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村上春树
“任何事物必须兼具入口与出口,此外别无选择。” 村上春树“青春三部曲”第二部,村上春树创作自觉的发端。与弹子球机对话,寻找自身灵魂的出口。 1973年,伴随着对大学生活和逝去的大学女友直子的回忆,“我”从大学毕业,以做英语翻译谋生,偶然结识一对双胞胎女孩,之后共同去辗转寻找三年前常与鼠一起去的酒吧里的一台“弹子球机”,最终在一个旧养鸡场仓库里找到了与其他数十台弹子球机一起收藏在那里的那台传奇的弹子球机。失而复得后,却又只是漠然地离开了。随后“我”和双胞胎女孩分开,重回属于自己的孤独。 与此同时,三年前从大学退学、自觉丧失了现实感的鼠,出入于日籍华人杰的酒吧和在建筑师事务所工作的女友公寓之间。一番心理挣扎之后,终于决定离开知交好友杰和钟爱的女友,收拾行装,远离故土。 村上春树作品中方主要出版社和译者林少华老师携手,共同奉献村上春树长篇作品系列全新修订版。设计上与国际知名插画师Noma Bar合作,黑白红三色在方圆之间描摹出村上作品中的微妙迷离,总体呈现兼具简约和经典;内容上围绕外来语做了大量修订,还原原版中作家有意添加着重号的细节;林少华为多部作品更新译序 ,并对译文中的一些语气和表达做了细微调整;增补村上春树年谱至最新,每本书后附音乐列表。
大学的时候沉溺日本文学,村上的书也读了不少,处于“哦,就看完了”的状态,至于写了什么,意义为何。向来不追寻,也懒得追寻。 机缘巧合读了村上的自传《我的职业是小说家》,再次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索性根据出版时间,一一拜读。 如今,也到了二十五六岁的年龄。 毫不夸张,伴随我二十来岁的主线就是虚无和痛苦,摸不着边际,看不到对岸。没有什么值得大哭一场的悲痛,全都是细碎的,无休无止的刺痛。 又想到之前收藏的一篇帖子“未来有什么可想的,不过是今天连着明天,明天接着后天。一日日的无望和重复垒筑下去,是多少眼泪也哭不塌的长城。过去才是万般安慰,所有的障碍都被踏平了,成辽阔草原。睡在过去我是安稳的,过去那些美好的事情牧我如牧一只羊。我温顺地想起一切,想起学校初夏时炎热的天气,想起家里成排的白杨,想起我张开双臂保持平衡,小心走过的田埂,想起北方七月里青嫩锋芒的小麦,想起家里洒满月光的阳台,想起我一米五的床,想起那些安静庞大的夜晚,那些想象力尚且自由的日子。” 过去才是万般安慰,睡在过去我是安稳的。某种意义上和本书也有着类似的共通点。 说回本书《1973年的弹子球》,1973年,世界在运转,可很多东西都已停滞。就好像我们怀念千禧年,怀念华语乐坛,怀念那个一切都欣欣向荣的时代。但是时间已逝,活在2025年的我们,又何尝不是寻找弹子球的主角,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内心确有一丝偏执的追寻。 很多时候,会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然后不可避免的陷入虚无。主角用寻找对抗虚无,而我亦有自己的执念。但我们最终都发现-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抓住什么。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重复,工作,活着。 读时云里雾里,青春三部曲好像皆如此,叙事碎片化,弱化情节而情绪主导。但还是喜欢主角,游离世界之外。