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查德·鲍尔斯
妻子去世后,天体生物学家西奥·伯恩独自抚养他那被诊断为阿斯伯格综合征的儿子罗宾,试图建立父子二人的生活秩序。罗宾热情善良却又敏感不安,因为行为问题被学校贴上“特殊关照”标签,只有西奥建模的虚拟行星和户外能让他平静。 西奥希望罗宾能免于被精神药物毁掉童年的命运,他了解到一种实验性的神经反馈疗法或许可以改善罗宾的情绪控制力。接受治疗的罗宾,焕发前所未有的活力,可这份美好却暗藏玄机——原来是妻子此前被记录下的脑神经活动在指引罗宾。 与此同时,整个人类世界正在摇摇欲坠:频频来袭的极 端气候,肆意妄为的系统,煽风点火的媒体,社会、生态一团乱麻,没有人能独善其身。于是,西奥没了科研经费援助,罗宾无法再继续接受治疗,最初的希望甚至成为了最后朝这对父子飞来的回旋镖……
这对父子一边对抗世界的失控,一边挣扎于治疗带来的未知后果,是继续追寻那丝让罗宾快乐的希望,还是认清背后可能隐藏的巨大风险,谁都说不准。
从新京报书评周刊了解到的这本书《困惑》,来自理查德·鲍尔斯。最吸引我的地方是主人公是一位患有艾斯伯格综合症的小男孩,他对自然,对生命,对宇宙的最纯粹的视角和困惑。 当“我”偷看了孩子写的日记本时,我发现其中并没有关于我或者他母亲,也没有记录他个人的希望和恐惧。整本书都专注于对其他生命例证的描画、注释、描述、提问、思考和欣赏。 下雨的时候雀儿们去哪了? 一头鹿一年能走多远? 一只蟋蟀能记住如何走出迷宫吗? 如果青蛙吃了那只蟋蟀,它会更快地了解迷宫吗? 我用我的呼吸温暖了一只蝴蝶。 草的各个部分:叶片、叶鞘……中间的折叠叫什么?” 也许还有其他的问题,在书中提到的比如: 为什么会有屠杀竞赛? 为什么会有农场中在挤铁丝网里互相残杀的小鸡? 为什么只有百分之二的动物是野生的? 我们(人类)霸占了一切,我们是否活该孤独? 任何接触以友好结束的概率是多少? 宇宙沉默的原因? 有外星人找到了比民主更好的制度吗? 是上天之意本就倾向于生命,还是我们地球人本就不该在这里存在? 其实我们有时候并不需要答案,因为提出一个好的问题要比寻求答案更重要。这是罗比的《困惑》,也是人类的《困惑》。 还有一条支线,父亲带着孩子去探索不用的行星,其创意非常惊艳,这部分和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给我的感觉很像。 有的行星有四种日落和日出,几十种日食,水彩画一般的阳光;有的行星上,时间不规律的变化,过去发生的如此混乱,以至于人们放弃了计时,满足于现在。有的行星上的智能生物可以交换性情、记忆、行为和经验,就像地球上的细菌交换基因片段一样容易,等等。 除了书中生态环保的主题外,作者写到一种针对神经系统的训练,将情感的分类,强度用视觉的方式展现和调节,是很有创意的地方。但是用这种治疗来去纠正小男孩的行为,总有种怪诞的感觉。因为当你想要去尝试“纠正生命”时,仿佛一切都是错误。也许接纳,不去用惯有的视角评判它,是疗愈开始的第一步。 这又回到了我被吸引到这本书的地方——去人类中心视角的崭新叙事。自然界存在和人类思维不同的,另一种维度的智慧。可是人类太过于傲慢,就像我,既傲慢,又无知,我的世界太小,太阳系三号这个小蓝点在宇宙中都是不值一提的,何况是我自己,一个渺小的两脚兽……不说了,该去喂我家的四脚兽了
罗宾是个刚满九岁的孩子,悲伤、特立独行,与这个世界还未完全接轨。他满心满脑的爱着整个宇宙世界和我们居住的地球上的所有生命。没有同频的人和他分享忧伤和喜悦。没关系,他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可以与去世的母亲交流而感到满足。他理解整个世界,但他扛不住自然的残酷。
这本书带给了我很奇妙的感受,它有把人从泥潭里拉出来的力量。就像书中的“我”在对书本外的我说“我能理解你”一样,我们在电台的同一频率上。 每次在城市里喘不过气时我都会跑去大自然里疏通拥堵的思维脉络。小时候不懂得如何享受自然,和父母旅行仅仅是用眼睛看,在意识里留下一个模糊的概念,但现在截然不同,我发现人类其实能够通过耳朵去感触,通过皮肤去倾听。 我过去的一些经历和罗宾在某种程度比较相似。初中看了马克·李维的《第一日》后,我就开始对天体物理学抱有憧憬,尽管没有那样富有天赋的脑子去学习研究,至少还能阅读一切叙述太空的书籍,借文字去观察宏观至恒星与星云、微观至山与树木,还能幻想发生在其他世界的多种多样的故事。虽然之后还是得回到现实中去,不过正如小岛秀夫在访谈里说的那样,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话,人是无法成长的。
