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端康成
《雪国》是川端康成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之一,也是近代日本文学的绝唱,抒情文学的巅峰。
高二时初读《雪国》,只想捕捉《雪国》的故事,索性对此书很难说上兴趣。或许因最近读的文字很贫乏,不经意的七年后想起川端康成的《雪国》。 再读《雪国》只剩被其的折服,惊叹川端康成何以写得出如此唯美凄美的文字。景与人物的融合浑然天成,不显做作,真似列车穿过隧道后,眼前的雪国令人马上想要踏入这仿佛另一个世界的地方。 《雪国》之名,岛村、叶子、驹子的相继出现,其名本身就似若非离,给人美在眼前却遥不可及。岛村眼中的叶子,是车窗于灯火渗浸留下的短暂明眸,却不知心心念旧的美丽于火光一泄下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未能言表的心意。叶子萎去,驹子何尝不是?时间冬去春来,循环往复,看似漫长实则转眼消隐。来过的雪国,终将不是长久之地,乱入的宁静终要自我了断,更不提那无意生出的情愫,不抵现实的清醒。进入雪国,短暂的邂逅,不过只是控制不住的心之所向,但这不应捂住的美本就不该有所期待,只能有意寻来奢侈满足,又不免责任的捆绑与现实的囹圄。寻欢作乐一番已然足矣,那不该奢求的寄托,逾越界限将只会火花乍泄,毁于一旦。
“穿过国境长长的隧道 ,就是雪国。夜的底色变白了。火车停在信号所旁边。”《雪国》的开场让读过这本书的人都难以忘记。 穿过国境的隧道,另一个世界铺陈开来,苍山负雪,四周的底色尽是雪白。黑黢黢的山峦似乎传来某个温泉旅馆里艺伎幽怨的歌声。藉由岛村的视角,欣赏雪国那一片片白茫茫。川端康成的笔下,雪国留给人的印象是那么的深刻。 “国境的山峦重重叠叠,模糊难辨,厚重的黑暗沉沉垂挂于星空的四围。一切都达到了一种清雅与静谧的和谐。” 很久之前读过《伊豆的舞女》情节大抵都忘记了,只记得年轻舞女薰的那一份青春初恋的朦胧。那种感觉至今仍在。而《雪国》带给我这样的感觉:云里雾里、欲言又止、虚虚实实,宛若轻纱覆面,犹抱琵琶。川端康成的文字充满着诗意与留白,如同冰雪,掩映一切、覆盖一切,却又能显示出冷寂与纯白。尤其对雪国风景的描绘,对驹子的美的刻画,给人以美的享受。 东京少爷岛村其实不是一个真实的人。他没有过往,也缺乏人的特质,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通过对比为我们呈现更为真实、清纯、热烈的驹子。文中的角色有三人:岛村、驹子和叶子,深究下来,真正的角色只有驹子。岛村和叶子是驹子的镜面。 岛村认为一切都是“徒劳”,一切都是虚无,甚至他自身也是一种虚无。在岛村的眼中,驹子对他发自灵魂的炽烈的爱、记日记,练习三味线,为了报恩当艺伎为师父赚钱,给师傅儿子治病,这一切通通都是徒劳。甚至,他对驹子的迷恋也充满着疏离感。因为他认为自己终究只是短暂的停留。 驹子对岛村倾尽所有的爱意,正照射了她内心的洁净,她既顽强坚守,又温柔脆弱。驹子对待生活的认真与坚守,对她所爱之人那纯粹而动人的情感,那炽烈的灵魂,那澄澈的、发自内心的美,一次次冲击着岛村的内心,也打动了我。 “驹子撞在虚空墙壁上的回响,在岛村听来犹如雪花纷纷飘落,堆满心头。” 驹子的一生,就是“雪泥鸿爪”的具象化——热烈却短暂,执着却徒劳,只留下一抹凄美的痕迹,印证了人生的无常与虚无。面对徒劳与虚无,驹子不惜一切,哪怕是耗尽自己的灵魂,也要在虚无之上刻下自己的印记。
川端康成的作品最近看过大半,阅读比以前多了份耐心,推荐《京都人》《雪国》《古都》三部作品。即便是这几部,也要静下心来才能读下去。像樱花般盛开、飘落的凄美,无望,挣扎的生命的历程,呈现在冷静、细腻的叙述里,谁又能破解呢,这生命的欢乐和无奈?