在经济疯狂向前冲刺时,固执地向后张望,试图在弹子球机的电路板里,在爵士酒吧的威士忌杯中,在双胞胎女孩模糊的面容间,找到某种可以确认自我存在的凭证。 我最喜欢的情节就是主角终于找到了弹子球机,而那架名为“三蹼宇宙飞船”的弹子球似乎也等待他许久。 “好像许久没见了,她说。 我做沉思状屈指计算,三年了!转瞬之间。 我们双双点头,沉默有顷。 若在咖啡馆里,该是啜一口咖啡,或用手指摆弄蕾丝窗帘的时候。 常想你来着,我说。心情于是一落千丈。 睡不着觉的夜晚? 是的,睡不着觉的夜晚,我重复道。她始终面带微笑。 我们再度陷入沉默。我们共同拥有的仅仅是很早很早以前死去的时间的残片,但至今仍有些许温馨的回忆如远古的光照在我心中往来彷徨。往下,死将俘获我并将我重新投入“无”的熔炉中,而我将同古老的光照一起穿过被其投入之前的短暂时刻。 你该走了,她说。 的确,寒气已升到难以忍耐的程度。我打了个寒战,踩熄烟头。 谢谢你来见我,她说,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多保重。 谢谢,我说,再见! 我走过弹子球机队列,走上楼梯,拉下拉杆开关。弹子球机电源如漏气一般倏忽消失,完全彻底的沉寂与睡眠压向四周。我再次穿过库房,走上楼梯,按下电灯开关,反手关上门——在这段时间里,我没有回头,一次也没回。” 无疑主角又是幸福的,寻找然后找到,做最后的道别。 于我,是那个根本不敢去寻找的人。有很多事,很多人,多年后才恍惚,我们早已见了最后一面。怎么不遗憾呢?所以请到我的梦里来吧,把那些日思夜想的话,未说出口的犹豫,全都一股脑的说出来。 “好久不见” “很想你很想你”“再见” 或许我们都该保留一点这样无用的执着——对一台老式弹子球机,对一首过时的歌,对某个毫无意义的年份。因为在这些看似荒谬的坚持里,藏着我们尚未完全向现实投降的证据。 最后附上喜欢的摘抄: 喜欢听人讲陌生的地方,近乎病态地喜欢。 事物必须兼具进口与出口,此外别无选择。 好久没望天空了,或者不如说慢慢观望什么这一行为本身,于我已经久违了。天空无一丝云絮,然而整体上还是罩有一层春天特有的朦朦胧胧的不透明面纱,天空的湛蓝便力图透过这虚无缥缈的面纱一点点渗出。阳光如细微的尘埃悄无声息地从空中降下,不为任何人注意地积于地表。温吞吞的风摇晃着光。空气恰似成群结队在树木间飞行的鸟一般缓缓流移。风掠过铁路线徐缓的绿色斜坡,越过钢轨,不经意地震颤树叶、穿过树林。杜鹃鸟的叫声成一直线横穿柔和的光照,消失在远处的山脊线。一座座山丘起伏着连成一排,如熟睡中的巨猫匍匐在时光的向阳坡面。 如此这般,我二十五六岁的季节就流逝过去了。午后阳光一般温煦平和的日子。 “大凡人写的东西,”我们那三色印刷的宣传册上有这么一句光彩夺目富有蛊惑性的广告词,“不存在人所不能理解的。” 好几个月好几年,我一个人持续坐在深水游泳池的底部。温暖的水,柔和的光,以及沉默、沉默…… 天空飘移着如毛刷勾勒出来的几缕纤细的云絮,目力所及,无不是不折不扣的湛蓝,那湛蓝不知深有几许,竟深得使少年不由得双腿发颤,一种类似惧怵引起的颤抖。无论海潮的清香还是风的色调,大凡一切都鲜明得触目惊心 和平年月的和平世界。 看来任何人都有一大堆烦恼。烦恼事如雨从空中降下,我们忘我地将其拾在一起揣进衣袋。何苦如此,我至今也不明白。想必错当成别的什么了。 但也不过尔尔。走上两三步就都忘个精光。他们的眼睛什么也没看,包括我的眼睛。我觉得自己彻底成了空壳,说不定再不可能给任何人以任何东西了。 “从远处看,”我边吞虾边说,“大多数东西都美丽动人。”
