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这本书收入从1994年11月20日到1996年2月29日(杜拉斯逝世于1996年3月3日)杜拉斯重病卧床期间口述或写下的文字,由她最后的伴侣扬·安德烈亚收集整理而成。 一本日记,一封情信,一本书。口述的文字,写下的文字,一切都在召唤着情人,亦实亦虚的情人,从文字中走来的情人,与她相伴的情人,注定要离开她的情人。这是一个人一生的热望。 过去的人,说过的话,随口而出的玩笑,面对现实,哭泣。沉重的死亡就在眼前,绝望一阵阵涌来,迫近的虚空和失落让人恐惧。就这样,杜拉斯追求极 致的写作和人生在这里画上句号。
《就这样》是玛格丽特·杜拉斯去世前一年多、卧病期间留下的口述与手写文字合集,由她的终生伴侣扬·安德烈亚整理成书。从1994年11月20日到1996年2月29日,杜拉斯几乎一直卧床,身体越来越差,却依然通过口述和书写记下濒临死亡的体验与情感波动。1996年3月3日她就去世了,这本书混合了日记体、信件、片段化的叙事和写作札记,语言在回忆、幻想、现实和自我嘲讽之间自由流动,没有传统的情节推进,只有情感像潮水一样涨落。 全书反复交织着爱与死亡这两个主题。杜拉斯一遍遍呼唤她的“情人”,在渴望与失去之间徘徊,死亡的逼近让这些爱情书写带着诀别的味道。她把孤独视为与生俱来的伴侣,在与“扬”的对话中不断审视自己、质疑存在的意义。她还时常自嘲说“不会写”,却又固执地记录下去——写作对她而言既是疗伤,也是向读者发出寻求理解的信号。书的情感脉络也很有层次:开头充满了对身体衰败的愤怒与抗拒;中间在回忆往昔、嘲笑自己的衰老和病痛之间来回切换;到了临近结尾,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呈现出对死亡的直面与接纳。那些标在文中的日期,比如4月12日、7月23日,像伤痕一样嵌进文字里,时刻提醒读者这是生命最后的倒计时。 《就这样》展示了杜拉斯“极致写作”与“极致生命”合一的最后一次努力。她在病榻与虚空之间,把爱、恐惧、孤独和语言赤裸裸地摊开,留给读者一部关于死亡并不遥远的亲密见证。这既是她个人的绝唱,也是对所有人的提问:当爱与死同时逼近,我们该如何保存记忆,又该如何继续往前走。
在断裂的、支离的临别呓语中,杜拉斯在面对死亡来临时的失序、恐惧、挣扎和留恋一览无余。 她说“写作。是一种充满悲剧意味的消遣,也就是相对于生命的流逝而言。我不经意间就深陷其中”。因此她反复尝试从回望自己擅长写作与创造的一生中获得点滴支撑,并因此短暂相信“一切我都可以重新开始”,但这种念头紧接着又会被一切将要结束的现实所包裹。虚空逐渐吞噬一切,从头脑、到身体,再到时间,所有存在都会变成巨大的白色空洞。所以她念叨着“我满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我生了火,一切都是白色的”。 她格外清楚,此刻与未来她皆一无所有,“无论做什么,都一无所有”,即便试图抓住什么,也不过是“捕风”。那些真实的文字与无形的爱,都将如逝去的流光般消散。“只有虚空。一切皆空。最后之所的虚空”。 在对厚重生命的感知之外,她也触及和扬的那份特殊感情,以及与母亲之间复杂的情感连接。这些关系在某种程度上也参与了她对死亡和无法写作的恐惧的消解,但在重量上更为微弱,因而也凸显出她生命中真正重要之物。 书中杜拉斯与扬之间支离的对话,正是人在面对死亡时最真实的状态。而连接这些对话的,是反复出现的“沉默,之后”,“停顿,沉默,之后”。这些连接词本身,构成了时间流逝的痕迹,那些巨大的空白,则是无法被语言填补的部分。这让我联想到《夏日之书》电影中,那些长段长段无言的镜头。或许有人会因此感到无趣,并据此质疑其价值,但这正是那时最真实的生命体验。我们与影像中的人物、文本中的声音,一起承受生命最后的时间的流逝,这本就是空旷的、令人紧张的。
简介说明此书是杜拉斯写于卧床期间。口述的文字写是一种比较新颖的方式,或者说是没有长篇幅和完整叙事,更多的是一种呓语,碎片化的。 看的过程当中,更多的有点像是人在于,情绪比较充沛时的一种碎片的字词记录,而且在字里行间,如果代入其中,她其实是面对于不知何时到来的死亡,对于永远消失,对于自己热爱的写作,甚至说是生活中的每一段经历,她的情人,她的感性的一种再见和消亡。 截取书中的询问,人对于自己的定义?杜拉斯回答,我不知道,就像此刻我不知道要写什么。其实人在于一生当中的很多时刻,不管是自问他问还是说总结某一段的人生的意义和目的,很多时候都是一个空泛的,或者说是思考的并不清晰,并不透彻,因为是什么?为什么?终归是一个重大的人生议题,或者说是一个哲学的拷问。另外人的一种生活的终极目标,或者说活着的真实的意义,最终还是在于一个自我接纳和自我探索,自我的认识清晰透彻,但是这并不像数学题,他可以在经过长久的思考,探索,尝试当中获得一个最终的答案,有可能这种自我认识以及定义,它是一个没有答案的,是一个不能完成的命题。 