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斐洛
公元一世纪,希腊文明与希伯来文明真正遭遇并酝酿出新哲学精神,希伯来文明的某个维度被催向成熟,世界主义成为犹太精神的新镜像。如果说斐洛是希腊化时期新希伯来哲学的代言者,那么摩西则是希伯来的“柏拉图”。在《论摩西的生平》中,斐洛既用摩西捍卫希伯来文明传统的尊严,也透过对摩西的诠释使希伯来思想融入更大的文明传统。
讲了亚伯拉罕、约瑟、摩西。都是经典事迹。特别对摩西生平有更详细的论述。 斐洛·尤迪厄斯(PhiloJudeaus前30-40)亚历山大里亚学派犹太人宗教哲学代表人物,是基督教神学先驱,首次将宗教信仰与哲学理性相结合,在哲学史和宗教史上都有独特地位,其哲学对犹太教和基督教发展有极深远的影响。
想起了以前在神学院学习的日子,我们在学习《摩西五经》时的作业就是,写一篇关于摩西生平的论文,今天有幸读到了大神学家的《论摩西生平》感觉收获满满,不仅如此,作者对于亚伯拉罕,以撒,约瑟的解读角度也很新颖,使我对于理解圣经又上升了一个平台,感觉就像是与一位慈祥的老人来了一场炉边对话。
论盼望(《论亚伯拉罕》摘录) 既然拥有祝福的第一步是盼望,盼望就像一条大路,是靠爱美德的灵魂在渴望获得真德性时所建造而开启的,所以摩西称第一位盼望的热爱者为“人”,把这个也表示整个类的名字作为特殊的恩惠赐给他(在迦勒底语里,人就是以挪士),因为唯有他是一个指望美好事物并坚定地信靠令人安慰的盼望的真正的人。这清楚地表明,在他看来,一个没有盼望的人不是真正的人,只是有着人的外形的兽,因为这样的人丧失了人心最亲近、最珍贵的财富,即盼望。因而,他希望把最高的赞美给予心怀盼望者,于是先说他心怀对万物之父和造物主的盼望,然后说:“这是关于人类产生的书卷。”尽管当初列祖列父早已产生,但摩西认为他们只是混合族类的祖先,唯有以挪士是那滤去了一切不洁,真正是有理性的人类的祖先。正如我们因荷马(Homer)的杰出,称他为“诗人”,尽管除他之外还有众多的诗人;把我们用来书写的物质称为“黑的”(the black),尽管凡不是白的,都是黑的;把九位执政官之首名年执政官(the Archon Eponymos)称为“首席执政官”(the Archon),他执政这年算为雅典官方纪年,同样,摩西把心怀盼望的他称为不同凡响的“人”,而认为其他许多人不配得到这一头衔,不值得一提。 他还非常恰当地说这是关于真正的人产生的“书卷”。这话之所以恰当,是因为心怀盼望者配得历史记载,不是用将毁于虫蛀的纸卷来记载,而是由自然这本不朽之书来记载,它记录了一切美好行为。另外,我们若是从第一人,从地上出生的人计算人类历史,就会发现,迦勒底语里称为以挪士,我们的语言里称为人的这位,是第四代。而四这个数字在那些致力于研究非质料的、概念性实在的哲学家看来极为尊贵,尤其是大智大慧的摩西,在赞美这个数字时说它是“圣的,用以赞美的”,至于他为何这样说,我们已经在前一作品里作了说明。心怀盼望的人也是圣洁和值得赞美的,正如反过来,心中无望的人是可恶的,该受谴责的,因为他在一切事上都把恐惧当做邪恶谋士;如人所说的,没有哪两件事比恐惧和盼望更彼此敌对的,其实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因为两者都是一种期待,盼望是对善的期待,而恐惧则相反,是对恶的期待,它们的本性是不相容的,不可能统一起来。
越读经,越爱读经 在这近3个月中,我再次打开 发现原来每个人物都有血有肉 都是那么的真实 他们的信,他们被保守,被护理 主啊,通过这些人,我看见你的荣美 也看见你所允诺的生命 主啊,求你陶造我,器皿我,让我做你的儿女 主啊,求你赐我祷告的心,顺服的灵,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