子非常劳累,幸好上周安妮从八莫回到腾冲。神赐给我们力量,让我们得以承受这些劳累。我特别记得有一天下午,富蕾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我坐在她旁边,因患疟疾发着高烧。但是仅仅过了一个晚上,我的病就好了。不是神帮助,谁会有这个能力? 刚安葬完葛妲,他们又送走富蕾德,大家都非常悲痛。但是神呼召他们的大使命是必须继续进行下去的。富蕾德葬礼刚刚过了两个礼拜,约翰逊就把刚出生的女儿交给哈拿和朱迪思照料,他和卡尔一道步行十多个小时,目的地是腾冲西南面的一个小镇梁河。 他们要探访住在那里的少数民族。到那时为止,这些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福音。 爸爸和妈妈在云南喜结良缘 卡尔清楚地听到神的呼召,要他深入云南西部的少数民族村落中去。但问题是,家乡斯德哥尔摩的差会并不支持他的这一想法。相反,他们建议卡尔继续东行到10天路程以外的云南保山,在那里内地会有好几个无人看守的办事处。一对最近刚从内地会转到瑞典自由教会的夫妇希望有瑞典宣教士过来帮他们一把。但是卡尔一点都不愿意和他们同工,因为这对夫妻陷入一种被称为“新光”的异端。这个异端教导说,人在死后也可以被拯救。卡尔不明白,如果按他们所说,人死后可以获得救赎,那为什么还要劳烦他去传福音,告诉人们需要得救的信息呢?还有,这对夫妇坚持“只奉耶稣的名”为人施洗,这在卡尔看来与基督教基本教义相悖,因为耶稣亲口告诉门徒,要使万民做他的门徒,以圣父、圣子和圣灵的名义为人施洗。 在瑞典老家,教会内部意见纷呈。在斯德哥尔摩,人们对应该到哪里设立差会办事处以及采用什么样的事工方法持不同意见,这给云南宣教士的工作带来极大困难。相关人员在公开场合和来往信件中相互指责,甚至恶言相向。最后,竟有人提议干脆关闭瑞典自由宣教会。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卡尔等人的经济支持就会立即遇到困难。 一对来自英国的神召会宣教士阿尔伯特(Albert & Nellie Wood)夫妇,和他们收养的两个中国女孩,邀请卡尔和约翰逊去梁河和他们同工。两人租了一间小屋,在里边架起他们从瑞典带来的行军床。头几个星期他们得自己做饭,用卡尔带来的煤油炉煮稀饭吃。他们的中国房东很善良,经常请他们吃饭。后来,从腾冲来了一个男孩,负责为他们做饭、打扫卫生。 他们住的房子到处都是裂缝。头几周,他们用毛巾堵住墙壁,重新修补了屋顶。他们在屋后搭了花台,种上一些蔬菜。 在梁河住了几个月后,卡尔染上疟疾,发着高烧,全身抖个不停。 梁河这个小镇位于一块山间坝子上,四面皆山,这一带有许多傣族人。早在1886年,宣教士古山(Josiah N.Cushing)就已经翻译出整本傣族文《圣经》了。为了宣教,卡尔和约翰逊开始学习傣族语言。他们从八莫的美国浸信会那里带来大量的《圣经》选集和福音小册子,把这些资料带到附近的村落和集市上销售。 因为富能仁曾经告诫他们,中国人不会珍惜他们免费得到的东西,不要免费送书给人,因此,大多数的福音小册子,他们都是卖出去的。 在去八莫的途中,富能仁专程来探望两个瑞典年轻人,在他们的屋子里住了一个晚上。卡尔和约翰逊饶有兴趣地聆听富能仁讲述中国西部不同部落的故事,特别是傈僳族的故事。富能仁说,目前已经有五六百户傈僳族家庭成为基督徒,还有许多别的村寨期待宣教士前去传福音。听到这个信息,两人深受鼓舞。 富能仁还说,歌曲是打开傈僳人心灵的最好途径,人们不论男女老少都喜爱唱歌。在村寨和田坎里,到处都可以听到人们的歌声。信了主之后,他们还希望识字,这样他们就能唱富能仁编写的傈僳语歌曲。 卡尔和约翰逊已经认识几个傈僳族基督徒,他们从山上背来木料帮他们做聚会用的长凳。富能仁鼓励他们尽早去走访周围的村寨。他们恳切地祷告:“我们必须尽快看到所有的村落和部族都听到福音,因为主耶稣马上就要来临!” 1928年复活节前夕,卡尔和约翰逊返回腾冲参加宣教会议。路上,约翰逊从马背上掉下来,手臂骨折。他用竹杆和绷带做夹板把手臂固定起来。 复活节那天,主日崇拜之后,卡尔去山间散步。在那里,他意外地发现两具尸体,显然是被士兵枪杀的。有人告诉他,从梁河到腾越的路上,最近一个男人遇到劫匪。 路上,卡尔的疟疾又发作了。看到他沿途在乡村集市和各个村寨里遇到的傣族人和其他少数民族,圣灵启示他大声说出几个字:“神绝对会得胜!” 星期天,他们在腾冲参加了五旬节的聚会。由于疟疾再加上长途跋涉,卡尔精疲力竭,不得不卧床休息。在休息期间,他做了一件对他和哈拿来说极其重要的事情。