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帕斯捷尔纳克
年仅十岁的尤利 • 日瓦戈的母亲去世了,因大肆挥霍而导致倾家荡产的父亲一去影无踪。未来的岳父,善良的教授亚历山大 • 格罗麦科教授收养了已经成为孤儿的日瓦戈。米沙 • 戈尔顿和托尼娅 • 格罗麦科成了他的玩伴和最忠诚的朋友。少年日瓦戈爱读诗歌, 也开始写诗,然而中学毕业后他却考入大学的医学专业。这时一个叫阿玛丽亚• 卡尔洛夫娜• 基莎尔的寡妇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罗季昂和拉莉萨——来到莫斯科,靠着与富豪律师科马罗夫斯基的情人关系,寡妇很快就在城里安顿下来,还开了一家缝纫店。然而这位律师不久就玷污了年轻的拉莉萨,使其堕落,姑娘为自己在道德上的堕落而感到十分痛苦。不久拉莉萨认识了一名工人的儿子巴维尔 • 安季波夫,对于少女来讲,与普通而善良的少年的友谊成为她生活中的欣喜。小说主人公们的命运渐渐变成了一个紧紧缠绕的线团。日瓦戈娶了托尼娅,但是他的心里仍然装着美人拉莉萨。巴沙(巴维尔) • 安季波夫从学校毕业后和拉莉萨结了婚,婚后他们离开莫斯科去乌拉尔山区做老师。但是这些主人公的生活中毫不客气地闯进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及之后的革命。在全国一片混乱的背景上,他们遭受了个人生活的悲剧。日瓦戈在经历了战争、被俘、忍饥挨饿、与家人分离等等之后回到莫斯科,他在街上远远看见一个似是而非的拉莉萨的形象,过于激动的情绪所引来的心肌梗塞给予他沉重一击,他倒在了莫斯科的街道上,此时他只有三十七岁,身后留给世人绝妙的诗篇和精彩的思想笔记。
贫瘠之地开出娇艳之花,不是彼岸花就是曼陀罗。小说中那位律师科马罗夫斯基虽然奸污了拉莉萨·安季波娃,但他并不是绝对的坏人,他说:世上有两种类型的男人……世上也有两种女人,两种不同的女人… 理性太重要了,否则会做错多少事,最后科马罗夫斯基拯救了拉莉萨。 由此看出,这个世界是小说家的。
和《静静的顿河》写的差不多一个时期,写那些在历史洪流中无法找到稳定立场的人,被时代裹挟着走,尤拉对这个时代既不激烈的反抗,也不热烈的拥抱,他只是安静的活着,当最后感觉一切又要有新的希望时,他又安静的死掉了…… 一种“旁观者”式的清醒和无力
《日瓦戈医生》,一本在赫鲁晓夫搞解冻文学时被封禁,却又在戈尔巴乔夫搞新思维之前就被平反的书。作者帕斯捷尔纳克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却被苏联当局禁止领奖。本着对这些怪事的好奇看一看,进度20%,弃书了。 解冻文学,中国伤痕文学的师傅嘛,《日》也是一样的味儿,没什么特别的。按说这是符合赫鲁晓夫时期的文学方向的,那帕斯捷尔纳克怎么就被针对了呢?原来是意大利书商抢发,西方宣传部门又用下作手段拿《日》当了舆论战的刀子,因此得罪了苏斯洛夫。那为什么1982年就提前平反了呢?原来那年苏斯洛夫死了。 西方和苏联宣传部门打嘴仗,就算手段下作也都是本职之内,无可厚非。但漩涡中成名的《日》却属实是垃圾——一篇乱七八糟、故作高深、急于掺杂私货的流水账罢了。写同一时代背景的《静静的顿河》、写内心苦难的《罪与罚》、写了战争中形形色色人物的《战争与和平》、哪怕是写苏波战争血腥惨状的《骑兵军》呢,珠玉在前,哪个不是吊打《日瓦戈医生》? 肖洛霍夫在获得斯大林奖金的同时也拿了诺奖,是堂堂正正去领了奖的。所以看完《静静的顿河》以后对诺贝尔文学奖的态度略有改观,但看了《日》以后又改回去了。如果一个奖项既颁给好的也颁给烂的,那这个奖项就是烂的。所以诺贝尔文学奖是烂的。
