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兰纳里·奥康纳
“她天生就知道魔鬼在哪里”——美国文学的偶像、继福克纳之后美国南方最杰出的作家弗兰纳里·奥康纳长篇代表作,位列《卫报》评选的“100部最伟大的小说”之一。小说以20世纪中期田纳西州一座名叫托金汉姆的城市为故事背景,描写主人公黑泽尔·莫茨试图根除耶稣对他的影响,走上一条悲喜掺杂的精神幻灭之路。
叔本华说:“人生没有任何意义,就是一团欲望,欲望满足了,就会空虚,欲望不满足,就会痛苦,人生就像钟摆,在空虚和痛苦中来回摇摆。”物质的追求永远没有底线,人只有在欲望寡淡的时候,才会感到幸福,一个人最好的状态,就是能够,心平气和的过好每一天。”杨绛先生说:“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人到中年有一个好身体,一个坏的记性,简单点,糊涂点,开心一点,别说以前,别想也许,别谈如果。”这个世界充满欺骗和荒诞。有人利用信仰来骗取被人的信任,有人半生都在追寻信仰,重塑自己的人生。说到底,所谓智慧,并不需要神去引导,而是需要自己去感受,每个人看到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有人一生走在去罗马的路上,有人出生就在罗马。可是,罗马不是终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罗马要去。我们终其一生不过实在寻找和自己同频的人。在追寻幸福与快乐的路上,一个人最好的状态,便是能够心平气和地过好每一天。不为物质所累,不为欲望所俘,用一颗平静的心去感受生活的美好。
不算太好。 奥康纳的短篇,情节完善,矛盾突出,并且出于宗教信仰而“设计”的“顿悟”,是在某个特定节点或事件下出现的,是非常关键的一环。而《慧血》的“顿悟”和“苦行”相当的突兀。虽说前面也有铺垫而暗示,但转折(尤其是时空变化)太快,根本来不及让我沉浸。因此,即便这种自我追求圣洁的顿悟,在现实中是真实存在的,可在《慧血》里并不能服众。 十四个章节,每一个章节基本承上启下,彼此连结,不是散文化,碎片和拼凑似的风格,但整体却非常的奇怪。比如火车上的人物不见,我可以勉强说服自己是偶遇,消失是合乎情理的。但跟黑泽尔挂钩的三个女人,第一个被弃用,第三个的房东太太居然只在最后两章,因黑泽尔弄瞎自己眼睛而产生了交集。作为长篇,这样的结构是没轻没重的。而且,这些完全可以拆开成独立的短篇,并且深化想要表达的内容。(火车上的那部分也确实收录在《天竺葵》里) 最后,在文末,第三个女人充满自我牺牲的宗教跟随,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糅合了宗教精神的表演。丝毫不打动人。而在另一部《强力夺取》之中,奥康纳对宗教精神的描摹,融入到大火里,融入到小男孩的反常行为当中。因此,即便那时的我还没读宗教相关的书,也能感受到一种类似于神秘的“感召”。后劲十足。在这一点上,《慧血》就很是失败。尤其是拿来与《罪与罚》相提并论,更是以卵击石,相当可笑!
上帝才不在乎你是信仰祂还是亵渎祂,祂只想留在你的心中。
前面很吸引我后面越来越有点读不下去,但是不可否认这部让我感觉很与众不同,因为他是反“感召”的,主角的顿悟不是升华而是一种崩塌。可能我对于宗教文学抱有一种“应当给予人意义”的期待,但是«慧血»偏偏写的是当人拒绝宗教,宗教会变成什么样。 里面的人物也是,各种生硬的宗教表演,一个拒绝恩典的人的自残,不过是用肉体痛苦替代信仰,包括三个女人,其实都无法真正理解“信仰”,只能消费 模仿 或者误解它,在情节里也是“用完就甩”,因为她们只是无数涌现的病理代表,不会有任何成长…关于精神信仰的全部都让我感觉到荒谬和空洞,很少有地让我没有感到任何安 慰或者升华,这种最后对宗教精神产生的尴尬和可疑的感觉也完美契合着没有复活无法得到救赎的结局,冷酷的体验…
宗教隔阂,人物似乎都在自说自话,看得我无聊。
陀思妥耶夫斯基花费四十万字讲述的故事奥康纳用不到十万字就足以完成,而且作为一个世纪之后的后来者,奥康纳做到了陀没有做到的事情:在亵渎以通往真理的路途上不对人的本性所屈服。人得到爱与宽恕并非神明垂怜,而是人具有使自我受难的意志。如果存在地狱,必定是人以亵渎之邪恶抛却自身而造就的自我之地狱;如果存在天堂,必定是自我之锤炼与探索以自我惩戒的血泪而造就的最终的天堂。奥康纳面对人之本性所表露出的坚定神态,如同一位真正的先知。在本书中,一位玩偶大猩猩作为一个美丽的比喻在主角之于主体与本性的觉醒之时化身为真正的动物,并且高举双手,于山野中奔腾。这番情景太激昂,太慷慨,宛如一首华丽沉郁的低音奏鸣曲。如果要挑选出人类之于自我内心良知与罪孽的探索的最高里程碑,非这本小说不可。而且比起陀的罪与罚,奥康纳具有蔑视宗教的意志力。到最后,没有基督,没有先知,没有上帝,只有一个人,一个瞎子,瘸子,一个被人类抛弃却被自我所牢牢抓住的个体,只有他经历了锤炼和处刑,去往应去的地方。如此具有魄力的结局,读来让人热泪长流。只是读着这本书,便觉得一切罪孽可被自我所救赎。
充满邪异却又冷漠疏离的宗教元素的故事。在其中,宗教的作用是类似于良心的反义词、理智的悖论词一般的感觉。故事中多处描写不服务于剧情的推进,而是服务于主角精神状态的变动。本作的人物关系和情感交流是不得不赞叹的美妙核心,尤其是作品中对真理和教理的混用和表义污染,简直惊叹。
发基督传单虔诚万分的小女孩和瞎子让我想起史铁生的《命若琴弦》,瞎子活下去的意念无非就是简单的弹断1000根琴弦,和治疗盲症的药方,他们旅居在茫茫大地上,这1000根琴弦就是耶稣……无非都是活下去的理由,我哭阿,我哭阿我羡慕他们的坚守与冷静,无论是老少瞎子还是《慧血》中的女孩与瞎子爹……我哭阿,哭到最后发现瞎子不是瞎子,是骗子,也许他根本不信耶稣,他只是假装习惯了,这是一种谋生的手段……而压根不信耶稣不相信赎罪的男主角,将自己从冷漠与放纵的地狱拽出来,选择弄瞎双眼考验意志……最终他死掉了……个人的意志和苦修,人性自我磨炼的坚忍远大于宗教框架下道德的约束……我哭阿 好冷漠的一本书,读起来像读残雪冷漠又孤傲的文字,而奥康纳故事的连贯性远大于残雪,各种要素譬如大猩猩,泳池,妓女,汽车,织成了十万字的《慧血》,而慧血的内核就像是蜘蛛网最中心已经被缠绕上钩的昆虫,如此简单残酷美丽,以至于昆虫周围的蜘蛛网倒是显得苍白无力,我的意思是,为了写而写的小说创作痕迹太强烈,而又没有把这些要素全部串在一起的能力,因此显得苍白。 然而太美丽了,人性的意志足以战胜空洞的基督,太美丽了,文章的主旨太美丽了。
否定神祇,但神启无往不在。听从本心,各人有各人的路。 【陆玖】2025.08.21 - 2025.08.27
实在看不下去了,感觉作者精神不老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