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尔维亚]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作者帕维奇的奇想冒险故事集。仿若“一千零一夜”美学风格的RPG游戏,初始职业:罗马帝国释奴,初始神秘道具:鱼鳞帽,然后就踏上了梦境和现实交错的文字冒险。李健、张若昀、仁科、马伯庸力荐作家。 尔维亚科学和艺术院院士,全欧文化学会和全欧科学与艺术家协会成员。曾被美国、欧洲和巴西的学者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代表作《哈扎尔辞典》开创了辞典小说的先河。 《鱼鳞帽艳史》讲述了一个神幻而凄美的爱情故事。酷爱收藏钥匙的帝国释奴阿耳卡契在老师的指点下,前往帝国铸币厂找工作。途中受到神秘女子指引,购得一把奇怪的木钥匙,并因此得到了美喀伊娜的爱情。当他决定继续前往铸币厂并卖掉木钥匙后,美喀伊娜神秘失踪。为了寻找美喀伊娜,阿耳卡契四处寻找木钥匙,但没有成功。忧伤的阿耳卡契把美喀伊娜的形象和自己所在城市的名称铸造在帝国硬币上,希望以此向美喀伊娜留下自己行踪的线索。很多年过去了,早已娶妻生子的他终于得到了美喀伊娜的消息——有人捎来了她的遗物羊毛球。绝望的阿耳卡契回顾自己的一生,决定忘掉这段痛苦的往事,此时,他突然发现女儿像当年的美喀伊娜一样,头戴鱼鳞帽,以一种神秘的仪式跪拜墙上的一把木钥匙,而美喀伊娜的遗物羊毛球里,裹着他所铸造的带有美喀伊娜头像的七枚硬币。
这本书是高阶版的《转生四次,我终成海王》。之所以是“高阶”,是因为读者需具备探索心灵、译梦、宗教、哲学、文学史、铸币史等背景知识,才能窥见这光怪陆离背后的把妹逻辑。 第一世《突尼斯式的白色塔笼》:开局运气爆棚的新手玩家 属性:不懂女人心,不会聆听,天上掉下个完美天仙人妻也接不住这福气的纯直男 职业:铸币师 这一世,他购得一把鳏夫型钥匙,意外获得一位形影不离的大美人。 你买下了木钥匙也就买下了我。木钥匙到哪里,我必须跟到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不敢离开它一步。我的名字叫美喀伊娜。 她人美心善,多才多艺,做得好菜,也会女红。 他就发现要是他好声好气地跟美喀伊娜讲话,她就漂亮得好似天仙下凡;要是对她粗声粗气,她立时变丑。 姑娘刚把鸟笼在窑洞门口挂好,就唱起歌来。她的歌喉没有颤音,却瞬息万变,从最轻微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到最洪亮的声音,从慢板一下子变为快板,从高音部一下子转到低音部。 他馈赠给她一个大项圈,项圈上挂着他所有钥匙中最漂亮的一把钥匙。她把项圈戴到脖子上,动手做起女红来。 直男对女人的理解几乎为零。 两人同床异梦,鸡同鸭讲,稀里糊涂地过日子。 不出意外地,她精神出轨了。 “阿耳卡契,我不爱你,”她一边说,一边摆弄着橄榄枝,“我爱另外一个人。”“那人是谁?”“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还没有见过他。只是听到过他的声音。他在你的梦中用一种古怪的声音呼喊,那声音不是你的,那声音叫我心惊肉跳。几天前的夜里,我跟你正在做爱,忽然响起了这人的声音。一到夜里,他就从你的肉体里呼唤我上他那儿去。我爱的是他,而不是你。但是你如果同我分手,你就会失去你自己,比失去我还要快。” 虽未能获得美人芳心,他却习惯了她的存在,完全忘记了美女是跟木钥匙绑定的,一不小心卖了钥匙,弄丢了美人。 “过去,我们生活得匆匆忙忙,因而对我们来说时光的流逝是缓慢的,这是因为我们超越了时光。现在我们生活是优哉游哉,于是我们的时光流逝得越来越快……美喀伊娜,咱俩游手好闲得够了!收拾行装,明天咱们就去维弥纳佶乌姆城。” 他打墙上取下木钥匙,拿到集市上去卖了。 回到家门口,发现美喀伊娜为他俩的家所缝制的衣服都已穿在他俩小小的窑洞上。他喊她,没有人回答。阿耳卡契扯下这些衣服,走进屋里,不见一个人影,却见那个挂有钥匙的项圈撂在床上。