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曾祺
《人间草木》是汪曾祺先生的文集,他写出了草木山川、花鸟虫鱼的人味,写出了乡情民俗、凡人小事温润的乡土味;以一颗从容豁达的心写出了世间的美好与灵动。他的笔尖下总是有着一连串的惊喜:清晨薄雾里带着露珠的洁白的缅桂花,明亮、丰满而使人丰满的昆明的雨,饱涨着花骨朵的木香,自得其乐的栀子花,巷子里卖杨梅的苗族女子柔柔的声音,联大那些令人难以忘却的师友,抑或是没有大喜大忧、没有烦恼、无欲望亦无追求、天然恬淡、抱膝闲看“活庄子”般的闹市闲民。汪曾祺先生一生都对生活投入真情,那水洗般的文字有种洗涤红尘世俗的力量,赋予了作品纯真的生命力。
人间草木也阅读了很多个版本,但是似乎没有留下太多印象,但是对于汪曾祺先生的仰慕每次都会增加一分,十分已经不足表达了。我们似乎没有博物学或者自然观察的传统,或者曾经存在着自然主义写作的风格,只是被我们有意无意忽略了,反而不知道这样存在,非常典型的在我们明朝的时候存在着若干本草,最为典型的就是李时珍的本草纲目,我们没有看成博物学的巨著,即使从世界的角度还是比较早的,好像还有王爷也编了什么本草,主要告诉大家荒年可以吃的植物,可以果腹,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博物还是实用主义比较多了,或者我们仅仅从功能性质来考虑,非常类似的传说就是神农氏尝百草,其实也算是我们对于自然的认识,似乎对于各种草木的认识不同时间存在着名字的差异,同时似乎也没有归纳和总结,这个可能就是最大的问题,而且博物非常容易于自己融合在一起,形成了自我的意向性表达,比较典型的就是我们所推崇的岁寒三友之类,或者对于兰花的推崇,似乎都是非常类似,我们对于植物的改造似乎仅仅存在于盆景之中,以想象的形态来得到了我们世界的认识。其实好处存在着,不足也是存在着,汪先生还是比较典型的,观察存在着,但是还是使用文人的模式来指挥文字,形成了自己感受,并且融入所描述的植物之中,可能也是被各种喜欢的原因,其实时代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们当下更多的是学者来进行表达,需要严格和严谨一些,从修改文字的角度来说,汪先生绝对达到了,但是认知上似乎还没有。
我有时看山不是山,看太阳不是太阳,我看天空是大海,看大海是宇宙,我的脑中可以飞出蝴蝶,再开出繁花,我掌管自己的草木枯荣,我包容万物的悲欢离合。 一开始被这句话吸引了,后来发现,不是出自这里。原文里没有。 作者知识很渊博,文章《花园》很好看,谈谈的文字,悠悠的感觉,其他的确实有点枯燥,可以看来睡觉,当个催眠。
《人间草木》——每每看汪曾祺写的散文,心情愉悦!唐鲁孙和汪曾祺的美食篇可以凑成千禧年之前的“百年美食谱”,一道道美食犹如画卷般在眼前展开,写西南联大的“跑警报”把战争年代国人从容生活打破了对战争年代生活固有的“悲苦”印象;用句简单、言之有物,人间、草木,幽默感充满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人间草木》是一本治愈心灵的书,它用温柔的文字告诉我们:生活不必轰轰烈烈,只需心怀热爱,眼藏星光,在平凡的日子里守一份诗意,便能活出温暖而美好的模样。人这一生,总要热爱点什么,就像草木对阳光的柔情,保持那份生命的本真,敬畏自然,感恩生活。
汪曾祺老先生写的文字很平和,很舒服,看着看着就看好多。
平淡生活+汪氏幽默的枕边散文集最近看专业的书籍太多了,想看一看更生活惬意的书,于是从豆瓣“想读”的书里找到汪老这本书。 一草一木,很惬意,看书颇有娴静美好的生活之意。 作为一个不养动植物,也完全不懂的人来说,看汪老此书,了解了很多花草木虫,又是另一番收获。 1. 【葡萄很能喝水】葡萄喜肥,喜水。施的肥是大粪。挨着葡萄根,在后面挖一个长槽,把粪倒入进去。一棵大葡萄得倒三四桶,小棵的一桶也够了。“农家肥”之外,还得下人工肥,硫氨。葡萄喝水,像小孩子喝奶一样,使劲地嘬。葡萄藤中通有小孔,水可从地面一直吮到藤顶,你简直可以听到它吸水的声音。喝足了水,用小刀划破它一点皮,水就从皮破处沁出滴下。一般果树浇水,都是在树下挖一个“树碗”,浇一两担水就足矣,葡萄则是“漫灌”。这家伙,真能喝水! 2. 【种植葡萄要用波尔多液】波尔多液百度百科解释:波尔多液是一种无机铜素杀菌剂,其有效成分的化学组成是CuSO4·xCu(OH)2·yCa(OH)2·zH2O。