人物形象塑造出纤细与强韧结为一体,文字优雅和对人性深度的理解携手共进。不回避社会阴暗面,对各行业人有惊人的感受力,事物的状态、人物精神中隐秘着深不见底的悲哀。 虽然是不同国家语言的重新表达,文字的转换也没有减弱作品对世界的感动、人心的颤动,《雪国》《古都》少女纯情痴迷的徒劳,《痴人之爱》老年可怖的厌世癖,《伊豆的舞女》苦难的人在社会挣扎里无奈,《千羽鹤》活着就会有的人性纠结,在很多作品中探讨人性的不同,既对立又共性的人设的融合在一部作品中,搅动人心的是社会而不能自已的徒劳、无奈、被迫、放逐、逐流……三岛由纪夫写到“人类本源性的孤独与爱的刹那闪烁中窥见的不朽之美相互辉映,恰似电光一闪,欻然照亮了深夜树木上盛开的花朵。” 我最喜欢《伊豆的舞女》邂逅了人人厌弃的贫穷舞女,遂堕入令人怜惜的恋情之中。舞女展露了纯情的内心,也向青年表达了深深的纯粹的爱,也表述了作者厌世的倾向,澎湃的文字迸发出冲破岩石地壳的岩浆之热烈。 雪国原型地在津南町(镇),高半旅馆(合式温泉旅馆)里“霞之间”,这里就是川端康成创作《雪国》的地方。 《雪国》中印象最深的是艺妓们幽怨的歌声和三味线悲切的琴音,如同葛饰应为《三曲合奏图》,驹子的那悲惨笑声中的放逐,感受到她人生句号都不知道标在哪!!岛村,生也好,爱也好,一切都是徒劳,自身的努力到最后都化作了一个接一个的徒劳。川端自己说过:“岛村不是我,甚至不能把他看作一个真实存在的男人。他也许只是映射驹子的一面镜子。”(1968年12月《谈〈雪国〉》) “叶子映现在车窗玻璃中的幻影……驹子撞在虚空墙壁上的回响,在岛村听来,犹如雪花纷纷飘落,堆满心头。”仿佛那一瞬,生死都停滞了 京都的邸园感觉是一座孤岛,艺妓十几岁哭哭的需要港湾,却划到一座孤岛,苦苦的劳累身躯几年就是为了取悦别人,挣扎的哭留给深夜的自己,不能结婚不能有爱人,只因这样不能全身心将客人视若恋人,多么讽刺多么矛盾,含下一口苦涩的碱水,烧破喉咙,不能下咽,否则穿肠肚烂化作一滩血水。 驹子的话左顾而言它,与岛村打机锋。 痛苦只能在酒醉后默默无言或者胡言乱语 日记是一种解脱,只有在纸上才提醒自己活着,活在每一天,日记证明我活过,我来过,我哭过却只能在纸上哭泣 一个孤独的思念另一个,一个面对面的孤独着,没有一件事情是徒劳的它们的意义在于自己,不在于其他人,不理解不代表不认同,驹子的低眉顺受的卑微到尘埃,自己却还是那么伤害自己,不去给别人添麻烦,孤独使人自言自语,更使人语言迸发,悲伤不是流泪还是静默无声哭不出来 强烈的倾诉者是痛苦的,极度压抑的情绪拱破泥土迸发出来,真怀念鱼的记忆 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甚至做着自己极度厌恶的,不停麻木自己,不停咬醒自己,疼痛是最大的自我折磨,疼痛是要自己清醒不能忘却自我 我读来感觉好压抑,她自我戏虐,自我挣扎,无奈之下的喉咙吼不出自我,想哭 直到今天日本在艺妓,陪酒女郎问题上仍然是允许的,但有是鄙视的,真是一种极度的扭曲 驹子嘻嘻哈哈,确实给我一种悲凉痛苦的感觉 分不清是正视这种感觉,真实的感情交流,还是虚伪的察言观色的技巧,归于现实的金钱 这对话的衔接,时间的交接有些混乱啊,对话内容这么跳跃是日本人的说话习惯吗? 