阿耳卡契晓得大事不好,拔腿就往集市跑去,可是他没找到那个买下木钥匙的人。整整两天,他问遍了所有的人,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第三天,有个人告诉他说,那个买下钥匙的人上了渡船。还说,跟他一起的还有个姑娘。 再往后,从第七章开始,不论是男主之后的娶妻生子,还是托梦,铸币,化蝶,以及女儿身上投射出的相似气质,都是对初恋的难以释怀和自我和解。 心中忘却不了白月光,日日夜夜的思念,一次次尝试寻找都劳而无功。 第二世《突尼斯式的白色塔笼》:失恋后汲取教训,反复研究,修炼升级的初级玩家 属性:察言观色,尽善尽美,只为讨美人欢心的的舔狗 职业:装潢设计师 这一世,他要设计一栋献给前女友Я.М.的房子,一切都要符合她的喜好。 当我每天都能研究Я.М.的时候,我看她的手臂、手掌如何运动;我看她如何走路、梳头、抬头;如何晃动好看的肩膀和大腿;当她落座的时候,她的胸脯如何抖动,她的身体如何弯曲;当她像小线团一样卷成一团坐在椅子上时或者在奔跑的时候,她的脚如何移动,我看见当她早于所有其他人听到飞机轰鸣声和无声的炮弹时,她的头在侧转时僵硬了……然后我编了一本关于Я.М.的小小的“动作词典”。 她无意中提到过的事物,无意中的动作,也要记在心上,细节体现成败。 我装了一些绘有两个Я.М.和我说起过的梦境的彩绘玻璃窗,靠近入口左边的玻璃上,画的是关于云彩的梦。“安宁的、繁密如苔藓的云彩遮蔽了整片天空。绿得就像是发霉了!” 新的楼梯是石制的,用精制的生铁皮包住,扶手是用核桃木做的,这样金属的寒冷不会像在维也纳那样吓走她的手了。 所有这些开门的必须动作大约是50个舞步节拍,在一起构成Я.М.最喜欢的“Ausencia”歌曲的旋律。 舞厅的地板还铺设了绘有能让Я.М.愉快地回忆起来的沙特尔圣母大教堂迷宫形状的新地板。 光线从假窗里射进来,呈现出康沃尔郡和埃及地图的景象,这些也都是Я.М.喜欢的。 在脑海里反复排演关于她的一切,她的习惯,她的喜好。 而她,是不会给这段感情第二次机会的。 第三世《天才》:丝血,险过,却被小怪秒杀 属性:健壮、沉默(神秘)、充满男性荷尔蒙、征服欲和激情的帅哥 职业:哲学系学生 他像公牛一样健康,灵巧得可以自己将自己交叉绑住。 他们并排走着,两人一直沉默不语,在分别时,在黑暗中,在自己的房子前,她轻轻地拥吻了一下嘴上都是白兰地味儿的他。而他的耳朵塞住了,他在自己的胸上感觉到了她的胸,并且仅仅靠着他,但并没有颤动……她生气地跳开并离开了。 米亚特的眼睛比索恰纳茨深邃三倍,他阴沉地看着,就像夜一样。 米亚特有着非同一般的记忆,冬天通常他会在白天数清楚雪花,到了晚上再给它们分好名字。而即将到来的冬天和之前的完全不同,数雪花并没有让他感到平静。 自身等级如此之高,吸引力法则用得好的话,桃花运一定不少。他的“第一次“却是像他父亲一样,高潮后休息的时候嘎了。 当他敲响女友家门时,大衣都汗湿了。米亚特身上有从多瑙河吹来的东北风,他拔出了刀,把刀放在脸前,刀刃把他们的脸分成了两半。然后他用牙咬了刀刃,刀刃几乎切到了他的嘴,而后他按住她并吻了她,她的耳朵里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响。他的双手触及她大腿内侧,引起了她胃中一阵翻滚,他从衣兜里掏出了红辣椒,并用播种式的手势把它们洒在了床上,然后他们躺在了床上。 “在满足了性欲后,激情有很多形式,”杰欧多拉·科尔斯基奇笑着说,“授精的机能实现了,之后就可以不为了什么而活着。这就是有一些种类的生物学建立本质的使命的原因。”自己身体得到满足而平静后,她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而他的胸毛也不再疯长了。他们一起消逝在梦里。米亚特第一次摸到她的头发,感觉到他的手指被刺到了,尽管头发是那么绵软。在梦中,他感觉到衰弱感在扩大。他睡着了,他的脑袋在明显地抽动,仿佛他感觉到有什么或者想与谁争论什么,而后他的脑袋开始静静地陷入枕头里。 第四世《紧身胸衣》:三周目六根点满解锁的大圣模式是...海王! 属性:成熟多金、买买买、会唱浪漫情歌、欲擒故纵的高阶玩家 职业:继承者 生气了?