相当的意识流。不知道意识流这个词用得对不对。 直到作品的最后三分之一左右才开始出现弹子球游戏机。 无聊青春里格外具有唯一性的执念。在作品中就是“宇宙飞船”弹子球机。 大约人总是会对自己曾经的执念念念不忘的,哪怕放下很久的东西,也会一次次重新去审视、回忆、甚至寻找、重温。 这毕竟是无意义的湿漉漉的生活中少见的有意义感的感受。 看到最后才有点明白 原来是一场没有结局但念念不忘的初恋,或者是初恋所指代的青年时代 初恋是容易让人产生幻灭的感觉的。 青春因而灰暗、像落入冰水一样潮湿、寒冷 像落日一样美但接踵而来的是黑夜 像消失的弹子球机一样让人有上瘾的执念,并且会不断地回顾、自我审视,甚至想念,但是其实早已放手了,哪怕再舍不得那一点点温情。只是定期地会产生重新去寻找,并且有“再打一次”的强烈的冲动。 和工作中的女同事、双胞胎的相处,都是千篇一律的重复。女同事可能是想象中远离的女友,内心里觉得她也会过着无趣的生活吧,双胞胎则意味着婚姻生活熟稔的重复,没什么感觉,但离开了也有点怅惘。 就是这么无疾而终的初恋,无疾而终的青春20-25岁,就像被耳垢堵住的耳朵,聋了让人害怕,但其实可以轻松疗愈,谁让你的耳道长得曲里拐弯的。其实本来没什么大事。 只不过是一款已经闲置在充满鸡味的仓库里的经典弹子球游戏机而已。 找到了又怎么样呢?也只能告别。 鼠就是我。杰也是我。鼠是现实中的我,写着小说;杰是更为成熟也更像现实中的我,开着酒吧。“我”用弹子球游戏和双胞胎来表达一种意识流的感受,而鼠的失恋则更接近现实的恋爱与分手。自己的爱并没有换来同等的期待和召唤,原来只有孤独是真的,所以只有离开。或许只有杰多少理解一点儿。毕竟是个久经人事的老男人了。 说起来这部小说应该和“爱丽丝梦游奇境”多少有些关系或者被启发,弹子球洞其实就是兔子洞,双胞胎姐妹大概既有男性的狂想也有奇境中双胞胎胖兄弟的映射。直子的笑和突然消失很像柴郡猫。总之本书前半部分,经常会看到奇境在作品中的奇妙变化。 “弹珠游戏的目的并不在于自我扩大,而在于缩小”。 缩小是为了经历游戏和奇境,然后长大。
惊喜的是,这一本中有直子的出现,让这个使人印象深刻的人物更立体了。另外,文中一些言词极具美感,我最喜欢的是以下这段: ‘某一天有什么俘虏我们的心。无所谓什么,什么都可以。玫瑰花蕾、丢失的帽子、儿时中意的毛衣、吉恩·皮特尼(Gene Pitney)的旧唱片…全是早已失去归宿的无谓之物的堆砌。那个什么在我们心中彷徨两三天,而后返回原处……黑暗。我们的心被掘出好几口井。并口有鸟掠过。 那年秋天一个星期天黄昏俘虏我的心的,其实是弹子球。’ 村上春树一贯式的对某种氛围感的营造。这是我读村上小说最中意的一点。 另外,故事不完整,结构散乱,叙事又是晦涩的意识流,观感不好。 最后,表述的内容大概是“与逝去的过往的告别”,“一些无法追回的东西”,“井和孤独”。 总之,一般。
有些东西存在于现实当中,当拥有后失去时会去寻找,找的不仅是东西的本身,还有过去的记忆,此是失去不在回来的,也许寻找到了东西,可感觉已经全都消失,且会有失落,落差之感。 人因为珍惜,会为失去而遗憾,可当在未来失而复得时,重新拥有的将失去幻想中的魅力,属于随处可见的存在,让内心得而满足,此是寻找的结果,可同时毁灭心中的期待与美好。 有很多人都注定是人生的过客,失去的东西也只是过去过程的一部分,但都有可能会给内心留有印记,追思难忘。 人会选择逃避,认为不会得到或者得到后的失落,让人不敢面对,已经失去并不是最坏的结果,而是心中记忆的毁灭,但确不希望某一个存在始终在心里留有位置。 过去认识的一个人,会给人留有印象,存在着美好的回忆,对于此人认为是完美的,可世人并不存在完美之人,那么再见面完美的形象将会毁灭,使内心的幻想破灭,可不再见,确永远成为念想,知而不得,回忆确不敢寻找,逃避而不敢面对。