《花之圆舞曲》三个人的“狠”真是畅快淋漓,趴下了也要抓一把土,跌倒了也要抓住裤脚不放,不回头不放弃不悔恨。南条风湿性假性瘸腿的心理成为一种回避的借口,“爱”“自杀”“抱着一起死”这种突兀的想法突然冒出来,好像咕嘟咕嘟的开水一下子就不烦了,也不翻滚了,放弃过自己一次的人就这样?星枝在舞台上出现舞蹈痴狂的迷失,已经跳不出来感动自己的舞步了,那为什么还要去跳?是惯性,终有一天舞者也会遇到没有什么要向世界说的了!铃子对南条的痴狂崇拜圈禁了,不能理解自己在肆意挥霍天赋的年龄要走向哪里,等待南条也许是一个终结,由不得自己的爱华丽转身为舞者的纯粹。
(4000+字的网上内容的老调重弹 慎入) 陈德文(译者):“我以为,理解《雪国》,只能凭借直接感觉。空灵,冷艳,虚幻,迷茫。主观取代了客观,自然淹没了人物,影像淡化了实体,感性排除了理智。作品的美质不正潜隐于这种剪不断理还乱、说不清道不明的晃漾着的混沌之中吗?”深有同感。 把《雪国》重温了,第一次看是21年吧,时隔两年,多了两年的生活经验在看终究是有不一样的(最起码第一遍我是肯定毛都没看出来的,不管美也好,凄也好,古老的美好也好,守旧的残缺也好,第一次真的什么印象都没读出来。) 细细的读来,主要的感受无外乎唯美和凄美。 首先相遇的是一种与世隔绝的唯美,人们总会自动为宛若与世隔绝的地方附上一种出世的洁净,书中的被大雪怀抱的国度——“雪国”自然不在话下。作家笔下对景色的描写(如岛村在火车上观察印在车窗中的“叶子”时村镇的灯火突然亮起来了,川端写道:“镜子深处漂流着暮景……透明飘渺的人物影像,和朦胧流泻的夕晖晚景,两相融和,共同描摹出一个超脱现实的象征的世界。尤其是,当姑娘的面孔中央燃亮山野灯火的时候,岛村的心胸为这难以形容的美丽震颤不已……映射在窗镜上的姑娘的脸庞周围,因为不断流动着暮景,姑娘的脸就显得透明起来。不过是否真的透明,由于打脸庞后面流泻的暮景总误以为是从脸庞前面通过的,定睛一看,则变得难以捕捉……这个时候,她的脸的中央燃亮了灯火,镜子里的映像不足以遮蔽窗外的灯火,那灯火也不能抹消映像。于是,灯火就从女人的脸中央流了过去。但是没有给她的面孔增加光艳。这是远方的冷光,只是照亮了那纤巧的眼眸四周。就是说,当姑娘的眼睛和灯火重叠的瞬间,她的眼睛宛若漂荡在夕暮波涛间的妖艳的夜光虫。”)无疑加重了这种迷离的唯美色彩。 随着对文本的深入,爱而不得凄凉也跃然纸上,这份凄凉在雪国的洁白的渲染上也被附庸了些许美丽。岛村三度来到雪国寻求一份喧嚣尘世中得不到的安宁,第一次就结识了有些许奇特的艺伎“驹子”,单纯的“驹子”也对岛村生发了卑微的情愫,但一个是艺伎,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希望摆脱无奈的人生寻求一种宁静的生活,一个是逃避聒噪的生活寻求一份清凉,一个为了短暂中的永恒而爱上人,一个追求着长久中的片刻来到了这里,他们的人生就是垂直线,于某一点交接,却在之后愈离愈远,岛村明白,所以他对驹子对叶子都没有什么承诺。驹子也明白,但这份懵懂的情感是她无聊生活中的些许慰藉,她只能自欺欺人的在这种温暖中沉沦,她将希望寄托于幻想中,然后把自我变得无比卑微(就好像最后岛村坐车离开村庄,驹子来送行,他知道但没有回头看,回来后两人的对话:“你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了,大约是两点或不到三点钟吧?” “唔。” “听到车声,我就出来了,到外头一看,你连头也没回,对吗?” “是吗?” “就是没回嘛。