买买买,解决一切忧愁。 他拉起了我的手,就像拉起小女孩的手。我们下楼走到街上,去看了两三个时髦的沙龙。他表现出了令人惊奇的熟练和无可挑剔的品味,给我买了好看的裙子、方格长袜子以及配有带绒球的苏格兰贝雷帽的双面大衣和带有珍珠纽扣的女衬衣。就这样,在沙龙里,他让我穿上了所有这些,我的旧衣服他命令女裁缝包成一包扔掉了。第一眼在镜中看自己时,我所有的气愤都烟消云散了。 海王必备技能——唱浪漫情歌,亲密的肢体接触,闻得到体香/香水,给你脑海中反复播放甜蜜的幻想。 他并不想像往常那样拿起自己的乐器,而是突然走到我的后面,并抱住了我。我想挣脱,但他没有从拥抱中放开我,而是在我的吉他上弹了第一组和弦。弦音是那样清澈纯净。他右边的手没有错误地去弹吉他。他用宁静深沉的嗓音唱了古老的浪漫曲,这支浪漫曲是我在上第三堂课没有音乐的课时教给他的。他每唱两句就吻我的脖子,我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衣襟上不一般的香水味,而这种味道过去我从不曾闻到过。 全裸了却并不急着上,充满惊喜,推拉,让你自己欲火中烧。 在浪漫曲的中段他停止了弹奏,开始慢慢地脱我的衣服。一开始,他从我身上费劲地脱去圆形软帽和便鞋,然后是戒指,打开腰带上的珍珠扣环,而后穿过衬衣,揭开胸罩。我也开始给他脱衣服,哆嗦的手从他的身上脱下了衬衣和其他的衣服。我们两个人都赤裸裸的了,他把我用力地抛到床上,并在我旁边躺下,抬起我的腿,开始拉扯我的丝质方格长袜。我惊恐地发觉,那些刚刚买的长袜他穿起来比我穿要好看,然后同样的结论也适用于裙子和衬衫。这一切穿在他身上更合适!他穿上了裙子之后,抢走了我的鞋子,用我的梳子梳好头发,戴上了我的贝雷帽,又用我的唇膏涂了涂嘴唇,然后迅速地走出了房间。 他坐在最近的小饭店的餐桌后面,吃着用鹅肝做成的馅饼,就着“玳瑁”牌酒。看到我的时候他的眼睛闪闪发光,于是他跳了起来。我们的亲吻对两个在街上偶遇的女孩子来说有些太热烈了。在接吻中我感受到我的口红在他嘴唇上留下了新的香味。我们上楼来到他的房间。“你穿我阿姨的礼服真合身。”他一边在楼梯上就脱我的衣服,一边小声说,还没有来得及关上门,他就压在我身上,那么直接,就像游泳运动员从高处跳入水中。他的面貌和手掌出现在我头上,我们脚和腿缠绕在一起绷得直直的。他就像飞跃世纪的标枪一样全部进入了我。更多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这两雕虫小技,还算不上高手,顶级的高手套路更多,接着下来是承诺、画大饼: “我们应该去一下科托尔,看看写着我们名字的别墅。我刚刚获得继承权。”别墅在黑山。那里的战争结束了,我们就去。他拿出了古老的镀金钥匙,钥匙的前头是用小宝石戒指形式制成的。如果把钥匙放在手上,就能感觉到,在你手里只不过是一枚带着美丽的缠丝玛瑙的戒指。 权力和地位压制,服从性测试,即无视问话,答非所问,外加一个连招渣男的“事前免责声明”。 “这古老的床是做什么用的?”我问,指着床上的黄铜部位。 “这是三个人睡的床,他们中的第三人只要显得多余,就会离开。” “为什么?” “非常简单,当女性怀孕后,丈夫就得从床上消失。而当孩子长大一点,他就不能在母亲的床上睡觉了。床上出现了情夫,或者情妇,就是这样的……” 接下来是引发女主同情心,当然,借助女佣之口告诉女主:这男人从小丧母,被小姨带大,可怜着呢,后来还要承受与小姨分离的痛苦。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任何女人都拿捏得死死的。而男主早已寻觅到下一个猎物,并用了同样的方式——唱情歌: 我把紧身衣从小箱子里取出来,决定给季莫费一个惊喜。我准备了蘑菇牡蛎,晚饭后我在手腕上喷了“我比你活得长久”香水。这时我听到,窗外刮起了西洛可风,在石墙后面的某处有某个女人在笑。 穿过她的笑声传来了季莫费的嗓音,他唱起了教过我的浪漫曲,如果只有他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明天的动作的网……而后我听到,他出门,为了用蜂蜜水漱口。