匆匆读完「球」,并没有觉得是多么优秀的小说,最后回去读了林少华老师的译序,才恍然大悟,原来村上春树在这个没有主题、没有剧情、没有意义的故事里传递的是这样一种被称之为”微茫“的情绪。”微茫“,微小到无论在彼时彼刻世俗社会的横切面,还是当事人漫长生命的纵切面,都不值一提,茫然到无法用任何语言详细而准确地表达,更没有单一的词语能够简单而直接地定义。因此在”我“的故事里,这种情绪只能寄托在现实的工作生活和超现实的寻找弹子球机中,在鼠的故事里,则彻底淤积到心底的混乱失序进而面对关系和未来时手足无措只能转而注意那些无人在意的风景。也许我喜欢「且听风吟」只是因为第一次读的时候它正好切中了彼时精神世界里的一片”微茫“,而如今的「球」不假思索地撞向同样的地方,却意外遭遇了过分实在有形的一些物体生硬锋利的拒绝。
第二本书。 村上春树青春三部曲的第二部,篇幅不长,大体算是一部探索过渡性作品,把《且听风吟》往《寻羊冒险记》上引导,渐渐给出一个故事所需要的面貌。 村上春树先生的作品一直热衷于寻找,这是先生的第二本作品,也是第一次用寻找去穿越整个故事,但这次所寻找的,远比1973年的弹子球深邃且复杂。弹子球或许只是年岁更迭的某一个点,所寻找的,也可能是这一点上所缺失的一个自我。自我像是一条长长的线,某一个点成了断面,弹子球却为契机,让我与过去自我对话,从而连线起来,形成一个我。入口里面找到了出口,才不让一切在里面膨胀爆炸。似乎那么有点哲学的味道,又似乎不那么回事。总的来说,你能想到什么,它就是什么。 第二次阅读本书,却是陌生,好像此书本不该被作为故事而记起。该记住的,是被放大渲染的情绪。 大抵该是一种画面,阴天的傍晚,细雨渺渺,枯坐于房间一角,兑水威士忌,低低的爵士乐。我喜欢这种状态,除了书本,情绪也渐渐被台灯包裹。 本来无需一物,整个世界也是你。 你突然意识到,阴郁的书本所带给你的心境需要被照亮。走出去吧,去看看阳光明媚的小小世界。 你看,一本书所带来的,往往不止书籍本身,还有你对于整个世界所作的改变。真好。
如果这部书中的故事有迹可循的话,这些都应该是村上曾经的点滴。如果没有,全是虚构,并且纯靠想象的话。那么我想说,村上真的很厉害,不管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它都击到了我内心无数个角落中的尘埃。 我又一次被笼罩在这无边无际的寒冷孤寂落寞当中,过往的一切,全是真的,一点点的在吞噬着我,真要把我撕扯的一点不剩。可是,没一点办法,真的,我一点也动弹不得了。周遭是黑灰色,我竟眼睁睁的看着四面八方的蛇向我扑来。我很怕,超级怕。可,我竟然不退反进,又径直向它们走去,一步步走入这些个的口中了。任何事情都无法让我停止下来,简直比抽烟更令人痛心。明明不喜欢烟味,更不喜欢抽烟的人,偏偏又爱上了抽烟。 难道说,这世间的一切,真的就要沿着既定的轨迹周而复始的循环?真的,可假? 好像明白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明白。鼠好像是我,又好像也不是我,我应该是我,也应该不是我。算了,就这样吧。 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以往的一切春天都无法复原,即使最狂热最坚贞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唯有孤 独 永 恒 …
读得断断续续,被太多事情分了心。 有选择的自由,却找不到行动的意义好呢?还是被推着走,没有机会选择好呢? 工作之后,和村上的小说越来越无法共情了。
