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图·葛文德 王一方
当独立、自助的生活不能再维持时,我们该怎么办?在生命临近终点的时刻,我们该和医生 谈些什么?应该如何优雅地跨越生命的终点?对于这些问题,大多数人缺少清晰的观念,而只是 把命运交由医学、技术和陌生人来掌控。影响世界的医生阿图·葛文德结合其多年的外科医生经 验与流畅的文笔,讲述了一个个伤感而发人深省的故事,对在21世纪变老意味着什么进行了清 醒、深入的探索。本书富有洞见、感人至深,并为我们提供了实用的路线图,告诉我们为了使生 命晚年的岁月有意义,我们可以做什么、应该做什么。 作者选择了常人往往不愿面对的话题——衰老与死亡,梳理了美国社会养老的方方面面和 发展历程,以及医学界对末期病人的不当处置。书中不只讲述了死亡和医药的局限,也揭示了如 何自主、快乐、拥有尊严地活到生命的终点。书中对“善终服务”“辅助生活”“生前预嘱”等 一系列作者推崇的理念,都穿插在故事中作出了详尽的说明,相信会给老龄化日益加剧的中国社 会以启迪。 众多专家、媒体推荐。创新工场CEO李开复:作为一名医生,阿图·葛文德关注的是医疗的 局限以及人的尊严。作为凡人,我们都将面对人生的终点,《最好的告别》给我们重要的启示。 刘瑜:《最好的告别》帮助我们挪开捂住眼睛的手,讲述个人以及社会在面对死亡时如何保持从 容。原《新知》杂志主编苗炜:希望大家有机会能看看阿图·葛文德医生的著作,他能帮助我们 更好地理解医学,知道医学的局限和可能。畅销书作家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阿图·葛文德令人 难忘的精湛之作!。《自然》杂志:难得读到这样一本发人深省的书。
我读《最好的告别》 人往往不会随便翻开一本书去思考死亡,只有当生活把这个问题推到面前,我们才会开始寻找答案。《最好的告别》就是这样一本书——它让我认真思考:当生命走到尽头,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们又该如何陪伴所爱的人离开这个世界? 阿图·葛文德(Atul Gawande)是一名外科医生,也是一位作家。他在书中讲述了大量真实案例:病人在医院接受各种延命治疗,有时生命得到了延长,却失去了生活的尊严;医生和家属在选择中挣扎,常常不知道哪条路才是最好。作者没有给出标准答案,而是引导我们去思考: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什么才是尊严?当面对生死,我们还能做些什么,让自己和他人心安? 读这本书的过程,更像是在和作者一起走过医院病房、老人护理中心、病人家里。听他们讲述恐惧、希望和遗憾,我逐渐意识到:死亡从来不只是一个人的事,它也把责任留给生者。尽力靠近病人心中的愿望,让离去的人安然离开,也让留下的人在陪伴与理解中逐渐释怀——这大概就是最合乎人性、最贴近生命的告别。 葛文德的另外两本书《医生的修炼》《医生的精进》也已在微读上架,他用医学和故事告诉我们:生命有限,而理解、陪伴和尊重,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你对衰老、疾病、生命终点这些问题感到困惑,或者想更理解“活着与告别”,这是本值得静下心来一读的书。它没有标准答案,却会让你在故事和案例里找到思考的方向,也感受到作者对生命的理解与温度。 📍《最好的告别》摘录📖: ·医学再怎么发愤图强,依然无法摆脱一个很确定的结局,那就是永远也无法战胜死神,生命的最后一课必定是衰老与死亡。 ·事实证明,救治失败并不是医学的无能,而是对生命进程的尊重。 ·某种意义上,现代医学的进步带来两场革命:我们经历了生命过程的生物学转换,也经历了如何认识这一过程的文化转换。 ·当我们无法准确知道还有多少时日时,当我们想象自己拥有的时间比当下拥有的时间多得多的时候,我们的每一个冲动都是战斗,于是,死的时候,血管里留着化疗药物,喉头插着管子,肉里还有新的缝线。 ·接受个人的必死性、清楚了解医学的局限性和可能性,这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种顿悟。 ·临床医生唯一害怕犯的错误就是做得太少。大多数医生不理解在另一个方向上也可以犯同样可怕的错误——做得太多对一个生命具有同样的毁灭性。 ·我们不愿意忍受长时段的痛苦,缩短欢乐的时光。然而,有些欢乐使得忍受痛苦富有价值。高峰是重要的,结局同样如此。 ·给予人们停止延长其生命的外在或者人工过程的 ,与给予他们停止延长其生命的自然的、内在过程的权利。根本上,这个争论关乎我们最害怕犯的错误——延长痛苦的错误抑或缩短宝贵生命的错误。 附:阅读时长10小时38分钟,记录想法49条 推荐一读
夜幕深沉,我缓缓合上这本《最好的告别》。 屋内,静得只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像是时间倒数的轻响。 母亲蜷缩在床角,身形单薄,她的呼吸,轻得如同一片即将飘落的枯叶,随时都可能消散。 过去四年,去医院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一趟趟陪着父母辗转于各个医院,寻求那或许并不存在的治愈良方。 习惯了医院的病房里,上演着的一幕幕形形色色的人间疾苦。也习惯了为她解读药盒上密密麻麻的用药说明,却始终无法习惯看着母亲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书中所言“善终不是好死,而是好好活到终点” 此时显得尤为深刻。 母亲近来只要看不到我就打视频电话,且固执的不愿挂掉,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吃饭、忙碌。 屏幕那头传来她微弱的喘息,似一根纤细脆弱的丝线,将我们悬在了离别的崖边(也许是时候我该放下一切工作,好好陪陪她了…) 听父亲说,她不再去教会祷告了,那个曾经虔诚地为家人祈祷的身影,如今被病痛折磨得蜷缩在床,宛如一座被风雨侵蚀多年的旧灯塔,失去了往日的明亮。我突然明白,她的信仰或许从未离开,只是她已无力再举起那盏照亮前路的烛火,去直面命运那无尽的深渊。 那天,我轻声问她还有什么心愿? 她的声音虚弱又颤抖,说想好好张罗一桌饭,感谢那些在她生病期间前来探望的人; 还说希望能看到我再次成家,有个依靠。 我紧紧握住她那双手瘦骨嶙峋的手,仿佛一捧正在不断流逝的细沙。 我承诺她,一定会精心准备一桌答谢宴,把她的感激之情写成信,一字一句念给那些温暖过她生命的人。 可第二个心愿,却像黑暗中脆弱的蒲公英,轻轻一碰,所有的希望便飘散在虚空中。除了等待缘分降临,我实在无法向她承诺什么。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泛起层层涟漪,喃喃道:“希望妈能等到那一天……” 其实我们都清楚,时间在她生命的年轮上刻下的倒计时,早已开始启动…那一刻,悲伤如汹涌的潮水,在我心中翻涌。 为人子女,无论如何努力,终究难以让父母彻底安心。 后来,她让我帮她找出一张照片。那是我初入职场,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傻瓜相机所拍,那时还用着胶卷。 照片里的她,顶多三十多岁的模样,齐耳短发干净利落,身着一件橘色羽绒服,脸庞圆润,笑容和煦,一侧脸颊上浅浅的酒窝盛满岁月静好。她静静地站在外婆身旁,沐浴在阳光中,满眼幸福。 