在这之前,他们之间已经通过很多封信。五旬节那天晚上,两人终于见面,商谈他们结婚的可能性。他们双方都确信是神启示他们建立家庭,彼此帮助,在中国少数民族中为他做工。 返回梁河大约一个星期,卡尔和约翰逊得到消息,约翰逊刚出生的小女儿茵嘉(Inga)去世了。卡尔的身体还很虚弱,因此他只好雇滑竿返回腾冲。小茵嘉被安葬在她母亲坟墓的旁边,卡尔亲手做了一个十字架和一个花环,放在孩子的坟前。 6月24日,早上,他们在一个内地会宣教士哈特(Hunter)小姐家里聚会、领圣餐。饭后,大家去城外美丽的山谷里散步。 然后,约翰逊陪着格洛生牧师去腾冲北边山里探访,卡尔坐着滑竿独自返回梁河。临行前,哈拿为未婚夫准备好足足吃一个星期的干粮。在日记里,卡尔这样写道:“我最亲爱的姑娘,愿神因着你对我的关心和照料,大大地祝福你!” 百衲彩衣 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有一项传统的手工艺品,人们把自己喜爱的,但已经破损得不能再穿的衣服中还能用的布料积攒起来,缝制成色彩绚烂的百衲彩衣。当你穿上这样的百纳彩衣,就能清楚地记起自己曾经穿过的可爱的连衣裙、短裙、上衣、衬衫,以及穿着这些衣服的日子里,你曾经有过的欣喜和忧伤。 我小的时候,普通的工薪阶层都过得很辛苦,主人不舍得浪费任何东西。实在无法再穿的衣服被清洗干净、熨平展,然后将能用的部分切成一块块小布片。最后这些小布块被缝在一起,卷起来,装进袋子里收藏起来。等到各种不同色彩的布料被积攒齐全后,大人们就会兴高采烈地踩着缝纫机缝制百衲彩衣。不论在瑞典、挪威还是芬兰,这都是冬天里每个家庭要进行的重大活动。没有人知道这项技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下来的,但都知道家中老祖母珍藏的不同图案的衣服式样是无价之宝。 记得19岁那一年,我在哥德堡学护理,我的教母卡琳送给我一件她亲手做的百衲彩衣。虽然过去了很多年,我对这件衣服的样式仍然记忆犹新,我记得衣服上一条条黄色的布料是从我夏天穿过的校服上裁下来的,而我曾经穿着这件校服,冒着夏天的酷热,骑着单车到一个朋友公司的游泳池去游泳。我的这件校服也是教母给我做的。下面我就讲讲这件校服背后的故事: 二战过后很长一段时间,羊毛布料和纯棉布料在瑞典都是限量供应的。实际上,没有供应卡,你几乎买不到任何东西。卡琳妈妈把她一年的布票积攒起来想给自己买件夏装,但她后来改变了主意。她在一家百货店看上一捆色彩绚烂的纯棉布料,把它买回家要为我做一件裙子。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在这事发生前不久,教会的一对老年夫妇前来看我,在美美地吃了一顿之后,他们拿出一个大的纸盒,说要送我一件礼物。我打开盒子,里面是几件穿旧的衣服,色彩已经脱落,很多地方露出破洞。那个慈祥的老婆婆告诉我:“孩子,我相信卡琳能用这些东西为你做一件好看的衣服!”谢过这对老人之后,我提着这个沉重的大盒子回家,喉咙里好像被一块骨头卡住了。快走到家门口时,我的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落下来…… 卡琳为我打开门。看到我的样子,她很吃惊,一连串地问我:“路得,你怎么啦?到底发生什么事啦?你为什么哭呢?啊!你还带回来礼品,让我看看是谁带给你的?”她从我手里接过盒子,让我坐在沙发上。这沙发,到了晚上就是我的睡床。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们希望你能用这些东西为我做件像样的衣服!” 卡琳打开盒子,她拿起一件看了看,马上又扔下了。她用力盖上盒盖,生气地大声嚷道:“是谁这么好意思,敢把这些破烂给我的宝贝女儿!我说,他们应该感到羞愧!”卡琳告诉我那些布料太烂了,用来擦机器都不合格。说完,她提起那个盒子,几乎是跑着走下楼,进了外面的锅炉房。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盒子。她用积攒的布票买了一些布料,这布料在当时很流行,布面上印有很多黄色的花朵。用这些布料,她为我做了一件迷人的裙子。而她自己的新衣,只能等到明年再说了。有好几年,我都穿着这件裙子,身材每长高一点,卡琳就为我放一下裙子。 让我们一起回到本文的开头,那件百衲彩衣我穿了好几年。这件衣服让我体会到什么是关爱、温暖和无私。福楼仁夫妇的生活过得很拮据,但他们无私地和我分享他们所有的。正因为此,他们的分享带给我无尽的祝福。他们让我真正地感到被人爱、被人保护,而这对于刚从国外回来,对瑞典一无所知的小女孩来说,是多么重要。 