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周斌
“当代汉语新诗”概念建立的基础是语言与历史观念和精神取向的内在互动结构关系,以语言的变化为基点,以审美为核心,以历史为背景。本书以此一整体性概念,来讨论 “朦胧诗”、“第三代诗”、70后、80后等一系列年代术语所代表的40年以来的汉语诗歌,试图整体勾勒出40年来当代汉语新诗的面貌和成就。 全书将当代汉语新诗划分为四个基本类型,即:“顺势与协调:当代汉语新诗与主流观念相互缠绕类型”、“求索与挖掘:当代汉语新诗与主流观念反思和对话类型”、“自主与独立:当代汉语新诗回归个体日常生活与精神建构的类型”、“语言游戏:当代汉语新诗重塑诗学本体的类型”。
诗的语言乃是量子化的,而有别于其它的文本。(现代诗似乎是一场量子力学) 结合一首诗歌来讲反讽,终于明白反讽在具体诗歌中运用,原来别的人只讲概念,一直不得要领。(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来寻找光明) 要有正常的爱恨,不一定非得把人世写的荒诞就证明你多么后现代主义多么地深刻,我觉得现在的诗人动不动满纸的怨气与否定,甚至反动,完全的虚无主义,其实我觉得太偏颇了点。 其实这本书讲的是文本细读,对于岳重的几首诗解读得相当贴切。 对于欧阳江河的分析,“词化”可谓戳穿其装神弄鬼的把戏,他写事时把事化为一个词语来玩弄,因而让诗歌变形得疏离清浅。基于此对于欧阳江河的文本细读是最让人解颐的文字,少有文章能将欧阳江河的花招拆解得这么原形毕露的,终于让狐狸露出来了那个难得一见的尾巴,读欧阳江河一直读的云里雾里,终于在作者的解剖刀下能见到肌理的水落石出了。(反复多次读了其《雪》的解读还是看得一头雾水,相当蒙逼,不得不怀疑自己脑子真的不够用)。其实词化就是不叙述事件而是把事件转换成字或词面的形式,抑或让词在事件表面滑动出歧义(反词)。(比如做爱不叫做爱而形式为男人在女人身位上插入😇,小而化之或者表面化之) 李亚伟还是那么充满吸引力,下单买其诗集《豪猪的诗篇》与《坐在双鱼座上给你写诗》,沉浸式地阅读,领略其诗歌魅力,以满足己心之向往。 真的从来没有读过余怒〈请原谅我的孤陋寡闻),强制性的使用词语是他的特点,所以写诗非得有点突破才行。 宋炜诗歌中那些奇崛、乖僻与反常的成分,造成了一种奇异的神化,使另一个世界另一种人类神奇再生,这种异于常人的诗化真的连上天也惊奇不已,需要怎样的境界(装神弄鬼)方可艰难地营造出来呢?!宋炜的高深莫测无法企及,神秘得像法力无边的得道高人(像黑夜降临大地)。 冯新伟的诗歌读得心泪潸然,那种辛酸而又原宥世界的诗意真实得令人心痛。 作者高瞻远瞩,高屋建瓴,立意高深,颂扬诗歌理想的崇高,又深入典型诗歌进行剖析,让诗歌又露出本来面目,让诗歌出世而又入世,作者的诗歌抱负值得称道,方知诗歌是人间伟大的事业。 但毕竟是小众的图书,忙于赚💰与投机钻营之人根本不会入眼这类书籍!
读过最好的新诗史,对诗歌的文本分析和文学史意义阐释本来都是非常困难的而作者完成了这一点,讲朦胧诗的被命名性,以及白话诗所涉及的诗与日常生活的互相混淆的问题最好,实际上对每一首诗的分析都有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