他还没有来得及躺上巨大的女性的床,三人大床,我就出现在他面前了,穿上一件他阿姨阿娜斯塔西娅的紧身衣。 总之,这本书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好东西,叙事的角度也不停的变化着。每个人对这些隐喻的故事,解读角度肯定也各有不同。 哎,转生这么多次,那么多段感情,女主的名字,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人的名字真是跟跳蚤一模一样。 无论转生多少次,那个完美的她/他都不会再出现了吧? 今天这个夜晚,是用于爱,还是用于恨?用于行窃,还是用于仰望星空?用于复仇,还是用于睡眠治疗呢? 何不在赤足的幽灵、樱桃树和绿叶沙沙作响的幼树林中,用未洗过的器皿抿一口月光? 敬月光,愿以净化自身。
美艳奇诡的四个短篇,浓烈的帕维奇风格,同名最佳,解法和《哈扎尔辞典》类似,看到最后才能把时间与梦境拼合,也是伤感又魔幻的捕梦故事。《突尼斯式的白色塔笼》是帕维奇献给夫人的,我在里面看到了最动人最瑰丽的情书,“这里一切都不是真的,从大门的门把手到玻璃的天花板。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存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无限和一时的永恒”, 但结尾实在不太好。《天才》关于家族的轮回与死亡,《紧身胸衣》关于不伦的爱恋与死亡。书里的插图尤其美。
《鱼鳞帽艳史》观感一般,反而觉得最后一篇《紧身胸衣》写的忒好了,时空宕异,宿命之环,镜像同构,这么复杂的元素被紧紧贴合在了如此从容的叙述中,以至于意志的流动再也无可抑止。“我与他谈爱情,而他与我谈光明的消失。”
作者是不是一些隐喻只写给自己的完全不在乎读者了自己爽了就行。像精怪小说,又试图往奇幻方向靠近又因为太被下头给控制了导致故事也没写好男味也大。
奇幻诡谲,有希腊神话的味道。 宏大繁复的议题就这样水灵灵的安插进了精妙的短篇里,功力深厚,实在佩服。
作者写得也太乱太跳脱了,用互联网热门的话来说就是抱着必出神句的心在写吧,但是我竟还挺喜欢里面的一部分比喻和隐喻。看到评论区很多不满的人都在讲作者很爹味男凝很重,但是我却有一种微妙的觉得此人可能或许会是aro的错觉,因为大部分描写都很符合刻板印象,同时我并不认为一个爹味男凝顺直作者能写出来男主穿了女主衣服这样的事,不过也别因为我这段评价就觉得本书酷儿友好了,毕竟正如绝大多数评论若说,里面刻板印象的凝视和爹味很重。另外,对我来说或许算优点的是:本书写得很散乱跳脱,时间空间时间切得很乱,每一句都带着作者自己的大隐喻和ego所以信息量竟还算不错,如果对得上电波说不定算adhd友好。最后一点就是,如果有了解过相关的一些西方知识或许会在读这本书的时候觉得更好玩一点吧,作者的一些比喻什么的,可惜我没有很了解,暂时把这本书列入日后有时间会再读的范畴吧。
我第一次知道米洛拉德·帕维奇这个作家,是在我读大学的时候。但我和他的作品的缘分,却比这要早得多。 那还是我初中的时候,某一天,语文老师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传说中有一位公主,她的眼睑上写着诅咒的字母,看到的人就会死去,而她无法看到自己的眼睑,因此永远不死。 但她还是死了。 因为她拥有两面镜子,一面可以照出事情发生之前的状态,一面可以照出事情发生以后的状态。她从快慢两面镜子中,看到了她闭眼时的状态,因此也看到了眼睑上的咒文。她被来自过去和未来的咒文打败了。 老师讲了这样一个故事,却没有给我们书名,她说,如果你们对这个故事的后续发展感兴趣,那就去寻找吧。 说起来,我对阅读和文学的真正兴趣,就是来自于这个故事,这份好奇心。虽然在父母和老师的引导下,我也阅读过一些文学作品,但,那是我第一次深深地为某个作家的想象力着迷,感受到这个简短的故事中所蕴含的某种神秘又带着宿命意味的力量。 之后我开始不断地阅读和寻找,一直到读大学的时候,我偶然间在书籍推荐中看到了《哈扎尔辞典》的介绍。 就像一种预兆。 