杜拉斯在这种面对死亡时的碎片化的记录当中,他反复提到了一个词是写作,可以说,写作是他的一个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也是我们得以认识他的媒介。 他在说到写作是一种充满悲剧意味的消遣,但是他不经意就深陷其中。其实我个人觉得写作的话,更多意味是一种自我的对话,一种自我向外界传达想表达的情感,它传递的故事讲述的人生是对于一种自我的梳理,次要的才是说把一种想象力的发散进行一个具象化。 又谈到写作非常接近说话的节奏,我和我自己自由交流,这种自由和自己非常的契合。人需要有一种沉默式的,或者说是独白式的语言,在人单独写作时,在人面对自己心里吐纳出的文字时,这是非常明显的,也是最接近真我,面对真实的自己。当然这种真实可能由于文字面对的对象会有其他的读者,而有一些掩饰性。 在面对死亡一种彻底的消失的时候,不管是物理意义上的还是说心理意义上的,这其实都是一个每个人需要面对终极议题,而杜拉斯在这一个过程当中,他无数次的提到死了,死亡消失,再见了等等,非常具有强烈感情意义的词语,从这些断断续续的记录当中,也可以看到人的极度恐惧和无奈,以及对于生命力的不舍。 所以正是由于这种特殊的情景下人的记录,或者说人的反应真实性,所以给这本书评价的话,应该是推荐,也就是说四星。因为这和其他的载人的正常生理功能运转情况下,情绪状态稳定良好的情况下写出的大作篇幅完整,内容故事逻辑性都很强的书籍是很不一样的,但是他的这种真实和这种面对死亡的恐惧性的普世,他仍旧可以得到一个四星。 最后一点非常触动我的,或者说是这本书的最后一句话写到的是:我爱你,再见。爱这个意义是从出生到死亡都贯穿其中的,我们每时每刻都是一个有情感的人,在很多不经意的时刻,我们都想去吐露,去倾诉我们的情感,去表达我们的爱意,而这种爱,直到死亡。 对于世界的爱,对于生命的爱,对于和我们有联系的,或者没有联系的人的不舍和爱,最终都归结为一句话,那就是我爱你,这是一个最后的表露,而再见又是一个为这一段旅程画上的不得不走的句号。 我爱您,再见。
您是空洞,我一直在洞底。 扬,你有时候不觉得你是杜拉斯的影子吗? 我想原谅你,但我不知道原谅什么。 我想我不爱你了,但我依然爱你。 我爱你,再见。 疏离而单向的爱,话语的另一方被隐藏或者根本不存在/骄傲而恐惧的赴死者/带着命令强迫和召唤的爱/我已不再是我,你是我唯一的浮木/隔着逝去的爱情,他窥见了死亡/真正的写作天才,都或多或少的厌恶写作,然而这是他们痛苦的生命和使命/我爱你母亲,没办法,我依然爱你/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的一部分不得不死去了/杜拉斯的生活是二维的,她的文字更适合搭配影像和念白,影像是文字的附庸
死亡前如同梦呓一样的对白。 并没读出什么爱情,只有死亡带来的虚无和对年轻生命力的渴望。爱仿佛成了环境不同就会改变含义的情绪。
这本书我是和史铁生的《病隙碎笔》一起读的。 乱,就很乱,好像就是一个人临死前的碎碎念。 好像没有逻辑,也没啥内容。 我没有了解过杜拉斯这个人,也没读过她的作品,这是第一本,被封面页的一句话吸引,“我从来没有榜样。我用顺从的方式叛逆”。 但我并没有找到相关内容,看不太明白。 两本书带给我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相比较我更推荐《病隙碎笔》,虽然有些我即使回头再看一遍也是懵懂的状态。这本,大多,给我一种很空虚的感觉,一度看不下去了,但考虑着也没多少,还是耐心读完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乱。不想结束,不想死去,不想坠入黑暗的虚无。
这本书是介于口语与诗歌之间的一种文字,它不是对于死亡的思考,而是面对死亡时对于自我的思考。这本书里有两个极端的人,一个是虚空,虚空的虚空,人类无法抵抗死亡,索性坠入混沌的人;另外一个,是恐惧,死亡前在心理上饥不择食的人。可能,人生到了最后的阶段,一切都变得没有什么意义,前方是明确的结局,随着时间消逝,慢慢靠近这个最终,而人类,在这之前,只能等待。
‘’沉默,之后。 我对我以为知道并期待再见到的东西已经毫无概念。 是的,就是这样。 沉默,之后。 这份的确可怕的爱开始走向终结,带着每时每刻的遗憾。 之后,接踵而来的是从时间的尽头冒出来的不可理解的一刻。 可怕的一刻。 美妙而可怕。"
杜在面对从时间尽头冒出的不可理解的一刻 , “在一起就是爱情、死亡、说话、睡觉” 搞文学的人呓个语都这么对味儿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