阅读过程中,有很多质疑和不满(主要是主角作为一个左翼知识分子,优越感略强,有点众人皆醉我独醒),没想到的是,结尾特别好,让我感觉一切都值了,没有白费时间。
看了这本书,恰逢一些事,最后思来想去,我觉得要叙述心中的感受,还是全书反复提及的一句最得体——愿一切众生免于无谓的痛苦。 全书内容平淡却让人看得十分哽咽。 与其在叙述困惑,倒不如是痛苦。回答书中的话,未必没有一个词来形容这种情绪,只不过机械化的社会结构麻木人心,让人忘记,那原本是一场痛苦的体验。 站在家庭社会的角度,你深爱的妻子,和你们尚在腹中的孩子,当她可能因为一只负鼠,没错,出自理想信念的回避,因此葬身于一场车祸,这将是何等感受? 我想,主人公的困惑始终未能消散,潜藏在每一句对她亡妻的思念里。既然最爱的罗宾鸟就在眼前,既然爱就在家里,那悲剧的结局是对一切困惑的埋没,有些问题没有答案,他们伴随着人的离去,从此一无所知。 罗宾,你在想什么呢,面对夜晚湍急的河水,是什么让你想要去砌起新的河谷? 如果你想要见到罗宾,那你可以。 如作者所言,每个人都是一场实验,实验的结果其实起初并无权干涉。 我不禁想起,看似这世界上有7100种语言,其实每个人都有独属于他自己的语言的,我们难以从文字符号去真正的理解对方。
这本书的受众其实挺小的,大部分人估计也无法共情。我困惑的是,为什么作者会这样写,其实他写得很简单,没必要非要用斜体,这种反常的方式让文本很难看,看起来很不舒服,这也许是作者试图在细节方面让人感受到这种小儿病症的难受? 有很多人带着精神病症的孩子而感受非常难受,他们也发很多视频在各种平台上,也有很多作者写小说讨论种种自己孩子的问题,最有印象的是大江健三郎。大家提出种种困境,让更多人知道有这一种现象,只是这些病症很难解决,人们都很不容易。
曾经,有一颗行星,它找不到其他同伴的方位。它死于孤寂。仅我们星系,这种情况就已发生了数十亿次。 一个比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更让人心碎的故事。我亲爱的小行星,地球太糟糕了,一切都在倒退,每个人都是破碎的,下次你换颗星球降落吧。 一对单亲父子,儿子罗宾患阿斯伯格综合征,两人相处温馨中总带着悲伤。每个人都知道在发生什么,但我们都移开了目光。穿插父亲跟母亲的爱情,宇宙级别宏大的世界观,世界正在瓦解:动物保护,野火,亚洲研究生签证危机,政治手段,示威游行,污染,病菌,气候变化,战争,珊瑚将在六年内消失,三权分立形同虚设。还好可以逃到宇宙的每个星星上。 是上天之意本就倾向于生命,还是我们地球人本就不该在这里存在? 阿尔吉侬是“便匆明”之旅,困惑就是父亲陪你认识世界。一个外号疯狗、十四岁前酗酒的男人成为温柔体贴的单亲父亲。她遇到他让自己童年的口吃跑出来了。在她去世后他产生她的幻觉,一如她从未离开。 这本书用不同字体表示儿子和妻子的话,不同于引号,让他具有跟离去的妻子一样的脱离感,他在你面前你却感觉他距离你很远。
妻子去世后,天体生物学家西奥·伯恩独自抚养他那被诊断为阿斯伯格综合征的儿子罗宾,试图建立父子二人的生活秩序。罗宾热情善良却又敏感不安,因为行为问题被学校贴上“特殊关照”标签,只有西奥建模的虚拟行星和户外能让他平静。 西奥希望罗宾能免于被精神药物毁掉童年的命运,他了解到一种实验性的神经反馈疗法或许可以改善罗宾的情绪控制力。接受治疗的罗宾,焕发前所未有的活力,可这份美好却暗藏玄机——原来是妻子此前被记录下的脑神经活动在指引罗宾。 与此同时,整个人类世界正在摇摇欲坠:频频来袭的极 端气候,肆意妄为的系统,煽风点火的媒体,社会、生态一团乱麻,没有人能独善其身。于是,西奥没了科研经费援助,罗宾无法再继续接受治疗,最初的希望甚至成为了最后朝这对父子飞来的回旋镖……
写的太好了🥹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看星星,审视我们的世界🌎我好像明白了爱的意义,这个世界对罗比来说开始太残酷了,小朋友要长大要面临好多好多困难,成长真是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