干吗不回头看看呀?” 岛村一惊。 “你呀,不知道我来送行啊?” “不知道。” “我就知道。”驹子依然快活地笑着,她挨过肩来。) 岛村为了逃避生活的沉重来到这里,又怎么会带着另一份重量回到生活呢,所以等待她的只会是一个悲剧。 读完全书,仍然是懵懵懂懂的,最近在琢磨一种观念:“角色”之外,别无义理(原话出自钱大昕:训诂之外,别无义理。)只是对于雪国来说,想要解析朦胧之中的角色明显超出了我的能力(到底还是书读少了QAQ好希望能再次回到学校读书啊QAQ),但受书中评论的启发(图二),想试着从其他角度去分析角色。 三个主要角色,岛村、驹子和叶子。 岛村既是故事亲历者,也是视角提供者,雪国发生的故事全是以他的视角描述的,但全书不止一条故事线,除了岛村自身外,驹子本身也是一条线,而叶子依附于两线重合的地方,三个人个人互为表里,相互映照。 驹子的内心是纯净的。岛村第一次见到驹子时,纯净就是他的第一次印象,所以后来他也极力避免和驹子发生关系。在后来的岛村的生活中,驹子呈现出来的也是一个爱干净的样子,会细致的打扫房间,桌子腿,火炉边也不放过,要洗的衣服会叠得规规整整的(题外话:洁癖+强迫症的我表示这些是好习惯),对于别人替她整理的被褥被自己翻乱后会觉得不好意思,她对生活中洁净的注重是内心的外在投射。纯洁的心灵,和她是不是艺伎无关,一个人身份卑贱的原因往往不是职业造成的,往往是社会环境带来的,就像驹子说的:“如果环境允许,我还是想生活得干净点。” 她对生活是充满着热爱且认真的,她面向生活带来的无奈,接受了自己只是个乡村中的艺伎身份,但并没有就此堕落,而是积极的过好自己的生活,承担起家庭的责任。她沦落风尘却依然对爱情有着向往,但她对爱情的向往没有生出过多的欲望,她能清晰的认识到两人之间的界限,对岛村只是一味的不求回报的付出情感。 在驹子身上有着岛村所不具有的对生活的热情,也有岛村在生活中所感受到的空虚。岛村身上所弥散出的虚无主义、软弱、冷漠、孤独和驹子对生活的认真、坚强、热爱和执着形成鲜明对比,她们能够相互吸引正是这些源于截然相反的性格以及同样在生活中感到过无奈和空虚。 而叶子同时是驹子和岛村的理想/追求,叶子本身更接近于一种理想的非现实的存在,她身上不染一点污渍,保持着一种遗世独立的姿态。前文提到过驹子的内心是纯净的,但生活让她的存在有了某种污秽,变得不那么纯粹,而叶子就是没有被生活染上不洁的的驹子本身,有种说法是驹子和叶子是一种“纯粹”的灵魂与肉体,驹子是肉体,叶子是驹子被生活割裂的灵魂,私以为这种说法是很契合两者的。而到了后面,岛村下定决心离开村庄时,驹子也意识到别离临近时,一场大火的火星为整个故事画上了一个句号。叶子在火中的燃烧,意味着驹子“灵魂”的离去,所以驹子最后在村民的口中“疯”了。至于是真疯还是假疯也已经不重要了,理想离去了,驹子只能回到了生活中,回到无奈的、空虚的生活中去,她的灵魂已经随着叶子的离去而离去。 岛村在最后反复看到银河(写的是真的美爆了,川端牛皮),在叶子死后,“待岛村站稳了脚跟,抬头望去,银河好像“哗啦”一声,向他的心坎上倾泻了下来。”