用半个月的时间读完了这部散文诗一样的小说。作者从55岁写到了65岁。除了那些战火纷飞的战斗场景,作者不吝笔墨,为我们展现了广袤的俄罗斯大地上的森林、朝露晚霞、风雨雷电、城市和乡村,以及勤劳和善良的女性们。非常喜欢这部小说,诗一样的语言有着净化心灵的力量。
流水账的叙事。本以为是以日瓦戈为线索,展现苏联那个年代战争的多面。结果反倒是以模糊的时代和战争为背景,主要描述日瓦戈的一生。可是人物描写也不出彩,情节突兀,转折生硬,除了主角之外的角色都单薄片面,叙事技巧上也没有突破。一名知识分子在政治战争中的经历本是个很好的题材,可惜没写好。
转自豆瓣: 广漠的旷野、呼啸的雪原,从死亡开始,在死亡中结束,和《战争与和平》这样的史诗相比,《日瓦戈医生》的确如纳博科夫所说,像一部肥皂剧,作为一部跨越惊心动魄历史阶段,铁血年华的再现,《日瓦戈医生》的视野未免狭小。在几个人的悲欢间徘徊。从西伯利亚到莫斯科,再从纷乱的城市到茫茫雪原,几个往返间,消磨了一个人的一生。时代波澜壮阔的背景尽管如影随形,左右着书中人物的命运,然而作者似乎更关心笔下主人公的心理变迁,与个人的遇合。是由于深处当时的历史环境,令帕斯捷尔纳克不得不用曲笔表述,还是在大时代面前,个人的命运过于弱小,使得作者的笔触自然的转向他们,透过一个小人物,展开那个荒诞时代的真实情境,这个问题我们不得而知。从整体上讲,整个小说的节奏略显拖沓,细节上过于细碎,造成整部小说缺乏一种史诗的气度,以致引起纳博科夫的讥刺。 原籍俄国的英国现代著名思想家以赛亚•伯林曾经这样评价:“帕斯捷尔纳克拥有一种超过他所有同代作家的天赋,那就是他能将他所创造的世界中每个人物身上的鲜活的品质和生命的律动生动地传达给读者。没有哪位艺术家比他更生动地诠释了文艺复兴的艺术家理论,即认为艺术家是可与大自然本身相匹敌的创造者。”《日瓦戈医生》可以毫无愧色地为之印证。
被誉为可与《战争与和平》比肩的俄苏文学史诗,每次看都久久不能平静。俄国知识分子在革命暴风雪里向往安静地过自己的生活、做有意义的工作这样质朴宁静的人生理想,在壮阔而悲凉的流离与漂泊中风雪飘摇。高尚?纯洁?自由?理想?当生存、爱情、孤独与信念都被时代撕扯,要如何在矛盾与挣扎中自我救赎?! 1965版改编电影更荣获1966年奥斯卡最佳美术指导、最佳摄影等多项专业褒奖。
小说中,拉莉萨与日瓦戈医生之间的爱是我所认为的理想的爱。压抑而狂热的时代,两个清醒而孤独的灵魂相互取暖,并不强大,并不勇敢,东躲西藏,然而在永久的惶惑中不断颤抖着,说着“我爱你”。 “改造生活”或许是一个自欺欺人的谎言,将生活视为等待加工的原材料,易滑入某种极权主义,它预设某一部分群体掌握了真理,而其他人是待加工或需要被修正的零部件。 关于政治的部分还有宗教意象有些看不懂,花了很长时间看。比如为什么说上帝成为了凡人?
时代变迁下个体的悲剧。细碎的人物,动荡的人生。婚外情线稀巴烂,也许就是在动荡社会需要抓住一点念想一点依赖。巴沙对拉莉萨的情感热烈动容,却也因政治遗憾,谁懂巴沙自杀的震撼。
这么快能读完…应该不是特别牛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