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祖埃·卡尔杜齐
本书本书精选和译介了卡尔杜齐有代表性的诗作,有《青春诗钞》、《轻松的诗与严肃的诗》、《抑扬格的诗与长短句的诗》、《新诗钞》、《野蛮颂歌》和《有韵的诗与有节奏的诗》等。
可能是翻译不出原文的美。。读着平平无奇
等等,意大利人谴责西班牙法国英国殖民,是因为没有自己的份吗…
《青春的诗》,[意]乔祖埃·卡尔杜齐 著,杜铁清 译,诺贝尔文学奖作家作品,北京出版社2020年6月1版1印,48千字,精装39.8元。 当秋叶飘零、候鸟启程,墓碑成为墓地上盛开的花。明天我将在遥不可及的天边倒下。你的山冈沉静地对着心灵诉说。山顶上流云变幻,山脚下原野青青,清晨的细雨露出微笑。你,我那饱受折磨的枯木之花,你,我那无益的生命中最后一朵独特的花。 卡尔杜齐在中国的知名度,大概在诺贝尔文学奖的榜单上处于尾部。他在博洛尼亚大学度过职业生涯,我在博洛尼亚那两天,从未听人提及他。另外四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意大利作家,同样冷门。2025-03-15读完
名字叫青春诗,我以为是类似于: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含着泪,我一读再读那种,没想到是一本很国家主义,很古典的一本诗歌。
✔,20250419(1949本⁺⁶276英译汉)(1906年)《Poems of Giosuè Carducci, Translated with two introductory essays》《卡尔杜齐诗集(附两篇导言)》《Giosuè Carducci》《乔祖埃·卡尔杜齐》DigiCat2022_English (Z-Library) 句号断句汉英对照谷歌翻译20.9万字符ePub文本4小时36分钟
同一本书所选择的诗不尽相同,关键是译者不同,两种风格,这一本书翻译的我认为韵律上不如另一本,但是比较直白易懂。
水平有限,虽然读不大懂,但还是坚持读完了,诺贝尔文学奖著作,读了个寂寞!
1906年诺贝尔文学奖 这暴君的宾馆,便是痛苦不堪的百姓的监牢,那惨绝人寰的炉火,多少人深陷其中;欧洲,你的旗帜下面,充满着虐杀与凶残,将你的漂亮的自由和锁铐抛到一边,拥抱自由。凶狠的法兰西和西班牙,谋求商业的不列颠,为赢得胜利已准备好军舰。那个不幸的皇帝将收入牢监,把百姓和土地献给他。人民觉醒时会创造新的世界。 少女们将爱情献于你,并标注上忠贞。阿拉伯的棕榈树下,芳香传至天涯,塞浦路斯的海滨,掀起一片片白色的浪花。 谎言与炫耀请远离,吵闹声也请停息。希望我的歌声,穿越土地,抵达你的心里。 罗马的夫人们,请保持安静:母鹅们不要喧哗。我的文盲们,只能看一些通俗易懂的东西,比同类更简单的词句,才是他们更青睐的。 从共和国中掘出一堆白骨,这就是呼声的来源。 如同消逝的思想,在傍晚游荡。 “我像个乡下人一样震惊无比!” 凡尔登为敌人把城门打开了:城中卑贱的女人们向外国的国王们大献殷勤,还向阿瓦图伯爵谄媚。喝着白酒醉得一塌糊涂,与骑兵和侍从们共舞。凡尔登,懦弱的制糖者的城市,在蒙受了这样的羞辱后只能死去! 你笑意盈盈地让纱巾缓缓飘落,对着天空敞开童贞的身体。因为兴奋,酥胸颤动不已,面色潮红,像苏里亚的光芒。 多少爱把卡梅塞娜打败了。他在天上,她是当地不让须眉的女子;这迷蒙的亚平宁床,流云给这伟大的交媾做掩护,意大利人由此产生。 1890年,卡尔杜齐当选为意大利议会终身议员。 1863年,卡尔杜齐发表的长诗《撒旦颂》则是另外一部具有重要意义的作品,诗人在诗中将一直以来被人们看作魔鬼的撒旦当作歌颂的对象,将撒旦视为驱使人们进步的动力,将撒旦看作与封建、愚昧、宗教、野蛮做斗争的伟大英雄,体现了诗人与旧势力斗争到底的决心和追求民主科学的进步观念。 1870年,意大利成功获得统一,民族复兴运动结束。卡尔杜齐这一时期发表了大量诗作,一方面对于那些为了民族独立和国家统一英勇献身的英雄给予了高度赞扬,另一方面对大资产阶级和封建阶级联合起来窃取了革命果实而广大人民仍生活在贫困之中的现状表达了强烈不满。 对于意大利,北欧人一直为之着迷,无论是其悠久的历史,还是其灿烂的文化艺术,甚至是那舒适的气候,都会让北欧人倾心不已。由于征服古罗马之后意大利才得以统一,所以以前永恒之城对北欧人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然而,在到达罗马之前,依然有众多美景足以让游客留步,亚平宁山脚下的博洛尼亚便是这样一个地方。 米克勒大夫是一位烧炭党人,多次参加了争取自由的政治活动。 1849年,卡尔杜齐全家搬到了佛罗伦萨,在这里他受到了很好的教育,学习了列奥巴尔迪、席勒和拜伦的作品。不久,他也开始尝试创作讽刺性的十四行诗。 在他看来,意大利统一的最大障碍就是天主教会和教皇政权。 没有人拥有将自己的政治观点强加在他人头上的权利。 说到卡尔杜齐的异教倾向,也是完全能够理解的,对于一个新教徒来说这确实无可厚非(卡尔杜齐是一个虔诚的新教徒)。卡尔杜齐作为一个激进的爱国者,在他看来意大利获得自由的最大障碍就是掌握了世俗政权的天主教,基于对一些天主教教义和一些严格的天主教观点的反对,他将这种敌视波及天主教教会本身上。 父亲是医生,秘密革命团体烧炭党的成员。 1871年 加入了君主立宪派的行列,当选为意大利王国议会参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