她说很喜欢这张照片,那时外婆还在,她还能有地方喊一声“妈”,如今,她自己也已老成了当年外婆的样子。 她交待我,等她走后,就用这张照片做遗照。 父亲听到这些,默默起身,独自坐到客厅发呆。他望向母亲房间的眼神里,满是欲言又止的哀恸。 我深知,从小到大,母亲习惯了依赖父亲,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天塌下来都有父亲顶着。而父亲,也早已习惯被母亲这般依赖。如今,即将面临失去的痛苦,我感同身受。 最终,我走进客厅,决定和父亲聊聊。毕竟,不只是母亲,我和父亲也都需要做好准备——去面对未来没有母亲的生活。 他轻声说:“你妈最藏不住事了,她怕疼,也怕孤独。很久之前年轻时就做过一次手术,麻药过后是我整夜摩挲着她的耳垂,她才能安然入睡的。最后这段时光,绝不让她进ICU忍受插管的痛苦,让她留在家里,有空你也多回来陪陪她……” 我从父亲上看到,原来真正的相知相守,是将对方的喜好与习惯深深融入自己的生命。我为母亲感到幸运,她一生都被父亲当作小女孩般呵护。 我想,有挚爱的家人陪伴在侧,这也是我们能给予母亲最好的善终服务吧。 正如《最好的告别》中所写:“我们最终需要的不是好医生,而是能牵着我们的手,走过最后一段路的人。”医学无法治愈人们对死亡的恐惧,但爱,却能让离别少一分刺骨的凛冽…
“人生就像一列行进的列车,有人提前下站,有人仍在路上。离别不是永别,只是先行一步。请放心走吧,爱会陪我们继续前行,终有一天,我们会再见。”
当医学执着于将死亡视为一场必须歼灭的战争,生命最后的烛光却渴望在尊严中摇曳;当技术用呼吸机与插管编织“生存”的假象,灵魂却在无声呼唤自由的告别。阿图·葛文德以刀锋般的洞察,剖开现代医疗的悖论:我们擅长延长寿命,却拙于倾听生命深处的声音。 书中用两把钥匙来叩问人性:一是对抗衰老的盲目医疗如何异化为痛苦的枷锁,二是善终护理如何让凋零成为一场温柔的谢幕。最好的告别,不是技术对死亡的负隅顽抗,而是承认脆弱、尊重选择,让最后的时光浸透意义——与所爱之人相拥,在熟悉的晨光中微笑,以自主的姿态为故事画上句号。 其实,当医学的锋芒遇见生命的黄昏,尊严应该比天数更重要;真正的医学荣光,不应该仅仅是助人活到终了,而且还应该帮助人们优雅的跨过生命的终结。
看这本书的源起,是想买养老保险。咨询了几家公司、几个业内人士,都说产品增幅本身差不多,区别在于养老院的配置,因为10年、20年后,养老院是稀缺资源。太平洋是250万对应3家老人,太平是150万一家,泰康做的最早,但从前建的那些反而有先发劣势;还有要不要找几个同学一起买,抱团养老……几番权衡,最后却变成一个问题:父母真的要去养老院吗?我真的需要养老院吗? 就我自身而言,能自理肯定不去;半自理,但凡我俩还有一个能指挥阿姨,肯定还是希望在自己家里;如果两个都不能自理了,还活着干嘛呢?贪生,无非是怕我们的独生女没有亲人;然而如果我们老到没有自理能力那天,她怎么可能混到连自己幸福生活的能力都没有?成为她的负担又有什么意思?事实上,最怕的无非是到时候连死都不能自主。 正是在这样钻牛角尖的过程里,朋友推荐了《最好的告别》。书的前半段,讲了美国养老辅助机构的发展过程,从开始的解决社会负担,到解决儿女负担,到最后终于从老人的需求出发,以“客户”为中心,重新设计辅助养老的设施和流程。我们今天常见的养老院,提供一种按时吃饭、睡觉的集体生活,泯灭个体需求,以至于身处其中的老人们越发暮气沉沉、无法快乐。因为主要的目标,或者说衡量标准,是延缓疾病进程与死亡来临,所以有一堆规定,不能偷吃一颗糖,不能做一件“逞能”的事,连小孩子获准的冒险机会,都比老人多。然而失去自我价值和乐趣的人生,会通往延年益寿吗?还是郁郁而终?