这件百衲彩衣也让我对上帝充满了感恩。让我明白,在我们的人生处于低潮时,神甚至会照顾我们那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需要。 感受中西文化的冲突 现在,我很期待尽快进入一所瑞典学校读书。和我同龄的孩子们已经在学校读了四年半的书,不用说,同学们对校规很熟悉,而且很清楚老师在课堂上给他们讲的各种术语的意思。同学之间很方便地使用外人不大明白的“校园”俚语。 我对这一切都很陌生,这是我进入学校后首先面对的一个难题。 当然,我在中国幕水的宣教站也上过学。我还依稀记得我们村的小伙伴盘着腿排成整齐的行列坐在地上,老师给每个学生发一块石板。我们用左手扶住石板放在左腿的膝盖上,右手紧紧握住一支尖利的石板笔,专心地听老师讲课。我清晰地记得我当时在石板上写的一句话:“我们幕水的学生非常快乐!” 我们跟着老师涂鸦出字母表中的字母,先划一条装饰性的曲线,再划又长又斜的一笔。我们大家都爱这个学校。 后来,我们一家人被关进日本人的集中营里。我们找不到纸笔,也没有任何书给我们读。我就不断地读那张只剩半页的瑞典旧报纸,内容是家畜、农作物和机器的广告。 在瑞典上学的第一天 为了突出这一天的重要性,我穿上我最好的衣服(那时还不要求穿学校制服)。在菲拉德尔菲亚教会乔纳森·里昂牧师的陪伴下,我和妈妈步行来到胡斯克瓦纳中心小学。面对这一天,我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学校建在一座山脚下,高大的黄色校舍矗立在那里。我们爬过又长又宽的楼梯,穿过一道很高的弧形拱顶,终于来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外。校长是一位老年绅士,灰白的花发,肚子圆圆地凸出来。他打开门,请我们进去。而他一看见里昂牧师,马上裂开嘴,脸上堆满笑容。校长是当地教会的会友,和里昂牧师显然很熟悉。校长先是很热情地跟里昂牧师打招呼,接着转向我们,亲切地和妈妈握手。 “哈,小丫头,你一定就是那个从中国来的新人!”校长看着我说,“非常欢迎你来到我们当中!你即将与同龄的孩子一起上课。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你在这里会很好的。”他接着转向妈妈,用同样友好而安慰人的态度对妈妈说:“我们有一位好老师,他会帮助您的孩子尽快适应这里的一切,让她毫无困难地和同学相处。” 3个大人在我的头顶上继续交谈。我听到他们嘴里用瑞典语蹦出一些诸如“成熟”和“发展”这样的词汇。我在心里不断地重复这些词语,想象着香蕉和木瓜(瑞典语“mogen”和“成熟”同义)。现在我知道了一种新的使用这些词语的方法,我心里想。 妈妈和里昂牧师告别后,校长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我所在的教室。我那时看起来又小又矮,和快要满11岁的同龄人比起来,我更像一个才7岁的小孩。我们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里石板蜡的味道别提有多浓。走廊上摆放着一排排厚厚的棉鞋和许多木架,木架上悬挂着五颜六色的潮湿的衣服。棉鞋里散发出的脚汗味和衣服的潮湿味,混合着钻进我的鼻孔。 我的班级在走廊末端的左手一边。我认真记住我走路时看到的每个细节,确保自己一个人能够找到路。我在中国时已经学会了记路的能力。 校长先是敲敲门,门上挂着一个牌子:四年级。 他推开门,牵着我的手走进去。所有学生都齐刷刷地站起来,用大声的“早上好”来欢迎校长。男孩子都行低头礼,女孩都行屈膝礼。老师向校长打招呼后转向我,对我说:“路得,我们很快会达成一致,放心!” 老师握住我的手。我很敏感的心发现老师的手很僵硬,感觉对我不太友好。 “这是路得,她刚从中国回来。”老师将我介绍班里的29位同学。他接着指着教室第一排的一张椅子告诉我:“路得,你就坐在这里!” 我刚坐下没有一会,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很低的嗤笑声:“中国蛮人!中国!蛮人!中国蛮人,哈哈!” 突然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孤单!在这里,我完全是个外人,没有一个朋友,孤立无援。在这个全新的环境中,我对所有不熟悉的事情都感到害怕。我好渴望再回到幕水,在那里有我很多的好朋友,我也清楚自己该怎样行事! 