它是由硫酸铜(CuSO4)、生石灰(CaO)和水按不同比例配制成的天蓝色胶状悬浊液。1882年法国人米亚尔代在波尔多城发现其杀菌作用,故命名为波尔多液。一般呈碱性,有良好的粘附性能,多用于葡萄园、果园等场景,以防治多种真菌和细菌性病害。但久放会沉淀并析出结晶,性质发生变化,药效降低,宜现配现用或制成失水波尔多粉,使用时再兑水混合 3. 【牡丹的花大、型多、颜色丰富】牡丹的特点是花大、型多、颜色丰富。我们在李集参观了一丛浅白色的牡丹,花头之大,花瓣之多,令人骇异。大队的支部书记指着一朵花说:“昨天量了量,直径六十五公分。”古人云牡丹“花大盈尺”,不为过分。他叫我们用手掂掂这朵花。掂了掂,够一斤重!苏东坡诗云“头重欲人扶”,得其神理。牡丹花分三大类:单瓣类、重瓣类、千瓣类;六型:葵花型、荷花型、玫瑰花型、平头型、皇冠型、绣球型;八大色:黄、红、蓝、白、黑、绿、紫、粉。通称“三类、六型、八大色”。姚黄、魏紫,这里都有。紫花甚多,却不甚贵重。古人特重姚黄,菏泽的姚黄色浅而花小,并不突出,据说是退化了。园中最出色的是绿牡丹、黑牡丹。绿牡丹品名豆绿,盛开时恰如新剥的蚕豆。挪威的别伦·别尔生说花里只有菊花有绿色的,他大概没有看到过中国的绿牡丹。黑牡丹正如墨菊一样,当然不是纯黑色的,而是紫红得发黑。菏泽用“黑花魁”与“烟笼紫玉盘”杂交而得的“冠世墨玉”,近花萼处真如墨染。堪称菏泽牡丹的“代表作”的,大概还要算清代赵花园园主赵玉田培育出来的“赵粉”。粉色的牡丹不难见,但“赵粉”极娇嫩,为粉花上品。传至洛阳,称“童子面”,传至西安,称“娃儿面”,以婴儿笑靥状之,差能得其仿佛。 4. 【雁为什么不能栖树】雁为什么不能栖在树上?因为雁的脚趾是不能弯曲的,抓不住树枝。雁、鹅、鸭都是这样。不能“赶着鸭子上架”,因为鸭脚在架上呆不住。鸟类的脚趾有一些是不能弯曲的。画眉可以呆在“栖棍”上,百灵就不能,只能在砂底上跳来跳去,“哨”的时候也只能立在“台”上。 5. 【为什么冬天要把数涂白】一个孩子问我:干嘛把树涂白了? 我从前也非常反对把树涂白了,以为很难看。 后来我到果园干了两年活,知道这是为了保护树木过冬。 把牛油、石灰在一个大铁锅里熬得稠稠的,这就是涂白剂。我们拿了棕刷,担了一桶一桶的涂白剂,给果树涂白。要涂得很仔细,特别是树皮有伤损的地方、坑坑洼洼的地方,要涂到,而且要涂得厚厚的,免得来年存留雨水,窝藏虫蚁。 字里行间尽显恬淡之意,语言朴实很生活,还有很多汪氏幽默。 1. 汪老喜欢手工,冬天会穿珠花送身边女性,自己调侃道“我把这些腊梅珠花送给我的祖母,送给大伯母,送给我的继母。她们梳了头,就插戴起来。然后,互相拜年。我应该当一个工艺美术师的,写什么屁小说!” 2. 紫薇树又是痒痒树,因为怕人挠痒痒得此名,但是文中有一处汪老对老了的紫薇树不怕痒的一句话很有直球式的幽默感“紫薇我没有见过很大的。昆明金殿两边各有一棵紫薇,树上挂一木牌,写明是“明代紫薇”,似可信。树干近根部已经老得不成样子,疙瘩流秋。梢头枝叶犹繁茂,开花时,必有可观。用手指搔搔它的树干,无反应。它已经那么老了,不再怕痒痒了。” 3. 汪老喂蝈蝈吃辣椒:蝈蝈我们那里叫做“叫蚰子”。因为它长得粗壮结实,样子也不大好看,还特别在前面加一个“侉”字,叫做“侉叫蚰子”。这东西就是会呱呱地叫。有时嫌它叫得太吵人了,在它的笼子上拍一下,它就大叫一声:“呱!——”停止了。它什么都吃。据说吃了辣椒更爱叫,我就挑顶辣的辣椒喂它。 4. 北京人叫瓢虫为“花大姐”,好名字! 瓢虫,朱红的,瓷漆似的硬翅,上有黑色的小圆点。圆点是有定数的,不能瞎点。黑色,叫做“星”。有七星瓢虫、十四星瓢虫……星点不同,瓢虫就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吃蚜虫的,是益虫;一类是吃马铃薯的嫩叶的,是害虫。我说吃马铃薯嫩叶的瓢虫,你们就不能改改口味,也吃蚜虫吗? 5. 我是个喷波尔多液的能手。大家叫我总结经验。我说:一、我干不了重活,这活我能胜任;二、我觉得这活有诗意。(让我想到余华说自己不想上班而写小说,原来大家都挺会挑活儿的hhh)
白话文的形式通俗易懂,让人很容易了解草木的故事
好喜欢汪老的文字,字里行间都充满着对生活的热爱,把生活中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叶,一餐一食都写的那么美妙,平淡又充满趣味
有点像科普类的书,但是偶尔笔风又很可爱,偶尔又觉得无聊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