于是有了新型的养老辅助机构,给老人独立的房间,自己决定作息时间;给老人养某种动物的“任务”,在责任感中获得生存价值,充满动力地,愉快地活下去…… 然而还有一个问题无法解决:如果老人无法自理了,怎么办?TA没有死的能力,别人也不能让TA死。这本书的下半场,进入生死观和生死关的问题。作者的思考方式是,回溯、前置,找到问题打成死结的那个瞬间,在那之间,解决。 无论是不是医生,都可以观察到,有越来越多的医学手段,可以把人从死神手中抢回来,把从前突发的“好”死,变成今天常见的“赖”活。然而,如果癌症晚期,你愿意在化疗和各种副作用中挣扎半年到一年死去,还是选择安息疗法,在镇痛药的帮助下,与家人朋友共度三个月的美好时光?如果让你自己做主,决定在某个瞬间是否抢救自己,你选择抢救然后瘫痪,还是放手?在作者和他父亲的案例上,在父亲确认自己长了脊椎瘤之后,作者问父亲,他最看重的是什么?到了什么程度,他不愿意再继续治疗。当得知他对全身瘫痪的恐惧胜过死亡,他们就都很清楚,到某些时刻,该做什么选择了。 我不确信自己老年还有这样的清醒,大概率需要伴侣、女儿与我一起清醒。我现在也没有和父母讨论这个话题的勇气、能力。专业人员的提问、在家庭成员间协调、帮助厘清思路,是必要的。慢慢找一找。
最近三四年开始对死亡有了恐惧,起初是因为妈妈查出来膀胱癌。便特别害怕至亲的离世,还无法承受至亲的离开……于是那段时间跟很多好友聊及他们至亲离开时的心理承受——印象最深的是一位朋友跟我说起的一句话,他说:“当父亲离开的那天晚上,我蜷缩在床上,抱着我的小儿子,我突然发现我的背后再也没有人了,我变成了最前面的那个人……”听完我不禁潸然泪下! 这次像吃速效救心丸一样~翻开关于死亡的书籍,是因为奶奶这几天肠梗阻发作,95岁的她还是倔强的不愿意认为自己是一个濒死之人。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用手比划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告诉我7天没吃饭了,我担忧她上厕所的问题,于是她强撑着,非常艰难的~缓慢的~一点一点的翻身~挪动身体~然后下床扶着床沿儿……我以为她要上厕所,赶快去扶他,她摇摇手说:我不上厕所,我是走给你看……”我听懂他的意思,他是不服老,倔强地想告诉我们他是可以的——这就是书中说到的“尊严”,上厕所的尊严。但凡自己可以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做的事情,95岁的老人也不愿意麻烦她的一大帮子女。 其次,触动更很大的是关于高龄老人的疾病救治问题。 奶奶跟爷爷年轻的时候就跟着小叔叔一起生活,奶奶好几次肠梗阻,爷爷身患肺部衰竭(已故)。我能体会到两位老人需要照顾的不易……这次奶奶生病,我跟女儿晚上去看望的时候,房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奶奶虚弱的躺在那里,不一会儿小叔叔回来了,我询问了一下奶奶的病情,小叔叔的意思是说,家人商量了一下,这次就不给奶奶看了,九十五岁了,活着也没有什么生活质量,平时大家都很忙。看望他的人也不多,生病也没有人照顾,95岁就是死,也是顺头路……我当时不知说什么好,高一的女儿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的插了一句嘴:“那至少要送到医院,知道得的什么病死的。”这个反问句问的我们都哑口无言,小叔叔也不知道说什么,许久说了一句:“老了!” 沉默片刻,我问叔叔:“你有没有问过奶奶,她自己想不想去医院呢?”小叔叔回答:“我不敢问。”话说到这儿,我们都不说话了。 晚上回到家,女儿质问我:“那你是她的孙子,你为什么不能带奶奶去看病呢?”我很无奈的回答:“因为我没有那个权利。” 衰老~死亡~亲情~疾病~关怀~老人的决定权……这一切复杂的东西交织在一起,心绪说不出来的凌乱。 