我内心感到一阵刺痛,以致无法专心听老师都在讲些什么。老师不是说我会和他达成一致吗?那么,我们达成一致的是什么呢?是很重要的事情吗?我的思想一片混乱。 我就坐在离老师最近的第一排,但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从他嘴里说出的词语和句子,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跳跃着,把我的脑子搞成一团乱麻。 我暗暗发誓,不管花多长时间,我都一定要努力学下去,直到学会为止。 门外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铃声,下课了。同学们吵闹着跑过我的身旁,冲出门去。他们穿过走廊,跑到学校操场。 课间休息时间是15分钟。我静静地站在课桌边,内心充满焦虑,不知所措。一个圆圆胖胖的金发女孩注意到我的困境,走到我跟前:“我叫甘芙,”她介绍自己说,“我家离你家不远,我们可以一起走路上学。”
这是个外国宣教士在中国传教的经历,没有过分蹊跷的故事,没有辉煌的结局,平淡中的平安喜乐却很有力量。宣教士们就像一粒粒麦子,默默落在中国的地里死了,为了传讲神的福音而无怨无悔地服侍奉献,如今才能看到他们结出的灿烂果子。 故事是这样的:1924年的北欧瑞典,20多岁的基督徒哈拿受到上帝的呼召,来到中国云南边陲小城腾冲,传播福音。同样受到感召的,还有同行的另五个基督徒,以及准备继承家业的作者的父亲卡尔。他们本是有着光明前程的年轻男女,却甘愿抛下一切来到中国传教,都在传福音的路上饱经忧患。 1928年,卡尔抵达腾冲,和哈拿结婚,之后来到更加艰苦偏僻的高山村落——陇川幕水,在那里建教堂、办学校、开设医院。1936年初生下女儿路得,也就是本书的作者,一家人与当地老百姓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二次世界大战中,他们一家沦为日本人的俘虏,卡尔惨死在日本人的战俘营里,哈拿也因囚禁和疾病的缘故惨些丧命,跟女儿路得在神的保守下免遭日本人的杀害,终于被美国大兵救出,回到家乡瑞典。路得在家乡经历了中西文化的冲突,长大后成为一名医生和传道人,遭受的一切正好能让她帮助同样遭遇患难的人;而那些曾经在教会中见到的不公不义,母亲哈拿用包容、谦卑、信心的生命成为见证,作为她信心的操练。 2001年,路得回到云南幕水,此时村庄里的每个人都成为了基督徒,也成为父母一辈宣教士们结出的最甜美的果子。 “你心中不要嫉妒罪人,只要终日敬畏耶和华,因为至终必有善报,你的指望也不至断绝。【箴言23:17~23:18】” “我们晓得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罗马书8:28】 神是信实、公义又慈爱,每件事都有ta的权柄和美意。传教士们被神呼召、差遣,成为那里死在土里却结出千万子粒的麦子,成为在世上福音的见证。无比感恩那些在福音路上奉献一生的传教士们!这福音属于每一个领受并信靠的以色列人和外邦人,荣耀和权柄都归给耶和华!
不管是施者,还是受者,上帝爱每一个人,每一个个体。
路得姊妹以一个伟大作家的坦诚和女性特有的细腻,把宣教士真实的生活和工作,原原本本、丝毫不掩饰地活现在读者的面前:教会内部的倾轧、同工之间的矛盾、教义分歧带来的痛苦,宣教生活的艰难…… 这个故事真正代表外国宣教士在中国普遍的经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就像一粒粒麦子,一粒粒完全不被人记住的麦子,落在中国的地里死了。 而正是由于他们无怨无悔的牺牲,我们今天才能看到他们结出的灿烂的果子。一座座教堂的建立,一群群归向主的人,为着父的心意,为着父的喜悦,为着父的大使命,这让我想到一句话:“士为知己者死”。虽然宣教士在地上的坟墓被夷为平地,但在天上一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在天上得着来自父的赏赐和永恒的冠冕,这是最大的价值和意义。
非常真实的记录,让我们看到上个世纪发生在少数民族中的事迹,神如何在这个民族中做工以及宣教士如何回应了神的呼召。很感动的三处是:哈拿回应神呼召的整个过程,非常真实的挣扎以及最后无法拒绝时的摆上,另一处是在于卡尔在给母会写的信中,以非常朴实且真实的描述来写他们所经历的和所做的。还有就是文中随时可见的祷告,贯穿于每个人的生命中,每个时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