我并不知道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本书,但我总觉得,这种奇妙的想象力和独特的文体,和我多年前听到的那个短短的故事,似乎有些相似。 于是我买了这本书,并且很幸运地在开篇就看到了那位公主的传说,以及快镜和慢镜的故事。 于是,我也知道了这样一位作家:米洛拉德·帕维奇。 我很喜欢《哈扎尔辞典》中 而如今,米洛拉德·帕维奇又带来了一本新的书《鱼鳞帽艳史》。 这又是一次想象力和瑰丽文笔的完美融合,以一位名叫阿耳卡的帝国释奴与美喀伊娜的爱情故事为主线,以一把神秘的木钥匙为引,通过对过去和未来的交错探讨,用梦境和现实去叙述和隐喻,又以丰富的历史及宗教知识,为本就瑰丽奇幻的想象力增添了更多的更厚重的内涵,让整个作品有种似真似假似古似今的缠绕感。 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我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听老师讲那个故事的少年时期,又一次被米洛拉德·帕维奇的丰富想象力和故事中蕴含的某种哲思而吸引,又一次重燃我对一个有趣故事的后续发展的好奇心。 在庸常的现实生活之外,或许每个人都需要这样一本书,去挣脱现实世界的种种焦虑与压力,进入另一个人的精神世界,和书中人物一起,开始一场奇幻的冒险。
喜欢的一种混沌精美不堪,是在db小组读完的,…原来有出版的小书
还是不错的,我想写一下我对于最后一个故事的看法,有剧透 看到那个角色带“我”出去买衣服配饰,进行各种搭配的时候我还寻思“你人还怪好嘞”,给人家买漂亮衣服嘛!把旧衣服扔了也无所谓了。结果突然之间那个角色夺走了“我”的服饰,穿在自己身上,打扮成“我”的样子,这里吓了我一跳。 我想起之前读的一个恐怖小说里的情节了,一个女孩的愿望是让自己变美,一开始她确实发现自己每天都在变得更漂亮,直到最后她发现真相其实是那个实现她愿望的机器人在每天都移除她一部分的身体,直到她支离破碎,而机器人换上女孩原来的样子,假扮成她,走在阳光下,把女孩丢下等死。我差点以为是类似的意思,那个人扔掉“我”的旧衣服,其实也是扔掉了真正的“我”,趁机偷走了“我”的身份。 对于结局“我”从阿姨的形象变成他妈妈的形象,我认为意思是用妈妈的形象取代了一直占据他心中女神地位的阿姨形象。“妈妈”在“阿姨”身上复生了 他的眼里终于看到妈妈了。算是他妈妈最后赢了吧。 不过说来说去,妈妈和阿姨的争斗关“我”什么事,到最后“我”的形象在哪里呢?无论是打扮成阿姨还是打扮成妈妈,都是在扮演别人
在书店里搜寻时,被它漂亮的外表吸引,抽出来看到封面,是爱情故事,心里翻起犹豫… 我总是在看到爱情故事的时候回撤,认为难免有矫作的成分、难以免俗的内容。 爱情小说,翻来覆去地写,情节再缭绕勾人,好像就那么回事,想象不出还能有什么值得期待的部分。 再者,总是和我期待的样子有出入,爱情小说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充斥太多与爱情无关的东西,或满足一些人的虚荣心、或虚张一些空洞的误解,或不得要处的华丽…我想要纯粹的爱情叙事,所有的语言关乎爱,所有的意象隐喻爱,所有的冲突辩驳爱,所有的动机指向爱… 不这样的话,在其他类型的小说里,爱铺叠波澜,做一段华彩,做隽永箴言一笺,不是更好。既然标榜爱情故事,怎能不铺张渲染这样的浓彩? 我想要爱情故事,是一座建筑,没有多余矫饰,没有虚张繁冗,一切恰恰到位,是一首小曲,是一首micheal jackson的情歌。 书翻到背面,映入眼帘的文字好像在回答我: “何不在赤足的幽灵、樱桃树和绿叶沙沙作响的幼树林中,用未洗过的器皿抿一口月光呢” 我忽然想,可以的,就挥霍一段心意、一些时间,放下目的,去看看可能不值得的爱情的绮梦吧。 于是我看到了最美妙烈艳的绮想曲,所有的语言关乎爱,所有的意象隐喻爱,所有的冲突辩驳爱,所有的动机指向爱,天马行空、绮丽诡谲,欢欣忧哀、追斥问寻,都纯粹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