第二天去看奶奶,我说你要吃一点东西只要不吐,哪怕吞下一小口也是好的……她点点头。 隔一天再去看奶奶,听小叔叔说大便已经解出来了,我们都很高兴,可仍然不能吃东西,吃完就想吐。在我的极力劝说下,她隔一会喝一小口豆浆,走的时候,半碗豆浆已经被喝完了。 又过了一天,我炖了老母鸡汤再去看望,已经能吃一点流食了,明显精神要好许多。我跟她说:“你要加油好起来,我爸回来的时候,还能看看妈妈。”她听了点点头…… 面对高龄的老人,我们仿佛不再去惋惜它们生命的消失,我也试着问奶奶:“奶奶你怕死吗?”她没有说话,我不知道她内心到底在想什么,我想每个人都是怕死的吧,蝼蚁尚且求生——所以面对高龄老人,我们认为他们活的太久了,好像高龄老人的去世,大家都不会太难过,但站在高龄老人的生命角度,尤其是意志健全的高龄老人,我们整个社会~甚至亲人,大家对高龄老人面临死亡的关怀是明显不够的! 书读完了,困惑仍未解开,继续在生活与书籍中寻求答案……
《最好的告别》是一本极具人文力量、值得所有人认真品读的生命启示录。作者阿图・葛文德以资深医生的理性视角、亲人的柔软视角,冷静、真诚、深刻地探讨衰老、病痛与死亡。全书没有刻意煽情,没有空洞说教,却用真实案例与深度思辨,彻底重塑大众对生命终点的认知,是一本兼具科学理性与人性温度、兼具现实价值与人生意义的必读好书。 本书第一个鲜明价值:打破社会对衰老与死亡的逃避式认知。长久以来,我们的生活歌颂青春、追求长寿,却刻意回避衰老的狼狈、疾病的无奈、死亡的必然。大众默认医疗的终极意义是 “活下去”,不惜依靠插管、ICU、过度治疗强行延续生命。而本书一针见血地点明:医学的使命是治愈、缓解与陪伴,而非无底线地对抗死亡。当生命步入终末期,盲目延长生存时长,往往是以尊严、自由、最后的生活质量为代价。这本书让我们直面真相:死亡不是失败,而是生命完整的归宿。 本书第二个核心亮点:重新定义了 “好好活着” 与 “体面告别”。作者通过大量病患、养老院老人以及自己父亲的真实经历,对比了两种生命终点:一种是依靠仪器维持体征、痛苦麻木的被动苟延;另一种是接受局限、选择姑息治疗,在陪伴与安宁中走完余生。由此提炼出全书最珍贵的观点: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度,而在于质量与尊严。真正的最好的告别,不是极力挽留虚无的时长,而是让生命最后一程保有自主、温暖与体面。 本书第三个突出优势:逻辑严谨、视角客观、兼具专业性与普适性。作为外科医生,作者跳出了普通读者的感性局限,理性剖析现代医疗的边界、养老体系的困境、医患关系的误区。他既肯定医学救人的伟大,也坦诚医学无法战胜衰老与死亡的局限。同时文字通俗克制,没有晦涩理论,让普通人也能读懂生死命题、读懂陪伴的意义、读懂取舍的智慧。 读完本书,最大的收获是心态的蜕变:从前我们恐惧死亡,如今我们学会敬畏生命。这本书教会我们,真正的成熟,是敢于正视终点、珍惜当下、懂得取舍。它不仅教会我们如何送别亲人、坦然面对衰老,更教会我们如何更清醒、更珍惜、更有质量地活着。 总而言之,《最好的告别》是一本治愈、启蒙、引人深思的生命教科书。它理性通透、温柔有力、立意深刻,值得每一个人阅读、反思、收藏。我强烈推荐这本书:它不会消解生活的热烈,反而会让我们更懂得热爱生活、善待家人、体面人生、从容落幕。