当青春已经结束,人与过去的联系是否只能通过物件、记忆和幻觉来维系? 《1973年的弹子球》延续《且听风吟》的青春气味,但它更冷、更空,这两部早期小说探索无名叙述者与“鼠”的行动,主题包括青春、执念、孤独与倦怠。这里的青春不是热闹成长,而是人慢慢意识到:过去正在离自己远去。 “我”不再只是海边小城里喝啤酒的青年,而是在东京经营翻译事务所,生活表面稳定,内里却依旧漂浮。他拥有工作、房间和日常秩序,却缺少真正的方向感,这种状态让成熟显得像一层薄薄的伪装。 “鼠”的故事线与“我”并行展开,却越来越显示出精神上的停滞。他留在熟悉的地方,与酒吧、杰和旧生活纠缠不清,仿佛无法真正离开青春现场。两条线并非强情节交汇,而是在气氛上互相映照。 弹子球机是本书最重要的象征。它不是普通娱乐道具,而是记忆、执念与失落的容器。读者指南特别提出,“我”寻找杰氏酒吧那台弹子球机的旅程,是理解小说的关键问题之一。所谓寻找机器,其实是在寻找一个已经不可能复原的时间切片。 “我”对弹子球机的寻找,看似荒诞,实则非常村上:一个成年人为了某个早已消失的物件,投入近乎侦探式的追踪。这个行动没有现实利益,却准确揭示了人如何被过去召唤。 仓库中与弹子球机重逢的段落,像一场私人仪式。“我”终于见到它,却无法真正带回旧日时光。机器还在那里,青春却已经不在;这使重逢同时具有完成感和空虚感。 本书已经形成村上春树早期风格:无名人物、日常碎片、轻微超现实和情感留白。书中许多人物不使用本名,而以“女孩”“双胞胎”“鼠”等称呼出现,并强调小说把超现实片刻与日常琐事自然混合。人物像符号一样游移,反而强化了孤独感。 双胞胎没有明确姓名,像突然进入“我”生活的两道谜影。她们陪伴、进出、消失,却很少被解释清楚。正因如此,她们不像现实主义人物,更像“我”孤独生活中短暂停留的温柔幻象。 小说把翻译工作、吃饭、同居、酒吧谈话与寻找弹子球机并置,不刻意制造戏剧高潮。现实生活被写得极其琐碎,而超现实感就从这种琐碎中浮出:世界没有崩坏,只是悄悄偏离了正常轨道。
关键词:失重感。 读以往时代书的有趣大概就是,我会主动去了解当时的时代背景吧。毕竟人类社会学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很有意思的东西。 1930年弹子球机在美国兴起,在经济大萧条的年代中给一贫如洗的美国人们在干涸的边缘带来了一些鸠毒止渴:引起了青少年危机,社会动荡等等… 日本引进弹子球机,村上春树展示了怎么样如此痴迷pinball,1973年,则是美国弹子球机抵制后回暖的时代。 这本书总的来说很不错,让我看到了完全不同的心境,世界。 诠释了什么是isolation,什么是loneliness 将三蹼“宇宙飞船”弹子球机拟人化的写法是很具有普适性的修辞手法。大概是阐述了主角在日本社会遗世独立,有收入不错的稳定工作,但是情感淡漠,与世界没什么联系。他感到痛苦,感到虚无,对这容易遗忘的世界感到失望。 一周前还是一台弹子球机,现在确是一家卖着“泥水咖啡”的24小时甜甜圈店,没有人记得她。 与他相对,鼠,一个“一事无成”,“求爱不得”的失意青年,想要抛却25年的遗憾去寻找新的生活。 不论是三年来对弹子球机隐藏的执着,还是对现有生活的舍弃,展现的都是生而孤独的人对渴望建立连接的追求。 生命是孤独的,村上春树在书中写道。起码这本书中,他把自己在放着七十八台弹子球机的仓库里的冰冷用书中的文字传递给了我——区别在填满他鼻腔的冻鸡味儿在我这里变成了雨水的潮味儿。 雨天和周一总让人沮丧,对吧? PS:且听风吟和1973年的弹子球离开女性的乳房仿佛就无法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