银河的倾泻是岛村幻想的破灭,叶子是纯洁的灵魂,岛村在现实中追求的就是这样虚幻的“纯洁(纯粹)”,《fate Grand Ordet》“所谓的纯洁,就是如澄澈的湖水般倒映出自己丑恶存在的东西。”不管是第一次来到雪国见到的驹子也好,还是第二次来到雪国见到的叶子也好,她们映射出了岛村自己内心中的某种残缺和污秽,但随着生活将平静的湖水搅动,大火将湖水蒸发,岛村对基于现实而又超脱出现实的追求也随之破灭,银河的倾泻,只不过是让他走向了更加彻底的虚无和徒劳罢了。 (对于最后的“银河”俺说不太准,本身是美的,但由于小说中缓缓散发出的名为“徒劳”的哀伤,让最后的银河在俺眼中也多了一股虚无的含义。) (陈德文——译后序(最后结尾部分):“同样,结尾关于“火场银河”的一大段叙述,洋洋洒洒,又进一步把小说推向光怪陆离的太虚幻境,实现了作者心目中的“艺术的升华”。不过,这里没有秦可卿引路,作为读者的我们,只能凭借自我意识,在这座作者所精心营造的精神的伊甸园里,寻觅着美。”) 《花之圆舞曲》 说实话本身没咋看懂QAQ…… ( (╯‵□′)╯︵┻━┻你们这些现代主义的作家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关于本篇的书评也比较少,瞄了几眼也没理出个头绪,就参考着其中一份,码了点字(PS:主要是没咋看懂主角之一的南条这个角色到底是好是坏,所以不好概括)。 一).《花之圆舞曲》是小说中主人公铃子和星枝参与的舞蹈曲目。原出自选自柴可夫斯基舞剧《胡桃夹子》第二幕中糖果仙子与众仙女群舞时的音乐。 二).小说里有四个主要人物,女舞者铃子、星枝,男舞者南条和老师竹内,重点说前三个吧。 1.铃子:她尊敬在生活中照顾穷苦出身的她的老师竹内,和星枝是好友,小说里她是情感和人的化身(也可以看做是某种现实的体现)。她从小爱慕着南条,即使南条出国留学后这种爱慕也没有断掉,她对南条的喜欢是赤裸裸的,在得知他悄无声息回国后觉得他不顾师恩,但还是跟星枝陪着老师带着花去迎接归国的南条,结果南条因为疾病拄拐,对同剧团的人避而不见,他们没接到。老师愤然离去,星枝将花扔进大海,而铃子仍然带着花去追赶老师,最终两人走到了外国人的墓地,铃子此时才发现自己还带着花,随后自嘲了一下,就把花和对南条的爱一并扔在了墓地。后来她见到了南条拄拐的样子,内心的爱情再次躁动起来,接纳了无法成为舞者的南条,但被南条拒绝了。之后,在故事结局她再次扶起摔倒的南条并将拐杖扔给星枝,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南条新的一副拐杖。 2.星枝:大小姐出身,对舞蹈有着纯真的爱,因为只想为舞而舞,不愿意为观众而舞,萌生了不跳舞的想法,可以说是纯粹艺术的象征(“我也不想使自己变得认真起来。我在舞台上跳舞时,一眼瞥见观众十分投入的神情,我就觉得实在无聊。要是认真,倒不如独自活着为妙”)。她对舞蹈的单纯的热爱和南条对舞蹈的渴求是同源的,她的热爱唤醒了南条对舞蹈的再次喜爱,也让他们两相结合(原文留白了……但应该是做了(/_\)不过后续情节……感觉又好像没做……),南条这时候是爱上星枝了,于是他向星枝求爱了,但星枝拒绝了,她一直不曾理解南条,或者说本能地拒绝了南条(文中星枝反复对别人说南条是装瘸,这直接导致文末的偏悲剧的结尾。)