书中通过真实故事指出,现代医疗常过度关注延长生命,却忽视临终者的生存质量与精神需求,并进一步探讨了衰老与死亡。 全书的核心追问只有一个:当治愈不再可能,医学究竟该做什么?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答案却令人不安。作者揭示出现代医疗体系的默认逻辑是“延长生命”,无论代价如何——插管、化疗、ICU里的最后挣扎。医生们受训于“战胜疾病”,却从未被教导如何与患者谈论死亡,如何帮助一个人“好好离开”。结果是,无数人在生命的最后阶段,躺在病床上承受着毫无意义的痛苦,失去了对自己人生最后一程的掌控。 作者对“养老”这件事进行了重新审视,他走访美国各种养老院,看到的是以“安全”为名对老人自由的层层剥夺——不能养宠物、不能随意出门、作息被统一管理。老人们活着,但那种活法,失去了人的尊严和意义。他引用了一个简单却深刻的对比:那些被允许养一只猫、种几盆花、自己决定何时起床的养老院老人,用药量下降了,死亡率也降低了。人需要的不只是安全,而是自主、联结与意义。 作者也写到了自己父亲的故事。一位同为外科医生的父亲,在脊髓肿瘤面前逐渐失去功能,直至走向死亡。这段叙述是全书最私人也最沉重的部分。作为儿子,他想尽一切挽留;作为医生,他知道某些挽留只是徒劳的折磨。这种撕裂感,让理性的讨论有了真实的温度。 书中反复强调一个概念:临终关怀——不是放弃,而是另一种选择。数据显示,接受临终关怀的癌症患者,生活质量更高,某些情况下甚至比选择积极治疗的患者活得更久。当治疗的目标从“活得更长”转向“活得更好”,医学才真正回归了它本应有的人道底色。 如果有朝一日我们也要面对这样的抉择,可以试着从两个问题着手:你最害怕什么?对你而言,什么最重要?这两个答案,或许比任何治疗方案都更接近医学的本质。
过去两年,有八次为老人办理住院手续的经历,有五次在手术室外随时待命的体验,虽然都没有生命之忧,但去医院的次数多了,难免会生发出一些关于生死的思考。 本书的英文名《Being Mortal》,比中文名《最好的告别》更中立、更客观、更冷静。书中主要讨论了三大话题:临终医疗、护理和养老。作者高度评价姑息治疗、善终服务——这是在积极治疗无效和最终死亡之间的一个新的医学与护理阶段,不以治疗为主,而以帮助病人减少痛苦,在亲人的陪伴下,在善终服务医护人员的调理下,安宁地死去为要。 1. 如何看待医学科学进步已经把生命进程中的老化和垂死变成了医学的干预科目,融入医疗专业人士“永不言弃”的技术追求。然而,不要神话医学,也不要苛求医生,医学治病不治命。救治失败并不是医学的无能,而是对生命进程的尊重。 医生的工作是维护病人的生命质量。这包含两层意思:尽可能免除疾病的困扰,以及维持足够的活力及能力去积极生活。接受个人的必死性、清楚了解医学的局限性和可能性,这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种顿悟。 2. 求生是本能一个理智的人在死亡降临的时候还是无法舍弃求生的欲望。不到那一刻,说的都不算数,也没有人能够真的对那一刻感同身受。 记得小时候爷爷总说,到了那一天他不要抢救,要好好地走。可是,当他真的面临胰腺癌晚期、医生说手术大概率下不了手术台的时候,爷爷还是想试试。最终,骨瘦如柴的爷爷,没能做成手术,忍着剧痛,熬到生日后的第二天才走。 姥爷得喉癌的时候,年纪很大了,医生也不建议做手术。他的子女都不忍心告诉他真相,只是尽量每天陪着他,可姥爷不甘心,总觉得是子女不给他做手术。后来妈妈说,必须告诉姥爷真相,不能让他带着遗憾走。姥爷知道真相后的第二天,就走了。 善终不是好死而是好好活到终点。我们如何使用时间可能取决于我们觉得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具有禅意的一句话就是:只有不去努力活得更长,才能够活得更长。 3. 活着不是最重要的事作者提醒我们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们自己想要自主权,而对于我们爱的人,我们要的是安全。深刻反省了一下,没错,从此要不断告诫自己:给孩子、给父母,他们想要的自主权,而不仅仅是安全。不强加任何超出ta愿望的目标,这是照顾的最高境界。 