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利弗·萨克斯
作为脑科学界最受欢迎的畅销书作家,奥利弗·萨克斯一直以其极富人文色彩的医学故事写作而享誉全球,他记录下病态背后的一系列奇异大脑与独立个体,被誉为“医学界的一千零一夜”。但不同于他过往的作品,本书是萨克斯在临终前回望人生,写给青春与记忆、身体与疾病、大脑与科学的最后一封情书。他写到了自己从小对博物馆、图书馆的喜爱,对乌贼、蕨类植物的痴迷;同时以一贯细腻、精确和极富人文关怀的笔触,讲述了阿尔茨海默病、图雷特综合征、躁郁症等疾病的动人病例;并在大限将至之际,对纸书阅读、电子产品迷恋症、摄影技术乃至外星生命都做了精彩的思考。
看这本书,能够感受到作者是20世纪科学理性主义的先驱,通过对于博物学,物理化学,医学神经学的热爱与探索,思考与研究,他建立了自己的一套坚实的,乐观主义的,充满人文温情价值观,也就是书中最后写的“面对即将到来的告别时刻,我必须相信——人类和我们的星球将存活下去,生活仍将继续,这不会是我们的最后时刻。” 在这个时代,我们被资本主义,消费主义,注意力算法所控制,所以我们不信那些曾经真正深刻的影响人的思想著作,不关注那些世界上多姿多彩的事物,也并不喜欢那些需要费脑子理解体验的理论和知识。 但萨克斯教授让我深刻的理解了这一点:人类广袤而丰富的文化遗产值得我们去挖掘,而且这并非毫无用处,就像我现在坚持的阅读一样,对我们的身体有着深刻的意义:“如果大脑要保持健康,就必须保持活跃,要勤于思考、玩耍、探索、体验,直到生命终结。”
科学引领我们活得越来越好。 无论我们何时告别这个世界,人类和我们的星球还是会存活下去,生活仍将继续,这不会是人类的最后时刻。
一位著名神经科医生,讲述着一个个神奇的故事,且带入大量的文学信息,精准阐述自己对脑神经,对病患,对世界的认识……意趣十足。
看过作者的《错把妻子当帽子》《脑袋里装了2000部歌剧的人》,《说故事的人》这本忘记看过没有了,我一开始阅读的时候,把这本书和《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搞混了,那本书也挺有意思,我以为是再版。。。然后读到熟悉的风格才意识到不同。 总之值得推荐,一是作者作为神经学专家,难得在从业之余写下了如此多的科普性质作品。二是作者在生命即将走入尽头的时候,还能忠实记录自己所思所想,甚至最后时刻依然保持了乐观心态,充满了超脱个人层面的希望。这是值得学习的。 推荐。
作者写了很多书,这本书的内容特别符合书名,作者回忆了童年时光,用一辈子的行医经历中遇到的典型病例和精神病学、大脑科学的进步来代表其成年时代,最后的故事记载了作者的兴趣所在,包括宇宙里是否存在的其他生命、植物等等。挺感人的。作者所有的书里,只要是描述各种精神病患者症状的,都写得很详细,比阅读诊断标准有意思得多。值得一读。
我也不喜欢上学,不喜欢坐在教室受教育,我们这些从小视阅读为享受的人,对比书本浩瀚的海洋,再好的学校授课内容都会显得基础单调刻板。萧伯纳写过一句话,很能表达我和奥利弗·萨克斯的感受:“很小的时候,我不得不中断教育,去学校上学。” 萨克斯这本散文随笔,特别是讲各类人群精神异常特征那一章,很触动我,人类应该对人类多一些善意和尊重。世界无论怎样发展变化,都不要缺失休闲地独处,为自己做主,真正地专注于一件艺术品、一个科学理论、一次日落,以及爱人的脸庞。
脑科医生奥利弗·萨克斯的医学人文随笔,全书三部分从“最初的爱”到“最后的故事”,可依次分为少年志向、临床病例与人生思考,篇章之间连续性并非很强,更多是作者本人兴之所至,于是便写就文章。 第一、三部分文章稍显散乱,遗憾没有经过更好的整理。最可看的当然是第二部分作者本人对临床亲身经历的诸多脑科相关案例的回顾,在“冰封”中度过七年,苏醒后反而一命呜呼的叔叔;病房间彼此和谐、相互传染的呃逆咏叹调;彼此热情兴奋,像狗狗相遇一样拥抱彼此的图雷特综合征患者……这些堪称经典的医疗报道中既不乏对罕见病及重病患者的人文关怀,又起到对一般读者科普乃至于消除歧视的作用,写作技法和丰沛感情融合得格外好,无愧于医学界桂冠诗人之名。