结尾处她拿着铃子递给她的南条的拐杖,去看望被南条打伤的老师。 3.南条:(跟人感觉很模糊的一个角色,细细想来,我还是把他当成一个无恶意的少年去解读)小说中的迷茫者,变革者,推动剧情发展的关键人物。他舞蹈上天赋很好,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竹内老师的重点栽培对象,甚至为了凑钱给他出国深造,不惜把剧团搞出经济危机(这哪像徒弟,私生子还差不多(¬_¬)),但正是天赋引来了周围的过多期待,加上在国外求学遭遇的险阻,疾病带来的打击让南条彻底陷入迷雾中,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归来。因为耻辱断绝了和师门的联系,拒绝了与老师见面,打算将人生与舞蹈割裂开来。但在无意中瞥见星枝随性的舞蹈后,他睁开了双眼,此时迷雾散开,他又能看见前路了,星枝完成了对他的救赎(“舞蹈在追我,舞蹈不肯放我走。对于我来说,你就是舞蹈之神派来的使者……看到星枝小姐你在翩翩起舞,我一下子清醒了。我的体内已经腐烂死亡的舞蹈,仿佛一时又复活了。”)但星枝屡次对他的拒绝,让他最后自己撕碎了幻想,他用被星枝否定的拐杖打向星枝,却不曾想误伤了他的老师,迎来了戏剧性的结局:他作为老师的替补,参与了铃子和星枝接下来的演出。 他和星枝有着类似的艺术观,他认为:“舞蹈犹如自然界的鸟鸣蝶飞,自由自在,随心所欲,那才是真正的舞蹈。舞台上的舞蹈是堕落的……或许舞蹈就应该这样。舞蹈的实质,抑或就在于将尘埃满布的灵魂,通过自古所谓的更加污秽的肉体动作,纯洁地表达出来。”但是星枝拒绝了他,而他所不爱的铃子把他搀扶起来,故事就在这里落下帷幕,留下一个开放性结局。 三).故事中三人的关系是有着变化的,铃子见到拄拐的南条后,将他的拐杖扔开,自己主动搀扶南条→南条拒绝了,拾起了拐杖离去→南条追逐孕育出舞蹈本质的星枝→星枝拒绝了南条→铃子再次扔掉南条的拐杖,搀扶着他→南条沉默着被铃子搀扶起来。至于之后南条能否站起来再次舞蹈,星枝能否消除偏见,铃子能否得到南条的爱的答案都随着结尾,像雾气一样飘然离去。 四).川端在故事中埋藏了自己对于艺术、爱情的看法,当中也有一定的虚无思想(比如铃子到最后也没得到南条明确的回应,再比如南条失去方向后因星枝再次找到方向,但星枝的拒绝又使他再次迷失)。很难说哪个是川端主要想表达了,也有可能俺仍未发现他所想表达的东西(就好像有的人认为故事中铃子代表着人性美,这个俺不太认同,也就没提。)
作者/译者情感细腻,写景叙事绘人描物都能抓人心弦,吸引读下去。文字能力先不论,这种共情能力是我不具备的,甚觉钦佩。话说回来,能体察、欣赏、浸入到这种物哀的审美情趣,但回过神后,并不喜欢。心宽天地阔,不必拘泥方寸之间。读罢,越后国的汤泽很想去拜访一趟了。
“穿过国境长长的隧道 ,就是雪国。夜的底色变白了。”这话初时觉不错,过后觉平常,如今回想却如印在心口,妙极美极。岛村,驹子,作者本人,叙事视角不断切换,谁的话都可信,谁的话都不能全信,妙极妙极
刚开始看书有所不适,但这并非作者想表达的也不是作者所持的观点。日式特有的清冷感孤独感,从开始就注定了结束。