无论什么时候身患重病或者受伤,身体或者心智因此垮掉,最重要的问题都是同样的:你怎么理解当前情况及其潜在后果?你有哪些恐惧,哪些希望?你愿意做哪些交易,不愿意做哪些妥协?最有助于实现这一想法的行动方案是什么? 书中这段真实的对话很艰难却也很动人—— “我需要了解为了博取一个活命的机会,你愿意承受多少,以及你可以忍受的生存水平。”谈话进行得非常痛苦。他说:“如果我能够吃巧克力冰激凌、看电视足球转播,那我就愿意活着。如果能有这样的机会,我愿意吃很多苦。” 当衰老或疾病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存在上,而不是放在做事上,那不是反抗,也不是接受,而是——算了。即便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中,我们要的也不仅仅是活着,而是尽可能有质量地过完每一天。辅助生活比辅助死亡艰难得多,但是,它的可能性也好得多。 4. 谁有资格好好去死最近在脱不花的《长谈》、菠萝因子的播客、一席的演讲中,都接触到安宁缓和医疗、生前预嘱的概念,也许,一个能够好好死去的时代即将来临了。美国老年人从以居家养老、子女照顾为主到以社会化养老为主,与工业化、少子化、经济发展程度、现代化水平息息相关。正在进入相似状态的中国,传统养老方式越来越难以为继,而社会的准备、政策的配套、人们的心理都还处于社会化养老的准备阶段。美国老人的社会化养老已经相当成熟、成体系了,可以为起步阶段的中国养老事业提供极有价值的借鉴。 很多地方已经有了具备辅助生活功能的养老社区,需要提前预定房间,价格不菲,好像不管哪种养老方式,最终问题都落在了钱上。所以,谁有资格好好去死,是个很残酷的问题。 5. 时刻准备着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丹尼尔.卡尼曼提出一个理论:峰终定律,其核心是人们对一段体验的记忆,只由“峰值”和“终点”两个时刻决定,过程的好坏基本被忽略。所以,人好像有两个不同的自我:体验的自我平等地忍受每时每刻的体验,而记忆的自我事后几乎把全部的判断权重放在两个时刻上,即最糟糕的时刻和最后的时刻。 除了人生中的巅峰时刻,临终的感受决定了对这一生的总体感受,而它通常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进行选择的。我希望自己在最后的时候能从容地说出那句“我准备好了”,不“麻烦”任何人,安静地,勇敢地,面对那个注定要写下的句号。 写到这里,我通过手机app看了看在老家的奶奶,96岁的她选择独自生活,小叔叔会每天过去看望,客厅和卧室都安装了摄像头,远在异乡的子孙们也可以随时在手机上“看望”她。有时候她趴在窗台上卖呆,有时候她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视打盹,她能自己包饺子,她会自己削水果。爷爷去世差不多35年了,她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恐怕没人能了解。每个暑假,我回去看她,她都会换上好看的衣服和我拍照,我还会给她涂一层淡淡的口红。我希望她万寿无疆,直到最后,都没有痛苦。
此类的告别书无非是让你知晓死亡前的清醒,也是最沉重的回避话题,我总觉得这一时刻是返归的最佳时刻,必须要接纳终点到来就不会畏惧善终一刻,首先是垂暮之年你是否还有遗憾,活的好与坏无法界定,治疗是结束的过程之一,向死而生才是生命之重,坦然告别才是活着之美,学懂这一课题迎来的结果是尊重,有温度不遗憾,也是一个全新轮回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