一本真诚的随笔集。作者是一位神经科医生,临终前回望人生,把小时的喜好和痴迷,职业生涯中印象深刻的神经科案例,以及后期对世界发展和新技术的思考等等,写下来,便成了此书,随性又深刻,有料又有爱。 内容分为三部分,因是随笔,没有相互关联性。我本人最喜欢第二部分—“临床故事”,医生用充满人文关怀的笔触,将经历写成感人故事,字里行间充满深切的理解和慈悲。 比如有个海尔社区——““病人”和普通人之间的界限并不存在。对精神疾病的偏见在全世界都很普遍,但在海尔人身上却找不到,因为他们就是在有精神“病人”存在的状态下长大的,延续了很多代都是如此。海尔之所以引人注目,不是因为正常与异常之间的界限模糊,而是因为他们尊重每个病人的尊严,对他们来说,每个人的每一天都值得拥有家庭和社区生活”——这个接纳“病人”的海尔社区,真的好有爱,让每个人过上充实、有尊严、有爱以及安全的生活。其实,不要总把不同看作有病,接纳就好。而在加拿大北部,也有一个社区,对图雷特综合征患者没有偏见。即使图雷特综合征患者见面时象狗狗一样拥抱,也只是觉得——这画面既感人又荒诞。 作者打开了一扇只有过边缘体验的人才进出过的知觉之门。而我们,通过此门,有所感知,有所懂得,有所慈悲。
“但在我看来,只有科学,再加上人类的道义、常识、远见,以及对不幸与贫穷的关怀,才能给予目前正在困境中的世界以希望。” “以我们自己的力量,一定能使世界度过目前的危机,并引领世人走向更幸福的未来。面对即将到来的告别时刻,我必须相信——人类和我们的星球将存活下去,生活仍将继续,这不会是我们的最后时刻。”
我爱神经科学,浪漫又迷人。 在我十八岁时,我第一次读到了休谟,他在1738年出版的《人性论》(A Treatise of Human Nature)中表达的观点让我感到震惊。他在书中写道:人类“不过是一难不同感知的集合,各种感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相互接替,并处于不间断地变化和运动中”。作为一名神经科医生,我看到许多病人由于大脑中的记忆系统遭到破坏而得健忘,我不禁感到,这些人失去了对过去或未来的感知,陷人了短暂的悸动和不断变化的感觉中,在某种意义上已经从人类退化成了休谟所描述的那种人。 我只需冒险走上我居住的社区旁边西村的街道,就可以看到千千万万个休谟主义者:他们大部分是年轻人,在社交媒体时代长大,对以前的事物没有任何个人记忆,对数字生活的诱惑也没有免疫力。我们所看到的——以及我们带给自己的——类似于一场规模巨大的神经性灾难。 尽管如此,我仍然怀着希望。无论如何,人类的生命及其丰富的文化都将会留存下来,哪怕是在一个饱经蹂躏的地球上。虽然有人认为艺术是我们文化的壁垒,也是集体记忆的保障,但我认为,科学同样重要,因为它不仅有着思想的深度,还有着显而易见的科研成就和发展潜力;而且科学,特别是有益的科学,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态势蓬勃发展,尽管它的进展仍谨慎而缓慢,但它的深刻见解无时不刻都在接受着自我的验证和实验的检验。虽然我对优秀的著作、艺术和音乐充满敬畏,但在我看来,只有科学,再加上人类的道义、常识、远见,以及对不幸与贫穷的关怀,才能给予目前正在困境中的世界以希望。 面对即将到来的告别时刻,我必须相信——人类和我们的星球将存活下去,生活仍将继续,这不会是我们的最后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